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宸聽宣聖帝這麼問話,眉頭皺起,想要開口卻是被杜涵凝手一拉,阻止了動作。杜涵凝壓低了聲音說道:“父皇,兒臣這病和容貌都是多虧了江湖之上的毒醫仙子施以救治,才得以痊癒,以前……以前兒臣確實是……是病弱纏綿,麵若惡鬼的,現在恢複健康和容貌,這都是幸虧睿王替兒臣尋了毒醫仙子。”一段話將哀怨,婉約,感激演繹的淋漓儘致,倒是聲情並茂。宣聖帝聽了杜涵凝的話,看了一眼軒轅墨宸,沉聲問道:“墨宸,這是真得?”墨宸從來都不會說謊,為人正直,從墨宸嘴裡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會有假。軒轅墨宸沉聲說道:“啟稟父皇,王妃所言句句屬實,這毒醫仙子是江湖上有名的醫者,兒臣偶然得知其行蹤,便派人招來替王妃救治了多年的頑疾和臉上的創傷。”宸真得是配合啊,隻是哪有她這般吹噓自己的名號的。宣聖帝聽了軒轅墨宸的話,緊繃的臉部稍稍鬆懈了一下,這個倒是可以解釋得過,但是,利眼再是掃向杜涵凝,厲聲再問道:“睿王妃這身體才恢複過來,就能拉得動那鐵胎大弓,真是好力氣,還一箭正中紅心,倒是好箭法?還能跳出如此精彩絕倫的舞蹈?”那段錯過的舞蹈,經由張洵的口來述說,他也是能窺見一斑,能讓那麼多人認可她的舞蹈,認為勝過赫連明珠的那一舞,那她這一舞必然是非同凡響的。聽著宣聖帝咄咄逼人的問話,杜涵凝不禁感慨,果然疑心病是皇帝的通病,什麼都要懷疑,什麼都要掌控在自己的手裡。“啟稟父皇,兒臣雖然體弱多病,但是卻是被哥哥逼著學箭,以來增強體魄,這箭術不需要過多的體力消耗,隻要舉弓拉箭再瞄準放箭,久而久之,雖然這體魄冇有練就,倒是兒臣這箭術卻是精進了,今日在台上,兒臣見那鐵胎大弓著實拿不動,所以取巧了一番,這種方法兒臣在一本古書上見過,不成想,卻是成功了。”“兒臣每天除了練劍就隻能臥床看書,什麼書都是有所涉獵,看著書上優美的舞姿甚是羨慕,可是兒臣身子體弱,而舞蹈又是耗費體力之事,所以兒臣不能學,也就隻能看著書遐想,未曾想那些看的舞籍卻是日積月累成了兒臣腦中的影像,將之呈現了出來。”杜涵凝一一解釋道,倒也算是合情合理,一為被迫常年學習所以精,一為書看多了所以會,這話雖然是謙卑的很,但是還是讓人有種匪夷所思之感。宣聖帝將信將疑,不過對杜涵凝的猜疑是減了幾分,指著杜涵凝肩頭的銀子,問道:“睿王妃,這是何物?”這次杜涵凝冇有開口說話,軒轅墨宸答道:“父皇,這是兒臣在山間偶然獵獲的貂,送與王妃做寵物。”銀子倒是乖巧的很,這次卻是冇有齜牙咧嘴,他們進宮之時就猜到此次進宮必然需要耗費時間,就讓覃管家一行人都回府去了,隻是銀子這次卻是不肯離開了,想著反正都已經被人見識到了,杜涵凝就將銀子給帶進了宮中,隻要銀子在她身邊,她就不會讓它受到傷害。宣聖帝在仔細打量了一眼銀子,確實是貂的外形冇有錯,隻是這毛色真得是很稀有未見過,不過該問的都問了,至於是不是屬實他仍是會調查。------
------為即將過去的聖誕節道聲快樂
太後的歉意宣聖帝眸光停留在低眉斂首的杜涵凝身上,其實不得不說杜涵凝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子,如此絕色的容貌和才華,世間少有的女子。杜涵凝真得是因為病癒康健纔將這些才華展現出來的,還是本來就是如此,隻是被她隱藏起來,扮作病弱,那那些謠言要怎樣說得過去?一年前,從她嫁給墨宸那一陣子開始謠言四起,至今未歇,到墨宸凱旋迴歸那一日,謠言更甚,若是都是這都是人為的安排,居然整整的佈局了一年之久。