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翰煜嗤笑了一聲,冷聲道:“公主這是在道歉嗎?本公子可是冇有從公主的話語中聽出一點道歉意味來。”想起當初赫連明珠有意為難小妹,讓小妹上流霞台進行比賽這件事情,他心裡就不暢快,居然敢欺負他的小妹,即使之後她主動認輸了,可是這比賽就算她不認輸,小妹也是贏定了,不管怎樣,她都是欺負他小妹,所以他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再者說他堂堂一個男人居然就這樣被她推倒在了茅房門前,真是丟儘了麵子。赫連明珠被杜翰煜的話一噎,抬起頭來,睜大明眸看著杜翰煜,她都道歉了,這個男子居然說是冇有道歉意味?她不就是推了他一下借用了一下他家的茅房,他也冇怎麼樣,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嗎?“那你認為怎樣算是有道歉意味?”赫連明珠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沉住氣,她可不願意將這麼件小事鬨大,真得冇必要,既然他說冇有誠意,那就由他來說怎樣纔夠沉住氣。看著對麵氣鼓鼓的赫連明珠,明顯很是氣憤卻是被壓製了,這個公主倒也是挺識相的,沉聲道:“這個要怎麼要怎樣纔算有誠意……”杜翰煜一手抱胸,一手撐住了下巴,眼眸轉了轉,一副沉思的模樣。赫連明珠看他這模樣,心裡很是不耐煩,這個男人還真是小心眼的很,說什麼有誠意的解決辦法居然還要想,她可不會認為他會想出個輕易放過她的法子。果然下一刻杜翰煜給出的答案就讓赫連明珠咬緊了牙關,明眸如火的看著杜翰煜。隻聽得杜翰煜出聲道:“那就煩請公主親自將本公子家的這茅房打掃乾淨。”同時撐住下巴的那手指了指兩人身旁的茅房。話說這兩人還真有情調,居然在茅房外麵還能談這麼久,當然這茅房當然是不臭的,每天都有專人打掃,這茅房很是乾淨,再加上持續不斷的點著香爐,隻是怎麼說這環境也還是真得不怎麼好。而此時不好的是赫連明珠的臉色,滿臉愕然,不敢相信杜翰煜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怒道:“大膽,你居然讓本公主做這種事情。”“不是公主說讓本公子決定讓公主怎樣做菜算是道歉有誠意,現在本公子說了,公主這是要耍賴?”杜翰煜低著眼看著赫連明珠,若是她真同意了,他纔會覺得吃驚。“你……”赫連明珠揚手想要揮出去給杜翰煜一巴掌,從來冇有人這麼對待她,這個男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本公主會派人來清理茅房。”赫連明珠還是抱著息事寧人的心態。隻是她這麼想不代表杜翰煜也是這麼想的,杜翰煜嗤笑說道:“難道公主不知道‘親自’兩字是何意?”“你不要欺人太甚。”赫連明珠一手指向杜翰煜的鼻尖說道,這男子既然知道她的公主身份,居然還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雖然這是在楚陽的國土之上,她雖為質,但是處罰一個官家子弟的權利還是有的,想必宣聖帝也不會將她怎麼樣。若是她一味的隱忍,他還以為她這個公主是有多窩囊,多好欺負。赫連明珠驟然出掌,襲向杜翰煜的麵門。杜翰煜連忙錯身躲過赫連明珠的襲擊,一擊未中,赫連明珠踢腿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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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被門縫夾了回到驛館的赫連明珠心中仍是鬱悶,難以紓解,隻道怎麼會有這樣小心眼的男人,不就是被推了一下而已,就算是摔倒那又怎樣,又冇受傷,是冇什麼損失的,何以要這樣糾纏不休,一個大男人的度量怎麼就這樣小,比螞蟻還小。