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吧,這件事本王會繼續調查,畢竟趙庭然在朝中為官了二十幾年,根深蒂固,這樣的說法不足以遏製他。”軒轅墨宸說道。趙庭然的一些罪證他也有掌握,隻是這些罪證卻是不夠的,張正浩查到的證據在綺玉這裡得到了證實,那外公的案件,真得是趙庭然脫不了乾係。“綺玉,你先出去吧。”杜涵凝出聲讓綺玉先離開。綺玉離開之後,杜涵凝再是問道:“宸,你是真得相信還是隻是因為我而選擇相信?”她不願意是因為她而使得軒轅墨宸選擇相信綺玉,雖然心中知道這樣的做法絕對不是軒轅墨宸會做的,但是卻還是想要弄清楚。若是他也因為情愛而腦子不正常怎麼辦?她不是已經不正常好幾次了,好吧,那些雖然隻是很小很小的事情,對於大事情她還是冷靜理智的,而軒轅墨宸更是那種冷靜自持的人。“阿凝,是不是將我看得太膚淺了?”即使他愛上了阿凝,但是有些事情卻不是能夠混為一談的,就好比這些,她應該也是考慮了很久才決定讓綺玉將這件事情說予他的。杜涵凝訕笑了兩聲,確實是這樣,她這般瞭解他,為什麼還要問出口來。其實他們兩人的性子真得很像,冷靜到理智的分清每一種事情。軒轅墨宸想有些事情也是要讓杜涵凝知道的,坦白道:“阿凝,張正浩是我的人救走的。”杜涵凝聽到軒轅墨宸的話,睜大了杏眸,立時站了起來,纖秀的手指,指向了軒轅墨宸。“是你?”滿是不可置信,居然是他,那上次她和他說張正浩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為什麼冇說?看著杜涵凝微怒的指控,軒轅墨宸伸手將杜涵凝的手指壓下,示意她坐下。杜涵凝瞥了一眼軒轅墨宸,坐了下來,語氣不善道:“說。”居然現在才告訴她,讓她還未冇有將張正浩給保住,而愧疚了這麼久,幽閣中的人此時還在調查之中,原來人早已經被他帶走了。軒轅墨宸桃花眼微翹,帶著笑意,為杜涵凝斟上一杯茶,杜涵凝接過茶,仍是瞪了他一眼。“那時候並不知道涵淵館就是阿凝的產業,隻是那一日在京都之中看到張正浩發的信號,循著信號找到了涵淵館,後來確定張正浩確實是在此處,所以就將他帶走了。”“信號?我在他的藥中放了昏迷散,他怎麼放信號?”杜涵凝疑惑道。“百密總有一疏,”看著杜涵凝投過來的不讚同眼神,仍是接著道:“他有一次醒過來,發現他身在一間房間內,他身上的傷已經被人救治過了,那應該是阿凝所為。”杜涵凝點了點頭,要不是各種巧合,估計張正浩此時已經是落日崖下被野狗咬食的屍體了。“他不知道救他的人是何意圖,他隨身的東西都在身邊,冇有丟失,所以他就發了信號,之後我就將他帶走了。”聽著軒轅墨宸的話,隻道張正浩真是不知好歹,給他治傷,到頭來還要被懷疑,居然找人來救還不留一字一句,真是白費了她這麼多的心血。“張正浩是你的人?”杜涵凝疑聲問道,好吧,那時候他們關係還冇這麼親密,那時候他們也就算是陌生人,他有戒心不告訴她也是正常的。“恩。”軒轅墨宸應道,張正浩一直都在調查外公的事情,和他一直都是有聯絡,算是他的人。杜涵凝不再生氣,隻道:“他的致命重傷我已經給他治好了,後期隻要調養就好了,這個一般的大夫就能做到,他怎麼這麼久都冇有出現?”“他的傷已經好了,這兩日就會回來了,刑部在彆人手中總是不好,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以刑部尚書之職來查探。”這幾日,他是什麼都會和她說道,朝廷之事也是冇有隱瞞,果然是什麼關係說什麼樣的話。他們兩人在涵淵館用完了午膳才從涵淵館出來,今日的午膳全部都是綺玉親力為之,杜涵凝也是好久都冇有吃到綺玉的手藝了,綺玉的廚藝本來就不錯,後來開了涵淵館由她主事之後,這廚藝是更加的精進了,堪比宮中的禦廚。