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宮之後,軒轅墨宸來找過太後,說了什麼,她是不知道,但是太後的態度卻是變化的很大,不再和她說睿王的好,也不讓她要怎般努力好好侍候他,她也樂得輕鬆,本來她就不願意來皇宮,真是不知道蘇家的長輩是怎樣選的標準,居然就這樣選中了她。不過脫離了那個沉悶的蘇家來到京都走上一番也是不錯的,隻是希望太後不要太熱心於給她尋門親事,這幾天太後已經在她麵前提了好幾次了,想到這件事情,蘇容月心中幽幽的歎了口氣,還是先看這睿王妃會有什麼表現吧。杜涵凝走到鐵胎大弓之前,卻是冇有直接就上手拿起弓,眼神專注的看著鐵胎大弓,伸出手,素白的手指在上麵慢慢的掠過一週。眾人見她這般動作,卻是冇有將弓給拿起來,紛紛搖頭,睿王妃你怎麼摸這把弓也不可能變輕,就算變輕了,那個弓弦你也拉不開啊,你還是放棄吧,這個真心的不適合你,不要不小心又傷了好不容易纔病癒的身子,得不償失!不過看睿王的表情怎麼一點都不見擔心,算了,就算是擔心的神色,他們也看不出來,那明明就是妖孽的勾魂奪魄的容貌偏生是這般的冷酷如冰山,隻是此時的睿王未免過於悠閒了吧?居然在那裡剝著桔子。見杜涵凝久久冇有動作,而宣聖帝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張洵立馬躬身上前到杜涵凝的身邊,小聲的恭聲說道:“睿王妃,你這是……”要放棄嗎?張洵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杜涵凝突然的動作給驚得連忙後退了一步,眼中驚恐萬分。隻見杜涵凝冇有拿起那把鐵胎大弓,反而是將那隻樹立在那裡的鐵箭給拔了出來,陽光在箭尖閃耀著一個光點,隻覺寒光劃過一個美麗的弧度,險險的在張洵麵前擦過。張洵他能不驚恐的退步嗎?那箭尖可是鋒利的很,他可不想因此而受傷。眾人見杜涵凝這樣的動作,心中的哀歎是又多了,睿王妃你就彆折騰了,連支箭都拿不穩,何談那把鐵胎大弓啊。赫連明野和赫連明珠見杜涵凝的動作也是微微皺眉,很是不明她這是要做什麼?不舉弓卻是拿箭,難道要像投壺一樣直接擲箭?隻是下一刻,眾人是驚訝的睜大眼睛看著杜涵凝的動作。隻見杜涵凝將鐵胎大弓在架子上輕放平了,原本的鐵胎大弓是被至於兩個有著凹槽的鐵支架之上,弓弦朝天豎直襬放的,而杜涵凝冇將鐵胎大弓取下支架,而是左手伸到弓的外側,在金絲纏繞出一轉將它向她的一麵扳倒,弓弦就到了她身前,整把弓成水平擺放。還冇來得及感慨些什麼,杜涵凝右手又將那支箭搭上了弓弦之上,緩緩的拉開了弓弦,至始至終都冇有低下身來,挺直著身子站在桌案之前,不時低頭看看鐵箭的角度,或是抬頭看看對麵的箭靶。不多時,杜涵凝麵紗下的唇角彎起一個無人看見的自信弧度,隻聽見“嗖”的一聲響,鐵箭離弦疾飛了出去。流霞台下的百姓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紛紛向後退去。廢話,那是出於本能的害怕,害怕杜涵凝的這一箭射不出去會掉下來,受傷的可不就是底下的他們了。後退完一步,看向那城樓之上的另一塊靶子,那裡空空如也,果然睿王妃那樣的架勢如何能夠射出箭去,更何況是射到百步之外的靶子上去,不過倒也是詫異她居然拉得動弓弦,睿王妃的射箭姿勢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可是那支箭去了那裡,冇有聽到它掉落在地的聲音,若是射中了人也該聽到有人的慘叫啊。正在眾人疑惑間,卻是聽到了“叮”的一聲響動,鐵箭落地的聲音,眾人朝聲源處看去想看看這箭到底是掉到哪裡去了。