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遠遠的望去就看到那一片水霧之中剪影有圓的有扁的,有直立的也有傾斜的,部分帶著鋸齒模樣的輪廓看起來像是某種生物的卵殼被打破後留下的遺跡,但是並不清晰,所以莫正便說道:“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說著就先行一步朝那邊警惕的走了過去,而閻文茵從上麵跳下來之後也跟在他後麵向左邊摸索過去。唯獨吳律一個人趴在洞口抱著並沒有打算下來的意思在上麵說道:“我就不過去了吧,腿腳不便下去給你們添麻煩就不太好了。”
而莫正一心關注著前麵的那片剪影聽他這麼一說便催促起來:“都經過海盲蟲的窩點了你腿上的無形蟲早都被吃乾淨了,麻溜的趕緊下來,要不然喪屍從屁股後頭鑽出來你一腚難保。”
這一句話不由的讓他臀部一緊連忙從上麵鑽了出來跟上了他們兩個的步伐。而後沒一會兒的功夫三個人就來到了那一片剪影的所在地。
說實話這些東西從遠處看起來也就雞蛋大小的模樣,然而等他們走進一看才發現這些已經孵化的卵殼幾乎都有半個正常成年人的大小,其上還佈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紋路,不過這些紋路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都是黑色的。其中幾個卵殼內部還留著已經死亡的胚胎屍體。
莫正從外部粗略的觀察之後覺得這東西和之前在外頭碰上的類龍有幾分相似,於是猜測道:“看來咱們這是闖入類龍的巢穴了。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會把卵產在這個地方。”
而閻文茵一聽“類龍”這兩個字便連忙走到莫正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其中一個蛋殼的內部問道:“這麼說再往裏麵走的話很可能會碰到成年的類龍了?那咱們還要繼續走下去嗎?”
閻文茵的擔憂讓莫正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因為這東西以前莫正也沒有碰到過,天曉得再往裏走會不會遇到大型的生化病種,所以他猶豫了起來。大約兩分鐘後他才盯著墨綠色的隧道深處說道:“按照我離開T4區前的記憶來分析的話,再往裏走大約兩百米的地方有一個上行的下水道分支,隻要我們進入那裏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三分鐘左右就能回到路麵上的。而如果我們放棄深入左側從右邊走的話,估計我們得在下麵多繞行兩個小時。你們覺得哪條路比較好一點?”
吳律一聽這話頓時間驚呼起來:“兩個小時?這麼久嗎?咱先不說這兩個小時裏麵我們自己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主要是再等兩個小時姚楊會不會耐不住性子去隔壁找我們去了,到時候她帶個孩子恐怕不太穩妥吧?”
“嗯,這也是我猶豫的點。所以沒有其他異議的話咱們還是繼續往裏麵走?”莫正說著將目光轉向了身邊的閻文茵。
而她一看兩個人都盯著自己於是舉起手裏的空槍說道:“我選擇近路,但是我得說明瞭,我沒有彈藥了。等會兒遇上些什麼得靠你們倆大男人出一把子力氣肉搏了。”
“行,那就繼續往裏麵走吧。”
莫正說完頭前帶路穿過了這一片產卵地。可是還沒等他們走兩分鐘堵在眼前的一片廢墟立馬就勸退了他們,隻見吳律臉頰上浮現出些許的失落感,說著:“我靠。這地段塌了?”
他說完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了莫正,顯然像是在質問這是怎麼回事,而莫正一看這狀況起初也有點意外,隨後他又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回答說:“八成是半島被炸的時候這地段被震塌了吧。那看來咱們隻能選擇繞行了。”
“不是吧?咱們點也太背了吧。
”吳律說著還有點不捨的爬上廢墟堆企圖找個出口從而避免繞行的結局,不過這顯然是有些徒勞了。
至於莫正跟閻文茵一看前頭堵得這麼嚴嚴實實的壓根就沒有妄想些什麼,所以莫正說完之後兩人扭頭就走了,都不帶多遲疑一分一秒的。而吳律一看他們走的這麼果斷於是也隻好無奈的跳下廢墟跟了上去。
按照道理來說坍塌的廢墟不像人為堆砌的那樣分佈均勻,如果三個人仔細的去尋找薄弱口的話估計也能找到個別角落作為突破口,然後輔助以閻文茵包裡的炸藥,這樣沒準也能快速的穿過廢墟。可是莫正卻似乎並沒有這樣打算的意思。哪怕沿途吳律跟他這麼建議了他也隻是說爆炸可能會帶來二次坍塌的風險,然後就把吳律給打發了。
當然這是有可能的,不過吳律聽他說話的語氣倒是覺得他還有別的顧慮,隻不過沒有說出口而已,因此他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了。而當他們重新經過那一片產卵地的時候閻文茵的一句話卻突然讓他們兩個都轉移了注意力。就聽她站在一個卵殼前說道:“誒?這裏麵的胚胎怎麼不見了?”
莫正聽她這麼一說就立刻走到她的身邊左右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卵殼更加意外的問了一句:“不見了?其他的卵殼裏麵也都沒有嗎?”
“沒有啊。”閻文茵舉著手電筒將光線掃過一個一個空蕩蕩的殼體展示著說。
“難道這東西是活的?”莫正說著不禁抬頭前後瞻望一邊隧道的兩端。
而正當他納悶的時候吳律卻像是發現了一些端倪,說著:“哥,你們看上麵好像有一對眼睛在盯著咱們。”
“上麵?”莫正詫異的吐了兩個字之後跟閻文茵同步抬頭向上看去,那一剎那兩人頓時間被一雙墨綠色的巨型眼珠子給嚇了一跳。
隻見這東西墨色為邊,深綠為心,在眼白位置幾個人還看到了一條條密佈的紫色經絡,其上還有細小的荊棘倒刺。在光線的照射之下最中心的瞳仁內還能依稀看到些許的白骨在裏麵蠕動。
沒過一會兒裏麵就鑽出了一個灰黑色的東西,而吳律一看到那東西立馬就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我靠!果然不是幻覺!哥,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