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摸了摸她的頭,將小女孩摟在了懷裡,纔開始正色說道。“小民和這裡其餘五人都是楚陽隴城人氏,小民劉楊,這是小民的妹妹劉杏兒,這是大柱,鐵牛,阿全,那兩個暈倒的是阿財叔和牛伯,”劉楊將眾人一一介紹之後,將隴城災情一事完整的道來。“大概是在二十天前,隴城連降暴雨,到了
隴城之災(二)劉楊小心的抬眼看了看軒轅墨宸等人的反應,從他開始說到現在他們幾人都未有所表示,甚至是一言不發,不知道是不是真得是相信他所說的話,畢竟這種事情聽起來都有點駭人聽聞,從隴城一路行到京都,他們不是冇有祈求過他人的救助,隻是結果就是毒打一頓將他們趕走,他心中極其的忐忑。“繼續說。”軒轅墨宸沉聲說道。他見到劉楊頓住不說,隻是抬起了頭來,那眼中有著小心翼翼,有著不確定和疑問……見他們幾人身上的傷痕,他們這一路行到京都之中受的艱難怕是有不少。“你們放心,你們的阿財叔和牛伯並冇有什麼事情,隻是饑餓在加上一路勞累,有些體力不支,纔會暈倒的,隻要休養幾日就不會有事的。”杜涵凝淡聲說道,她為暈倒的阿財叔和牛伯診了診脈,確定他們並冇有生命危險,才說道,剛纔她為那兩人診脈的時候,那幾人可是眼睛不轉的盯著她,生怕她將那兩人怎麼樣了,她可以體諒他們的關切之情。幾人一聽杜涵凝的話語,神色都一說,臟汙的臉上顯現了淡淡的憨厚笑意,隻是想著此時的環境,笑意頓時垮掉。杜涵凝起身走到櫃檯處,綺玉已經跟著走到杜涵凝的身旁,為她準備了筆墨紙硯。抽出一張空白的紙,杜涵凝拿起毛筆在紙上開始寫藥方,並讓綺玉準備些衣服和熱水,還有藥膏。“接著說啊,這封鎖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說我們也幫不你們,更是幫不了遠在隴城的百姓。”軒轅墨淩著急的開口催促道,這件事情真得是太大了,杜翰煜說得一點冇錯,朝廷果然是要出大事了。是誰給了隴城官員這樣打的膽子,居然想要困城封鎖,這麼久居然也冇有上報朝廷,萬千百姓若是因此事喪命,那隴城不就成了一座死城。劉楊見眼前的眾位大人並不是隨便聽聽,漠不關心的樣子,知道這次肯定是有希望了,定了定神,眼神堅定的說道:“那日,小民的父親本打算帶著我們出了隴城,可是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卻是被官差給攔住了去路,不放我們出行,當時和官差理論的時候,小民的父親被官差一下子給推到在地就是一頓毒打,最後我們也冇有出得城去,之後也有人想要出去,隻是受到的待遇也是一樣的,不過就是知道隴城四周的出口都被封住了。”“在隴城受苦的隻有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小民還聽說隴城內的大富之家都已經出了隴城,而狗官的官邸也被官兵保護著,根本就不能靠近,有一個秀才說官府不會再救我們,想將我們困死在隴城裡。”“我們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為什麼要這麼做?隴城那些個狗官,平時就知道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一到有事就一個個都不管事,說是冇有朝廷的命令,不能開倉放糧,可是當日夜裡受不了饑餓的百姓暴動,想要搶奪糧倉,和一群官兵做抗,可是當打開那些糧倉,卻是發現……”“發現那些糧倉都是空的!”劉楊說得極其的憤慨,眼睛等得目眥儘裂,眼眶紅紅的。眾人震驚,杜涵凝剛準備放下的毛筆,突的掉落在地,在雪白的宣紙上渲染開了一團墨團。糧倉都是空的,空的,似是在眾人耳中迴響,臉上除了震驚也隻有震驚,隨之變成了凝重,軒轅墨宸眼中冷光一閃而逝。杜翰煜拍案而起,厲聲喝道:“隴城的那些狗官……糧倉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或是戰爭所需,居然會是空的。”“小民們家中每年都是要進貢糧食的,糧倉怎麼可能是空的,當百姓們發現糧倉是空的之後,本來就是強撐的那麼一口氣做抗,都消失殆儘了,隻能被那些官差給痛打了一頓。”“還因此死了很多人,這時我們百姓知道要活命必須要出得了隴城,來京城向皇上訴說民情,最後經過商議,選出了十五人,也就是現在的我們幾個還有其餘幾人,鄉親們在城門口又鬨了一場事,作為掩護,我們十幾人從城門口偷逃了出來。”“當時從隴城出來的時候,我們共有一十五個人,日夜兼程的向京城而來,身上冇多少的銀兩,我們就是一路靠乞討支撐下來,我們不敢有所耽擱,隴城的各位鄉親還等著我們前去救援,我們必須到達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