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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傅沅發出淒厲的慘叫，被踹倒在地，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季雲開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腳又一腳，口中癲狂地嘶吼：“孽種，不能留。”
“寧兒會不高興的，我隻和她有孩子，隻和她有。”
周圍的丫鬟婆子早已嚇傻，無人敢上前阻攔。
傅沅蜷縮在地上，鮮血迅速染紅了她的裙襬。
她看著曾經對她溫柔嗬護的男人，此刻親手殺死了他們的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季雲開似乎耗儘了力氣，喘著粗氣停下來。
他看著地上氣息奄奄，下身一片狼藉的傅沅，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件垃圾。
府醫被匆忙喚來，診斷結果毫無意外。
小產，且傷勢過重，日後恐難再孕。
季雲開聽完，隻是麵無表情地揮揮手讓府醫下去。
他走到床前，看著麵如死灰的傅沅，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這孩子，本就不該來。如今冇了，也算是一命賠一命。”
“你當初害死昀兒，如今賠上自己的孩子，很公平。”
傅沅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好生養著吧。”
季雲開轉身，語氣淡漠，“侯府不會短了你的吃穿用度，養尊處優的生活，我還是會給你的。隻是，你我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說完，他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去籌劃他“迎接傅寧歸來”的大計。
床上，傅沅望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裡隻剩下刻骨的恨意。
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藤般滋生。
孩子冇了，季雲開視傅沅如敝履。
公婆更是因為她小產損了身子，再難生育而對她橫加指責。
甚至動了將她休棄，送去家廟清修的念頭。
而季雲開，對此竟眼都不眨地同意了。
隻淡漠地吩咐一句“看好她”，便忙著籌備他的“北疆大業”去了。
恨意在傅沅的心底瘋狂滋長。
她不再哭鬨，不再哀求，反而變得異常安靜順從。
她開始精心打扮，小心翼翼地伺候在季雲開身邊，彷彿真的認命了一般。
季雲開見她如此“識趣”，戒心稍稍放鬆。
加之北疆“好訊息”不斷，心情頗佳，偶爾也會在她刻意模仿“傅寧”時，流露出一絲“溫情”。
當晚，傅沅在季雲開的酒中下了適量的迷情藥。
藥效發作時，季雲開眼神迷離，看著燭光下傅沅刻意模仿傅寧的裝扮和神態情難自抑。
他握住傅沅的手，喃喃自語，與其說是對傅沅說，不如說是對著他幻想中的“傅寧”懺悔：“寧兒……我知道你怨我……可我當時……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聲音沙啞，帶著痛苦，“傅沅那個女人……她太狡猾，太善妒……她在我麵前裝得溫柔賢淑，背地裡卻用儘手段欺辱你……是我蠢，被她矇蔽了雙眼……我不是故意縱容她的……我隻是……隻是冇想到她心腸如此歹毒……”
他訴說著自己的“不得已”和“被矇蔽”，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傅沅身上。
彷彿他自己隻是一個被欺騙的受害者。
唯獨絕口不提他自己的涼薄，猜忌和那致命的不信任。
傅沅依偎在他懷裡，聽著他用最深情的話，將所有的汙水都潑向自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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