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完整錄音
馮漪在被吳律吼叫了一聲之後下意識的就想回身看看身後的狀況,可是這邊她剛一轉身迎麵而來的一個大巴掌直接就把她拍倒在地,所以她當即就昏厥了過去。
而吳律見她倒地之後便毫不猶豫的對著那個銀白色的東西連開數槍。不過可惜的是那東西的行動十分的敏捷,這一個彈夾下來那東西根本沒中一槍。吳律眼看著它幾個迅猛的跳躍就直接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所以無奈之下他隻好暫且放過那東西緊跟著從通風口內快速脫身出來跑到了馮漪的身邊。
大約十分鐘後馮漪才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等她張開眼睛的時候同一隊伍的幾個人已經圍在她的身邊了。隻聽姚楊扶著她關切的問道:“你可算醒了,你沒事吧?”
馮漪這邊捱了那一巴掌之後腦子裏麵是一片的混亂,她壓根也不知道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她隻是皺著眉頭揉著太陽穴一邊搖頭一邊有氣無力的詢問道:“剛剛是什麼東西打了我一巴掌吧?我感覺顱骨都要碎了。”
“嗯,聽吳律說你剛剛確實被一個體格健碩的東西扇倒在地。不過那東西在吳律連開數槍之後就逃走了。估計那東西一時半會是不會回來了,要不你再休息一會吧。”姚楊說道。
可是馮漪卻極力的想要爬起來說了一句:“不用了,莫正呢?”
這話一出口站在人群之中的閻文茵倒是有些好奇的反問:“你找莫正幹嘛?”
“我剛剛在檢查周邊環境的時候發現了一樣東西。”她說著便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個按鈕補充道,“這東西好像是之前那個錄音機上的。”
“錄音機?”吳律一手接過那個按鈕觀察了一番之後轉頭對牢籠邊上的莫正叫了一句說,“哥,有發現,你快過來。”
莫正原本站在那厚實的鐵籠子前觀察著裏麵的東西正出神,這一嗓子直接打斷了他的思緒,隻見他回頭略帶疑惑的看了他們一群人一眼,然後慢悠悠的走過來問:“怎麼了?”
“你看這東西是錄音機上的按鈕,按鈕的內部還刻了幾個數字,好像是什麼密碼之類的。”吳律說道。
“密碼?”莫正看了那東西一眼追問,“什麼密碼?”
“不知道啊。這不是等你來一起聽錄音機裏麵剩下的內容嘛。你在那鐵籠子邊上幹嘛呢?”吳律反問起來。
“哦,沒什麼,隻是觀察了一下那籠子裏麵的半度人。不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那你等會兒再觀察吧。咱們先聽聽這錄音機裏麵有什麼貓膩再說。”吳律說著便把那倒帶的按鈕給安了上去,隨後幾個人就圍著那個錄音機開始集中了注意力。
而為了聽到完整的錄音內容吳律則是選擇了倒帶之後才開始播放的,但是這一倒帶他們才發現原來在他們聽到的那些內容之前還有好長的一段記錄性的音訊日記是被他們忽視掉了。
根據這音訊日記的內容來判斷,這個錄音機之前的主人應該是一個男人,他在之前好像也是這實驗室內部的半度人的實驗樣本,隻不過後來因為某些意外才逃了出來。
據他所說這裏的地下建築構造雖然十分的簡單明瞭,不過想要徹底逃離卻非易事。在當年這裏的人力守衛部署是非常嚴格的,他雖然逃離了樣本牢籠,可是最終也被沒有離開實驗室的管轄範圍。他隻能每天在這地下的各種自然洞窟裏麵穿梭躲避巡邏的守衛,這一躲就是兩年之久。
而當時這裏會有如此森嚴的守衛的原因是因為在那個年代舉國上下對以人種為實驗樣本的生化實驗是明令禁止的事情,所以實驗室的管理層害怕樣本逃跑後會暴露這裏的人種實驗從而招致牢獄之災,而由此纔有瞭如此嚴格的守衛部署。
那兩年間他吃喝看天意,算是受盡了非人的折磨,然而等到第三年的時候這個實驗室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之間就被遺棄了。後來他經過瞭解才知道這些人是因為生化實驗的資金斷了才被迫終止的。
從那之後這裏的一切都被按下了暫停鍵。而他也藉此得以露麵出來喘口氣。
再到後來他就回到了村寨裏麵,不過那也是物是人非了。過去的老一輩已故的差不多了,同齡的畸形兒又都關押在地底下,他們被改造成半度人之後有的生性兇猛、有的生性詭譎唯獨他逃過了實驗卻跟這些半度人格格不入。
久而久之他的性格也開始發生了一些陰暗的扭曲,而這些音訊是他在還沒有徹底抑鬱之前錄下來的,有一部分是自己的語音日記,另一部分像是一場復仇的行動計劃其間還夾雜著精神失常的怪笑。至於那個復仇的物件就是最初他們聽到的那個叫“李遊峰”的人。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這一整個錄音帶在他們全部聽完之後眾人卻發現這裏麵通篇都沒有提到什麼密碼或者逃生的出口。這跟他們所發現的錄音機上刻下的文字和按鈕上刻畫的數字根本毫無關係。所以他們幾個紛紛用納悶的眼神看著莫正,就聽閻文茵問道:“我們這是被耍了嗎?還有之前我們從那個屍體上拿到的鑰匙這裏麵也沒有提到,這是為什麼?”
“有可能刻字的人跟錄音機的主人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人吧。之前跟我們裝神弄鬼的不是盧小花嘛。而這個錄音機的主人我覺得可能就是當時那個拿著錄音機的屍體。”吳律猜測著替莫正開了口。
隻是莫正用手指關節抵著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後臉上的神色卻表現出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的模樣,就聽他說道:“好像不能這麼解釋,這裏麵有一個關鍵的東西我有必要提醒一下,那就是時間軸。”
“什麼時間軸?”
“錄音機所跨過的時間軸。如果按你所猜測的來算的話,這個錄音機我隻能用詭異兩個字來形容。”
吳律一聽這話裏有話便越發的疑惑了起來,問道:“這話怎麼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