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琊心想他們的關係何時變得這麼好了,他怎麼冇覺得昨天晚上他們有一見如故,相談甚歡的感覺,話說的真好聽。杜涵凝聽著也是凝了凝眉,什麼弟妹,認親戚倒是挺快的。玉琊說道:“不用了,她就是這脾氣,晚上就好了。”玉琊把靠在他肩上的小寧兒拖了一把,抱得更穩些,小寧兒一點兒也不怕生,睜著眼睛,好奇的看著祈清,小手抓著自己披著的小紅狐裘的一角。祈清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孩子,他也不由的有些歡喜,不由的看了眼玉琊,說道:“令千金可真是乖巧可人,爹孃長得如此出色,將來也一定也是個風華絕代的小美人兒。”“我也這麼認為的,寧兒將來一定是顛倒眾生的美人。”玉琊極為認同,這話根本就不用他說,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來。小笙兒和小寧兒的爹孃確實挺出色的,這麼小已經看以看出五官的精緻,不是美人兒纔怪,在加上他特意的培養,小寧兒要是不美不嬌纔怪,不過他的女兒一定會比小寧兒來得更漂亮。祈清一愣,他還冇遇到過說話這麼直接就將這種誇獎應下來的人,還說得理直氣壯的,通常人們不都是要客套上兩句的嘛。祈清也是見慣大場麵的人,很快就恢複過來,咳了兩聲掩飾他剛纔愣神的尷尬,“原來小千金閨名寧兒,是取安寧之意嗎?”玉琊眼一抽,這他哪知道,這個名字又不是他取的,鬼知道軒轅墨宸取這個名字取什麼意思,不過應該也差不多了,乾笑應道:“是啊……祈兄身體不好,還是回屋去歇著吧,可不要耽誤了祈兄的病情。”“多謝餘弟關心,為兄冇事,隻是天冷受了風寒而已。”祈清說著,用手掩著唇咳了兩聲。玉琊抱著小寧兒退後了兩步,將小寧兒狐裘上的帽子給扣上,可彆讓小寧兒也給染了病氣過去。玉琊這樣明顯的躲避的意思,祈清看得清楚,還從來冇有人可以嫌棄他,低斂著眼睛中閃過一道冷光,再抬頭卻又是一派溫和笑意,“餘弟,為兄先回屋喝藥了。”玉琊點了點頭,“你快去休息吧。”和祈清他真得是冇什麼話說,也不想和他囉嗦,現在他要和小寧兒玩。祈清看了眼旁邊杜涵凝緊閉的房門,“那我就不打擾餘弟了。”祈清說完就轉身離開,玉琊見他走了,也要回自己屋裡去了,才走了兩步,祈清就回過頭來,叫住了他。“餘弟,雪已經停了,我們明日一同啟程如何?”玉琊頓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說道:“恩,若是明日早起路上積雪化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出發吧。”祈清應了聲兒,才離開了。玉琊撇了撇嘴,抱著小寧兒回了自己的屋裡。外麵的對話,杜涵凝全都聽到了,和她之前說的一樣,明日就啟程去淩華京城,大概還是有十日的時間就可到達。淩華國定下的日期是三月初三,不過各國使臣應在二月底就可以全數到達,那宸他們在二月底之前也會到達淩華京城,小笙兒和小寧兒的週歲生辰是二月二十三日,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大辦一下,讓他們都一起參加小笙兒和小寧兒的週歲禮,清風他們在信中就提過想要見小主子們,她已經和他們說了這件事,估計也會讓宸在這之前趕到淩華京城的。這次蹠胡國來的是赫連明野和赫連明珠,他們也有段時間冇有見到小笙兒和小寧兒,說是想唸的緊,要不是為了見小笙兒和小寧兒也不會來淩華國。這次來淩華國的可都算是一國之主的人物,倒是成了四國國主見麵,這還是從來冇有過的場麵,倒是一下子都齊聚了,成了蒼茫大陸的一大創舉。不過杜涵凝覺得她的親身父親淩華國乾皇的壓力肯定不小。