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怪胎異類
吳律坐在老巴的跟前一邊聽著她的敘述一邊打著哈哈盡量的克服自己心裏的恐懼感說道:“我去,你這不去說書真是屈才了,這氛圍被你營造的我要不打斷你我都快嚇尿了。快說說,你在那麵牆上看到什麼了?”
老巴見他調侃自己也沒在意就自顧自的回答起來:“是一段關於村寨的陳年舊事。據上麵描述說那個村寨因為早些年重男輕女的關係曾今一度男女比例接近讓人癲狂的地步,而加上村子本身和外界幾乎絕緣,所以當時有一部分男人到死都沒有娶過一個老婆。後來有人憋著憋著就產生了歪念頭,什麼威逼利誘脅迫村裡僅剩的婦女去做那些事情,更可氣有些還是近親。本來這個事情是村寨裏麵的長者應該去製止的,可是在生產力落後的山區幹什麼都是靠人力的,沒了婚姻嫁娶就等於沒有子嗣後代,這種情況一旦長時間下去整個山頭都會絕種的。因此出於這方麵的考慮那些管理者最終隻能睜一眼閉眼的去對待。”
吳律一聽到這裏突然之間就來了火氣罵道:“我靠!這些都是老王八蛋啊!這年頭還有人不知道近親生子會有怪胎的嗎?真是氣死老子了!”
老巴是經歷過類似事情的人,所以她倒是比較淡定的說著:“你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近親隻是有較大概率出現畸形,不是絕對。而那些老者就是出於這種僥倖的心裏想要去逆轉這種男女失衡的病態。隻不過最終在這種有違人道的方式下村寨裏麵的情況確實稍微有些好轉,但是當時也出現了一批怪胎。作為異類這些孩童在那個年代並沒有被善待,有飯吃有衣穿的僅是少數。因此後來時間長了有一部分孩童就餓死了。直到後來據傳山裡來了一批外界的善人說是來扶貧的,所以村長才將這些剩下的畸形兒交託給了他們去處理。而在這些孩子之中有一個稍微年長的女孩叫盧小花的也被送了去。那年她好像是剛成年,據牆壁上描述的文字來分析這個叫盧小花的身段是挺好的,隻不過五官扭曲的挺嚇人的。因而一般人見過她的正臉後印象都是十分深刻。簡而言之她算是一個背影殺手。再後來這些孩子就再也沒有在村裡出現過了。直到五年之後的一個深秋,村裡巡夜的長輩在夜裏巡山的時候意外墜山摔死了後,‘盧小花’這三個字纔再一次被慢慢拉回了村人的視野之內。”
“這話什麼意思?兩者之間有關係嗎?”吳律好奇的問道。
“看文字介紹說那個墜山摔死的人是盧小花的父親。盧小花應該是當初她爸爸跟她奶奶有了關係之後才降世的,據傳盧小花的父親從山上摔下來的時候一直在叫‘盧小花’三個字,當時山腰上的好多戶人家都聽到了。因此這事情就引起了恐慌。你想想那個女孩子家家的被人收養了之後還大半夜的會出現在山上的,這不是活見鬼了嘛。而從那以後村裡才新建了那座祠堂用來祭拜那些曾經被他們遺棄和虐待的孩子的。”
“這麼說那些被矇著頭的雕塑也是因為年歲長了,那些人已經記不清孩子的長相了才用這種簡易的方式不予雕刻的?”吳律問道。
老巴點點頭回答起來:“多半是出於這種情況吧。反正我是沒敢揭開看。而由此往後村裡就一直有人疑神疑鬼的,白天也會有人流傳怪言。”
“所以你覺得姓李的那個傢夥也是遇上盧小花然後看到了她的背影才大半夜的色迷心竅了?”
老巴見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誇張便說道:“你可別質疑我。我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在祠堂的另一麵牆壁上確實記錄著不少半夜出事的村民的名單。有幾例就是身赤體裸的。”
“不是吧?”吳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老巴說了一句,“看來這山裏的詭事還挺多啊。說的我都有一點不敢去了。”
“你這小崽子就是慫包。女人女人你不敢碰,事情事情你不敢做。你還能幹什麼?我大半夜的住在祠堂裏麵點著火把看著那些文字都沒你這慫樣。”
吳律見她說完正事又開始嘲諷自己就回了一嘴:“你別整天小崽子小崽子的,說的好像自己幾百歲了一樣。都脫光了衣服還指不定誰在誰下麵叫呢!”
“好啊!來啊!誰慫誰叫爸爸!”
吳律一看老巴囂張的氣勢當即站了起來瞪著她喊道:“爸爸!我!認!慫!怎!麼!樣!”叫完他揚長而去,留下老巴一個人傻愣在草垛上差點沒追出去把他拖回來打一頓。
第二天清晨,莫正如昨晚所說的那樣早早的就起床離開了這個酒窖,但是具體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和他睡在同一個小空間裏麵的吳律則是直到正午了才趴在草堆上從迷迷糊糊之中清醒過來。
他一看自己身邊坐了一個人就下意識的伸手打了一個招呼道:“早上好。”
可是對方背對著他並沒有說話,吳律知道莫正向來都是話不多的狀態,所以他眯著眼睛隻覺得這是正常的。然而就在他剛閉上眼睛準備睡個回籠覺的時候,他忽然之間意識到半個小時前莫正似乎已經起床了,而且他跟自己打過招呼說是要去什麼地方來著,那這個人究竟是誰?
吳律一想到這裏猛然間從睡意朦朧之中驚醒過來,當他看到那人的著裝的時候他頓時說道:“我靠,老巴你什麼時候來的!你在我床邊坐著幹嘛!你沒對我做什麼事情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裹緊了自己的衣服。可是對麵還是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甚至連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這一下可讓草堆之上的吳律起了疑心了,隻見他認真的打量著這個人的背影,然後慢慢用手臂撐直了自己的身體繼續問道:“喂?啞巴啦?”
這時候對方纔開口:“噓,別說話。”
吳律最反感的就是別人神神叨叨的模樣,他一聽這人來這出就下意識的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說:“我說你有病啊?你玩什麼把戲呢?”
隻見對方的身體被他拍了一下之後先是抖了一抖,緊跟著慢慢轉過頭來問:“我想跟你換張臉可以嗎?”
話音剛落吳律就看見對方陰沉著臉衝著他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