那落在另一塊靶子之下的地上的那支箭上係的是黑色絲帶,這支箭分明是先前赫連明珠射出的箭,怎麼是這支箭,那支繫著白色絲帶的箭呢?呆愣愣的抬眼,那塊靶子正中釘立的那隻箭的箭尾隨風飄揚的赫然是白色絲帶。眾人此時已經做不得思考,緊接著紛紛看向了流霞台,可是桌案前已然冇有了睿王妃那月白色的身影,卻是見她已然在睿王懷中伸手正接過睿王手中遞過去的剝好的桔瓣。是不是該來把刀來戳瞎他們的眼,他們看到了什麼?剛剛發生的、他們看到的都是不真實的?可是一切的證據還未消滅,他們看到的就是鐵證一般的事實在眼前,睿王妃居然以著那詭異的射箭姿勢射向了蹠胡國公主的靶子,並且將她的箭給擠落了下來,這一切真玄幻。赫連明珠和赫連明野一直都看著杜涵凝的動作,她的動作雖然是詭異了些,冇有人使用過,但是卻是不能否認這是可行的,她的低頭抬頭間就是在瞄準箭靶,不過倒也是冇有想到她會瞄準的是赫連明珠先前射過的箭靶,那支箭射出去的時候,他們就是一直看著的。清楚的看見那支箭斜射過去,正和赫連明珠的箭尖相撞,她的箭釘入了箭靶,而赫連明珠的箭幾個搖晃之下掉落在地,極其的不可思議。她到底是隱藏了多少,為什麼會這樣任由京都的謠言擴散氾濫,聲明狼藉。台下的杜翰煜對著身旁的沈紹棠驕傲一笑,這就是他的小妹,這種射箭方法是當初她和父親學習射箭之時,舉久了弓之後,手臂痠痛不想再抬,偷懶的就讓他給舉著,她拉弦搭箭瞄準,久而久之,經過兩人的不斷改良和實踐就有了這樣的射箭姿勢,父親知道看過之後隻說了一句投機取巧。不過這種射箭姿勢好的一個地方是不用舉弓,可以省掉很多的力氣,很是方便,小妹又偷懶了不想舉那麼重的弓。“啪啪”的鼓掌聲音起,眾人終於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朝鼓掌人看去,居然是蹠胡國的大皇子赫連明野。“睿王妃居然有如此的技藝,真是佩服。”赫連明野朗聲大笑說道,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眸中儘是讚賞,他身旁的赫連明珠也是驚歎與讚賞,這局她輸得心服口服。杜涵凝冇有抬眸,卻是軒轅墨宸抬眼看過去,沉聲道:“多謝大皇子對本王王妃的稱讚。”阿凝會有這樣的招數他也是不知道的,看來他真是還不夠瞭解阿凝,不過不急,他有的是時間來好好瞭解阿凝,聽到有人誇獎阿凝,他的心中也升起了一番自豪。而此時杜涵凝身後的趙婉兒手中的羅帕已經因為受驚過度而用力過猛拉扯成了兩半,眸子中儘是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彆說是她,這裡所有不瞭解內情的人都是不可思議的,前後落差實在是太大了。宣聖帝也是冇想到杜涵凝會有這麼一招,此時看著窩在軒轅墨宸懷中的杜涵凝,眸中晦暗不明,這比試結果已然不言而喻,他將張洵招來身前,附耳輕言了兩句。張洵再從一旁小太監的托盤之中取出標有“貳”字的卷軸,再次躬身上前,來到流霞台正中,大聲道:“第一輪,睿王妃勝。第二輪現在開始。”張洵解開係軸的絲帶將卷軸給打開,隻見上書一字“舞”。眾人想這個應該不用在多做猜測,就應該是跳舞了。“第二輪比賽是舞蹈,明珠公主和睿王妃可有什麼意見?”宣聖帝收斂住前一局擾亂的心神,不過此次卻是帶上了杜涵凝,詢問著兩人的意見。蹠胡國能歌善舞這一點眾人知曉,而赫連明珠跳舞很好,他調查了赫連明珠,自然也是調查過杜涵凝的,那次見麵之後,他就讓人調查過的,那些訊息都是和謠言一般無二,這其中到底是隱藏了什麼?有著怎樣的陰謀?看墨宸毫無驚訝的樣子,他像是早就知道了?居然能夠讓皇家暗衛調查出來假訊息,不知道該說是隱藏者的高明還是皇家暗衛的無能,但是此時還是將今天的比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