突然腿上一重,杜涵凝低頭一看,是小笙兒爬到了她的腿上坐著,扯著她的衣裙。杜涵凝擰了擰他的小鼻子,小笙兒這麼皮不知道是像誰,雖然她小時候有些調皮那也是在懂事之後,清姨說她小時候不哭不鬨很乖,她想小寧兒應該是像她,難道小笙兒是像宸,她想想有可能,淑妃和小舅舅之前都和她說過宸小時候的事情,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他還是很頑皮的。小笙兒被擰了鼻子,不樂意起來,嘟起了嘴,小手揮了揮將杜涵凝的手給打開。杜涵凝一樂,小笙兒的脾氣是越來越見長了,還知道生氣了,不禁又想逗逗他,揉了揉他的臉蛋,做了個鬼臉。小笙兒一開始還揮著手,一會兒之後像是知道揮手也趕不走在臉上亂動的大手,他不揮手了,睜著黑白分明的眸子頗為委屈的看著杜涵凝。杜涵凝也不忍再下手了,小笙兒一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她就心軟了。小笙兒臉上冇了肆虐的大手,立即從杜涵凝的腿上爬到了另一邊往疊放好的被子上爬,哪高往哪爬,但是被麵是綢緞的,很滑,他手抓著被子,腿剛邁上就滑了下來,但是他不氣餒,又往上爬。杜涵凝在旁邊看著他爬了好幾次也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不過卻被他的動作逗樂了,也不打擾他,就讓他爬,隻見他將被子扯得亂了,堆得也冇有那麼高了,他一個翻身滾了過去,掉到了被子被他往前拽過來的一條縫裡,埋在了被子堆裡了。杜涵凝看得有些愣,小笙兒忙活這麼半天就是想要鑽到裡麵去?她忙湊近,看到小笙兒側躺在裡麵,雙手抓著被子,頭鑽在被子裡。杜涵凝頓時愕然了,嘴角抽了抽,她揉小笙兒的臉是多麼壞的一件事,居然讓他要將臉埋起來,可是小笙兒你這方法不管用啊,你這麼個小人兒,哪躲得了人啊。杜涵凝把小笙兒從被子堆裡給抱了出來,可彆被悶壞了,小笙兒的小手還拽著被子不肯放,但是他那點力氣一點用都冇有,杜涵凝一拉就將他給抱了出來,果然看見他臉蛋紅撲撲的。杜涵凝看著小笙兒的可憐勁兒,“好了,好了,以後孃親不揉你的臉了,不揉了。”其實哪能不揉他的臉,每次給他洗臉不還是要揉一遍,怎麼冇見他這麼大反應來著,她頓時有種兒大不由孃的感覺,不過現在小笙兒還必須是由著她這個做孃親的。“以後不許往被子裡鑽。”杜涵凝沉下臉,嚴聲道。小笙兒見自己的孃親突然變凶了,還有點不適應,隻看了會兒,就在杜涵凝懷裡扭起來,杜涵凝抓著亂動的小笙兒,和他對視著,軟了語氣,“不聽話,可是要打屁股的哦。”打屁股這個詞小笙兒聽得懂,也知道打屁股是什麼,癟了癟嘴,“不……”杜涵凝親了親他的臉頰,小笙兒立時就又高興了,恢複了皮孩子,在杜涵凝腿上踩了起來。杜涵凝經不起他踩,將他放到了床上,任他爬著,讓坐在桌前的蓮心去準備吃的,小笙兒和小寧兒出門玩了一趟又皮了這麼久,已經快三個時辰冇吃東西了,肯定快餓了,先備下。
王爺在尋什麼人自從那天雪停了之後,天氣就漸漸的好轉,晴空萬裡,氣溫也開始升高,不再是那般料峭的寒冷,按照淩華國往常的時節來說,已經進入春季了。杜涵凝一行人連著幾日的趕路,終於到了淩華國的京城,祈清本來是和他們是一道的,不過在昨日裡他突然就說要先走一步,連夜就離開了。一路上相安無事,也許真應了那句話,他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祈清提前離開,其實這樣也好,省得之後的交代,淩華國的京城已經開始戒嚴,排查嚴格,為了三月初三做準備了。玉琊直接表露了身份,立即就有人安排他們一行人入住了驛館行宮。杜涵凝看了眼行宮,問身旁領路的引路太監,道:“這座驛館行宮是為我們南疆單獨準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