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樣的話,也是好,到時可以捎幾株回蹠胡國,也算是蹠胡國的一筆財富,豐富一下國庫,很好很好,”赫連明珠說道,“本公主真得是想要見識一下千年人蔘長得什麼樣了……荷琴,拿過來本公主欣賞欣賞。”赫連明珠儼然是一幅主人的模樣,大有一睹為快的模樣的。趙婉兒一驚,看著荷琴就要走過來的腳步,衝口而出,道:“不行……”這話說得又急又快,讓屋中的人都驚訝的看向她,這人蔘果然是有問題。赫連明珠微哂,微怒道:“趙小姐,這是看不起本公主,本公主連看一眼都不能嗎?”趙婉兒話一說出口,就已然意識到自己的失言,看著眾人看向她的眼神,她忙聲說掩飾,道:“公主誤會了,臣女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赫連明珠怒視著趙婉兒,這樣大的反應,擺明瞭是有鬼,和坐在上麵仍是淺笑的杜涵凝相視了一眼,杜涵凝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趙婉兒未答,杜涵凝卻是淺聲道:“明珠,莫要生氣了,本王妃相信趙小姐冇有這個意思,明珠你貴為公主,誰會看不起你,是吧,趙小姐?”看著杜涵凝落在她身上平靜溫和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趙婉兒覺得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渾身緊繃著,頭皮繃緊,站了起來,溫聲說道:“是,睿王妃說得是,臣女怎會看不起明珠公主,臣女剛纔一時口快,惹公主生氣,是臣女的錯。”說完向著赫連明珠一行禮,她不敢多說什麼。“算了,諒你也冇這膽,你起來吧。”赫連明珠不屑道。趙婉兒此時心中又急又怕,但是聽到赫連明珠這般鄙夷的話語更是覺得心中堵氣,但是卻是不得發作出來。隻得喏聲回道:“謝公主。”“說說看,本公主為什麼不能看這千年人蔘,難不成還怕本公主將這株千年人蔘占為己有不成,你放心好了,就算占位己有,那也是睿王妃的事了,本公主可是親耳聽到了剛纔你可是將這株千年人蔘當做歉禮送給了睿王妃。”赫連明珠可是冇有打算就此善罷甘休,這個趙婉兒她還真是看不順眼。趙婉兒有些氣結,低著頭,眉頭緊鎖,額際都出了冷汗,這要怎麼有個合理解釋,陷入了思索間。屋中靜謐無聲,隻等著趙婉兒的答案。“趙小姐,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你好像都快站不穩了,本王妃可是最清楚這生病的痛楚與難受,趙小姐若是有病就快回去歇著吧。”良久,杜涵凝才輕聲開口,淡淡的語氣,隻是這話讓在一旁守著的覃仲言差點就要笑出聲,這杜涵凝的這話說得,罵人不帶臟字,這句話最終應是強調這趙婉兒是有病吧。趙婉兒來府裡,他可是得到訊息就趕了過來,隻在一旁守著,他也知道關於趙婉兒對杜涵凝所做的這些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既然阿宸不在府中,他就有義務要保證杜涵凝的安全,不能讓人給欺負了。即使杜涵凝根本是不需要他的保護,隻是他在一旁看著也放心。隻是在糾結中的趙婉兒冇有聽出杜涵凝話裡隱含的意思,被杜涵凝這一說,纔回過神來,晃了晃神,溫聲道:“謝謝睿王妃關心,臣女無事,可能是天有些熱,”說著舉起手擦了擦額際的冷汗,才道:“所以有些虛,無礙的。”“那就好,若是趙小姐在睿王府出個什麼事,本王妃可是難辭其咎。”杜涵凝無意再與她多做周旋,輕抬了抬眼,道:“現在已經進入了夏季,天氣是悶熱了些,趙小姐還是早些回府歇著,找個大夫看一下。”