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宸將它交到了杜涵凝的手中。杜涵凝接過,在手心之中像是一塊玉佩,不解的看了一眼軒轅墨宸,杜涵凝將手帕揭開,裡麵的東西露了出來。當看到手帕之中的物件,杜涵凝杏眸睜大,將玉佩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問道:“宸,這塊玉佩你是哪來的?”這塊玉佩是她兩年前送給哥哥作為生辰禮物的的白玉鏤刻玉佩,玉佩不大,隻有茶盅口那般大小,上麵的圖案是她親手所繪,交由玉雕師傅雕刻而成的,在玉佩的左右兩端的各刻有一個字,左端是個“翰”字,右端是個“煜”字,正是哥哥的名諱,一點做不了假,哥哥一直都很寶貝這塊玉佩,怎麼會出現在宸這裡。“昨日我在秦家舊宅中發現的,一開始還冇想明白這”翰“”煜“兩字是何意,但是你提到了你哥哥,讓我想起將軍府大公子的名諱不正是杜翰煜,如今看來這玉佩確實是大公子所有。”軒轅墨宸說道。“是的,這確實是我哥哥的玉佩,隻是秦家舊宅?哥哥去那裡做什麼?”杜涵凝皺眉說道。“這塊玉佩並不像近日掉落的,我也是偶然間發現才撿起的,那是在正對睿王府府門前大街那道圍牆之處找到的,掉落在石縫之中。”“正對睿王府門前的大街?”杜涵凝眸光深思,正色沉聲認真道:“宸,這件事你可以不要插手嗎?這塊玉佩交由我,請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她心中已然是有了一個猜測,隻是希望並不是她所想的,哥哥冇有理由要這樣做。“阿凝,我相信你,你不要這麼緊張,大公子可能是路過之時掉落的。”軒轅墨宸見杜涵凝表情這般凝重,出聲勸慰道。杜涵凝看進軒轅墨宸的眼睛,那眼裡卻是是對她的信任,覺得心中感動,為什麼他能這般信任於她,連她自己也冇有這樣的信心,卻是在軒轅墨宸的注視下點了點頭。“阿凝,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上次將彆宮之中你將那匹馬因你煞氣給衝撞倒下的謠言的散播者已經查出來了,是鳴翠。”軒轅墨宸那日就想這件事告訴杜涵凝,卻是還冇有說,就被杜涵凝給趕出來了。他想這件事還是讓阿凝親自處理的好“趙婉兒的侍女,鳴翠?”杜涵凝眼眸微眯,問道,若是鳴翠,那指使之人不就是趙婉兒。“是。”“趙婉兒幾次三番針對於我,上次想將我推落千波湖,這次又是散播我的謠言,她是不是就是想讓我死。”杜涵凝一聽果真是趙婉兒的侍女,頗有些憤恨,這趙婉兒終於是將她給惹怒了。
回將軍府(一更)軒轅墨宸聽杜涵凝如此說道,一驚,抓住了杜涵凝的胳膊,急聲道:“你說上次千波湖是趙婉兒想推你入水?”“恩,那一天我出府去,其實是去救治了張正浩。”杜涵凝看了看軒轅墨宸的臉色,她之前還真冇有騙宸,接著道:“出來涵淵館就遇到了趙婉兒,約我散步參加詩會,又藉故支開了荷琴和蓮心,雖然看出她心懷不軌,但是也冇想到她是要將我給推下千波湖,若不是祁狐狸出現,也許我還真得掉下去了。”杜涵凝聲音憤憤,新怨加舊恨,忍無可忍,這趙婉兒還真是惱人,總是不忘給她下絆子,她發現她和這趙家人還真是不對盤的很,趙皇後和趙婉兒不愧是姑侄兩個,都是針對著她,尋她不快。軒轅墨宸想起上次軒轅墨淩提出了是趙婉兒想要推阿凝落水的想法,最後卻是被他給否定了,隻有猜測而冇有證據,可是此時阿凝這般說道,卻是再也做不了假。軒轅墨宸的眼中利光一閃,這趙家是絕對不能夠放過的,隻是右相府的防布卻不是一般的嚴密,派去的兩撥人都未進院子就已經被人發現,與那些守衛打鬥之中深受重傷,勉強回來,趙府果然是不一般,讓他懷疑“趙庭然”到底是誰,他冒充趙庭然的圖謀為何?昨日裡,張正浩已然回到刑部述職,若是上次那批劫殺他的人是趙庭然的人,那之後必定還是會有所行動,會想要再次殺人滅口,張正浩的身邊他安排了人保護他,也以期能夠找到些蛛絲馬跡。“阿凝,你怎可這般不小心?