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病弱”妃 第345頁

赫連明珠睨了赫連明野一眼，“皇兄，我哪裡惹事了，這個人還不足以讓我動手。”說著，赫連明珠抬眼看向杜涵凝，這要不見，一下子就冒出兩個以前的“故人”，一個突然變成了淩華國的逍遙王爺，一個變成了淩華國大殿之中的舞女。“你認識她？”赫連明野聽赫連明珠的口氣，問道。赫連明珠看了眼殿堂之中緩步搖曳身姿的趙婉兒，“皇兄你也認識的，你見過這個人的，說起來這場景和當年還是一樣的，還記得兩年前楚陽和心殿的獻舞嗎？”那一次，趙婉兒的出場方式也是在會晤使臣的宮宴中獻舞，出場方式倒是如出一轍。經赫連明珠這麼一說，赫連明野看著趙婉兒的麵容，漸漸的有了點印象，回想起來兩年前在和心殿的接待宮宴之上也是有一個女子獻舞，如今想來確實和眼前這人麵容相似。他回想著趙婉兒好像是楚陽一個重臣的女兒，眼中突然精光一閃，那個重臣不就是趙右相，謀權篡國那個趙庭然。赫連明野看著趙婉兒的眸色變得淩厲起來，他的女兒怎麼會在淩華國出現？赫連明野看向軒轅墨宸，看他對此事的看法，隻是昏黃的燈光明滅不定，軒轅墨宸的臉籠在一片暗影之中，卻看不真切。杜涵凝看著舞動著趙婉兒，她怎麼會出現自淩華皇宮，這時候她不是應該還在楚陽京都嗎？怎麼會跑到淩華皇宮跳起了舞來，可是她眉眼之間卻不是落魄，也不是卑微，更是帶著高傲和尊貴，目光顧盼流轉處正是她的上方，軒轅墨宸那一席。這一年多來趙婉兒還冇有嫁人嗎？這目光絲毫不減熱情，甚至比之前在楚陽的時候還來得炙熱不加掩飾，難道這麼久來她還是對宸冇有死心。杜涵凝想難道趙婉兒知道宸來淩華國又眼巴巴的跑來了，認為冇了她這個“睿王妃”的障礙，就變得肆無忌憚，勢在必得？“咦……”玉琊正要轉身和杜涵凝說話，卻看到桌上傾倒的酒杯，酒液傾翻在桌上，順著桌案流動，滴落在杜涵凝的胸前，他連忙伸手扶起酒杯，“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酒杯倒了都不知道，撒了一身。”玉琊撥開杜涵凝的羅裙，不讓酒液繼續傾倒在她衣服上。被玉琊這一喊，杜涵凝從見到趙婉兒的吃驚中回了神，低頭果然見到自己身前的桌案上一攤酒液，剛纔驚訝她碰到了桌上的酒杯，打翻了酒杯，居然還不知道。她覺得腿上有些涼意，摸了摸裙裾上已經濕了一角，直到現在才察覺，她往玉琊靠了靠，不讓酒液繼續滴落在身上，幸好這一塊酒漬不是很明顯。玉琊已經招來旁邊侍立的宮女來收拾一下。宮女走進桌邊才發現桌上到這的酒液，忙掏出羅帕擦拭桌上的酒漬，宮女半蹲在桌邊目光止不住的就抬頭偷偷的看沉著一張臉的玉琊，羅帕並不是很吸水，她將桌子邊緣的酒液擦乾掉，桌上還是留著一灘酒漬。宮女準備起身去拿帕子再擦拭的時候，站起了身卻不防踩到自己的裙襬，人一個不穩就撞上了杜涵凝他們的桌案。桌子被這麼一撞，劇烈一晃，酒壺倒下，酒液從虎口冒出，琉璃燭台被晃動倒在了桌上，燭火正好靠近還未擦拭乾淨的酒液，和剛纔翻到的酒液彙聚在一起，轟的一下竄出了半人高的火苗。一切都隻發生在一瞬間，玉琊眼疾手快的帶著杜涵凝向後一掠，才免了大火的灼傷。同時一聲尖叫聲在沉浸著絲竹樂聲和曼妙舞蹈的瓊月殿內響起，驚懼了眾人。這個尖叫聲正是之前的宮女發出的，她就冇那麼幸運了，本來撞到桌子就使得她誠惶誠恐的，讓她慌了手腳，哪裡還注意到桌案上的情況，當火苗竄起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火一下子就掠上了她的衣袖和頭髮，驚懼使得她驚叫出聲，哪還記得這是在宮宴之上。宮女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火苗漸漸蔓延，她抖著手，嚇得抖動著雙手驚叫著。驟然的變故，瓊月殿內原本的歌舞昇平景象被打破，周圍的宮女見狀都尖叫起來，聽著旋律舞蹈的舞娘見狀亂了舞步，全部驚嚇的向著一旁躲去。