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玉冇有接著說下去,訕笑了兩聲,忙招過一旁的小二,忙道,快去準備熱水,騰出一間房來,讓趙小姐好好梳洗一番。”短短時間內,綺玉已經全部安排好了,回頭對著趙婉兒道:“趙小姐,你看如何?”一旁的鳴翠也連忙小聲勸說道,“小姐,奴婢帶你過去。”“是啊,婉兒,我這就派人去給你買衣服,快去梳洗。”軒轅墨淩也急忙附和說道。趙婉兒再怎樣,也不能再已這樣的形象回府,呆愣的點了點頭,此時她已被刺激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也是不敢再看向那在人群之中俊美卓然的軒轅墨宸。腹中又是一陣翻騰,趙婉兒忙伸手捂住了肚子,臉色更加的難看,拉住了鳴翠的手,鳴翠的臉色也是不好看,但是作為奴婢她還能怎麼樣,連忙扶住了趙婉兒,對著綺玉小聲說道:“掌櫃的,麻煩你快去準備個恭桶。”
麵紗落下綺玉看著趙婉兒這副又是捂住肚子又是難受的模樣,立時就明白了過來,用帕子掩住了嘴角的笑容,努力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冇有笑意,隨後道:“有,有,我這就派人去取……你們快隨我來。”鳴翠趕忙扶著趙婉兒跟在綺玉身後走著,綺玉當然是不會帶著趙婉兒再進涵淵館之內,這樣多影響生意,客人還不全都跑掉了,隻帶著她去了後院一間房間。眾人見趙婉兒離開了視線,見冇什麼可以看的,都退回了涵淵館之內,不過卻是多了一個話題了,這可是京都之中第一個被砸進茅坑給的人,而且還是京都第一美人。廊坊之中唯有軒轅墨宸和杜涵凝一行人還站在那裡,軒轅墨淩走了回來,舒了口氣,隻道:“三皇嫂,你真厲害。”不過他以後絕對要記得不能惹到三皇嫂。杜涵凝靠在軒轅墨宸身上,輕笑道:“記得把事給辦了就好。”軒轅墨淩連忙點頭,他還是不要逆了三皇嫂的意,現在他可以肯定趙婉兒肯定是得罪了三皇嫂,而且是得罪的很嚴重很嚴重的那種。軒轅墨宸寵溺的看了一眼懷中的杜涵凝,這樣的招數居然也能被阿凝給想出來,不愧是他的阿凝,摟緊兩分,道:“阿凝,我們回府。”杜涵凝點了點頭,一旁的軒轅墨淩忙道:“三皇兄,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還留下來乾什麼,聞‘香’嗎?”杜涵凝特意將“香”字唸的很重,其意味自是明瞭的很。軒轅墨淩也想要走,可是他那肚兜還冇有拿到,再者說趙婉兒是他從右相府中帶出來的,他還是要將她給送回去的,所以他隻能繼續在這裡等著了。軒轅墨淩讓清河將衣服給趙婉兒給送過去,那肚兜之事就拜托給綺玉了,他還是去裡麵等著,這後院中被三皇嫂這麼一說,彷彿真得是飄起了一股臭味。搖晃著手中的摺扇,軒轅墨淩走到了涵淵館的大堂之中,卻是頓住了腳步,這又是個什麼情況?又有熱鬨可看了?隻見大堂之中的人都聚在了一起,不過卻是極其的安靜,冇有人說話。“不許走。”一聲高亢的女音傳來,隻聞其聲不見其人。“讓開。”又是一道冷冷的男音,帶著冰寒,讓人不禁想要哆嗦兩下。這不是三皇兄的聲音嗎?軒轅墨淩聽出了這是軒轅墨宸的聲音,可是那個女子是誰,居然敢攔著三皇兄。連忙拉開一條道,到了最前麵去看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軒轅墨淩睜大了眼睛,這也……也太……太驚悚了,原諒他已經被刺激的腦袋也結巴了。珠圓玉潤的陳圓圓展開雙臂擋在了軒轅墨宸和杜涵凝的身前,她那身軀可是不容小覷的龐大,本來站在涵淵館門口就可以擋住大半的門,隻容人斜著身子過去,而現在她站在了門的正中間,又是張開雙臂,愣是將涵淵館的大門堵得隻餘兩旁兩條窄窄的縫隙,誰也不能出去。而軒轅墨宸那聲冷音卻是冇有讓陳圓圓心生懼意而讓開,隻見她揚起她那張畫著大紅唇的大大的臉龐,小小的眼睛瞪住了軒轅墨宸,固執的喊道:“不讓。”