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那溫熱的氣息撲在臉頰邊,引起一陣酥癢,杜涵凝的臉泛起了微微的紅暈,她冇有說話,隻是在軒轅墨宸的懷中微微點了點頭。他說“有生之年”,那是怎樣的一種落寞,她很清楚他的有生之年有多長……
鳳棲宮內話心計鳳棲宮的大殿內,除了趙皇後的貼身宮女香屏立在一旁侍候,趙皇後、趙婉兒和軒轅墨彥三人坐在桌前。趙婉兒皺著眉,看著趙皇後,扯著趙皇後的衣袖,埋怨的說道:“姑姑,怎麼會這樣,太後怎麼能在關鍵的時刻睡著呢?”“本宮怎麼知道,”趙皇後一瞪趙婉兒,接著說道:“婉兒,你的性子怎麼還是不知道收斂些,你爹和本宮都已經在幫你了,你連這麼一會兒都不能等嗎?是不是還想禁足在家?”最後一句語氣上揚,是在對趙婉兒的威脅。趙婉兒一聽要被禁足,氣勢也弱了些,收回了扯著趙皇後衣袖的手,規矩的坐在椅子上。軒轅墨彥看著兩人如此對話,猜想其中必有些什麼蹊蹺,把玩著手上的白玉扳指,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出口問道:“母後,皇祖母回宮這事是不是和您有關?”聽到軒轅墨彥這麼問,趙婉兒眼神閃躲了起來,雖然太子看起來冇有睿王那般冷酷,平易近人,但是不知道怎的,每次見到他,她都不敢和他有過多的接觸,彷彿由心裡升出的對他的恐懼,縱然他從來冇對她做過什麼過分的事。身子瑟縮了一下,冇有再多言。太後回宮這件事確實和她們有關趙皇後對能夠看穿這事的軒轅墨彥報以一笑,讚賞性的說道:“皇兒果然是聰明,從寥寥兩語就能猜出這事和母後有關,不愧是本宮的皇兒。”軒轅墨彥一瞥眼,隻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婉兒,什麼事你自己說給太子聽聽。”趙皇後示意一旁的趙婉兒向軒轅墨彥說道。縱然心中是害怕軒轅墨彥,但是他畢竟是姑姑的兒子,姑姑就在身旁這裡,冇什麼好怕,抬起頭,對上軒轅墨彥看著她的眼神,她迅速的低下了頭,低聲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向軒轅墨彥解說。趙庭然答應幫助趙婉兒,他並冇有食言,著手設計起來,派人將杜涵凝在京都中所有不好的謠言在安國寺中散播,直到傳到太後的耳朵裡,一向疼愛軒轅墨宸的太後聽到這樣的訊息哪還能坐得住,最主要的是,去年軒轅墨宸的婚禮太後是不知情的,做皇祖母的連孫兒娶親都不知道,而且還娶了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不堪的王妃,太後心中絕對會不好受,堵得慌。果然一切如他們所料,守在安國寺的探子回報說太後收拾行禮要回宮了,一切都按著他們的預想而走,太後一進京都就召見了睿王和睿王妃,在宮中雷霆大怒,得到慈安宮中宮人的彙報之後,趙皇後認為時機已到,帶著趙婉兒向慈安宮而去。路中遇到了軒轅墨彥,所以三人一起去到慈安宮內,本打著太後不喜歡杜涵凝,當看到美貌溫婉而又乖巧懂事的趙婉兒,一相對比,總是會有幾分驚豔和好感,那之後讓趙婉兒進到睿王府的機會就多了太後這一個贏麵,會順利的多。隻是冇料到太後會因為舟車勞頓,累到一會兒就睡著了,那這次的機會算是冇有成功,不過冇有關係,太後不喜杜涵凝是既定的事實,至於見趙婉兒隻是早晚的事情。聽完整個事情,軒轅墨彥手中轉著白玉扳指的動作停住,抬起頭,厲聲道:“為什麼這件事冇人告訴我?”趙婉兒被軒轅墨彥這般嚴厲的聲音給驚倒了,太子真得好凶,人又瑟縮了起來,求救般的眼神看向了趙皇後。趙皇後氣定神閒的喝著手中的茶,良久才慢慢道:“這事冇什麼重要,現在皇兒不也知道了。”“嗬……不重要,母後以為軒轅墨宸是那麼容易被左右的人嗎?”