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兩人定在原地猶豫之際這女屍微閉的眼縫之下有兩條細小的蠕蟲開始緩緩的鑽了出來。最初他們以為這東西應該是屍體內臟腐爛之後催生出來的蛆蟲,所以他們倆的防備意識上並未對這個東西產生多大的警惕,他們隻覺得真正危險的應該是這個女屍的本體。可隨著那兩條細長的蛆蟲越發的探出眼縫甚至超出臉外十幾公分後莫正這才將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這兩條不起眼的東西之上,他說道:“那蟲子有古怪,你盯住了別走神。”
他一囑咐完便急忙甩下肩上的揹包就打算在裏麵翻找起可能可以用來應對接下來的危機的東西,然而就在他將揹包扔在地上剛一蹲下之際兩人就聽“咻”的一聲其中一條蛆蟲瞬間就從女屍的眼縫之中彈射了出來,而後再聽“啪”的一聲兩人頓時就看到一塊化膿的爛肉擦過莫正的耳廓拍打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之上。
這一下子讓兩人頓時愣住了,就看莫正連忙轉過頭去掃了那塊腐肉一眼而後他們驚訝的看到這腐肉的四麵也開始緩緩的舒展出許多類似那種蛆蟲的觸鬚,僅僅幾秒鐘的功夫這塊爛肉竟變成了觸鬚飛舞的肉球飛撲向他們。
那一刻兩人的第一反應自然是閃身躲避,可緊隨而至的便是女屍另一隻眼睛裏麵也彈射出了類似的東西,在之後的幾分鐘裏它的雙眼內部就像是蓄滿了彈藥的炮口一般不斷的向他們兩人發射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雖然這些東西都被莫正他們盡數躲避隻是隨著這種怪物越發的增多之後整個井道內部便爬滿了這種密密麻麻不堪入目的物體。
大約十幾分鐘過去後女屍纔像是被掏空了身體一般的癱在了地上,可已然在外的那些小東西卻並沒有像這女屍一樣放棄進攻。它們密密層層的分佈在井道的所有位置對中間的兩人發動了幾乎沒法躲避的撲襲。在它們左右橫飛的攻勢之下莫正與夏陽多多少少被其中的幾隻逮了個正著。
而感覺事態越發不妙的兩人便趕忙商定朝著離體艙的位置立即奔逃而去,途中那些東西一路緊隨其後。但奇怪是不管他們怎麼左右輾轉就是沒法甩掉身後尾隨的小東西,有幾次他們甚至依靠著轉角徹底消失在那些東西的視野之下可不過一會兒它們便又找到了兩人的蹤跡,甚至於他們逃出井道躲進沿途的房間也依然不能擺脫後者的追擊。
隨即夏陽就納悶道:“怎麼回事?那些東西是上帝視角嗎?怎麼我們明明逃出它們的可見範圍了還是能被發現?”
“這說明它們八成不是靠視覺行進的。”莫正一邊吃力的頂著房門一邊猜測道,“可能跟之前那些紮在我們身上的針刺有關係。那玩意兒一定把具有特殊氣味標識的物質留在我們身上了,看樣子逃跑不是最優的應對策略。”
“那怎麼辦?來捆大蔥掛點蒜瓣去去味?”
“那你最好再來點八角茴香桂皮香葉要不然不夠入味。”
“還入味兒?燉豬蹄呢?莫叔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還不是你起的頭。你以為這是對付清朝的殭屍呢還掛蒜瓣。”
“那怎麼辦你倒是說啊。”
“當然是現場想法子。這門我頂著你去看看房間裏麵有沒有什麼可以使用的工具或者器械,或許還有轉機。”
莫正說完夏陽便打著手電筒在房間裏麵緊張的翻找起來,一時間整個房間就聽“乒乒乓乓”的嘈雜起來,各種瓶瓶罐罐互相碰撞之聲連綿不斷,直到幾分鐘後他抱著一些工具回來說道:“找到了一些強酸強鹼,
或許可以試一試。”
“嗯。”
莫正想都沒想的就點頭應了一聲然後連忙開啟房門像是投擲手雷一般將其中的一瓶強酸就砸向了對門的牆壁上,那一瞬間瓶身支離破碎內部的酸液頓時飛濺而出灑在了那些東西的身上,就聽“呲”的一聲眾多觸鬚肉球就如同被烈火炙烤一樣痛苦的掙紮了起來,而後紛紛逃竄離開。
直至它們都跑走了兩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靠在了牆壁上平復起了之前緊張的情緒。
“好傢夥,看你們還追。”夏陽盯著一地的狼藉說著,-“再追就請你們洗個王水浴。”
而另一邊莫正稍微的喘了幾口氣檢查了一下之前被這些東西撲到的位置覺得沒什麼大礙之後便催促道:“別說閑話了,我們得趕緊走,可能那些東西還會捲土重來的。”
“知道。那你頭前帶路吧。剛剛我是跑蒙了,已經辨別不出方向了。”夏陽說著也稍微整理了一下自身就率先跨出了房門等著莫正給他指路。
然而他前腳剛一出門這房間裏頭就傳出了一陣奇怪的笑聲,那聲音尖銳纖細,聽起來就十分的陰森不出意外的話兩人腦海裡能想到的第一形象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個女屍,因為這聲音與女性的聲線比較類似,可是當他們轉頭用手電筒掃視房間內部的時候兩人卻並沒有看到房間裏頭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存在。原本陳列的東西幾乎是沒發生什麼變化。
當然之前他們進來的時候也是慌慌張張的模樣,所以要真的論起這裏頭到底哪裏發生了變動他們也沒辦法做出具體的比較。隻不過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房間裏麵的東西都是穩穩噹噹的並沒有出現異常的情況。於是夏陽就瞥了莫正一眼說道:“莫叔,咱們多一事還是少一事?”
照道理來說誰都不願意將自己推到為難的處境裏麵,誰會想著去惹點不必要的麻煩,因此莫正的第一想法自然是想讓兩人儘早的到達離體艙然後離開天宮雲眼,可沒想到就在莫正說出“千萬別惹事”的時候房間裏頭猛地閃過一個影子,而後房門“砰”一下就關閉了起來,緊跟著當他們再想開啟房門的時候這個房間居然被徹底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