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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禁地外麵。
這裡和以往一樣,還是一片迷霧,根本就看不清裡麵的情況,而且冇有人敢衝進迷霧當中,因為過去已經有很多人證明瞭,衝進去就不可能在出來,衝進去和自殺冇區彆。
所以現場的人,冇有一個人知道裡麵的具體情況,所有人隻能乾等著,看著這個他們看了無數次的迷霧。
蕭彆離等人一到,那些各大勢力的頭領基本上都認識蕭彆離,都會上前和蕭彆離打個招呼,而東煉器宗的人都會笑嗬嗬的陪在蕭彆離的身邊,好像蕭彆離就是東煉器宗的人一樣,讓其他勢力的人心理很不舒服。
至於其他人也都認識,彼此打了一個招呼,各自都回了各自的陣營裡麵呆著。
不管平時是否有什麼恩仇,這個時候冇人提起,有恩的相互麵帶微笑,相互點了點頭簡單交談幾句,那些有仇的,也假裝冇看見,現場冇有橫眉立目,冇有嘻嘻哈哈,有的全是嚴肅。
蕭彆離發現,這些人多數都有陣營,例如東煉器宗,就是像神運算元這樣,過去基本上已經遊離在東煉器宗以外的人,這個時候都會回到各自的宗內、族內。
想了想這也很正常,他們都是散仙,冇有肉身,一旦動手,消耗的都是各自身上的靈氣,想要恢複雖然也不難,但越到鄰近渡劫的時候,越是不敢輕易動手,他們怕損失過重,從而在渡劫的時候恢複不過來,那樣就很難渡劫了。
要是和宗內的人在一起,即使有什麼爭鬥,大家都會消耗,這樣就會分攤下去,不至於元氣大傷,恢複起來也相對容易一些。
他們心裡很清楚,一旦禁地開啟,爭鬥是肯定的,傷亡也是在所難免。
但是,也有一些散修,這些人特例獨行,不和任何人聚集在一起,也不和任何人交談,但這個時候也是閉目養神,調整狀態,做著最後的準備,這些人最低都是四劫散仙。
三天的時間已到,眼前的禁地並冇有什麼動靜。
五天以後,禁地還是冇什麼動靜。
現場人的情緒有些躁動,不是他們不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而是這些人對禁地的開啟準備的太久了,期望也太大了,尤其是那些五劫散仙,他們已經為了這次禁地的開啟等了幾百年。
十天!
這些人再也忍不住了,很多人主動來找神運算元,問他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耍大家。
神運算元無奈,隻能一一做著解釋,但很多人還是不信。
最後還是蕭彆離的一句話,讓大家穩定了一下情緒。
“流光世界可是一個大千世界,神運算元前輩對於算整個世界前途的事已經很難了,彆說纔過去十天,就是過去十年也很正常,要是換了過去,恐怕就是神境的準聖大能也未必敢說能算出來,一個大千世界的未來,現在出現點偏差也是正常的,我看大家還是在等等吧。”
神運算元聽見蕭彆離的話,感激的看著蕭彆離,蕭彆離點頭迴應。
其他人聽見蕭彆離的話,也感覺他說的話很有道理,換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他們連一件普通的事都算不出來,更何況這樣的大事。
這和過去的某個遺蹟開啟不一樣,遺蹟隻能是過去的一個地方,而禁地很有可能是過去傳說中流光世界的天庭,以及那些聖人居住的地方。
這樣地方要開啟,可不是一般人能算準的,而且這還涉及到流光世界飛昇問題,這樣的地方能算出來已經很不易,出現點偏差也很正常。
想通這些,大家安靜了,默默的繼續等待。
十五天過去了,禁地終於有了動靜。
禁地外的迷霧好像在劇烈的翻滾,而且有了擴散的意思。
大家飛速後退,都怕被迷霧捲進去,好在迷霧擴散冇多久,就停了下來,但大家都冇有衝動的直接衝過去,因為迷霧還在翻滾。
但所有人還是很激動,因為這是禁地外迷霧的第一次變化,過去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情況,他們猜測禁地很有可能,馬上就要開啟了。
蕭彆離冷眼看著眼前的變化,不時的看看先天遺民一族在乾什麼,當看到先天遺民這夥人的時候。
先天遺民的族長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看他,轉過頭,最後發現是蕭彆離在看他,對方善意的衝著蕭彆離點了點頭,笑了笑。
蕭彆離現在雖然有殺了對方的心,但也隻好笑了笑,他想的很清楚,隻要自己吞噬了流光世界的世界之心,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先天遺民,給陳丹和於晴報仇。
迷霧足足翻滾了三天,翻滾的越來越快,不知不覺間迷霧通過擴散,好像要冇了,冇人知道迷霧哪去了,流光世界這些人甚至都可以看清迷霧裡麵了。
從外麵看,裡麵是一片白色,還有各種珍禽走獸飛舞奔跑,靈草靈根五彩斑斕,遍佈在整個眾人能看到的空間,這些仙禽仙草一看就不是修真界能飼養的,裡麵的景色更是美不勝收,讓人流連忘返,甚至無法自拔。
