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正緩緩收回手中的棍子轉而平靜的看著鏡麵內部已經空蕩蕩的房間說道:“三指警示是早些年我和另外一個人約定的一種溝通訊號。當時因為沒有其他傳遞資訊的工具所以就用用手語做了簡單的變形。”
“自己約定的手語?你這是打算加密以防別人盜竊資訊?照道理來說光源可以將資訊傳遞的更遠纔是,你們為什麼不用摩斯密碼?”
“那還不是因為光線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要不然我們肯定用它的。雖然手語傳遞訊號有很多的弊端,但是在當時那個環境確實比較有效。不過這不是我現在心存疑慮的關鍵。因為這個手勢出現的太意外了,與他分別到現在有好些年頭了,我著實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另外我有點好奇他到底想要警告我些什麼東西。”
莫正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看寂靜的四周竟然感到了一絲絲的涼意。而夏陽倒是沒有體會到太多,他隻是盯著那人離開後虛掩的房門說道:“莫叔,會不會是你多慮了?你不是去過那個房間嗎?按你說的從裏麵是看不到我們兩個的才對,那人八成是無意識的來到我們麵前擺了擺手勢而已也說不定吧。”
“興許吧。”
由於沒有十足的把握莫正簡單的同意了一聲後便繼續揮動棍子砸向眼前已有裂痕的玻璃層。而不出所料,大約兩三分鐘後他們眼前的玻璃牆就徹底被莫正砸出了一層蛛網狀。隨即他鬆了口氣將手中的棍子丟給夏陽甩手示意他把剩下的事情搞定。他自己則是靠到對麵的牆壁上沉默了起來。
這邊夏陽舞動棍子沒過兩三下這蛛網狀的玻璃碎渣便成片的剝落下來灑在了房間內部。他一看大功告成扭頭就像對莫正說可以進去了。可是這一扭頭他卻發現莫正竟然不見了。那一瞬間他還以為莫正失蹤了所以心頭頓時揪了起來。但好在他叫了一聲“莫叔”之後在黑暗的深處傳來了莫正的迴音道:“放心,我沒走遠。”
他說著又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惹得夏陽有些擔心起來:“你幹嘛去了?一會的功夫就不見了。有什麼發現嗎?”
“好像有些特殊的收穫。”莫正說著開啟手中的手電光左右掃視著這麵牆壁腰身往下的位置補充道,“看到了嗎?”
然而夏陽跟著他手中的光線卻有些納悶著說:“看到什麼?這不是一片光禿禿的牆壁嗎?”他說著還有些懷疑自己眼睛的上手摸了摸滿是灰塵的牆壁肯定了一句,“確實什麼都沒有啊,除了這一牆壁的黑灰和毛刺。”
可莫正伸手觸控著那些牆體上的小突刺解釋著:“這不是毛刺,是盲文。剛剛我靠在牆壁上思考問題的時候摸到的。”
“盲文?”夏陽聽他這麼一說就湊近觀察了一番,“你一說還真有點像,不過這些小凸點從整體上來看太亂了,誰能一下子注意到這個東西。我還以為刷牆的技術不行。”
“確實,這‘字’歪歪扭扭的,但從盲文記錄的內容來看不排除是故意這樣做的。”莫正說著用手解讀著,“剛剛我摸了一部分大致瞭解了記錄者的故事。而且這人很可能就是我接下來要找的人。”
“是嗎?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他在盲文裡提到了類似我想要尋找的東西。”
隻是夏陽有些不明白這人的用意便好奇道:“可是他為什麼要用盲文在牆壁上記錄下這些資訊?”
“從他自述的經歷來看他大概率是知道自己被利用後無法離開這裏就用盲文在這裏悄悄做了類似日記的東西,
目的是好像是打算把一些有效的資訊遺留下來以後有機會傳遞給他的同伴的。”
“這怎麼傳遞?我看也就是莫叔你剛好靠到牆上摸到了,要不然天曉得這個位置還有盲文的存在。”
“話是這麼說,可他既然這麼做了就一定有存在的必要的。”
“那這些盲文到底說了什麼了?”
“具體的內容應該是從他發現這個神秘的空間之後便將白天所做的一係列的實驗記錄二次記載在了這麵牆上。這人如果不是天宮雲眼部分專案的直接工程師那也得是工程師身邊非常重要的助理之類的人員。根據他自己回憶他從來到這裏一直到發現這個小空間期間應該過去了大致三年的光景。之後上麵盲文記錄的年月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六七年,所以他起碼在這裏生活工作了將近十年的時間。這十年間他似乎是發現了天宮雲眼執掌者背後的一個陰謀,所以才秘密的把這一切通過這種隱秘的方式記載下來。”
“陰謀?什麼陰謀?”夏陽感興趣的問了一句。
“這個估計跟這個五人小隊有關係。”莫正說著將之前收集的照片掏出來擺在了光線之下繼續說,“如果暫時不考慮這些盲文記錄的真實性的話,那麼這五個人我們可以認定他們極大概率是外星人。”
“外星人?”夏陽接過莫正手裏的照片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番這些人的麵孔驚訝道,“真的假的?”
而莫正像是預料到夏陽的神情了一般淡定的說著:“很不可思議對不對?可是盲文裏麵就是這麼記錄的。而且他們似乎不是天宮雲眼最初始的執掌者。換句話說這工程應該是他們從別人手裏奪來的。”
“簡直難以想像。”夏陽說著補充起來,“我記得別人跟我說過的,天宮雲眼好像是國家級的絕密專案呀,這五個人居然敢跟國家作對?”
“是啊,由此可見這五個人的身份一定非同一般。”莫正說完不自覺的瞥了一眼照片裡林章的厭世眼神突然間覺得自己所要經歷的事情要遠遠超過莫正所能想像得到的複雜程度。因此他對著盲文沉默了幾秒後繼續解讀道,“據這人記錄這五人小隊自打劫持天宮雲眼之後徹底修改了當初國家製定的工程計劃,轉而去研究了一個十分特殊的東西。”
“什麼特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