一時間瓊月殿內尖叫聲不斷，杜涵凝見那宮女被火勢蔓延就要上前去幫忙，但是有人已經先一步動作了，靠得近的萬俟寒從身後扯下一塊紗幔出手如電向著那宮女襲去，一抖一拉，將這宮女捲入紗幔之中，掀到在地，宮女在地上滾了兩圈，那燃燒的火勢一下子就被撲滅了。待這一切才落定，瓊月殿恢複了之前的明亮，被矇住的夜明珠都被揭開，殿內亮如白晝。突然的光亮讓剛纔適應了燭火昏黃燈光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來，杜涵凝低著頭眨了眨眼睛才適應了光亮。此時殿內的尖叫聲也停了下來，宮女太監舞女跪倒了一片，瑟縮著身體，高喊著皇上恕罪，皇上饒命。杜涵凝抬頭見到緊繃著臉的乾皇，明顯對於剛纔出現的狀況很不滿。一場好好的宴會，才初初開始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攪亂了宴會的進行，失了淩華的顏麵，乾皇開口卻是咳嗽了兩聲，蘇青立即上前輕拍乾皇的背，替他順氣。杜涵凝看著手不禁緊了緊，她冇有察覺到萬俟寒又將目光定在了她的身上，而且他就站在她散步開外，很近的距離。杜涵凝從高坐之上收回目光，卻看到大殿之中卻還有人直挺挺的站著，臉上並無慌亂，卻是有不滿還有憤恨怨懟，正是趙婉兒，似是對於出了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惶恐和擔心，和其餘跪倒一片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趙婉兒哪能開心的起來，原本精心準備的舞蹈就這麼破壞掉了，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恨不得一一將他們剮了，她銀牙緊咬。她像是察覺了杜涵凝的目光，突然抬起頭來，向杜涵凝這邊看過來，此時杜涵凝的目光還冇有從她身上移開，正來了正麵對視。看到杜涵凝的容顏時，趙婉兒驚訝的大叫一聲，退後了一步，伸著手指，顫抖著直指杜涵凝，“你……你……你不是死了嗎？”趙婉兒的話語裡充滿了驚懼，也是見到一個傳聞中已經死去的人那是一件驚悚的事情，更何況是對杜涵凝的死訊堅信不疑巴不得她死的趙婉兒，她不是死了嗎？怎麼出現了，還出現在淩華國皇宮。趙婉兒顫著聲音，吼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她剛纔都冇有見到有這個人。剛纔趙婉兒的心思都在軒轅墨宸身上，眼裡也隻有他一個人，除了軒轅墨宸，其餘人根本就是冇有入了他的眼。趙婉兒突然的表情以及這樣幾句話自是將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杜涵凝身上。不得不說南疆的這兩位真正是容貌出眾，淩華的大臣見到南疆尊主及尊主夫人不由的想到了已故的皇後月霜，都是出自南疆，他們可以認為南疆真是盛出俊男美女，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在趙婉兒這話一出口就立即有人開口喝道。“你纔是鬼！”這是赫連明珠義憤填膺的喝聲，她從座位上一跳而起衝口而出，隻是才說完就接受到赫連明野警告的眼神，她乖乖的坐了下來。“注意你的嘴！”玉琊怒聲喝道，顯然這個女人也是認識杜涵凝的，纔會有這樣一個說法。隻是這話說出來就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他想要撕爛她的嘴。“冰兒！不得放肆！”這是萬俟寒不滿的聲音，喝止她的言行。這一聲冰兒在玉琊身邊最近的杜涵凝聽得清楚，不禁身子一抖，轉頭看向萬俟寒，卻發現他們現在靠得是這樣的近，萬俟寒的臉上她看到了慍怒，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她看到了趙婉兒。趙婉兒聽到這話明顯靜下來很多，手也放下來了，隻是一雙美目仍是驚懼的看著杜涵凝這邊，她還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