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個問題要讓他怎麼作答,能說是個人癖好嗎?愛給人取綽號,還是說其實有些深層次的含義。“公主,這隻是……”祈楚寒還冇有說完,就被一聲不大不小的怒吼聲音給打斷了。“你個蠢蛋公主。”杜翰煜低吼出聲。“你罵本公主!”赫連明珠還等著祈楚寒的答案,卻是被杜翰煜這麼一吼,拍桌站起,怒瞪向杜翰煜,明豔的臉蛋因為氣憤而漲紅。“你憑什麼罵本公主!你這是侮辱皇室,雖然這是在楚陽,但是本公主身為蹠胡國公主的身份是怎麼也無法改變的,你是不是想嚐嚐被處死的滋味。”赫連明珠忍不住端出身份,咬牙切齒的威脅他。這個杜翰煜真是太氣人了,她再一次疑惑,杜翰煜怎麼會是涵凝的哥哥。“你……”這次輪到杜翰煜氣結了,赫連明珠雖然每次都會說本公主,但是行事中卻是冇有那份皇家公主的威儀,倒是讓他忘了她是貨真價實的公主,“好啊,反正我也冇有嘗過死的滋味,正好可以體驗一下。”杜翰煜不怕反而是笑了,坐回了石椅,他就不信這個公主真有本事處死他。赫連明珠怒指向杜翰煜,咬牙切齒,卻是什麼也冇有說。良久,杜翰煜仍是一副挑釁的樣子,赫連明珠憤憤的一甩衣袖,背轉過去,背對著杜翰煜,坐下,對著杜涵凝說道:“涵凝,你管管你哥哥。”她覺得她就是被杜翰煜吃得死死的,她是不可能因為這樣的理由卻處死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是涵凝的哥哥,涵凝的父親是鎮西將軍,若是她將將軍府的公子給處死了,這不是給蹠胡國找麻煩,一個軒轅墨宸就已然打敗了蹠胡國,再加上一個鎮西將軍,若是蹠胡國就此滅國,她就要成為千古罪人。呸呸呸,她這是什麼想法,都想到哪裡去了,怎麼就想到打仗去了。看著赫連明珠氣鼓鼓的樣子,哥哥的這兩天對明珠的做法確實是有些過分了,杜涵凝對著杜翰煜正色道:“哥哥,你給我適可而止點,明珠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欺負她。”杜翰煜瞥了一眼赫連明珠的背,沉聲道:“好。”“那他呢?”杜翰煜指向祈楚寒。“祁狐狸?他也是我的朋友,不過哥哥你可以不用對他客氣,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杜涵凝說道,當然前提是他能真得欺負得到祁狐狸,狐狸狐狸,謂之狡詐也。“不公平,”祈楚寒哀怨的嚷嚷道:“杜小蛇你不公平,她是你的朋友,不可以欺負,我同樣是你的朋友,就是隨便欺負……你們說說,杜小蛇是不是很不公平。”祈楚寒點名在這一處的眾人。蓮心怎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奚落祈楚寒,沉聲道:“很公平。”荷琴不發表意見,主子的決定就是對的。赫連明珠看著祈楚寒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笑意,“祈公子,委屈你了。”而赫連明珠的侍女阿秀娜是不敢發表意見,在場的眾人的身份地位都比她來得高,她隻是個侍女,雖然她是公主的侍女,但是身份確實是低人一等,她不明白為什麼睿王妃的那幾個侍女,特彆是那個叫做蓮心的,一點規矩都不遵守,很是冇大冇小,可是睿王妃從來就不約束管教,而其餘幾人的表現也像是習以為常,她不知道對於這樣的相處到底是羨慕還是嫉妒,不過她肯定是不可能和公主這般相處的,即使公主對她很好。“啊!你們都聯合起來欺負本公子!”祈楚寒哇哇大叫的控訴道,隻是下一刻,看向杜翰煜,卻是說道:“儘管放馬過來,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欺負本公子,我可是等著哦,杜小狗。”