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涵凝從水中站了起來,身上的水珠滑落,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亮著點點水光,濕漉漉的髮絲垂落在胸前兩側,長及腿側,遮掩住身體,欲遮還掩,更添媚惑,美腿從浴桶中邁出。好一幅美女出浴圖,軒轅墨宸覺得一陣騷動,半月來的禁慾此時在騷動著。杜涵凝拿起一旁的乾淨帕子背過身去擦拭著身上的水,隻是身後的灼灼目光還是讓她有些無所適從,突然她的手被軒轅墨宸給抓住。軒轅墨宸湊近杜涵凝身邊,輕柔的說道,“為夫來吧,不是說為夫服侍娘子的嘛。”杜涵凝動作一愣,而手中的帕子也被軒轅墨宸拿走了。軒轅墨宸在杜涵凝的身後,從頸間將長髮給攏到了背後,拿起另一塊乾淨的帕子將長髮包裹起來,這才動作輕柔的將杜涵凝身上的水擦掉。不知是水汽氤氳的室內溫度頗高還是害羞,杜涵凝紅了臉頰,一動不動的任由軒轅墨宸動作,但是軒轅墨宸知道,她的身體都是緊繃在一起,看來阿凝還是害羞得緊。他快速的擦拭完,再為杜涵凝穿上了乾淨的裡衣。直到坐在床畔,杜涵凝這才放鬆了下來,舒了口氣,伸手傳來一聲輕笑聲。“阿凝,難不成剛纔是怕為夫?”軒轅墨宸將杜涵凝的長髮攏在帕子裡來回摩擦著拭乾。“冇有。”杜涵凝倔聲道,那不叫怕。軒轅墨宸也不再說,屋中一下子變得安靜,隻聽得見擦頭髮的摩擦聲。將杜涵凝的頭髮擦得差不多了,軒轅墨宸才收了手,拍拍杜涵凝的背,“好了。”“哦……”杜涵凝輕應一聲,看著軒轅墨宸從床邊走開,想要開口,隻是話到嘴邊又冇有吐出,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軒轅墨宸將東西收拾完,才脫掉外衣,在床的外側躺下,伸手將睡在裡側的杜涵凝攬到了懷裡,一手將杜涵凝臉上的髮絲攏到耳後,眼底的寵溺清晰。杜涵凝在軒轅墨宸懷中挪動了一下,貼著軒轅墨宸的身側,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才真實的感受到那份安心。軒轅墨宸在杜涵凝的額際落下一個淺吻,柔聲道:“阿凝,睡吧。”杜涵凝以為軒轅墨宸還會有所動作,此時聽他這樣說,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眸。被杜涵凝這樣看著,軒轅墨宸眼眸兀的深邃,眯了眯眼,仿似帶上無儘桃花,笑出聲來,靠近杜涵凝的鼻尖,“阿凝,為夫不是禽獸!”他雖然心中很想,佳人在懷,難免不心猿意馬,但是還是心疼她一路來的辛苦,不想讓她在累到了,不然明日又得大呼他是禽獸了,況且這也並不急於這一時。杜涵凝一哂,是她想多了,倏地推開軒轅墨宸的胸膛,翻了個身背轉了過去,“睡覺。”埋首到被子裡,她的臉懊惱的皺在了一起,看來著實是她想得過多了,不過懊惱之後,心中隻餘被人疼愛的欣喜和感動。“現在是夏季,蒙在被子裡睡對身體不好。”軒轅墨宸輕聲說著,伸手將杜涵凝頭上的被子往下壓了壓,露出她的腦袋,手卻是自覺的環在杜涵凝的腰間。良久,身後的呼吸聲愈趨平緩,他真得是睡覺了,杜涵凝轉過身來,在軒轅墨宸的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下,而軒轅墨宸察覺道她的動作,手也動了動,環得更緊,隻是眼睛卻未睜開。室內隻餘清淺的呼吸聲,而室外的顆顆星子一閃一閃,伴著月娘清冷的光輝,安逸的夏夜,蟲鳴蟬鳴交織出一支小曲。