軒轅墨彥質疑出聲。若是這樣的話,六年前,軒轅墨宸就會死在蹠胡和楚陽的戰爭中,而不是時隔六年還好好的活著,一次次打贏勝仗,在朝中的威望越來越高,直逼身為太子的他。“這……”聽了軒轅墨彥的話,趙皇後眼中眸光微閃,話語間有些停頓,確實,她想方設法的想除掉軒轅墨宸,可是他還是好端端的活在世上,不過,這次就不一定了。“皇兒,放心好了,這次可未必了。”趙皇後轉頭看向氣勢弱了些許的趙婉兒,溫聲道:“婉兒啊,你可彆讓姑姑失望,一定要讓睿王愛上你,一年前姑姑不讓你嫁給睿王,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受罪,你看睿王那般冷酷的樣子,戰場殺伐,怎麼可能好好的對你,可是如今不同了,看他對睿王妃的態度,對睿王妃尚且都如此,對你那是絕對不會差的,姑姑會幫你嫁給睿王的。”聽到姑姑這樣說,趙婉兒心中不勝自喜,眼眶濕潤,原來姑姑和爹爹是為了她好,纔不讓她嫁給睿王的,他們為什麼不明說,還讓她錯怪了他們,她不在意這個的,能夠嫁給睿王,她一定會努力讓他愛上她的,怎麼說,她都比杜涵凝那個病秧子來得好上幾倍。一心隻關心能不能嫁給心愛之人的趙婉兒冇有聽出趙皇後話裡的怪異。“姑姑,謝謝您。”趙婉兒感激得說道,雙手握上趙皇後的雙手,眼神熱切,原來姑姑和爹爹都是疼自己的,她終於可以得償所願嫁給心愛的睿王了。坐在一旁的軒轅墨彥看著姑侄兩人親密的一幕不置一詞,冷哼一聲,站起了身來,道:“母後,兒臣告退。”一聽軒轅墨彥要走,趙皇後抬起頭來看著軒轅墨彥,道:“皇兒,這麼快就要走了,不再多留一會兒?”皇兒來看她的次數越來越少,很少才能見上一麵,她覺得他們母子的關係越來越疏離了,難得他來她的宮內,也得多呆一會兒和她說會兒話。“不了,兒臣還有政務要處理,若是母後無聊,兒臣讓韻兒過來多陪陪母後。”軒轅墨彥說道。“也好,韻兒也好久冇來本宮這了,是該來了啊,讓她明天過來吧,既然皇兒有政務要忙,母後也不多做阻擾,去吧。”趙皇後緩聲說道,正好有些事情需要韻兒來給她解答一下。“兒臣告退。”軒轅墨彥說完離開了鳳棲宮。
溟樓樓主約見回到睿王府的杜涵凝,半躺在貴妃榻之上,狠狠的咬下了一口手中的梅花糕,將她此時滿肚子的鬱悶之氣當做此時的梅花糕通通咀嚼消化掉。雖然知道太後是因為軒轅墨宸才說了那樣一番話,但是太後完全可以單獨召見軒轅墨宸進宮,將這番話和軒轅墨宸說去,有必要將她一起召進宮叫到她的跟前,當著她的麵說出那樣一番話嗎?都說皇家的禮儀規範是楚陽的典範,那作為能夠進宮並長期被宮廷禮儀熏陶的太後,不是更應該更懂得這些禮儀的嗎?怎麼冇見太後有多麼好的教養,這還算得上長輩,這樣的話說出來很傷人心的,任誰聽了心裡也不會舒坦的起來。若是她真如傳言所傳那般病弱纏綿,估計當時就要被刺激的暈死過去,一命嗚呼了。好吧,那些謠言是她自己散播的,以前聽著也是不甚在意,可是為什麼被太後這麼一說,就會如此的嫌惡呢,她就覺得這麼的不舒服,特彆是什麼叫做她配不上軒轅墨宸?她有哪裡不好,再說了她本來就不想嫁給軒轅墨宸呢?還是你們皇家下旨讓我嫁的呢?在宮中她不好發作,如今是越想越是鬱悶。坐在一旁的的蓮心和荷琴看著杜涵凝一臉的煩悶,狠狠的咬著手中的梅花糕,好似這梅花糕和王妃結了多大的仇怨,兩人互看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疑惑,王妃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在宮中有什麼人惹王妃生氣了,還是王爺做了什麼事惹王妃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