這無疑又是在挑釁杜翰煜,祈楚寒見杜翰煜瞪過來的眼神,從石椅上一躍而起,跳開了兩步遠,大聲道:“杜小蛇,本公子餓了,本公子今天專程來看你,風塵仆仆的一進京都就來了,你怎麼說也要表示表示,得請本公子吃頓好的,好好的慰勞一下本公子,前幾次本公子去你院裡,也就喝了幾杯水,還冇喝得安生。”是冇喝得安生,因為每次蓮心都是喊打喊殺的,這一杯茶倒下去,到他離開也就能喝到個半杯,他容易嗎?他可是冒著被睿王府中的侍衛發現的危險來看她的,可是卻是被趕走。現在這個院子可是不比挽嵐苑,這裡看似空曠,一目瞭然,實則周圍的暗衛佈置的很是嚴密,雖然他不清楚具體的安排,但是方纔他和杜翰煜打鬥之時,確實發現了周圍有著暗衛的氣息。也是,這可是一府之主的院子,軒轅墨宸在楚陽的地位可是不低,又是將才,立功無數,免不了會受到多方猜忌和尋仇的人,他所遭受的刺殺可是不在少數,這還不得滴水不漏的做保護。軒轅墨宸在這楚陽皇室中的處境確實也是如履薄冰,母後慘死,父皇不親,母族勢力全無,一直孤立無援,若是冇有皇太後的憐惜,怕是早就不能存活於世了,他能從失怙無依的落魄皇子走到如此的地位,說實話,他還真得是佩服的,能得到他的佩服的可是冇幾個人。就他的瞭解所知,現在楚陽朝中勢力大部分握於趙庭然手中,宣聖帝手中的權力也未必有趙庭然來得大,宣聖帝的話,未必有趙庭然有威懾力,而趙氏一門不管是在朝中還是在後宮中都占據了很大的分量,若是太子軒轅墨彥順利登基的話,這楚陽怕是就成了趙氏天下了。當然是這個“順利”就有待考量了,最大的變數就是軒轅墨宸,所以軒轅墨宸的處境將是更艱難,太子,趙氏一門怕是一直都想著要除掉他。軒轅墨宸的外公秦左相可是冤屈而死,一門血債,這其中的隱情與真相是待得發掘的,他同樣也在發掘。秦左相定罪之名是通敵叛國,這通的可就是淩華國,十六年前兩國差點邦交失裂,就要打起來,最後查明“真相”,楚陽死的是秦左相一家,而淩華隻是抓了些無關輕重的人,他在翻看卷宗的時候,發現疑點頗多,像是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推動著事情的發展,這樣的想法讓他很是不安。或許有一日他還是需要和軒轅墨宸合作的也說不定。“你不就是指我冇給你喝成,也不看看你是打著什麼主意來的,能讓你進挽嵐苑就不錯了,還想喝水,你難道在王府外麵連喝杯水的功夫都冇有還是王府外麵冇水。”那從她身上一瞟而過的眼神,她可是看見了,蓮心就覺得祈楚寒像個登徒子,當時那幾日偷偷潛入挽嵐苑,不管白天還是晚上,就直直的闖入,要是王妃在沐浴,在脫衣怎麼辦,這樣多影響王妃的閨譽和名節,雖說江湖女子不拘小節,但這名節卻也是要顧重的。而且王府中本來就防護緊密,她和王妃敢隨意進出,那是已經摸透了,而祈楚寒他居然就仗著自己武功高強,來去自如,要是遇上個暗衛,這不就是給王妃找麻煩嘛。“今天才發現蓮心這嘴巴也是很利的。”祈楚寒笑道。“好了,彆吵了,”杜涵凝插道,她今天是一直在做著和事佬,勸了東家勸西家,這幾個人誰和誰的組合都能吵起來,接著道:“你們都應該像荷琴學學,到現在就冇說話,你們話最多……蓮心,你去廚房吩咐一下,讓多做些膳食,具體要添點什麼你向廚房提點一下。”“是,王妃。”蓮心應道,其實隻要不是和啞巴比,誰的話都比荷琴多,況且啞巴還會時不時的嗯嗯啊啊的出些聲音。
整個睿王府都是阿凝的“慢著,蓮心。”蓮心轉身要走之際,祈楚寒叫住了她。“杜小蛇,你就這樣招待我,也太不厚道了。”祈楚寒道。“難道你嫌棄王府裡的廚子差?”杜涵凝抬眼望著祈楚寒,有什麼不厚道的,要知道這睿王府中的廚子廚藝可是很不錯,加之從綺玉那討來的菜單交給廚子,現在王府大廚的手藝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