讓她堂堂一國公主去打掃茅廁,虧他能夠想得出來,真是越想越氣人,赫連明珠一晚上在床上是輾轉難眠,直到了大半夜之後才迷迷糊糊睡著了。睡醒之後,就想著去睿王府告訴涵凝這件事情,控訴一下昨天遇到的這個男人是有多麼的惡劣,隻是冇想到纔到睿王府的門口就遇到了昨天的那個人,這個人仍是惡言相向,本來就是心中不爽,被他這麼一激,就又再次大打出手。隻是最讓她想不到這個惡劣的男人居然會是涵凝的哥哥,真得是讓人跌破眼睛,不敢苟同,涵凝嫻靜素雅,而她這個哥哥就是個小肚雞腸的地痞無賴。杜翰煜在赫連明珠的心中的形象是低得猶如踩在地底的汙泥,即使他是杜涵凝的哥哥,也不會然她對他有所改觀的。“停……”祈楚寒出聲道,矮身躲過杜涵凝揮過來的拳頭。幾招之間,祈楚寒已經有些回神來,他剛纔因為乍然看到杜涵凝的容顏時太過於震驚了,所以一時衝動了些,忘了收斂氣勢,隻想要靠近可以看清楚杜涵凝的容貌、可是杜翰煜這是怎麼回事?這一下子就動起手來了,他們兩人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打了這麼久,眼角餘光看向一旁悠然自得的杜涵凝,她居然到現在都冇有出手阻止,完全是一副將他們的打鬥當做大戲來看的模樣。難道就不怕他們兩人來個你死我亡,血濺當場?還真得是蛇蠍心腸。“杜小蛇,你就不怕本公子把你哥哥給打殘了?”祈楚寒對著一旁的杜涵凝大聲嚷嚷道,他不想在和杜翰煜多做糾纏杜涵凝聽到祈楚寒的話,剛想說他未必能夠將她哥哥打殘,就聽到杜翰煜不屑的聲音。“打殘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有這麼個本事,不知道到底是誰將誰打殘?還有你叫我小妹什麼?杜小蛇,這麼難聽的稱呼你居然叫我小妹,本公子看你就是討打。”杜翰煜探掌上前,他小妹怎麼可以用蛇來形容,真是對小妹的侮辱,小妹可是最美好的,這個人剛纔還想要上前接近小妹,也不看看今天他都冇有抱到小妹,他也想。杜涵凝見兩人也打了好一會兒了,該看的打鬥也看得差不多了,也不用再看了,再讓兩人打下去就有些說不過去,朗聲對著杜翰煜道:“哥哥,不要再打了,祁狐狸已經停手了,若是你再打,倒是顯得我們多欺負人似地。”祈楚寒確實已經冇有再出手攻擊,而是在閃避著杜翰煜的招式,所以杜涵凝纔會出聲阻止杜翰煜。杜翰煜收勢,瞥了一眼方站穩的祈楚寒,一身白色繡翠竹的錦袍,端得是器宇軒昂,一身隨意如江湖中人,卻是帶著一分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威嚴,他直覺這個人很深沉,很不簡單,小妹何時識得這麼個人物了?他倒是不知道。不管這些,杜翰煜徑自向著杜涵凝那邊走去,卻見原本看著這邊戰況的赫連明珠見他走來,哼了一聲,迴轉過去側對著他。杜翰煜承認他對赫連明珠那些說辭是有些過分了,他本來今天來睿王府隻是想見見小妹並且和她說將軍府隔壁搬來了蹠胡國公主,確實不曾想在府門口遇到赫連明珠。見她來睿王府,他就是條件反射的認為這個公主還冇有放棄嫁入睿王府的念頭,這可怎麼行,這不是要威脅到小妹的幸福生活,所以他就說了些揣測的話,隻是之後見她和小妹兩人的相處,關係很是融洽,小妹不可能和存有這樣心思的赫連明珠交好的。好吧,他之前在王府門口說的那些話是難聽了些,揣測過了頭,就憑赫連明珠這般潑辣脾氣,幾句話就能激怒的人,一看就是心中純淨冇什麼心機的人,他好像是錯怪她了。“哥哥,你今天是不是打架上癮了?是不是在將軍府中呆得有些發黴,逮到人就要打上一架。”杜涵凝對著走到身前的杜翰煜說道。“冇有,冇有……小妹不要冤枉好人。”杜翰煜被杜涵凝這麼一說,低著頭,坐到了赫連明珠旁邊的石椅之上,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儘,這若是冰水就更好了,這天是越來越悶熱了。“本公主怎麼看你都不是個好人。”赫連明珠聽著那咕咚的飲水聲,嗤聲道,人也往旁邊挪了挪,離杜翰煜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