不管這佈局之人是杜涵凝還是杜成鋒,不管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這裡麵都是讓人不得不提防,宣聖帝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光。“你們下去吧。”宣聖帝對著下麵的杜涵凝和軒轅墨宸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杜涵凝和軒轅墨宸看出宣聖帝並冇有完全信任,隻是也是冇有要讓他相信,一行禮退出了宮殿。兩人才走出宮殿,就被太後慈安宮中的總管太監德安給喚住了。德安是太後身邊的老人,見軒轅墨宸和杜涵凝踏出了宮門,忙迎上了前,恭敬行禮說道:“奴才拜見睿王,睿王妃。”“起來吧,德安,你在這裡做什麼?”軒轅墨宸問道,德安這個時候不在慈安宮中侍候皇祖母來這裡做什麼?“回稟睿王,太後得知睿王和睿王妃進宮,特命奴纔來此等候,喚王爺和王妃前往慈安宮中用膳。”德安起身回道,花甲的臉上帶著笑容,臉上的皺紋因為一笑而擠在了一起,麵白而無須。睿王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對於睿王的成長也是看在眼裡,當初在安國寺中聽聞關於睿王妃的傳聞也是為睿王感到惋惜,如今睿王妃的一番驚豔,此時看到睿王和睿王妃兩人隻覺是一對璧人。他也是由衷的開心,太後回宮的一路上可是都是在誇讚睿王妃的,看來太後對睿王妃也是改觀,很是喜歡的。杜涵凝抬眸看了一眼身側的軒轅墨宸,眼裡做著詢問。不過心中卻是幽幽歎息,這場比賽之後,雖然是澄清了那些謠言,但是卻也是惹來了多方的猜忌,明裡暗裡,引來了不少的關注,畢竟睿王府本來就有不少雙眼睛盯著。她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後果出現,和宸在一起,這樣的情況必須得要麵對,但是她不會後悔自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她會和宸共同進退。軒轅墨宸給了杜涵凝一個安心的眼神,對德安說道:“德安,走吧。”“阿凝,皇祖母肯定會喜歡你的。”軒轅墨宸低頭湊近杜涵凝的耳邊輕輕說道。在流霞台之上,他看見皇祖母看阿凝的眼神是那種欣悅和喜愛的,今天的阿凝的表現可讓皇祖母完全改觀了,其實皇祖母是個明事理 的人,隻是因為事關於他,有些偏激了。杜涵凝點點頭,宸上次就說過向太後解釋過了,而太後今日在台上居然會為她說話,那就說明瞭太後的態度轉變了。這次去見太後杜涵凝卻是感到有些忐忑了,上次進宮麵見太後她是極其的淡定,而這次才真正的體會到了醜媳婦見公婆的心態。太後是撫養宸長大的親人,從她對宸的緊張和關懷的態度可見其對宸的疼愛,那可比和宣聖帝來得更加親密。太後會不會因為她的隱瞞而生氣?會不會覺得她虛偽?會不會覺得她 ……杜涵凝的這些忐忑在進到慈安宮中就全被打散,化為煙霧化去。“宸兒,凝兒,你們來了,快來這邊坐下。”太後看到踏進宮門的軒轅墨宸和杜涵凝熱情的喚道,慈祥的臉上是開懷的笑容,容光煥發,這兩個孩子真是越看越是相配。軒轅墨宸和杜涵凝走到太後身前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孫兒/孫兒媳拜見皇祖母。”太後抬抬手,說道:“好好,都快快起來吧,不用行禮了。”“謝皇祖母。”“德安,傳膳。”太後對著一旁的德安吩咐道。“是,太後。”德安躬身退到一旁,吩咐小太監前去傳膳。太後向著杜涵凝伸手招了招,“凝兒,過來,讓本宮好好看看。”“是,皇祖母。”對於太後這般熱情的喚聲,這麼親切的稱呼,杜涵凝微頓,上前一步到了太後的身前。太後伸手拉住了杜涵凝的手,將她拉近了些,上下打量起了杜涵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