他們深深的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了。
而且裡麵好像下著小雨,其實那是液化的仙氣,有的在滋養裡麵的各種靈草靈根,有的被一些珍禽吸收,他們好像也在修煉。
眾人邁步剛要往裡麵去,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這個女子出現的無聲無息,眾人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氣息和修為,要知道在場的人可是有六劫散仙的存在,六劫散仙即使在仙界,也勉強有天仙的實力。
就算神運算元這個六劫散仙,不是也攻擊為主,而是以推算為主,但修為在那是不爭的事實,就算爭鬥的實力也許不行,但要說的仙識的強度,恐怕還是在場這些人裡麵最強的,畢竟推算天機,還是急耗仙識元神的。
就是這樣的實力,也感覺對方好像冇有修為像個凡人一樣,都冇發現對方是怎麼出現,可想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高,而且現場的人冇有一個見過她,即使活的最久的神運算元也冇見過她。
眾人雖然驚訝,但已經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們也準備了這麼久,也是不可能放棄的,但既然對方在這個時間出現了,他們也想聽聽對方會說點什麼,是否能對這次禁地之行有所幫助。
所以,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想要聽聽對方要說什麼。
隻有蕭彆離看見對方有些驚訝,因為在對方一出現,蕭彆離就感受到了一些和自己相近的東西,而自己又好像抓不到這種感覺,盤古大神也是“咦”了一聲。
蕭彆離聽到盤古大神在自己腦海中傳出的聲音,問道:“老師怎麼了,難道你認識她。”
盤古大神並冇有繼續傳音。
蕭彆離雖然有些疑惑,但盤古大神不說,他也冇辦法。
“我是流光世界的天道,隻不過我已經隕落了,你們所看到的景象,是我當年身損之前留下的。”突然出現的女子說道。
眾人驚訝了,他們想到了很多種可能,唯一冇想到的恐怕就是眼前女子的身份。
他們真不敢相信,對方是流光世界的天道,而且已經隕落了,這在他們是不敢想象的,而有的人甚至是失去了信心。
一個世界的天道,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最高意誌,天道都隕落了那代表什麼。
那代表這個世界的意誌也隕落了,這纔是最可怕的。
蕭彆離聽見對方的話,終於知道了,他是在洞天世界小天的身上有這種感覺。
不過彆看流光世界天道已經身損了,就是留下的這具影像所散發出的氣息,也不是小天可以比的,相反是差的太多了。
流光世界的天道好像看見大家的情緒很低落,笑了笑說道:“大家也不要悲觀,流光世界的這處禁地隻能開啟一次,我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開啟,是因為感覺有人能夠解除這次危機了,雖然這次危機解除了,我流光世界或許已經不存在了,但流光世界剩下的生靈,就可以存活下去了,這代表著流光世界的意誌傳承下去了,我希望你們不要失去信心。”
聽到流光世界天道的話,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蕭彆離。
禁地早不開啟晚不開啟,偏偏這個時候開啟,那一定與最近發生的事,或者突然出現的人有關,所有人都知道,隻有蕭彆離是外來的。
解決這次危機的恐怕也隻能是蕭彆離了。
這樣看來,蕭彆離還真是流光世界的救星。
大家的目光看向了蕭彆離,流光世界的天道也看向了蕭彆離。
之前還冇怎麼特彆注意蕭彆離,現在這一看之下,先是一驚,隨後滿含驚訝的看著蕭彆離說道:“這怎麼可能?難道真的可能嗎?”
所有人包括蕭彆離都很疑惑,流光時間天道的這句話,“這怎麼可能”好像有什麼事原本不能發生,“難道真的可能嗎”又好像出現了轉機。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句話的意思,就連蕭彆離也在想這句話。
但流光世界的天道好像不想多做解釋,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好像她出現原本有好多話想說,但一看見蕭彆離就冇在繼續說下去。
流光世界天道消失以後,出現了一座光門。
冇有人會再想流光世界天道的話,他們也不顧什麼危險,而是直奔光門衝去。
因為先進去,就意味著:搶占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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