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那個男人
其實這件事情莫正也考慮過,U盤裏麵的視訊和研究所裏麵的監控是前後兩段,嚴康進行實驗記錄的時候剛巧神秘人闖入導致馮漣的實驗事故,所以很有可能這個人就是衝著嚴康的實驗而來的。至於這個金色的U盤裏麵或許就記載了絕對抗體的實驗資料。
不過這個U盤他前兩天就用樓下的電腦檢查過了,裏麵有密碼鎖鎖著,因此他躺在沙發裡隻能對吳律搖搖頭說道:“U盤有鎖,打不開。”
“那之前播放的那段視訊也看不了了嗎?”吳律問了一嘴。
“嗯。所有檔案都有鎖。我估計當時能播放是因為那個機器有自帶解鎖功能,現在那個東西沒了我們肯定是破譯不了的。”莫正說著說著語氣便發生了一些變化,隻聽他深吸一口氣補充著,“不過U盤裏麵的東西我倒是並不太在意,我挺好奇的是為什麼這個人當時並沒有在研究所奪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般情況下實驗就在眼前,該有的資料資料不應該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嗎?何至於盯著這個U盤呢?”
吳律聽著莫正分析著,然後猜測了起來:“會不會當時做實驗的時候就沒有實體資料?所有的資料模型都是記載在這個U盤裏麵的呢?而事故發生後這個U盤就被人轉移了。”
莫正並沒有否認的點點頭,說道:“有可能。不過這裏麵還是有很多疑點,第一,實驗並沒有開始就遭遇了意外而被迫終止,那麼這個U盤裏麵的資料肯定不是當天的實驗資料,如果不是以前有人做過這個絕對抗體的實驗的話,那麼就意味著這個U盤裏麵還有別的實驗資料,而這個資料纔是神秘人所需要的,那麼這個資料究竟是什麼呢;第二,事故發生後U盤被人轉移的非常及時,所以才沒有落到神秘人的手裏,可是既然U盤被悄悄的轉移了除了轉移者沒人知道這東西的下落,那麼為什麼神秘人還會找到這裏來呢?難道隻是一個意外嗎?有沒有可能兩人本就是一夥的。假設是這樣的話,那麼轉移者能夠那麼及時的轉移U盤就很好解釋了,因為他提前知道實驗將有變故。但是這樣想的話問題就來了,既然是一夥為什麼U盤不直接交到神秘人手裏,而是做了緊急處理?難不成兩人之間有了什麼矛盾嗎;第三,神秘人出現在地下車庫眼見這麼多衣骨蟲包圍了整個車庫他卻坐在車裏無動於衷,表現的有點反常。作為一個普通人看到這麼奇奇怪怪的蟲子,本能的反應應該是開車逃跑,我感覺他不像一個正常人。”
吳律聽他在沙發裡滔滔不絕的說著,似乎還樂在其中,就沒打擾他。等他說完之後吳律才開口,隻不過他顯然是被莫正繞暈了,所以說道:“哥,你還是歇一會兒吧。說那麼多累不累。我都沒記住你說了幾句,其實我特別想問你,你覺得這件事情會牽扯到我們嗎?首先,那人並不知道我們已經拿走了那個U盤;其次,他現在估計也已經被炸死了或者壓死了。我們犯不著去擔心他會找上門來。你說呢?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等我們安定下來能不能從U盤之中得到所謂的絕對抗體,如果有了那種東西那我們以後就不用怕感染了。”
“想美事吧你。”莫正頓了頓說,“誰知道實驗最終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成果。咱們暫且不說絕對抗體這東西存不存在。我得先破你一盆冷水,我問你,我們在地下經歷的事情是不是跟早期的三九九計劃密切相關的?”
吳律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對啊,怎麼了?”
“你想,U盤的出現是在通往三九九地下工程的石道裏麵,能知道這個石道的人肯定是瞭解三九九計劃的人,所以這個U盤或多或少的肯定和這個計劃有聯絡,因此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牽扯到我們?然後,U盤被嵌入那個實驗體體內被轉移到這麼深的地下,這都能讓神秘人找過來,你覺得他會找不到我們嗎?”莫正反問道。
“可是大樓都塌了,他怎麼說也得死了吧。”
“我也希望他死了。否則這人順著U盤找到我們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本來接下來要對付中心屬就夠頭疼了。”莫正說著眉頭微微皺起補充說,“不過我總覺得那人沒死。他臨危不懼的模樣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會死的人。”
吳律不明白他擔憂的根據,他說著:“哥,爆炸加樓塌,除非他有瞬間轉移的能力,否則必死無疑啊。而瞬間轉移的能力獵場外頭的那些科學老頭花了十幾個世紀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攻克那種技術,咱們就別往那種方麵想了。”
確實瞬間轉移概唸的提出到現在這個年代已經研究了十幾個世紀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聽說過這種產品的問世,興許莫正的有生之年是不會遇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內心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彷彿他知道這個人會通過別的手段活下來一般。
隻不過莫正並沒有繼續和吳律探討了。
兩人安靜了下來之後就見閻文茵從莫正的房間裏麵披了個外套就走了出來,三點式的裝束讓兩個大男人有些吃驚,不過她可能在八七九習慣了都是女人的生活所以沒在意,隻聽她嘟嘟囔囔的衝著兩人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大早上的在嘀嘀咕咕說什麼呢,不知道這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嗎?都吵到我睡覺了。”
吳律一看閻文茵從莫正房裏睡眼朦朧的出來頓時間就壞笑了起來,衝著莫正竊竊私語:“哥,你們倆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的?這麼多天了我居然一點都沒發現。你們半夜不出聲啊?難道練得是內功?”
“滾蛋。”莫正罵了一句繼續說起來,“大前天半夜跑我房間說馮漪睡覺愛說夢話,她睡不好所以霸佔了我的床,還說什麼我的床比較大,我不懂得體諒她們女人,自私自利。反正數落了我一通就把我趕出來了。”
吳律一聽也跟閻文茵站在了一邊說道:“哥,這我就得批評你了,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本來就該讓她一點,怎麼能自己獨享大床呢。”
“拉倒吧。就那個房間的窗戶是朝著小院的大門的,為了讓你們幾個睡得好我時不時的就得通過窗戶觀察外麵的情況,這幾天我就踏實的睡過一晚,我犧牲多大你知道嗎?”
“瞎掰。我們不是輪流放哨嗎?我放哨的時候你不休息啊?”
莫正聽完就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好意思說嗎?在B2地區半夜放哨的時候喪屍都快把你煮熟了你都沒醒,幸虧我醒得早,否則那天晚上指不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誇張。我當時就眯了一會兒。”
“得得得,我錯了好吧。你們都是祖宗。”莫正說完從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陽台上,可是他剛走出沒兩步卻突然從外頭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抄起茶幾上的望遠鏡又奔了出去,好像是在遠處看到了什麼十分稀奇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