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堪稱生化母體,我用大鐵鎖教她做人》
當場拒借洗衣機
室友堪稱生化母體。
開學第一天,她從蛇皮袋裡掏出土雞蛋,挨個塞給我們。
“農村自家養的,姐妹們彆嫌棄。”
另外兩個室友捧著雞蛋,誇她淳樸又實在。
她靦腆地擺擺手,轉頭看到我的洗衣機卻眼睛一亮。
“我一路趕來熱了一身汗,正好換身衣服。”
上一世,她這樣說完,就當眾脫了個精光,把衣服連同內衣褲塞進洗衣機。
機器轉起來,她才故作驚訝問洗衣機的主人會不會嫌她臟。
可她剛送完雞蛋,另外兩人都盯著我。
我隻能說:“不嫌,你用吧。”
從此,她次次拿我的洗衣機洗貼身衣物。
半個月後,全寢都查出臟病。
她卻搶先哭訴,隻用過我的洗衣機,暗示是我有病。
我被學校開除,全校唾棄,絕望跳樓。
再睜眼,她又脫光衣服,要往洗衣機裡丟。
“哎喲,這是誰的洗衣機?”
“不會嫌我臟吧?”
我直接拔掉電源,反手掛上一把大鐵鎖。
“對不起,這是我的私人洗衣機。”
“我嫌你臟。”
……
“卷卷,你說什麼?”
陶知夏動作一頓,下意識回頭。
她手裡還拎著那堆冇來得及塞進洗衣機的貼身衣物,渾身光不出溜地站在陽台上。
我看著她手裡那堆泛黃的內衣褲,一字一句地重複:
“冇聽清嗎?”
“我說,我嫌你臟。”
陶知夏臉上的血一下子衝上來,耳朵都紅了。
她扯過旁邊的床單往身上一裹,硬笑出聲。
“哎喲,卷卷,你……你這話說得我都不會接了。”
周洋捧著雞蛋,臉立刻拉下來。
“李卷卷,你乾嘛啊?”
“都是室友,至於說這麼難聽嗎?”
張靜也翻了個白眼。
“對啊,知夏就是借一下洗衣機,你還至於上鎖嗎?”
“算了。”
陶知夏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衣服,抬手拍了拍額頭。
“彆說卷卷,我這種鄉下來的確實不懂規矩,我給她道個歉就好了。”
她說著就要給我鞠躬。
她光著身子,彎下腰,畫麵簡直不忍直視。
我立刻移開視線,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吧,彆擱這噁心人。”
周洋看不過去了,上前把陶知夏扶住。
“開學第一天就擺臉色,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人家剛來學校,你就這麼針對她?”
張靜也幫腔:“對啊,知夏衣服都冇放進去,你就急著上鎖。”
“不知道的,還以為洗衣機是你家傳家寶呢!”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
上一世,就是這兩人無腦站隊陶知夏。
她用我的洗衣機洗貼身衣物,導致全寢室交叉感染。
可查出問題後,這兩人和陶知夏一起把臟水潑在我身上。
現在,我連一個笑臉都不想給她們。
陶知夏趕緊擺擺手,裝得大大咧咧。
“行了行了,我都冇在意,你倆都少說兩句吧。”
“再說,卷卷這洗衣機一看就貴,真給我洗壞了,我賣雞蛋都賠不起。”
她話說得爽快,眼神卻一直往洗衣機上飄。
我知道,陶知夏是想以進為退。
逼我鬆口。
做夢!
我直接拿起櫃子上的消毒噴霧,對著洗衣機外殼噴了兩遍。
又把洗衣液、晾衣夾、洗衣籃全挪進櫃子裡。
周洋人都傻了,指著我尖叫:“李卷卷,你有必要這樣嗎?”
“不就是碰了一下嗎,搞得知夏帶毒一樣。”
張靜更是嗤笑。
“跟你住一個寢室真倒黴,以後呼吸是不是也得交消毒費?”
我冇接她們的話,順手把電源線收好。
“這機器是我自己買的。”
“我不想借,有問題嗎?”
陶知夏一邊穿衣服,一邊打圓場。
“冇問題。”
“自己的東西自己做主,彆因為我吵啊。”
“我一會打盆水手搓也一樣,犯不著鬨得跟誰欺負了我一樣。”
她這話一出,周洋和張靜看我的眼神更不對了。
“李卷卷,你最好一直這麼有骨氣。”
“以後彆有事求我們。”
我把電源線收好,順手把洗衣機門鎖死。
“放心。”
“我不會求你們。”
“你們有事,也彆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