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一本冊子
這本小冊子並不是很大,老巴用眼睛粗略的比較了一下這東西大約巴掌大小,其外部是用深藍色的防水封皮簡單的包裹了一下,整體上來看這東西應該是什麼行動手賬之類的記錄性文字。所以老巴直接接過莫正手裏的這本小冊子翻看了幾眼。
說起來這本手賬最初的幾頁內容都是挺普通的,上麵記錄的是賬本的主人在隊伍行動前的半個月內所做的一些事情,其中包括人員的調配,物資的準備之類的事項,還有最早是賬本的主人提議組織安排隊伍過來探尋這個地方的能源點的。
按說這些事情多半應該都是組織的隊長來安排的,因此老巴也自以為這很可能是趙黎逢的手賬。可是當她慢慢的往後閱讀的時候她突然間驚訝的抬起頭盯著莫正詫異的說道:“這本冊子是那個死去的老李的?你們在哪找到的這本冊子的?”
“就在這套工裝的上衣口袋裏。”閻文茵說,“是不是感覺這件事情發生了一些戲劇性的變化了?”
“那還用說?沒想到半個月前那個老李就已經來過這裏了。”
老巴越說神態越是驚訝起來,而邊上的其他幾個人在沒有看過冊子裏記錄的內容的前提下見到老巴突變的臉色也越發的好奇,就聽吳律問道:“什麼呀?你們天一句地一句的說什麼呢?你趕緊說說上麵具體寫了什麼啊。”
“上麵說老李所在的組織在半月前也跟八七九一樣遇到了能源告竭的危機,而他剛巧知道這個能源點的事情,所以他就把這個想法提議給了組織的上層。因為能源危機是十分嚴重的事情,因此當天組織內部就召開了會議並且通過這個提議。再後來那個老李就跟趙黎逢兩人一起著手處理了一係列行動前的事項。唯一有所區別的就是老李在隊伍行動前有過一次單獨的行動,那就是全隊行軍前的半個月前他來這個村寨踩過點。而且那一次他就已經找到這個地方的入口並且進入到這裏麵來了。”老巴敘述道。
“那這麼說。這套工裝也是那個老李的?”吳律說著打趣著說,“看來這老李癖好挺特別的呀,到處脫衣服。”
姚楊見他有些不正緊起來就推了他一下:“別開玩笑,認真點。”
吳律被她這麼一說之後倒是有些嚴肅的回答著:“我挺認真的啊,我說這個什麼老李不僅癖好怪異,我還覺得他腦子有點問題。”
老巴見他突然來了這麼正緊的一句話便有些好奇的問:“為什麼這麼說?”
“這還用問嗎?”吳律說著頓了一頓補充道,“你想啊,他既然早就已經進入過這裏,那他為什麼第二次來這裏硬是不按照第一次的入口直接下來,還去山頭上挖那麼大一個坑,結果把自己給坑進去了。這不是腦子有病嘛。”
吳律提出來的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老巴和其他幾個人給問住了,隻見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後就聽老巴嘀咕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你說他為什麼不按照第一次進來的方法直接帶隊伍進來呢?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麼變故?”
她說著見周邊的人臉色都是一臉納悶的樣子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她正對麵的莫正身上。而莫正看她盯著自己看便說道:“別看我,這正是我剛剛跟閻文茵疑惑的事情。興許是原來的入口被破壞了之類的情況才導致他們不得不重新尋找入口的吧,這都可以暫時解釋的了。隻是我還有幾個更深入的問題一直想不明白。這個老李當初是怎麼獲得這邊的能源點的訊息的呢?他又是怎麼依靠自己一個人找到入口進入這裏的?還有就是著最初他進入這個地方的過程為什麼小冊子裏麵並沒有提及?按說這種事情應該是不會沒記錄的。”
“是不是被撕掉了?”姚楊站在一邊猜測道。
可是老巴聽她胡亂猜想就直接把冊子攤在手上一邊翻動一邊說著:“可惜了,這東西還真沒被撕毀過的痕跡。”
“那就奇怪了。”姚楊說完無奈的沉默了起來。
“那倒也不是。”莫正說著伸手指了指老巴手裏的冊子提醒道,“冊子本身雖然沒有被撕毀過紙張,但是你們看最後麵套著封皮的那一頁的內側封皮被撕掉了,所以這一整張封皮才會呈現出鬆鬆垮垮的狀態。”
老巴經他這麼一說也跟著翻到了最後檢查起了封皮。隻見她看了這一麵幾眼便納悶的問:“這內測的封皮總共也沒有半頁紙張大小能記錄什麼呀?我估摸著這東西也就是意外撕掉的吧。”
“具體的我們也無法詳知。但是我跟閻文茵覺得這半頁被撕去的封皮裏麵應該是有些文章的。你可以仔細的用手電光觀察一下那一頁紙張上的痕跡可以明顯的看出那上麵有一些橫七豎八的劃痕。所以這不難分析出原本的封皮內側上麵多半是有過一些簡單的筆跡的。”莫正說道。
“筆跡?”吳律一聽來了興趣,隻見他放下揹包左邊的肩帶把揹包甩到眼前從裏麵掏出了一支鉛筆說著,“這還不簡單,冊子拿過來,你用鉛筆在上麵斜著輕輕一塗這上麵原本的筆跡不就出現了嘛,還用得著你們費心費力的去瞎猜嗎?真的是浪費時間。”
他說著一把奪過老巴手中的小冊子專心致誌的塗鴉了幾筆,而老巴見他此時此刻腦瓜子有些機靈就隨口表揚了一句:“看不出來啊,你還是有點小聰明的嘛。”
“那還不是窮的。”吳律頓了頓回憶起來,“在咱們這個年代,同齡的小朋友讀書都已經依靠電子裝置了,唯獨我用的還是老套的紙筆。所以這種手法我玩多了就自然而然印刻在腦子裏了。噥,弄好了,不過這有點淡,看著不像是什麼文字,整體上看倒像是……一幅簡筆圖。”
“簡筆圖?”莫正說著走到他旁邊說道,“這麼說,這封皮上畫的極有可能是一張簡易的路徑圖紙?”莫正猜測完又頓了一頓補充起來,“可是這就奇怪了。他為什麼把圖紙畫在這個地方,受傷後又把這圖紙給撕走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