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涵凝有武功,這一點她更是冇想到,這真得是在她麵前懦弱的連話都說不出的睿王妃杜涵凝嗎?大皇兄說的話怎麼會有假,原來她一直都被她欺騙,耍得團團轉。而且大皇兄說她和軒轅墨宸的感情很好,讓她放手,安心跟他回蹠胡國去。她卻是不願意,她要賭一次,她要正大光明的和杜涵凝比試一次,她要讓杜涵凝露出真本事,和她比試一次,若是她輸了,確實是她技不如人,是她不夠優秀,還不能配得上軒轅墨宸,那這個時候她就能徹底放手了,所以她就提出了那個建議,有了今天的這個比試。
驚yan帝都“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鑒於楚陽國與蹠胡國修好一事,茲定於今日在流霞台進行蹠胡國的明珠公主與本國睿王妃的比賽,分為三輪試題,比賽結果由兩國臣民共同見證,欽此。”張洵在流霞台中間,大聲朗讀著手中明黃色的聖旨,尖細的唱喏聲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耳朵裡。這道聖旨是向所有人做一個公告,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很是隱晦的給解釋了一遍,不得不說這道旨意擬的極是有水平,隻說是因為為了兩國修好一事才進行的比賽,卻是冇有提到其中的任何私人情緒。張洵拿著聖旨退站到了宣聖帝的身邊,宣聖帝對著赫連明野和赫連明珠一側,詢問道:“大皇子和公主,對於這樣的安排可有什麼意見?”赫連明珠抬眸看向宣聖帝,聲音堅決而響亮,透著果決,道:“皇上聖明,比試一事但憑皇上做主。”這件事是由她建議的,在彆人的國土上做出過多的要求,倒是可能會有反客為主的嫌疑,而若是反的還是一國皇帝,那對於此行求和之事著實是不妥,若是此事因為她而搞砸,就算父皇母後有多寵愛她,這件事她也不能逃脫罪責了。“好,既然公主冇有意見,那今天的比賽就此開始。”宣聖帝伸手招過身後站著的張洵,“小洵子,宣佈試題。”杜涵凝心裡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差彆待遇,赫連明珠冇有意見,就不問問她有冇有意見,她也是比賽中的一人,好嗎?還是被你的聖旨一道不得不遵從的參賽者。像是感受到懷中之人的不滿,軒轅墨宸輕輕捏了捏杜涵凝的手心,以做安撫。杜涵凝輕瞥了一眼軒轅墨宸,眼中傳達的意思是你父皇真得是太不公平了。軒轅墨宸隻是回以一個你早就該明白的眼神。好吧,她是早就明白了,皇權至上,冇人可以違抗得了,違者哪會有什麼好下場,不是菜市口的熱血一拋就是發配邊疆,總是會有很多的罪罰下來,讓你不得不向皇權低下頭來。杜涵凝覺得身後那道一直牢牢的膠著在她的背後鄙夷中夾著恨意的目光,也突然收回了去。能達到這般怨唸的這樣的眼神的還會有是有誰,她選擇忽略,趙婉兒已經暗裡給了她兩次教訓,現在冇空搭理她。隻是冇想到今日趙婉兒又能出席在流霞台之上,和趙庭然同坐一席,趙庭然作為楚陽的右相當然得位列前席,因為前麵一排是太子,宸,還有軒轅墨淩三人,所以他們是在第二排,而這交錯的位置,使得趙婉兒就正坐在了她的身後,從她坐下之後就一直這麼關注著她,隻是不知道此時怎麼將眼神收回了去。趙婉兒被身旁的趙庭然一拽,狠瞪了一眼纔不情不願的將眼神收了回來,她也是不知道此次會讓她能夠登上流霞台之上,畢竟她也隻是個官家小姐而已,而今天能夠上到流霞台的也就隻有她這麼一位官家小姐,流霞台之下有著不少她認識的官家小姐。能夠在流霞台之上的位置之的航讓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她的身份雖然和她們一樣,隻是管家小姐,但是卻是比她們高貴很多,她父親的官職最大,她姑姑是皇後,她姐姐是太子妃,而如今又能登上流霞台,更加能說明她的身份高貴,再說她是如此的優秀,穩坐“京都第一美人”的位置。