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想著反正這車隊的速度肯定比不得單騎馬來得快,既然都這個速度了,他就立即去鎮子裡買了輛馬車過來,讓杜涵凝坐馬車。他打得主意是先討好討好樓主夫人,這樣的話,一來樓主夫人一高興,樓主要懲罰他的時候還能求求情,懲罰就輕了,二則,樓主夫人高興了,還能指教指教他醫術毒術,連樓主身上的若夢三千之毒都能解,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追雲和清風看著逐日這般討好的舉動到也是冇有說什麼,隻是心中卻是誹道,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考慮周到了,腦子裡除了醫書煉藥還能裝彆的。讓王妃坐馬車既不妨礙他們的行程,還可以讓王妃好好休息,王妃和蓮心兩人畢竟都是女子,體力和耐力和他們男子是不得相比的,清風一路還擔心杜涵凝會受不了,隻是王妃連聲累都冇喊一下,是很著急的在趕路。現在離隴城已經不遠,此時不用在晝夜顛倒的趕路,白天也趕路的話,以現在的速度的話最遲在明日晚上到達隴城,比追雲他們原計劃晚了半日,比他們原計劃提前了一晚上,時間上已經不用那麼趕了。下午出發的時候,杜涵凝看著多出來的馬車,心裡一番計量也就冇拒絕了,坐上了馬車,這幾天長時間的騎馬,她的腿痠脹得很,倒是她荒廢了,在京都中偶爾出行不是坐馬車就是用輕功或是步行的,這騎馬還真是累。蓮心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有馬車可坐,她也是很興奮。逐日見杜涵凝冇有拒絕的就坐上了馬車,對著清風和追雲兩人拍了拍胸脯,道:“還是老子明智。”心中竊喜萬分。清風和追雲卻隻是瞟了他一眼,你捅的簍子還在那裡,不要以為這樣就不會讓樓主罰你了,等著吧。車隊不緊不慢的行著,一路倒是再也冇有遇到刺殺,平安順利的到達了隴城之外。隴城一裡外就有人在把手著,見突然來這裡的車隊,看守的那個守將,上前詢問道:“請問可是溟樓兄弟?”他是是軒轅墨宸軍中的一員,之前上頭交代了下來,說是這兩日會有溟樓中人前來,他們是因為知悉隴城之災,慷慨解囊為之賑災,派人前來為隴城百姓送來糧食和藥材,此時見這樣的車隊路過,這應該就是上頭交代的溟樓中人,所以他也不敢有所怠慢。“正是。”追雲坐在馬上,出示了溟樓的令牌。那個守將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之前就聽過關於溟樓的令牌的描述,此時在手中,仔細觀察了之後確定這確實是溟樓的令牌,當下令手下讓開來,允予通行。車隊緩緩行進,隴城近在眼前,終於到了。杜涵凝掀開馬車旁的簾子,喚著跟在馬車旁邊的清風。清風被杜涵凝一喚,放慢了馬的速度,“夫人,你有什麼吩咐?”“清風,從現在起不要稱呼我什麼夫人,我隻是前來治療隴城瘟疫的毒醫仙子,江湖中人。”杜涵凝沉聲道,“還有你易下容,過不了幾日太子就要前來,切記不要露出什麼破綻。”睿王妃是不可能出現在隴城之內的,有個江湖身份就是方便,而蓮心她也給她做了易容,太子是見過蓮心和清風的,一點可能對此行不利的都要事先有所杜絕。“是,仙子。”清風也是個明白人,杜涵凝這麼一說,立即就改口了。杜涵凝從隨身的小袋中取出一個瓷瓶,交到了清風手中,“這個藥你先給大家服下,可以預防一下隴城內的瘟疫。”這是她在王府中,看了關於瘟疫的描述,研製的藥丸,可以預防一下,以免太快感染上瘟疫。清風從視窗接過瓷瓶,隻道王妃考慮的很周到,隨即快行往前,告誡一下追雲和逐日,並將藥丸給分送下去。他們才行到城門口,就看到嘯月在城門口徘徊。嘯月看到漸行漸近的車隊,當前兩人看得清楚,正是追雲和逐日,這可是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大半天的,此時都已經是日落西山了,淡淡的月影伏在空中。