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列車車尾
莫正話音落下許久之後一直都沒人回答他。也不知道這四個人當時到底在猶豫什麼東西,直到莫正問了第二遍那個問題之後吳律才開口回答道:“哥,你也聽到那槍聲了?可是剛剛我們誰都沒有開槍。”
“沒有開槍?”莫正懷疑的掃視了他們一眼繼續問了一句,“那你們端著槍瞄著彼此幹嘛?”
“那是因為剛剛燈光熄滅之後我們聽到這列車裏麵有什麼東西‘嗖’的一下從中間穿過去了,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隨後就有女人尖叫了一聲。我們當時還以為是馮漪和姚楊兩個人在黑暗中出事了,因此立馬拔槍警惕了起來。但是當我們開啟手電筒的時候才發現四個人都安然無恙的。我也詢問過兩個姑娘了,她們都說那叫聲不是她們發出的。於是老鄧頭就讓我們拿槍保護彼此,他說人員分散在車廂裏麵萬一出現意外可以互相掩護,自保的話怕反應不過來。除非我們背靠背。”吳律回答道。
“那這麼說你們開啟光源的時候那個突然出現的東西已經消失了?”
“嗯,那東西在黑暗之中感覺是從車頭往車尾跑了。哥,你在前麵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吳律反問起來。
“這車的異常可大了去了。”莫正呼吸了一口後補充說,“蚩歡在駕駛室內發現了一具男屍,從裝束上來判斷那個人是我們之前見過的黑袍神秘人,同時駕駛室內還出現了那個金色的U盤,按照道理來說咱們基本可以斷定這個人就是搶走蚩歡身上的U盤的那個人。隻是那是一年前發生的事情,然而他的屍體卻十分的新鮮,像是剛死不久的樣子。另外根據蚩歡說的,當時那個人已經坐地鐵離開地鐵站了,不過據瞭解這地鐵站隻有單程的一列車,黑袍人開走之後不知道這車為什麼自己又回來了。十分的奇怪。”
吳律一聽心裏就有一點發怵了,問道:“自己回來的?這車……鬼打牆了?難不成這地鐵原本出過事,然後才變得這麼邪乎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剛剛那動靜不會是……”
“別製造恐怖氛圍。”莫正一聲製止後繼續說著,“吳律你跟我去車尾看看,鄧無光因為腿受傷了就留在這裏負責幾位姑孃的安全吧。”
吳律見莫正這麼安排立刻就把他扶到一邊小聲的說道:“不是,哥。這才剛歇下沒幾分鐘你身體這麼能折騰嗎?你這顫顫巍巍的模樣等會是要把槍當槍用啊,還是當柺杖用啊?”
“少廢話。耽誤你談情說愛了是不是?你藏的那幾根H型針劑呢?拿出來。”莫正說著就伸出來討要了起來。
“不是吧,你還真要去啊?”吳律有些不情願的掏了掏外套的內襯口袋後把東西交到了莫正的手裏,說道:“哥,這東西不能多用的,你這是在透支未來的身體。”
莫正當然知道這東西在加速身體恢復的同時即是在催促細胞向分裂的極限靠攏,他明白吳律其實是在擔憂他,所以莫正和他對視了一眼後接過針劑回應起來:“我知道。放心吧我暫時不用,你先扶我到車尾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莫正的執著讓吳律有些沒有辦法,既然他這麼說了吳律也就隻好照著他說的去做。兩人一步一顛的離開第四節車廂之後就直奔車尾而去。
說實在的吳律也說了那東西隻是往車尾方向去了,但是它具體到了哪一節車廂誰也不清楚,所以一路上兩人都是儘可能的放慢腳步,尤其是經過兩節車廂的交匯處的時候他們更是百般警惕。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一路上也並沒有什麼發現,直到他們來到餐廳那一節的時候情況纔有了一些變化。尤其是在廚房的那扇毛玻璃門上印著的血跡十分的醒目。兩人遠遠的看上一眼就知道那裏一定會有狀況,因此吳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哥,要來了。你要紮針的趕緊,畢竟藥物生效需要幾分鐘的時間的。”
“嗯,我知道。不過我們還是先過去再說。”
莫正說著就催促著吳律又往前麵那節車廂走了幾步,而當他們進一步靠近之後吳律赫然看見那毛玻璃的把手上纏繞了許多的黃符,上麵歪歪扭扭的像是寫著咒印,好像道士的鎮鬼符一樣讓人忽然間心裏有些沒底了起來,說了一嘴:“哥,那節車廂不會真有鬼吧,這麼多符咒有點瘮人啊。”
“符咒?”莫正聽他叨叨著便仔細朝那邊看了一眼後說,“什麼符咒?那是黃色膠布上麵染了些血跡。看把你嚇得。”
“不是吧,這你也能分辨的出來?哥,你視力這麼好呢?我五點零都沒看出來。”
“我有輕微遠視,行了吧。”莫正無奈的瞥了他一眼回應著。
“原來你有老花眼啊?”吳律驚訝了一句後說,“難怪你不喜歡閻姐呢。合著你根本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
莫正聽他忽然間掰扯起閻文茵便轉頭白了他一眼罵道:“少跟我扯其他的。專心點往前走。”
“不是,哥。人的注意力太集中了會自我恐懼起來的,我這是緩解情緒。你看那玻璃門上纏著密密麻麻的膠布,跟拉了無數的警戒線一樣,裏麵肯定關著什麼東西,我這不是害怕嘛。”
“有什麼好怕的?”
“當然有。哥你看,尋常這種地鐵列車隻是用於短途交通運輸,按照道理來說其內部是不會設定餐廳車廂的,但是這列地鐵顯得尤為特殊,加上它又是單程的關係這很讓人懷疑這地鐵的真實用途。保不齊這就是一個移動的生化實驗室,可能設計之初就是用來運送以及研究某些即將完成的生化病種的,你說呢?”
“是有這種可能。但是你停下來幹嘛?繼續往前走啊。”
“我這不是在走嘛。”
吳律被他這麼一催全部的注意力就都放在了和莫正說話之上,而就在他們靠近那扇毛玻璃的時候誰料在毛玻璃側麵的過道上一張猙獰的麵孔卻突然沖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