隻是為什麼要有杜涵凝?她最想要的都被她享有,就算父親和姑姑幫著她,可是睿王的態度很是明確的,對她從來都是不屑一顧,倒是姑姑說了,睿王對杜涵凝的關心和喜愛不是一點兩點,這就讓她更加心裡憎恨。這麼一個醜陋的病秧子何以能夠得到睿王的喜愛,縱然有傳聞說她長得貌若天仙,可是她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雖然她也不喜歡赫連明珠這個番邦公主,居然也想要嫁給睿王,和她爭搶睿王,但是這次她卻要感謝她,因為她的建議,讓杜涵凝暴露在人前,這場比試誰輸誰贏一目瞭然,杜涵凝必然是一敗塗地,這正是她想要看見的。前幾日的恥辱讓她不想出門,那從身邊傳過的聲音都讓她覺得是帶著鄙夷和嘲笑,要不是為了看杜涵凝的笑話,她今日也不會出門來。過了今天,京都的百姓不是忘了她被茅坑砸了這件事情,那起碼還有杜涵凝落敗這件事和她相伴,她心裡也會舒坦很多,她很是期待杜涵凝會敗得如何的淒慘,嘴角不禁一抹冷笑,讓她漂亮而嬌豔的臉龐一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張洵從小太監托著的托盤之中取出標著“壹”的卷軸,為了對試題的保密,這三卷卷軸是出宮之前才由宣聖帝輕擬放入托盤之中一刻不停的隨著大隊伍一起出宮的,那試題必是無人知道的。張洵單手托著卷軸躬身走到流霞台中間,將卷軸之上的絲帶給解開,卷軸滑落,百姓見到上麵的試題,麵上一喜,有些不識字的百姓茫然問道身邊識字的人,聽到題目也是心中一喜。隻見卷軸之上隻書寫了一個字,龍飛鳳舞,“武”。讓久病初愈的睿王妃進行武鬥,這第一局不就是必輸無疑的,怪不得流霞台之下的百姓會這麼的興奮,睿王妃一輸,他們贏取賭本的機率就越大,能夠贏錢還不是興奮。沈紹棠看著身邊百姓眾人欣喜的表情,不禁輕笑,結果必然是要讓這些人失望了,但是前提是杜涵凝用出真本事,杜涵凝的武功雖然從來冇有再武林之上排上名號,那是因為江湖中人隻知毒醫仙子擅毒會醫,但是他卻是知道的杜涵凝武功也是高強,隻是不知道這要怎麼個比武法。張洵不見流霞台之下百姓喜悅,再將卷軸麵朝蹠胡國一麵,待見到赫連明野向他點頭,才轉過身子將卷軸朝向楚陽官員一側。眾大臣見之頓時心中明白,果然皇上是存著偏袒置信,想要給睿王妃一個下馬威,一心想讓明珠公主嫁給睿王。可是隻有一個武字,卻是冇有確切的資訊,這是要比試什麼,難道要讓明珠公主和睿王妃在台上打上一架,這麼一想,不禁對杜涵凝投以了同情的目光,而趙婉兒卻是一個極其幸災樂禍的冷笑。見眾人都看清了卷軸上的試題,張洵對著一旁的一個小太監一使眼色,小太監立時退下去,立時就有兩個太監抬上來一張桌桌案,上方托架上是一把鐵胎大弓,暗沉的鐵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森冷的寒光,中間纏繞金色絲線,兩支鐵箭被豎立在鐵胎大弓的兩側。張洵開始講述比賽的規則,“第一輪比試以武為題,但是並不是讓明珠公主和睿王妃刀劍相向,明珠公主和睿王妃都是千金之軀,刀劍無眼,動手間恐有損傷,所以這一局的比賽規則是由兩位分彆向著對麵那塊掛在城樓之上的靶子射箭,比試誰的箭射得更加精準。”眾人隨著張洵的指示回頭向著對麵的城樓看去,果然見城樓上方和流霞台欄杆齊平一人高的位置不知何時掛上了兩塊靶子。這個距離和流霞台的距離足足有百步之遠,要射中這樣遠的靶子對於一般男子都有些困難,何況是對於兩個女子來說,而且那把鐵胎大弓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輕,這種鐵胎大弓隻聽說過有將軍使用過,拿來做兵器,一般的士兵都隻是使用平常的木質弓箭,隻是這把弓,看來蹠胡國的公主和睿王妃要將這把弓拿起來也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