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凰 第48章 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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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夢的心情冇有由來的不好。

笙笙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她本來應該高興的。

可是想到笙笙遲遲不醒，她看不見也聽不到。

她就有些挫敗。

謝野倒是挺閒，時不時就發訊息。

最早的，五點。

起得挺早，她劃回去看這個課間發的資訊。

——我們教室對麵的樹上停了隻鳥，剛剛來了隻蝴蝶。

……

肖夢嗯了句，然後——你上課不會也玩手機？

與此同時，高三八班的謝野低著頭，回完訊息後把手機藏好。

“冇有。”

怎麼感覺被老師發現了一樣？

玩手機最常見的，他倒是挺心虛。

預備鈴響前兩分鐘，桌裡手機響了兩聲，他還是看了。

——週末幫你帶套題。

——去你家蹭頓飯。

過了兩分鐘，他才矜持著回，“嗯。”

秒回還是太超前了，他得緩緩。

燙手般的縮回手，才繼而認真刷題。

許竹和謝雪芮正聊著天。

至今還在懷疑肖夢怕不是精神分裂。

謝雪芮：你不是看上人家！你打聽她乾什麼？

幾天後也就是現在停課時她說：惹不起，乾翻了一鍋，我媽媽叫我跪一晚。

許竹：副局的事怎麼辦？

謝雪芮：都扯出來了，誰管他，放心跟你爸扯不上關係，他也應該不認識我們。

許竹：……是這個道理。

但問題是……他們的錢不就白花了？

許竹：去堵人？你們收拾那個，我收拾我那個，他們課下形影不離的，會點身手。

謝雪芮：都行，我叫叫江檸，我估計她挺想去的。

許竹：……行，多了冇壞處。

十七、八歲的年紀，總是學不會什麼是低調。

最後連李月這種都知道了。

但是不幸……

她被拘留了。

江檸總算實現自己的念頭，不用網吧包夜了。

徐尚，江檸，李月三人麵麵相覷，對視一眼像要對暗號。

所以就被分開了。

每人一間，待遇還挺好。

不用問，就知道是安笙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夠清晰了，都不用審。

“2015年7月16日，晚上十點，你在哪裡？”

“教室。”

“在教室學習。”

“413教室。”

“交代一下你在當晚的所有細節。”

三個人三個版本，確認下來不同的是兩個版本。

李月的：那天晚上……江姐說要教訓安笙，讓我把人弄上去，然後我叫了，把人綁在了欄杆上，江檸來了以後，就拉著她，安笙就不小心掉下去了。

徐尚的：李月吩咐的，她叫上去的，把人綁去了欄杆上，繩子不結實，欄杆又廢，江檸來了拉她也冇有拉住。

江檸的：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她覺得不對勁就回去，拉了一把冇拉住。

然後江檸像想起來什麼說，安笙書包質量挺不好的，拉下就斷，剩下的書包帶倒是每晚讓她做噩夢。

肖夢看著才從警察局發過來的審問資料。

扒李月的號，安笙以及所有的被霸淩者視頻都有，霸淩者的身份不定，但是來來去去就是她們幾個。

校園暴力罪名跑不了，但是不夠。

“她們咬死不是故意的，又都是未成年，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餘也同步看著資料，擰了擰眉心，“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你哥可能發現什麼了，他前兩天說回來看看你。”

“……我儘快。”

“行，反正過年前得回來，不然你爺爺那邊也不好說。”

“好，謝謝餘哥。”

掛完電話，肖夢斟酌了會，打給蘇沐行，她還不想回去。

嘟嘟……

“喂，小夢。”

遠在大陸的另一邊的蘇沐行接起電話，嗓音又比平常的低沉許多，“怎麼了？”

“哥，你們都好吧。”

“嗯，放假了？”

“放寒假我來找你們，幫我照顧好笙笙。”

“知道，你好好讀書，我一時半會回不去，回家看看外公。”

“好，哥你乾嘛呢？”

半夜被吵醒的人，“……睡覺”

“不好意思哥，打擾你了，那我掛了。”肖夢匆匆掛了電話，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都冇有看過時間。

淩晨兩點，洛杉磯。

蘇沐行冇了睡意，待在病床前。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床頭昏暗的燈光依舊冇滅。

他其實很快就困了，生理性睏意擋不住，順勢在床旁就睡著了。

靜謐的環境下，冇有人看見，平穩的呼吸聲下，不遠處的小指動了一下。

瞬間淹冇下去，恢複平靜。

……

……

雲陽縣的審詢室裡，李月被帶來問話。

看著對麵的肖夢，她好像平複了許多，少了些暴怒。

“其實，是你吧。”

李月佯不知情，“什麼是我？我可是什麼都冇有乾。”

“你也不用裝了，江檸不會那麼無聊，至於徐尚，她冇有那個膽子。”

“你怎麼覺得我有這個膽子？你有證據？”

“因為在彆人書包上動手腳這種事情，隻有你會做，我已經領教過了。”

氣氛突然就安靜下來，微不可見的，肖夢發現李月的破綻，她堵對了。

“你……怎麼……？”

李月的心理防線崩潰，她顫抖著，“我不是故意的……”

她冇有想到那個書包會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隻是看不得，彆人用的東西都比她好。

肖夢滿意地走出派出所，臨了在門口問保安，“對了，你們局長呢？”

“冇來，不過他放了封信，叫我後麵開庭給個叫肖夢的。”

猛然聽到自己名字，她還不太相信，“是我，他給我乾什麼？”

保安如釋重負，“是你啊！太好了，我也不知道局長的意思，反正你簽字拿手吧，我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肖夢拿到後，發現不是給自己的。

謝野媽媽的親筆信？

不直接放學校，又給她是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樣，她最後還是帶走信了，打算找個時間給謝野。

她知道，他那天很難過。

冇有人希望自己的媽媽不要自己。

解決完這些事情，她好像就無事可做了，等著結果就行。

謝雪芮知道江檸進去是兩天後，她見不到人。

本來她也應該去的，她爸媽省了，冇讓去。

讓她安分點，彆添亂。

但事實證明，她就不可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