久等不來,而且昨日也冇有訊息傳來,他纔到城門口來等待,心中擔憂會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麼事情,不會又遇到了刺殺,此時看到平安前來的車隊,嘯月終於是放下心,輕鬆一笑,對著遠處追雲和逐日揮了揮手。追雲和逐日也看到了嘯月,猜到是他們來玩了,他纔會在這裡等他們,逐日看到嘯月像他揮手,也是揮手示意。車隊來到跟前,嘯月忙問道:“路上可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晚了大半天的。”“隻是又遇了撥刺殺,後來擺平了,糧食和藥材都在這裡了,你看著怎麼處理。”追雲輕描淡寫的說道,現在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那邊逐日看著城樓,感慨的說道,“唉……累死老子了,總算是到了,嘯月,有話坐下來再說。”嘯月也知道逐日的性子,隻是一笑,拉過一旁自己的馬,上馬,連忙引著他們向龍城內行去,似是想起了什麼,回頭一看,果然看見一輛馬車。“追雲,怎麼有輛馬車?”嘯月問道,那輛馬車內坐的是誰?“這個嘛……”追雲賣了個關子,冇有告訴嘯月馬車內是杜涵凝。此時清風已經易了容,就在馬車邊騎著馬,隻是嘯月冇有注意到,也冇有認出來,所以他自然也猜不出馬車內的是杜涵凝。嘯月盯著追雲,等著他說出來,隻是追雲轉了轉眼睛,之後來了句,“不告訴你。”嘯月愕然,不過更加好奇馬車裡麵的是誰,連追雲也向他開玩笑來著,隨即看向逐日,“逐日,你說?”“老子也不告訴你。”逐日昂起頭,很是高傲的說道。嘯月看著兩人表現,這馬車內難道還坐了什麼他不能知道的人不成,隨即調轉了馬頭,親自去看一下。但是追雲逐日兩人很有默契的阻擋了他的去路,騎著馬堵著嘯月。“你們到底帶來什麼人進了隴城?”嘯月目光看向追雲逐日身後擋著的馬車。“嘯月啊,不用生氣,到了你就自然知道了。”逐日勸道,對著嘯月挑了挑眉,“我們難不成還會害了睿王不成?”“嘯月,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還不帶路,睿王可還等著呢!”追雲也說道。追雲和逐日都這樣說了,嘯月也不再堅持,再次深意的看了一眼馬車,調轉了馬頭,在前麵帶路。清風看著這一幕,覺得很是好笑,苦苦的憋著笑,嘯月就是被這兩人給唬住了。杜涵凝和蓮心在馬車內也是聽到了幾人的對話,這可不是他交代下去的,看來他們是有誌一同要給宸來個驚喜了。杜涵凝透過馬車邊的小窗子往外麵看去,街道上一片淒清,路邊堆著一些雜亂的東西,堆在巷口角落處,地上還算整潔,隻是整座城卻是冇有什麼生氣,因為這路上除了她們這行者的人,居然一個人影都冇有見著,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放下手,將窗子給關上了,低垂著眼瞼,看不見眸中的神色。聽著馬蹄聲和車軲轆滾動的聲音,緩緩的行進,很快就到了軒轅墨宸現在所住的官衙。嘯月先讓人前去稟報追雲和逐日已經來了,再命人將藥材和糧食繼續向前方運去。杜涵凝見馬車停下,從馬車內跨了出來,輕盈一縱落在了地上。嘯月看著從馬車下下來的身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一度以為是他看錯了。這不是王妃嗎?王妃怎麼這麼快就到了,而且怎麼會和追雲和逐日一起來的,這是怎麼一回事?嘯月轉過頭左右看了看,冇有看到清風和蓮心兩人的身影,不是說蓮心和清風也是一起來的,再次看向杜涵凝,疑惑著難道說那個人不是王妃,隻是怎麼會這麼像王妃,一身白色的裙裝,白紗蒙麵,那姿態那身形分明就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