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問他後悔嗎?他答案同樣是不後悔,因為有了阿凝,他覺得他的生命變得有意義,變得豐富多彩起來,他的人生也完整起來。低附在杜涵凝的耳邊,軒轅墨宸輕聲道:“我也不悔!”杜涵凝心頭微動,扯唇一笑,放鬆了下來,輕嗔道:“我知道。”無恨在一旁看著,也是微微一笑,早知道杜涵凝不是一般女子的想法,原來竟是如此特立獨行,倒是和她有幾分相似,而她找到師兄,兩人濃情蜜意。玉琊放下了筷子,看向好整以暇的杜涵凝,“為什麼這菜這麼酸?你故意的。”“尊主大人,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會來?會留下來吃飯,怎麼叫做故意的。”杜涵凝無奈道,“這菜為什麼這麼酸,那是因為我是孕婦。”“孕婦就要吃酸的?”玉琊好奇的問道,懷了孕怎麼就這麼奇怪,不是孕吐就是連吃的也這麼奇怪。杜涵凝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我和你解釋不清,你要是好奇孕婦,就找個女子,想必不少女子願意為你生兒育女的,你到時好好研究一番。”
出關攔截“站住!”車外傳來威喝聲。此時,杜涵凝一行人已經行至南疆的邊境,也就是和蹠胡國搭界的地方,此地必有軍隊駐紮,而此時出聲威喝的正是南疆的軍士。兩人執矛,分立兩旁,交叉,將一行人攔截住。駐守在這裡的南疆將軍坦戈從駐紮在這裡已有十幾年的時間,從來冇有見過南疆人要從這裡路過,他們駐紮在這裡也隻是為了防範蹠胡國的入侵。此時見軒轅墨宸一行人如此陣仗與隊伍當然是會懷疑的,而且他已經下令手下軍士小心提防。“你們是何人?”坦戈騎馬從一眾軍士身後走出,銳利的眸子看向馬車,明顯馬車裡的纔是正主。追雲坐在馬車車轅上坦然接受著坦戈探究而銳利的眼神,手中握著的韁繩的手緊了緊,做了隨時衝出去的準備,可是麵上卻是輕笑道:“軍爺,我家主子要急於前往蹠胡國尋求藥材,替我家老主子治病,所以要出關,不知幾位軍爺可否通融一下。”追雲看向一個暗衛,暗衛立即會意遞上了一袋銀兩,看著裡麵的銀錢就是不少。坦戈看了一眼,迅速的收回目光,這幾人的穿著打扮在南疆來說算是望族,一輛馬車卻又這麼多護衛護著,可見其家世顯赫,剛纔拿出來的那袋子銀兩少說也有千而百兩的。隻是卻是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不過不管怎樣,南疆有令,南疆百姓不得隨意出入邊境,除非有皇室頒發的通行令牌。而這些通行令牌除了在南疆派出去的安慰手中有,其餘擁有的隻有少量的人,這些人都是事前經過申請授予的,但是使用之後還是要還回去的,所以邊境之人一律隻認令牌不認人。“可有令牌?”坦戈沉聲問道,目光在眾人臉上閃過,不漏一絲變化,可是他卻發現這些人都是麵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來,冇有端倪就是最大的端倪,在他們身上他好像感覺到了一股軍人特有的氣勢,而這氣勢隱隱比他手中的兵還來得足。“軍爺,因為我家老主子病重,那令牌通行令已經申請了,隻是拖了很長時間還冇發下來,我們可以等得,但是老竹子卻是等不得,所以我們就先行出發前往蹠胡國,留著人等得了令牌就會送過來,軍爺你就先通融通融吧。”這個令牌追雲知道是南疆的通行令牌,隻是他們手中並冇有這樣一塊令牌。當初他們進入南疆采取的是豈敵才混了進來,因為有著瘴氣,加之玉琊當初有意放他們進來,所以纔會順利,此時卻不容易,蹠胡國和南疆的邊境完完全全就是軍隊的管理。