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失蹤謎團
一想到這裏莫正便張口問道:“那除了腸子之外你們還有沒有看到什麼異樣的東西?”
“沒有。”鄧無光了了兩字直接結束了話題。不過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又緩緩的說,“隻是當他在裏麵遇難之前我們曾經聽到他在對講機裏麵說了一句話,他說‘你們也進來了’。”
這帶著疑惑語氣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之中,不僅僅是莫正他們,就連當初的那支小隊也是大惑不解,他們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同時這句話中的這些人指代的又是誰呢?
很顯然從鄧無光模仿的語氣來看這個副手當時遇到的肯定是一群熟人,所以一旁的馮漪本能的問道:“會不會是你們和地上失去聯絡之後組織重新派人下來過,然後那個副手意外的在那裏和他們相遇了?”
可是話剛說完吳律就反駁她說:“姐姐,能別犯傻嗎?如果遇到的是熟人的話那他們拉出來的你覺得會是腸子嗎?難道那些人都瘋了對那個副手痛下殺手然後殘忍分屍?”
馮漪被他的幾個問題堵得啞口無言隻好白了他一眼開始悶聲不響起來,而姚楊思考了片刻卻提出了她的猜測,她說:“會不會是那些人皮麵具搞得鬼?如果是它們仿造出熟人的模樣然後殺之,你們說有這個可能嗎?”
“這個嘛,倒是有可能。”吳律微微點頭說道。
然而他剛表示完贊同鄧無光卻搖了搖頭否定說:“不可能的。整個精英大隊都死絕了這一點我們是有目共睹的,不管人皮麵具附著在哪具屍體上副手都知道這個人的本人已經死了,所以根本不可能上當的。除非人皮麵具仿製的是活人的臉,比如當時我們的五人小隊中的其他幾人,這樣的話副手纔可能會認錯,可事實上我們五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經歷過人臉剝離的經歷,因此那些麵具生物仿製不了我們的臉。”
“那有沒有可能是大隊裏麵其實還有人活著你們並沒有統計完整?”吳律問了一嘴。
“這個我不敢做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我們認屍的時候是根據編號和儀器的人臉錄入來比對檢驗的,我覺得沒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幾乎是不可能出錯的,而且你們要知道即便是有活人被仿製了人臉那麼這些仿製人是怎麼進去的?控製室到深淵隻有一條路我們在外麵都沒看到人,莫名其妙裏麵就多出人來了這講不通,除非這裏還有別的入口,當然我覺得這樣解釋的話有點鑽牛角尖了。”
“也是,那些麵具生物複製人臉是隨機性的,當時是死人數量大於活人數量,即便是要複製那麼剛好撞上活人的概率也不是很高,況且你們在這地壘下麵活動了這麼長的時間如果真有活人你們也早該碰到了。”吳律一邊思考著一邊分析道。
然而正當這種可能性被排除的時候莫正卻提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他問著:“你們似乎忽略了那個光源,那不就是一個活人嗎?你們追他追了這麼久反倒把他忘了?”
吳律被他這麼一提點確實眼前一亮,可是他轉念一想又否定起來:“不對呀,哥。那活人的確是活人,不過他未必是他們認識的人吧,如果他們之間認識還跑什麼呀?而且那是一個人,可那個副手的話卻是‘你們’,這不是有矛盾了嗎?”
“這個暫定,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你一下。”莫正對著鄧無光問道,“副手的出事前的那一句話顯然不是一個用對講機作報告的格式,倒像是對那些人說的。所以他為什麼會按住對講機說給你們聽呢?這個舉動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了?”
“這個我想你是誤會了。其實這句話我們也覺得他是說給別人聽的,隻是因為我們用的對講機是聲控控製的,隻要對麵出聲我們就能聽到,並不需要主動按下按鈕才能傳音。畢竟我們在外執行任務有時候雙手是不能解放的,聲控控製比較方便。”鄧無光解釋起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們難道沒有聽到那些人講話嗎?副手對他們說話,按照道理來說對方應該有回話纔是。”莫正繼續詢問著。
原本他是滿懷好奇的等待著鄧無光作答,可是結果鄧無光卻隻是搖搖頭說:“對方一點聲音都沒有,包括直到後麵副手出事傳出了尖叫聲的這一整段時間內對方都沒發出任何的響動。”
一聽到這裏吳律在一旁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插進來說道:“不會吧?那其後的分屍呢?刀具割破衣物等等之類的動靜都沒有嗎?如果都沒有的話,那麼這腸子是憑空驚現的?”
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全場的氛圍引向了一個恐怖的境地,就好像這沙蟲地壘下麵有什麼隱形的鬼怪在作祟一般。
但是鄧無光也無法解釋這個現象,他隻說:“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說他是失蹤了,而不是死掉了。就因為出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動靜,無法象徵他真的死亡了。繩索是套在他的腰部的,如果不分屍的話即便是出事了我們拉出來也應該是具屍體,結果卻是個腸子。這足以證明他出事的時候身體已然和繩索脫離,假設他是被攔腰斬斷導致繩索脫落的話,那總該有點動靜吧,畢竟人體有脊椎骨存在,可現實就是沒有聲音的消失了……”
他話說到這裏突然就停住了,而一旁的莫正盯著他的神情覺得他還有什麼隱情沒有說出來便問了一句:“怎麼不繼續說了?有顧忌嗎?”
隻見他抿了抿嘴搖搖頭回應:“倒是沒有什麼顧忌,隻是我覺得我接下來的話你們應該是不會相信的。”
莫正蹲在地上用手電筒照著那條繩子沉思了片刻說道:“你們當初是不是認為副手是自己解下繩索而主動失蹤的?不,應該說是主動脫離隊伍纔是。”
鄧無光聽聞他的話語心中一時間詫異至極,不過表麵上任然是淡然的問著:“你怎麼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