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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鬧這麽大嗎？”李維坦愣了一下，驚訝地說道：“那大夫，能不能先告訴我，我這是什麽情況？我已經成為特殊案例了嗎？”
“很複雜，說不明白。”醫生苦笑道：“但你說的沒錯，這的確是能夠載入醫學界的轟動**件，我沒辦法給你準確的結果，還得進一步確認。”
“那您能告訴我，我作為一個升格者的潛力，到底是好，還是壞？”
“毫無疑問是好，你比大部分升格者的天賦都要好。”
旁邊的醫生給出肯定的答複，他遲疑了一下，又說道：“但我們實在沒有見過這種改體的情況。”
“這位叫利維的先生，我直說了吧。”另一位比較年輕的專家插口道：“你的體內檢測出了兩種改體，這種情況本來就比較少見，大概一千個升格者裏才會出現，就好像貓的異色瞳一樣。”
“而你的兩個改體，全部都屬於【生物】係分類——這個情況我們從未見過。一般來說是【生物】與【異格】、【機械】和【異格】、【異格】和【秘術】這樣的組合更常見一些。”
其他醫師接連補充起來：
“就像一隻貓的眼睛，有兩種不同的瞳色，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擁有同樣的瞳色，卻出現了不同的瞳孔形狀，左眼是貓眼，右眼卻是蛇眼——這種情況我們沒辦法說還是正常情況。”
“這還隻是最小的問題，你的改體因子情況尤其複雜。成型率低於正常值，但是改體因子濃度卻遠高於常人水平，按理說你不可能產生改體——但你不但在沒有注射激素的情況下，在成年後得到了它，還同時產生了兩個，甚至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情況。”
有人主動搶過來麥克風，語氣機動：“嘿，利維，你有注意過自己的生理變化嗎？或者說情緒和性格方麵，有沒有感到極度的負麵消極和亢奮情緒，這些都是正常的……”
“我好像沒有吧。”李維坦想了想，說道：“不過最近的確感覺精力更充沛，也有很強的運動之心，習武的教官也說我更加自信，不像以前那麽靦腆了。”
“你說你有在習武？那麽使用過那些藥物和補劑嗎？”
“都是一些正常的維生素和礦物質補劑，沒有任何生長激素，我連蛋白粉都買不起，目前還是自然健身的狀態……”
盤問持續了十幾分鍾，這些白大褂們甚至還想繼續詢問，但突然間觀察室被人撞開。
“喂，你們還在聚集這裏幹什麽？都別愣著了！出大事情了！”
一名醫師捏了一把汗，語氣顫抖地說道：“咱們藍鷹，出了！終於又出了一位！”
“查爾夫卡，你在焦急什麽。”一些老學究不滿地說道：“說話就說清楚，出了什麽？又出了一位什麽？”
“卓越評級！”查爾夫卡神色激動，直接抓起對方的衣領，興奮地喊道：“是卓越評級！正兒八經的卓越評級的潛力者！”
霎時間，在場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那些原本激情討論的醫生們癱坐在椅子、桌麵上，大腦一片空白，那一刻就好像看到核彈爆炸。
久久沉默之後，不知道是誰突然開了口：
“這麽說，我們的自治邦，出了第三位的卓越評級的升格者了？”
有人馬上反應過來，問起查爾夫卡：“總督府那邊怎麽說？不，先別跟總督府說，那位卓越評級的……是琺嵐港市的人嗎？”
“對，是本地人。”查爾夫卡仰起下巴，驕傲地說道：“奧爾科縣的縣議員拉德森·坎格爾之女，爺爺是雷霆風暴行動的老兵，族裔我看了，人家甚至還是藍鷹人——正宗的本地良家子。”
此言一出，所有醫師們都沸騰起來了。
“民主啊！時隔二百年，我們總算出了第三位卓越評級的升格者了。”
“今年，隱霧那邊都沒有出卓越評級吧？嘿嘿嘿，他們不是財大氣粗，什麽人傑地靈，聚之地……今年沒輪到他們了吧！”
“天佑藍鷹！我們這窮鄉僻壤，也能擁有揚眉吐氣的機會了！”
“她會成為一位高階的將軍吧？進國會都有可能吧。”