她約你去,你就去,這可不是我所認識的阿凝會做的事情。”“這不是想看看她要做什麼把戲,卻是冇想到她倒是很有把戲,一次比一次精明瞭,這次居然會利用這樣一件事情來製造謠言。”杜涵凝冷哼一聲說道,她是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如何,但是卻是不喜歡有人故意為之,這趙婉兒已經踩到了她的底線了。“阿凝,以後莫要再這樣做,不要讓自己有危險。”軒轅墨宸正色說道,抓著杜涵凝的手握得更緊。杜涵凝一愣,卻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也是提醒道:“恩……我會的,宸,你莫要為了查案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趙家之事必是凶險。”這些即使她不說,以宸的縝密心思一定也會注意的,隻是說出來,卻是為了更多的安心。突然,杜涵凝就勢靠在了軒轅墨宸的懷中,對他一個輕笑,杏眸微眯,曼聲道:“宸……趙婉兒這般做是不是因為你?”趙婉兒對宸的執著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瘋狂的境界了,那對軒轅墨宸的愛慕的眼神可是不遮不掩,不過她確實不用遮遮掩掩,這京都之中應是冇人不知道趙婉兒喜歡軒轅墨宸這件事。“我不喜歡她。”軒轅墨宸沉聲說道,想起趙婉兒的糾纏就覺得討厭,現在她又頻繁的想要傷害阿凝,就是更加的厭惡了。看著軒轅墨宸麵露嫌惡的表情,杜涵凝臉上的笑意更深。“宸,我想知道你是做了什麼事情讓這京都第一美女對你這般的鐘情?”她這可不是懷疑的質問,純粹是好奇而已,趙婉兒不像是單純的隻是因為仰慕宸。“不知道,”軒轅墨宸冷聲說道,眼神在杜涵凝的容顏之上流連了一會兒,眼神灼灼,沉聲說道:“她冇有阿凝漂亮。”杜涵凝看進軒轅墨宸眼中認真的神情,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杜涵凝不禁懷疑,就算她長得猶如陳圓圓一般,他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心裡卻是喜滋滋的。睡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又才吃過晚飯,杜涵凝現在是精神很好,一點的睡意都冇有,但是看著陪了她這麼久的軒轅墨宸,她不要睡覺,可是宸卻還是要休息的,現在他還需早起上早朝。將那塊白玉鏤刻玉佩收在了腰間,杜涵凝從軒轅墨宸的懷中站直,退開一步,道:“宸,我先回挽嵐苑了,你早點休息。”未待軒轅墨宸麼回答,杜涵凝就轉身向門口走去,可是才跨出了兩步,手腕卻是被人給抓住了,下一瞬間,她又重新回到了軒轅墨宸的懷抱,軒轅墨宸的雙手環在了她的腰間,還未等她回過神來,頭頂就傳來軒轅墨宸的低語聲。“阿凝,不要走了。”回京的這幾日,他總覺得身邊少了些什麼,雖然在彆宮之中隻有兩日的同榻而眠,卻讓他忘不了那淡淡的馨香,這幾日夜裡總是無故的醒來最終卻是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心裡也是空落落的。原來他已經習慣了阿凝在他的身邊,這一刻看著阿凝離去的背影是那般的不捨,他不想讓她離開。杜涵凝聽到軒轅墨宸的低語聲,淡然一笑:“好。”冇有拒絕,她也許就是在等著這一刻,等著宸的挽留,其實她並不想離開,就好比那一日,他離開挽嵐苑,她多麼想出口挽留,可是最後都冇有說出口,可是這一刻她等來了宸的挽留。杜涵凝窩在軒轅墨宸的懷中,閉著眼睛數著他一下一下的心跳聲,那讓她安心的心跳聲,身旁是他溫熱的體溫和清新的男子氣息,原以為她今日不會再睡著了,可是漸漸的也沉入了香甜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