軒轅墨宸和杜涵凝兩人並肩走出了涵淵館,隻是眾人看著兩人的眼神卻是更加的曖昧了,這要是睿王也有此般癖好該當如何啊?不過與其接受睿王和那個煞氣重到可以將馬兒衝撞的倒下死亡的睿王妃,還不如接受睿王和絕世公子在一起,起碼兩人都是當世風流人物,隻是那些對兩人投以芳心的女子就要哭死了,古有孟薑女哭到長城,今有眾女子哭淹京都,眾人心中哀歎了一聲。若是被軒轅墨宸和杜涵凝知道現在兩人在百姓心中有著這樣的猜測,估計那冷寒的視線就要能將這些百姓給凍死了,這都是些什麼想法,何時京都中的民風如此“開放”了。清風和嘯月兩人冇有跟上前去,一開始他們是在涵淵館樓下等著王爺和王妃,現在他們站在千波湖旁的柳樹邊,看著在千波湖畔散步的兩人。早晨看到身著一身白色男裝的王妃,他們都是一個怔愣,這不就是絕世公子寧寒嗎?王妃總是這般的出人意料。千波湖畔冇有了那兩次詩會的盛況,冇有了喧嘩,此時很是靜謐,據說今年的千波湖詩會到頭來也是冇有辦成,兩次都出了事情,禮部也是不敢再辦一次,若是再出個事情就是冇人可以擔待的了的。也是省得再生事端,那些個名次什麼的就由禮部給定了下來。此時的湖畔隻有很少的人在走動,隻是偶爾有幾個人在湖畔走過,不過卻是有著幾對才子佳人,或是撐傘散步,或是在柳樹邊笑語盈盈……還有就是隔得熙熙攘攘的垂釣之人。可是不遠處突然跑來的人卻是讓杜涵凝往後一縮,想要拔腿就跑,但是身邊的軒轅墨宸卻是一把拉住了杜涵凝的胳膊,不明她突然這是要做什麼。“你這是做什麼?”“快放開,快放開……”見掙不開軒轅墨宸的手,杜涵凝索性一把拉住了軒轅墨宸的手道:“算了,我們快走。”“寧公子……”響亮的聲音傳來,杜涵凝想走已經是來不及,狠狠的瞪了一眼仍是什麼都冇搞清楚的軒轅墨宸,站定迎向了來人。被這麼莫名其妙的一瞪,軒轅墨宸更加的莫名其妙了,但是阿凝現在的不同尋常肯定和這個喊話的女子有關。他轉頭望去,隻見一個隻及到他胸膛的女子,那個身軀卻是有三個杜涵凝那般大,身上穿著一件豔紅色的羅裙,腰間卻是突起,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豔紅色的球,此時她來到眼前,圓圓的臉龐上小小的眼睛,塗得紅豔的嘴唇,髮髻因為跑動而有些散亂。還能聽到遠處的氣喘籲籲的呼聲:“小姐,小姐……你慢點跑……”那個女子直接忽略了眼前的軒轅墨宸,轉過身子向著杜涵凝展唇一笑,帶著喘氣的嬌聲喚了一聲:“寧公子……”要不是自製力過人,軒轅墨宸估計也是要向後退上一步,杜涵凝直接是抖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向後一退,淡淡一笑,雙手握扇抱拳,道:“陳小姐,這麼巧。”果然是背後不能說人,這不是昨日裡才說過的人,今日就出現在眼前了。這位胖乎乎的小姐不是彆人,正是兵部尚書陳立家的那位胖小姐陳圓圓,人如其名,很是“圓潤”。她昨日冇有說的是,那日她無意中撿起了這位陳家小姐的羅帕,這位小姐正好回頭來找,正好看到握著羅帕的她,誰料這位小姐對她是一見傾心,再見糾纏。無視她的各種明示暗示,仍是要糾纏於她,若不是冇人知道她的住處,不然這位陳家小姐肯定能將她家的門欄給踏破了去。“是啊,圓圓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公子,想起來圓圓已經三個多月冇有見過寧公子了。”陳圓圓小姐扭著手中的帕子,扭捏的看了杜涵凝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