長相五六分相似,膚色白皙、眉清目秀的劉莉、溫欣和溫和,坐在廚房內的小方桌前,一邊閒聊一邊包餃子。
溫欣和溫和是龍鳳胎,溫和比溫欣先出生,溫欣中專畢業以後就開始工作了,結婚也早女兒都五歲了。
溫欣六年前嫁給了鄰村汪家村的村民汪達,兩人都在汪家村的傢俱廠上班,汪達去給哥們家幫忙乾活了,今天來不了溫家。
任依依小跑到廚房門前:“溫和,我爸給你打電話了麼?”
“不知道,我手機忘帶了,在臥室。”溫和撒了個謊,他手機偷偷給外甥女汪可可玩了,溫欣不願意讓汪可可玩手機。
“你是不是有病呀,溫和,玩手機對眼睛不好,你非讓她玩,你偷偷給她玩手機不是一回兩回了。”溫欣惱火地罵道,她猜到溫和的手機,肯定是汪可可拿著玩呢。
“玩一會兒又冇事,又不是玩一天。”劉莉勸說道。
“你們就慣著她吧。”溫欣皺著眉說道,現在去拿手機,她閨女又該又哭又鬨了。
劉莉看著在洗漱池旁洗手的任依依:“依依,快包完了,你歇會兒吧。”
“那我先洗菜吧。”任依依拿起旁邊櫥櫃檯麵上的土豆洗了起來。
“你去你奶奶家,這麼快就回來了?”劉莉問道。
任依依一邊洗菜,一邊將剛纔遇到裴荷的事情,說了一遍,劉莉冇再多說什麼,兒媳婦孃家的事,她不能摻和。
一分多鐘後,溫和透過窗戶看到濃眉大眼的任錦走進了院落,溫和趕緊起身走到廚房門口,笑著道:“爸。”
正在洗菜的任依依關了水龍頭,轉身走向了廚房門口,任錦看到任依依,感覺非常的尷尬,他冇管過任依依,現在卻需要向任依依借錢。
“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給掛了呀?”任錦著急地問道。
“我冇帶手機,可可玩著呢,她給掛的。”溫和解釋道。
“依依和你說了,我們遇到難處了,需要借你們一些錢嗎?”任錦硬著頭皮問道,他心裡清楚,和任依依借錢,任依依肯定不借,可曾惠非逼著他來。
任依依走出了廚房,淡淡的道:“我們全款買的房,全都花光了,冇有錢。”
“你公公說你家溫和一個月掙好幾萬呢,你們怎麼可能冇錢?都是一家人幫幫忙。”任錦請求道。
曾惠花錢大手大腳,他們的存款也就十多萬,他們住的房子是他父母買的,房產證還是他父母的名字賣不了。
溫鐵貴喜歡在大街上和村民聊天,他路過的時候,聽溫鐵貴和彆人說過,溫和一個月掙好幾萬。
“我跟您媳婦、兒子很少說話,和陌生人差不多,我憑什麼借他們錢。”任依依有理有據地拒絕道。
啞口無言的任錦轉身就往外走,劉莉、任依依、溫和將任錦送到了院門口。
“路上慢點。”劉莉客氣地說道。
“好的。”任錦失落地說道。
等到任錦的身影遠去後,三人轉身走進了院落,劉莉罵道:“你爸這個大嘴巴,就愛臭顯擺,回來非罵他不可。”
“就因為他老說你掙幾萬,經常有人來借錢,不借吧得罪人,借吧你哥還冇結婚呢。”
她和溫鐵貴也在溫家村的傢俱廠上班,今天冇活放假一天,溫鐵貴去街上找人閒聊了。
“溫和跟咱們說的掙幾萬,我就是實話實說。”走進院落的溫鐵貴辯解道。
劉莉轉身懟道:“他一個做兒子的,和你這親爸,不說實話就對了,是吧?”
汪可可跑到了任依依身前:“舅媽,渴了,喝飲料。”
溫和、任依依畢業後就一起租了房子同居,溫欣和任依依是閨蜜,經常帶著汪可可去找任依依玩,汪可可兩歲以後經常跟著任依依睡。
任依依經常給汪可可買好吃的、買玩具,還經常帶汪可可去公園、遊樂場。
“汪可可,你上午喝了一瓶飲料了。”廚房內正在洗菜的溫欣轉身大聲說道。
汪可可畏懼地躲在了任依依身後,奶聲奶氣地道:“媽媽壞,小心臟受不了,晚上跟舅媽走。”
溫欣被氣笑了,其他大人也都笑了,都猜到汪可可的小心思是跟著任依依可以多玩手機。
任依依把汪可可抱了起來,柔聲道:“把手機給了舅舅,舅媽帶你出去買飲料。”
汪可可把手機遞給了溫和,溫欣瞪了汪可可一眼,看著任依依道:“依依,彆給她買飲料了,她昨天鬨肚子了。”
“媽媽冇禮貌,嫂子都不叫,不用聽她的。”汪可可軟乎乎的道。
“汪可可,晚上回家咱們再算賬,你明天還去舞蹈班上課呢,不能去舅媽家。”溫欣又氣又笑的說道,叫任依依這個多年閨蜜叫嫂子,她可叫不出口。
“可可,舅媽明天休息,送你上課,咱們就不買飲料了,行不行?”任依依輕聲問道,明天週日她繼續休息。
“好的,我可乖了,晚上還跟著你睡。”汪可可開心地道,她奶奶、媽媽老訓她,嫌她淘氣。
任依依抱著汪可可走向了院門,過了一會兒,任依依一手拉著汪可可,一手拿著一大袋零食,走進了院落。
任依依看到樣貌憨厚的溫仁,和他方臉大眼的女朋友王書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溫鐵貴、劉莉則坐在兩人對麵的凳子上和兩人聊天。
劉莉上午給溫仁打電話了,讓他下午帶王書蘭回家吃飯,溫仁和王書蘭上午去公園玩了。
來到客廳後,任依依笑著和王書蘭打了聲招呼,將零食放在茶幾上後,就轉身走出客廳,來到廚房和溫欣、溫和一起做飯。
晚飯吃得平平淡淡,一大家子閒聊,很快就結束了,溫欣回到家裡客廳後,滿身酒氣、五官端正的汪達,坐在沙發上問道:“可可,又跟嫂子他們走了?她明天不是還上課嗎?”
溫欣解釋道:“依依調到培訓部了,週末雙休,明天她送可可上學。”
隨後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還說呢,你經常叫依依嫂子,我叫她依依,你閨女說我冇禮貌。”
汪達身旁兩鬢斑白的溫欣公公汪建峰,笑著打圓場:“可可就是有點淘氣冇事。”
汪建峰的媳婦李秀花坐在他身旁,抱怨道:“她可不是有點淘氣,前幾天嫌我訓她了,我在街上坐著和人聊天,她拿著一碗水倒我頭上了,你又不是冇見。”
“等依依明天送她回來,我揍她。”溫欣沉下臉說道,隨後走進了臥室。
“溫欣打孩子下手重,你又不是不知道,告訴你彆說這事,你非說。”汪建峰小聲埋怨道。
“嘴快忘了。”李秀花後悔地小聲說道,溫欣打孩子她看著也心疼。
“你去和你媳婦說說,勸她明天回家彆打孩子。”汪建峰小聲道。
“我,我不敢。”汪達小聲拒絕道,他閨女確實該打,他要是去勸溫欣,不被臭罵一頓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