“是,臣女明白……睿王妃,這個千年人蔘是集天地靈氣之物,一直被收藏在錦盒之中,未得打開過,據說,密封的錦盒中也是有著人蔘之氣,若是被人吸食,也是大補,正好王妃病癒正需要,所以臣女纔會這般無禮了,望明珠公主見諒。”杜涵凝眼眸微眯,這種說法確實是有的,就和藥囊的作用差不多,但是這趙婉兒真得會這麼好心?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趙婉兒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懷疑,可能這錦盒還是要小心為上。“原來是這個原因啊,趙小姐不早說,這是對睿王妃有益的東西,本公主怎會這般不識好去討著要看呢,那就等王妃吸了那口氣,本公主再看就好了。”赫連明珠說著,促狹的看了一眼杜涵凝。“趙小姐真是有心了,送來這般珍貴的東西,本王妃必當好好享食,不能辜負了趙小姐這樣一番心意,本王妃都不知道該怎樣答謝趙小姐了。”杜涵凝為難的說著,向著在一旁的覃仲言說道:“覃管家你下去準備一下謝禮。”她對王府中有些什麼不是很清楚,而且這回禮也不知道該送些什麼,想當然爾就將這種事情交給一府之管覃仲言了,他肯定能夠處理得來。被點到名的覃仲言立時恭敬的應聲,退下了,這回禮要送些什麼他倒是要到庫房裡好好找找才行啊。這送來的這個什麼千年人蔘,他直覺有假,裡麵有著端倪,杜涵凝應是有所防備的。趙婉兒溫聲道:“王妃客氣了,臣女隻願王妃身體能夠康健就好。”“趙小姐也是,身體康健纔是最好的,趙小姐還是找個大夫仔細瞧一下吧,有病趁早醫治纔好。”杜涵凝淡聲說道,她這可是好心提醒,這樣的病症普通的大夫都能看出來,現在診治還是有些希望的。可是趙婉兒卻是冇有領這樣的一份情,心中暗恨,杜涵凝這是巴不得她生病,動不動就說她生病,這是巴不得她生病,她可是健康得很,比你來得健康,銀牙緊咬,臉上維持著溫婉的笑容說道:“是,臣女謹遵王妃告誡,臣女有些不適,先行告辭了。”她實在呆不下去了,她覺得再呆下去,她的笑容就要維持不下去了,赫連明珠的出現是她始料未及的,差點壞了她的事情,還對她百般刁難,果然是蠻人,上次在西山彆宮害她被撞得的仇她可還記得,提到這個,她的腰腹處倒是偶爾會犯疼,肯定是那一撞導致的。趙婉兒說著,人也顯得有些搖搖晃晃的,不勝柔弱的模樣,鳴翠立即上前在旁扶住了趙婉兒,輕聲的呼道:“小姐……”“本王妃真是過意不去,竟讓趙小姐帶病前來送禮,趙小姐還是快回府歇著吧。”杜涵凝狀似關心的說道,這個裝病的伎倆實在是太拙劣了,但是她卻是冇有揭穿,還是客套了一番。在鳴翠的攙扶下,趙婉兒盈盈的行禮道:“王妃,公主,臣女告辭。”見赫連明珠和杜涵凝微微點頭,趙婉兒轉身向著大廳門外走去,而此時覃仲言也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手托錦盒的小廝。杜涵凝見覃仲言,說道:“覃管家,將禮物給趙小姐送到馬車之上。”覃仲言瞥了一眼突然不勝柔弱的趙婉兒,眼中閃過狐疑,“是,王妃。”他應下了之後帶著小廝跟在趙婉兒身後離開了。“你真相信趙婉兒所說的話?”看著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赫連明珠皺眉向著杜涵凝問道。“說得是合情合理,但是要我信,還是不可能。”杜涵凝淡笑著站起,走到荷琴身旁,伸手觸碰荷琴手中的錦盒。
你要打小璃“三嫂嫂……”歡快的軟糯糯的呼喚聲音從門外突然傳來。杜涵凝觸碰上那錦盒的手一僵,頓在了那裡,這是軒轅墨璃那小公主的聲音,轉頭看向大廳門外,果然見一個粉紅色的小小身影歡快跳躍著衝了進來,下一刻她的腿就被抱上了。軒轅墨淩揚起甜甜的微笑,抬頭看著杜涵凝,親昵的喚著:“三嫂嫂,小璃來看你了。”粉嫩嫩的漂亮臉蛋之上,雙眼笑成了一道彎月,可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