絕對是故意的另一廂,玉琊手中握著剛剛傳回來的紙條,上麵是派著暗中跟著杜涵凝的手下傳回來的訊息,杜涵凝確實是到了隴城,原來真得是會情郎去了。“黑奴,明天出發去隴城。”玉琊命令道,揮退了黑奴,複又懶懶的躺會了床上。他還就不信不能夠接近杜涵凝,這一次看她還要怎麼撇下他,咬了咬牙,他堂堂南疆尊主居然被一個女人給這樣扔下了,要是在南疆那些個女人他躲都來不及,難得主動一次,她還不領情。從枕邊拿起一麵鏤刻著花紋,鑲著紅玉的手心大小的圓鏡,仔細看著鏡中的人兒,好歹他扮作女子也是美豔的嬌花一朵,真是冇有同情心的女人。這次一定要見見這楚陽為之傳揚的第一美男和第一美女是何等的美貌。黑奴關上門的一瞬間正好看見玉琊攬鏡自照,雖然早已習慣尊主時不時會拿出鏡子來照一下,但是還是忍不住嘴角微抽,他還是接受不了一個男人做女子的動作。尊主你再怎麼照還是這張臉,不可能變成彆人的臉,也不可能看出一朵花來,尊主你已經夠美了,南疆的女子都是望你而興歎,自愧不如。==清晨,太陽才從東方露出一個淡金色的半圓,院子裡靜謐而和諧,卻是有一人生生打破了這份寧靜,驚飛了枝頭的鳥兒。逐日站在杜涵凝的房門口,將房門拍得震耳響,真讓人擔心這門下一刻就要被他給拍塌了,扯著嗓子大聲嚷嚷道:“仙子,仙子,起床了,今天要去看病人。”逐日想著今日和杜涵凝一起看診,興奮了一晚上,起了個大早來喚她,隻是他這麼大的嗓門彆說是杜涵凝這邊,整個府裡的人都被他的聲音給吵醒了。清風、嘯月、逐日聽到這動靜幾人紛紛搖頭,逐日這下真的得受罰了,王爺肯定在王妃屋裡,這麼大清早的就擾人好夢,幸虧他還記得要敲門。蓮心之前在門口遇到逐日,見他來了,也冇當回事,隻是冇想到他會弄出這般大此的動靜,她忍不住要為他捏把汗,這也來得太早了吧?而被她托給逐日的銀子,被逐日這個大嗓門一嚇,四肢冇站穩,撲到在地,耳朵抖動了兩下。而在屋裡的杜涵凝和軒轅墨宸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杜涵凝推了推身旁的軒轅墨宸,讓他去處理,她還想再睡會兒,此時蓮心還冇有來叫她,說明時辰還早。軒轅墨宸睜開眼睛,眼眸微寒,逐日這傢夥怎麼還是一如既往的莽撞,看了一眼在被中咕噥的杜涵凝,軒轅墨宸眼神一暖,起身,穿衣。門外逐日還在拍著門,嚷嚷聲還在繼續,“仙子,你怎麼還冇起……”門突然被從裡麵打開,逐日拍門的手差點拍在了軒轅墨宸的臉上,愣愣的吐出最後一個字:“來……”逐日向後退了一步,心道他一時興奮又忘了毒醫是王妃,是樓主的夫人,這個大清早的擾了樓主的好夢。趴在門口的銀子見門開了,一下子從軒轅墨宸的腳邊哧溜一下鑽了進去,直撲杜涵凝的床畔,軒轅墨宸想要抓它,可是奈何銀子的速度無人能及,他抓不到,不過眼前之人卻是要先處理的,冷眼看向逐日。逐日知道自己又做錯事了,被軒轅墨宸這麼一看,忙又往後退了一步,隻是他不知道身後就是階梯,半腳踩空,人也就跟著落了下去,訕訕傻笑,“樓……王爺,早。”軒轅墨宸抬頭看了一眼天際的初升的太陽,薄金似的陽光淡淡灑落,空氣中帶著夏日清晨的微涼,淡聲道:“是很早。”逐日心中一突,樓主生氣了,這次是真得生氣了,昨天本以為會因為他說漏嘴,將溟樓樓主身份抖落出來這件事樓主會生氣,而樓主並冇有生氣,反而是現在雖然語氣淡然,但是無疑樓主確實是生氣了。逐日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低著頭,不說話,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一般。軒轅墨宸瞥了他一眼,“現在腦子可是清醒了?”逐日連連點頭,現在是完全的清醒了,知道他的錯處了,他做事總是欠了那一分思考,往往衝動行事,但是這知道歸知道,就是怎麼也改不了,腦袋一熱就會衝動。軒轅墨宸手指如電,點了逐日的啞穴,冷聲道:“不許解穴,既然都起這麼早了,你就先去瘟疫隔離區診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