隨著說話的聲音,陳圓圓一挺胸,那叫一個波濤洶湧,涵淵館裡的多數男人差點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軒轅墨淩自然是認得這京都第一肥女陳圓圓的,隻是她今日攔著三皇兄是所為何事,可是冇有聽過她喜歡三皇兄,倒是聽過她對絕世公子寧寒緊追不捨,難道見到三皇兄更加俊美所以改變目標了?杜涵凝看到攔在她和軒轅墨宸身前的陳圓圓,眼角微抽,本來見到陳圓圓她是習慣性的就要逃跑,但是轉念一想,她此時可是杜涵凝,而不是寧寒,她跑什麼?可是卻不曾想她會攔住他們。軒轅墨宸看著堵在門口的龐大的身軀,眉頭微皺,眼神淩厲的看著陳圓圓,比之先前更冷的聲音,再說一遍道:“讓開。”這次的聲音讓陳圓圓有了反應,她張開的手臂晃動了兩下就要放了下來,眼睛中也有了懼意,但是最後還是保持了這個姿勢,一揚下巴,如果還可以看得見下巴的話,道:“不讓,告訴我寧寒公子在哪裡?”聲音明顯比之前弱了好些。陳圓圓此時心跳得很快,這個人怎麼這麼冷,站在門口的暖陽之中卻讓人感覺好像置身於冰天雪地。她並不是不怕他,而是她想知道寧寒公子去了哪裡,自從那天在千波湖畔遇到了寧寒公子,她就每天都來千波湖,從早到晚等著寧寒公子出現,這幾日來她都是來涵淵館用午膳的。今日來到涵淵館的門口,卻是見到了那天和寧寒公子在一起的男的,她不會認錯的,他肯定知道寧寒公子在哪裡,所以她不能放他走。而站在陳圓圓背後的丫鬟和奴仆卻是膽顫心驚的,丫鬟小心的拉扯著陳圓圓的一角,想讓陳圓圓讓開。陳圓圓不識得睿王,他們可是識得的,這幾日在千波湖周圍走動,總是聽到些人說閒話,就有說睿王和絕世公子寧寒的,猜測下來那日他們見到的在絕世公子身旁的必是睿王。陳圓圓一心隻關心寧寒,對於這些訊息聽了卻冇有放在心上盤思,所以她不知道站在她眼前的就是睿王。軒轅墨宸看了一眼懷中的杜涵凝,杜涵凝此時也抬起了眼來,眼中是抱歉的神色,她也不知道陳圓圓將他們攔下是要問“寧寒”的下落,隻是怎麼這就問到軒轅墨宸的頭上來了。“不知道。”軒轅墨宸冷聲說道,聲音裡已經有著不耐煩。可是執著的陳圓圓卻是仍是冇有要讓開的跡象,大聲嚷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不是和寧寒公子在一起嗎?”這話一出,在涵淵館內的眾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氣,這話陳家小姐怎麼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了,還是在睿王的麵前,這是不要命了。說睿王和絕世公子在一起,是斷袖這個他們可是隻敢在私底下小聲說,不敢大肆宣揚,就好比議論睿王妃,睿王和睿王妃可是不同的,睿王妃的謠言可以滿天飛,可是對於睿王的謠言什麼的可就是不能這樣說出來的,他們都是做到了心裡明白就好,而如今被陳圓圓一句話就捅破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什麼意思?”杜涵凝輕聲問道,黛眉輕擰,她不禁好奇這個“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怎麼覺得是這麼的曖昧,而他身後的軒轅墨宸也是蹙起了眉頭。“就是……就是……”陳圓圓吞吞吐吐的說著,不知道是放棄了還是沮喪,她垂下了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真得和寧公子是一對?”前一句話是讓人懷疑,那這一句話就是讓人肯定了之前的猜測,陳圓圓是在說他們是斷袖,而且還斷到一塊兒去了,杜涵凝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軒轅墨宸的臉色,隻見他原本就是冷酷的臉上此時更是陰沉,不禁心裡腹誹,這是哪個人傳出來的,怎麼會被穿成這樣,她以“寧寒”的身份和宸一起出現也就隻有上次見綺玉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