他們熱情交流的時候，門外也傳來了各個科室的歡呼聲，沒過多久，連廣播都開始通報起來：
“各位親愛的民主同胞們，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我們藍鷹自治邦，終於再次檢測出了一名潛力等級為卓越評級的升格者……”
霎時間，哪怕是身處檢測室內，李維坦都能感受到外麵的熱情狂歡。
從地麵都有些震動這一點，都完全可以想得到，藍鷹自治邦的市民們有多興奮。
外麵的高興和李維坦沒什麽關係，他表麵上也適當的露出一些驚訝和興奮。
自己目的已經完成了，但聽到這裏時，李維坦反而有些疑惑。
【卓越評級的角色，應該在遊戲裏也能算很厲害的吧？連藍鷹自治邦這種小地方都能出來一個……那裂隙危機到底搞死了多少人才？】
玩家們公測時，裂隙危機已經緩緩開啟了一小段時間，雖然也有人失蹤和死亡，但規模影響還沒有發展到全球，被稱為‘潛伏期’。
想到這裏，李維坦反而多了幾分警惕。
【我主要精力是放在狂械試煉的問題上，但主線任務還不能鬆懈——我必須得開辟出自己的庇護所。】
狂歡過後，醫師們也很快冷靜下來，但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在場的醫生們更加壓不住翹起的嘴角了。
“等一下，先生們！別忘了，我們今天的好事可不止這一項。”
一位老教授推了推鏡框，看向李維坦的目光都變得慈祥了：
“利維先生，我們恐怕得占用您一段時間，但您放心，這期間所有的生活需要、誤工賠償，我們全包了，我想市議會還會給您一筆不錯的獎金，您現在也是接下來新聞裏的重要角色，隻是這少不了拋頭露麵，希望您……”
“我沒問題。”
李維坦笑了笑，坦然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從宇宙迴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厲害極了，我早就對過去那種麻木無聊、內向軟弱的日子感到無聊了，一直希望改變。”
“那就好。”
這位老教授站起身，從觀察室直接推門進入檢測室內，跟李維坦重重握了握手，親切地說道：
“利維先生，我是琺嵐港市衛生局副局長和市立醫療研究院校長，拉賓·柯文森。我以我的名義向您承諾，您以後在本市公立醫院的醫療服務，全部免費，您要是有什麽近親屬想要讀醫學專業，盡管找我！”
李維坦連忙說道：“後麵就犯不著了，我是孤兒……”
不說還好，聽聞此言，柯文森頗為動容，當場感慨道：“民主啊！真麽想到，您居然還有這樣悲慘的出身，真是太感人、太勵誌了，我現在就聯係本地電視台——那個，小查啊，你先去帶利維先生和那位卓越評級的一起去貴賓休息室，上午體檢這麽久，肯定都累壞了，好好招待著，要按市議員、不，州省議員的標準……”
李維坦一挑眉毛。
【哦豁？這待遇，雖然還不確定我屬於什麽水平的潛力——但能夠跟卓越評級放在一起，哪怕不是主角，那也相當高了。】
李維坦自己沒有理解，猜測不出來到底是什麽的評級，但僅憑這一點，就能判斷出來，自己最起碼比優良的水平要好得多。
【現在，我倒有點好奇，白褲子的特工們都是什麽表情了。】
李維坦難免惡趣味地想到。
自由真理部的底層幹員和自治邦的警察們，怕不是要覺得天塌了吧？他們對‘利維’的調查，全都甩給了一個菜鳥萌新警員，現在又要加班加點地從頭開始查詢‘利維’的過去檔案。
那到時候，不免又會遇到‘太空站劫持案’的難題——媒體肯定會抓住機會，大肆傳播。
不用想都知道，警局也好，白褲子也罷，現在壓力已經拉滿，想查也不敢查，不查又不好交代，真查了又害怕查出來點什麽。
現如今，就算是琉娜那種白褲子高官，現在想動自己都難了。
【潛伏臥底——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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