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一點美中不足,如果美人手中輕扇的是一把繡花團扇就更好了,那把摺扇怎麼看都是有些不搭,摺扇是男子用的,女子用團扇方纔柔美。玉琊毫不收斂的目光打量著杜涵凝,杜涵凝自是察覺了他的打量,卻是冇有睜開眼睛,手中的摺扇仍是有一下每一下的扇著,在外人看來不知道她到底是睡著了還是冇睡著。蓮心自是知自家主子並冇有睡,雖然主子是喜歡睡覺,但是她一旦要睡覺就不會讓人打擾,她也會在一旁守著,現在明顯是故意為之,看來主子是另有打算,她也隻是靜立在一旁,不出聲喚醒。側眸看向同樣靜立的玉琊,這次給他拾掇乾淨,竟是比之前兩次更加的令人驚豔萬分,真正是美豔不可方物,吸引目光。不濃不淡的長眉,似是蘭草葉,一雙向上勾起的丹鳳眼,媚眼橫拋,璀璨如星子的眼眸,似是勾引人,沉淪溺死在這一汪豔色之中,因為之前的哭泣他現在眼周還顯得紅通通的,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美貌,高懸的鼻梁,殷紅如赤丹的薄唇。隻是他的臉色顯得過於蒼白,在豔光之中添了三分柔弱,黑色長髮隻是簡單的梳了一個髻,兩鬢各留下絲縷長髮,落在胸前,我見猶憐,嬌媚無限。蓮心認為他是長期經受了不好的對待所以纔會這樣,待會兒讓小姐給她看看纔是。不過玉兒的身量真得很高,身姿纖長,比一般女子都來得高,她算是比較嬌小的那種,站在他的身邊,足足矮了個頭還多,而小姐算是女子中比較高的,但是和玉兒一比,還是矮了些。她之前給她找了很久的衣服都冇有找到合適侍女的的衣服,最後他去男侍那裡找了個和玉兒差不多的人的衣服來,隻是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梳洗拾掇完了,原來她竟是有自帶衣服,害的她忙活了這麼久,還是一如既往的紅色,熱烈而刺眼。還有一點,蓮心的目光落到了玉琊的胸前,迅速收回了目光,這怕是會讓每個女子都心痛的事情,她不願觸及他心中傷心。玉琊的胸部真得是太平了,幾乎都要看不出來,(玉琊:要是能看出來他就得去撞牆了,撞不死不回來,他是個男的!)老天賜予了她一副豔若桃李的美貌,卻是冇有給她一副好身材,他是不均衡的生長,光長個不長胸。蓮心為他感到可惜,不過這並不能折損了玉兒對男人的殺傷力,剛纔帶著她一路走來,這府裡的男子莫不是眼神在他身上停留會兒,她都聽到暗地裡有好幾聲抽氣聲、不過若是讓小姐給他配些豐胸的藥,她可以猜想會是怎樣一副顛倒眾生的模樣。玉琊不知道蓮心此時心中百轉千回,但是他知道身邊這位時不時的看向她,若不是被他的美貌給震懾了?隻是她有必要這麼的表情多變嗎?看得他心裡有些毛毛的。不會這人是喜歡女子的吧?他立時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決定之後要離蓮心遠一點,當即向旁邊輕挪了小半步。唉……就知道他的魅力無遠弗屆,連身為女人的都能喜歡上扮作女人的他,看吧,他果然是絕色美人,冇有哪點不如軒轅墨宸。若不是條件不允許,他必當仰天大笑,拿出鏡子來上上下下每一個角度(那叫三百六十度全無死角)都給照上一遍,不顧他知道他的眼睛算是紅慘了,用辣椒水的效果太慘烈了,洗了這麼多遍,他現在還是有要流淚的衝動。這個院子裡並冇有安排彆的侍女,所以現在偌大一個院子裡隻有在廊簷下那片地呈現一人臥躺,兩人靜立,一寵吃西瓜的場景。六月的蟬鳴已經響起,似是在說這夏天真是個多事之秋,好煩,好煩。一聲啾啾鳥鳴入了杜涵凝的耳,她才悠悠的睜開了眼睛,抬眸看了一眼空中飛旋的白色鳥兒,這纔看向玉琊。這般清楚的看清楚玉琊的麵容,杜涵凝著實驚豔了一番,那般精緻的眉眼,算是一等一的美人,那氣息並不像是來自鄉野,反而有著尊貴,毫無卑微之感。這個“玉兒”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杜涵凝手中的摺扇刷的一下收了起來,人也跟著從榻上支起。蓮心見杜涵凝起身,恭聲道:“小姐,玉兒姑娘已經收拾妥當了,您有什麼安排?”杜涵凝的視線落在玉琊的身上,輕叩著手中的摺扇,在玉琊數到
破釜沉舟突然看到銀子啃著的西瓜,玉琊靈光一閃,想起種田這活兒,說道:“兩畝薄地,賴以生活。”杜涵凝懶懶的挑眉,目光看向玉琊那光潔細膩的皮膚,慢慢道:“姑娘倒是辛苦得很啊……真是天生麗質。”玉琊心中一突,這話明顯意有所指,他精心保養的皮膚看來這次是暴了他的底,貌似種地是個苦差事,隻做低眉斂首狀不做回答。蓮心聽了杜涵凝這話,心下有了一般計較,種田這種農活,風吹日曬,就像最近見到的隴城的災民,那個不是麵黃粗糙的,哪有像玉兒這般細皮嫩肉的。杜涵凝見玉琊不做出聲,輕笑開口,道:“想然姑娘這般美貌,這惡霸應該不隻於這麼兩次找上你吧?玉兒姑娘能夠保留……清白,還真是艱難。”玉琊這時覺得自己這次行事還是魯莽衝動,真得還是小看了杜涵凝,這一句句話無不是打探他,滿滿對他的不信任,這個女子還真得不容小覷,比之在南疆和那些個長老周旋還來得費腦子。這樣的女子真得讓人不佩服都不行,但是她卻是用著詆譭自己的謠言而使自己被人所誤會,聲名狼藉了這麼些年,為什麼突然一下子綻放出被她隱藏的內斂風華?她身上有太多的謎,而現在他最想要探究的事必須從她身上下手,就算是懷疑隻要能留在此地就可以了,她怎麼樣也不會殺了他吧,就算殺也得看他願不願意被殺吧。“奴婢貌美,父母生時就告誡莫要在外行走,會招惡人迫害,當時家中還有一老管家阿伯願意跟隨著,在父母去後,他照顧我頗多,就在前些日子阿伯也去了,奴婢為了安葬阿伯不得不出門來了,這就遇上了黑大爺要抓奴婢去做小妾。”玉琊整理出說辭,哀聲說道。杜涵凝手中的摺扇被她打開,緩緩搖著不說話,隻是那目光卻是未離玉琊,他的訴說連起來看倒是在情理之中,隻是之前的懷疑已經種下,不是那麼容易被破除的。玉琊袖中的緊攥著,起了一層薄汗,不知是這夏日炙熱,還是緊張。良久,杜涵凝纔開口道,“玉兒姑娘,你且在府中歇下,蓮兒,你給安排下。”玉琊心下一鬆,拳頭略鬆,和她相處,他都快驚出一身汗了,自己怎麼就想出了這麼一招,以後還是來直接的比較好,那個時候在客棧的時候還不如直接劫了他們,他帶來的人手明顯比她的人多多了,還不怕敵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