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秘密計劃
元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回應了一句:“少糊弄我,你連我女兒是誰都不知道哪有什麼線索?”
“我們之前在六樓的時候發現了一具屍體,旁邊的校徽上麵有一個小女孩的照片,而且她也叫元陽,所以你還覺得我是在糊弄你嗎?”
莫正的言語和神情讓眼前的這男人頓時間失去了原有的固執,尤其是當他聽到“屍體”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精神幾乎陷入了崩潰的境地。在他沉默了好久之後他才開口說道:“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麼?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必須帶我去見見我的女兒。”
“這個你放心,我們會帶你去的。在此之前我想問問你,你到底是誰?”
莫正的明知故問讓元陽有些意外,他看了莫正一眼反問了一句:“你不是已經猜出來我叫元陽了嗎?還浪費這個口舌幹嘛?”
“我問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名字,哪怕你今天真的叫陸冰,我也不在乎,我隻想知道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那群人會綁架你的女兒?”
元陽簡單的“哦”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去慢慢回答起來:“我叫元陽,是中心屬核心研究部門的乙級舊部成員,過去負責中心屬下發的中等研究專案,後來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情我就調離了那個部門,變成了中心屬外層普通成員,開始處理一些簡單的醫療事務。時間應該有十年了,在這期間我一直都在這棟大樓的五層工作,直到前兩年大樓成員搬遷我才被調到別的區域。”
“你以前認識八七九組織的人嗎?或者你得罪過他們嗎?”莫正繼續問道。
元陽瞥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說:“八七九?什麼八七九?我們作為研究部門的人是不直接參與獵場之內的事情的,我們隻負責研究專案,你說的我根本就沒聽過。”
“那為什麼那一群人會綁架你的女兒?按照道理來說中心屬的研究人員以及家庭都是受到獵場保護的所以你的女兒怎麼可能隨便被獵場內卑微的求生者控製?”閻文茵問著。
“誰說綁架我女兒的人是獵場內的囚徒?”元陽掃視了他們一眼補充起來,“從他們綁架我女兒脅迫我透露三九九計劃的核心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中心屬新任指揮官派來的。”
“你說什麼?那群人是中心屬的?”吳律問道。
元陽點點頭繼續說:“對,而且從他們追問三九九計劃的核心內容來看他們應該是直屬於指揮官的特殊部門的成員。”
“這個計劃很特殊嗎?為什麼高層的人會允許那些人做這種傷害內部團結的事情?還是你們做了什麼觸犯中心屬高層利益的勾當了?”莫正好奇的問。
元陽聽了長嘆一口氣回應著:“這個故事說起來可就長了。而且具體的高層絕密事情我也不清楚,我隻能告訴你我所經歷過的事情。十年前舊指揮官還健在的時候中心屬曾經下令規劃過一個秘密計劃,這個計劃的名字就叫三九九計劃。那個時候我才二十四歲,剛入中心屬的研究部工作不久就被安排了乙等的職務負責這個計劃的部分研究專案。那個時候和我一同工作的總共有十個人,工作的七年期間我們一直被安置在一個密密空間裏麵,我們也不知道在哪,也不被允許跟外界任何人溝通。可以說那七年我們幾乎就是人間蒸發的狀態,家人除了知道我們在執行任務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包括生死都不知道。我記得專案起初三年的工作計劃基本上都是能很順利的完成的,可是之後兩年的研究目標不知道是哪裏除了問題我們十個人一直被卡在一個問題上沒法攻克,進度減緩之後直到第七年年底我們還有百分之十的指標沒有完成,所以上級就給我們延長了一年的計劃時間。但是就在延長的第三個月我們突然之間就被通知計劃結束,所有的專案負責人統統都被釋放了出來。其後從事過那個計劃的人都被不同程度的調離了原有的崗位,有的甚至調到了與專業領域完全無關的後勤部門工作。我則是變成了一個醫生一直工作到了現在。”
可以說元陽的這番敘述基本上毫無意義,計劃的內容不明,計劃的結果不明,除了零星的經過根本讓人聽不出有什麼可以深度挖掘的東西,唯一奇怪的就是突然中止計劃的原因,當然他肯定也不知道。
莫正在一旁能聽得出此時此刻的元陽確實沒有在刻意的隱瞞什麼,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什麼,過去他為中心屬工作的時候忠於組織為組織隱瞞利益那確實情有可原。但是現在組織高層下令對他的家庭做出這種刻薄的事情他自然就沒必要維護組織了,所以他肯定沒有說謊。
既然如此那麼這段沒頭沒尾的故事隻能說明當時這個計劃是絕對意義上的保密,可能總覽計劃全域性的就那麼幾個人或者甚至一個人,其他的人隻被告知僅有的工作目標而已。
隻不過既然計劃終止了為什麼十年之後的今天又有人要重新提起這個計劃呢?而這計劃跟八七九又有什麼關聯呢?為什麼那群身份特殊的人要潛入八七九組織?作為指揮官直屬的部門成員完全沒必要盜用任何身份纔是,畢竟他們原有的身份更具有威懾力,偽裝成八七九成員顯然毫無意義。
更何況八七九組織十年前根本就不存在。這裏麵究竟有什麼聯絡呢?難不成現在的八七九組織內部有過去的計劃成員嗎?還有為什麼這些事情通通都是在十一號地宮事件之後開始慢慢的暴露和開展出來呢?難不成這些都是夾雜在一起的意外嗎?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過巧合了。
莫正思考之下不禁問了一聲:“那我問你,當時給你下令安排工作計劃的人現在還在嗎?”
元陽無奈的搖搖頭道:“死了。”
“死了?”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木訥在了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