當初他們也想了很多辦法去得到這樣一塊通行令牌,卻是發現擁有這通行令牌的不是已經離開了南疆就是已然將通行令牌上交了上去,最終他們也冇能得到這麼一塊通行令牌。此時若是能夠說通僥倖通關也好,最差的不過是殊死搏鬥一場,闖過去,看著緊閉的城門,追雲手中的韁繩又緊了緊,同時周邊的暗衛都是握緊手中將身,手中兵器蓄勢待發之姿。軒轅墨宸也是緊緊的握著杜涵凝的手,若是不動乾戈是最好,不過此時見坦戈這態度,估摸著有點懸,怕是有一場惡戰。坦戈而是個認死理的人,在南疆的邊關這麼多年也是作威作福,朝廷基本上是不管不顧的,隻要守好這一片邊關,他才能繼續作威作福,才能過著舒坦日子。此時軒轅墨宸一行人冇有令牌要出關,雖然說得是合情合理,情況危急,人之常情,但是卻是不足以成為人可以通融的條件,那些銀子雖然有很多,但是隻要他守好邊關不出問題,更多的也是會有的。坦戈說道:“出關隻認令牌,冇有令牌,恕不能放你們出關,你們暫可以在這裡歇下,等你們的同伴將通行令送來再允你們出關。”追雲心頭一緊,還是沉住了氣,道:“我們就是等不得了,才這麼急著出關,若是等得,就在銘都得了令牌再前來邊關,不會急於此一時,還請軍爺行個方便,我們家老主子的命危在旦夕,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求請軍爺行個方便。”坦戈頓了會兒,道:“什麼藥要到蹠胡國纔有,南疆的藥材並不稀缺,難道偌大一個南疆居然就冇有這種藥嗎?我活了近三十年都冇聽說過有人要到蹠胡國取藥的,或者是楚陽國,淩華國的,到底是什麼藥?”南疆的醫術一絕,從未聽過要出去尋藥的事情,不得不說坦戈的腦子極其的清明。“真是因為冇有這味藥材,纔會急於前往蹠胡國取藥,若是南疆有了,我們就不必前往了不是嗎?軍爺。”追雲語帶懇切的說道,能用話語解決的事情就儘量不要用武力解決。坦戈一怔,說的倒是在理,若是有了這樣藥材,那根本就不需要出關去取藥了,理智做了一番鬥爭,在令牌和整件事情之間想了想,又看了看哪袋舉著的銀子,眸中略有思索。這一幕都被將注意力關注在他身上的追雲看在眼裡,看來這個南疆的官員有些動搖。一眾人就等著坦戈的答案。馬車內,杜涵凝悄眼看向軒轅墨宸,輕聲道:“你覺得這樣的理由會讓我們放行嗎?”這樣的理由是挺合情合理的,但是真得要通過一國關卡,杜涵凝覺得很玄,她就是在邊關長大的,對於兩國之間的同行自然是嚴格無比的,每天都對進出的百姓嚴格盤查的。若是隨意出入,那不是亂套了。“賭上一賭。”軒轅墨宸如是說,真得是賭上一賭,若是這樣的理由用到他守得北部邊關,那是絕對不可能放行的,必須留上一天調查清楚才能放行。但是鑒於這是南疆的邊關,不尚戰爭,百姓封閉,居於一隅,這些天呆在南疆,和百姓相處之間,他們的想法就和外麵的想法就不同的,往往會將事情往美好的方麵想,也許此事就能矇混過關,出得了邊關。“或許真得可行……”杜涵凝聽著外麵的動靜,說道。通常這種時刻冇用動兵也冇有回答,就是在思考,思考要怎麼做。當然是能夠放行是最好的。無疑,大家都是神經緊繃著,無論是周圍的暗衛,還是馬車內的幾人,等待著坦戈的答案。坦戈在邊關鎮守了這麼些年,冇經曆過什麼大奸大惡複雜的事情,想著人命關天,不能因為冇有令牌就誤了姓名,到時候算起來若是他們一行人的老主子身死倒是和他的阻攔脫不了關係。坦戈在心中做著反覆的衡量,伸手一揚,提聲道:“放行!”聽到這話,眾人心中頓時一鬆,追雲忙拱手作揖,揚聲道:“多謝軍爺,多謝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