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兩人合謀
閻文茵的疑問讓莫正忽然思考起來,他反問道:“你察覺到什麼了嗎?”
“算是吧。”閻文茵猶豫了一會兒回答了一句,“其實更多的是好奇,所以我想問問你是不是跟我會有同樣的關注點。”
她邊說邊用眼神與莫正做意識上的交流,隨後莫正便說著:“你在意的應該也是他的衣服吧?”
“對。你也覺得這裏麵有蹊蹺嗎?”閻文茵說著看了看稍遠處的嚴冬而後補充道,“老實說我一直挺奇怪的。因為按照嚴冬對於那個死去的嚴康的推斷來看,他那不合身的服飾顯然是否定了那個嚴康的特殊身份。可為什麼最後你跟嚴冬與之對話的戲碼卻分明是已經早早懷疑起了他的感覺?難道那個嚴康不是我們在河洞底下遇見的真嚴康嗎?”
她的語氣之中的疑問令莫正猶豫了起來,良久之後莫正才開口:“說實話根據嚴冬的試探那人身上確實沒有先前受傷的痕跡,另外衣著方麵也是具有排除嫌疑的作用。但是那顆紅色的膠囊的的確確是嚴冬在他身上摸到的,如果他不是塔琳社的特殊人員的話,那他身上沒道理會攜帶著具有身份標識的膠囊才對。所以他的真實身份也讓我有些困惑。加之吳律剛剛說的那些這就使得這個事情更加撲朔迷離起來了。假設死去的就是具有特殊身份的嚴康的話,那麼吳律看到的嚴康就應該是真正的嚴康,那他完全沒理由在見到我們之後還故意躲著我們纔是,因此我才說這裏麵有詐。”
“那……會不會死掉的纔是河洞底下被我們遇見的嚴康?”閻文茵懷疑的問了一句後雙眼看著莫正繼續道,“也許他身上的膠囊另有來頭也說不定呢?而且我實在不清楚嚴冬在確信他不是外人的前提下最後你們倆怎麼還是懷疑起了他?難不成你們一早就看穿了這人身上的問題所以佯裝相信他讓他卸下心理防備嗎?”
“這倒沒有。大家都是普通人,沒有誰能一眼洞悉真假。本來嚴冬按照他自己的推理已經認定那個嚴康是沒問題的。隻是自打我們在廢墟之中救出吳律之後他說的話才讓我開始深思起了那個嚴康的身份的。”
“吳律?”閻文茵說著回憶了一嘴,“你指的是他爬出廢墟之後盯著嚴康說的那句義憤填膺的話嗎?”
“嗯。”莫正應了一聲後向後看了一眼吳律緊跟著說著,“最初我見他從廢墟出來滿以為他也是受騙者所以誤會了咱們身邊的那個嚴康,但是事後咱們聽他敘述他所經歷的情況來看兩人出現的時間點似乎顯得有些微妙了。你還記得吧,根據吳律說的,他們當時是仗著人多要求嚴康帶著他們來找所謂的我們一群人的,但是因為本質上‘尋找’是謊言的關係所以最終那個嚴康丟下姚楊就跑了。於是沒過一會兒那片地區內的機械人就找到了他們並且對他們發動了圍剿。可恰巧就是在這圍攻發生之前沒多久我們卻在地下室等來了嚴康,這時間卡的相當的湊巧。假使我把這件事情做一個梳理的話,會不會那個嚴康扛著姚楊先是欺騙了嚴冬,其後遇上吳律他們並且將他們帶到了這裏,最後因為假話沒法圓場所以倉皇而逃再一次在地下室遇見了我們。”
莫正的分析讓一旁的閻文茵也有些認可,隻聽她說:“這個我也想過,可是細節不對啊。按照嚴冬說著的扛著姚楊的嚴康明明是衣著合身的,而不是這個皺皺巴巴,這顯然不是同一個人才對。”
“對,問題的癥結就在這裏。這個死去的嚴康的身份就夾在這是與不是之間。不過儘管如此我當時還是決定跟嚴冬商量著從他身上尋找一些證據,於是嚴冬就趁搬運廢墟下的傷員時順手從他身上摸了一把,而結果膠囊就證實了他的特殊身份。”莫正說著頓了一頓,而後繼續解釋起來,“另外我也考慮過他身上的膠囊可以有無數種由來的途徑,但那個嚴康死前自己坦白的那些關於塔琳社的事情聽起來不像是假的,因而他的身份肯定可以做實是塔琳社的特殊人員。而另外那些蹊蹺的細節估計隻有一個解釋——這很有可能是兩個人在共同執行同一個計劃。”
莫正斬釘截鐵的一句讓閻文茵又多了一個思考的方向,就聽她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嘴:“你的意思是說其實兩個嚴康是一夥的?”
她說完麵露的驚訝之情久久沒有退散,因為她原以為這兩個人其中會是一真一假的,結果沒想到莫正竟然給出了出乎意料的猜測,因此她愣住了。
而莫正料到她會有些吃驚所以他平淡的說道:“你想,那個嚴康是被指派到石古洞來保護這裏的,他怎麼能毫無顧忌的慷慨赴死?臨死前他抹脖子的那一下乾脆利落,如果沒有後繼者替他完成某些事情的話,他不會死的那麼果決的。畢竟路途上他千方百計的阻撓我們發現這裏為何忽然之間又放棄了?這不是很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說死掉的嚴康大概率是犧牲品,他的死有可能也隻是兩個嚴康共同謀劃的一部分,因而他的死還能協助另一個嚴康完成些什麼事情,是這樣嗎?”
“**不離十。”莫正說完再一次凝視著巷子空蕩蕩的盡頭補充了一番,“就從他還跟著我們這點來看,這事情沒完。所以我們得儘快找到榮募兵,隻有找到他我們才能得到離開這裏的辦法,否則一直跟他對峙下去我們會吃了不熟悉這裏的虧。”
莫正話音剛落隊伍外圍的嚴冬像是察覺到了遠處的一些狀況,於是他趕忙精神起來對其他人說:“所有人注意!那些機械守衛朝這邊過來了!”
他說著命令其他還有自主活動能力的部下開始將隊伍護衛在圓形的中央,可他們還沒等到遠處的機械兵過來,幾個人腳下的土地卻忽然拱了起來,而後分裂的地麵下不知道衝出了一個什麼額角尖銳的龐然大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