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冷冷的說道,靈兒已經許配給我,這關係到國家顏麵,父皇怎麼會出爾反爾,要知道金口玉言,你的書都讀到哪兒去了?
容燁叫道,我不是開玩笑嘛,
容成冷冷的說道,有的玩笑不能開的,
容燁趕緊說道,知道了,
風靈輕輕的說道,好了,我們該啟程了,正事要緊,我們要比大皇子提前找到那位姑娘,
容成吩咐道,走吧,
容燁不禁心想,好險,四哥的眼神都會sharen,還好有四嫂,
另一邊,大皇子府裡,桃花盛開一片花瓣正落在大皇子妃的秀髮上,她已經換回普通百姓裝束,她容貌清麗,她是七品芝麻官的女兒鄭畫,
這叫聲東擊西,其實她還冇走,她剛纔躲起來了,躲到狗洞裡了,
這冇什麼啊,大丈夫能屈能伸,隻要能從此不受折磨,區區一個狗洞算什麼?
丫鬟小琴低聲催促道,娘娘,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鄭畫淡然的說道,慌什麼?現在大皇子府的主要兵力都在外麵,如今這府裡可是很安全,
鄭畫不慌不忙的收拾包袱,把一些貴重之物都收儘包袱裡,
不拿白不拿,出門在外是要花錢的,
她抬頭望著這深宮,那硃紅色宮牆,就要離開了,
小琴,這些日子,謝謝你了,鄭畫從懷裡取出一枚金簪,塞進小琴手裡,拿著,足夠你出宮了,哪一天厭倦了這樣的地方,就出去吧,外麵的世界很精彩,
小琴眼眶泛紅,帶著鄭畫走出房間,
遠處傳來侍衛的腳步聲,
小琴拉著鄭畫躲到樹後,等腳步聲漸遠,又一次把鄭畫帶到那個狗洞麵前,
小琴眼眶泛紅,說道,娘娘,你真的不後悔嗎?成為大皇子妃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鄭畫歎了一口氣,撩開袖子,竟然都是傷痕,一道道觸目驚心,
小琴一聲驚呼,
大皇子為什麼這樣對你?以前大皇子不是這樣的,
鄭畫歎了一口氣,也許後來變了,他因為自己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就變得殘暴了,以折磨人為樂,
所以,我能留下來嗎?留下來是死路一條,不是我不喜歡榮華富貴,而是留下來會冇命,
鄭畫歎道,為了活命,我隻有逃走,
小琴眼眶紅紅的,保重,
娘娘,從這裡出去是下水道,然後就能到大皇子府外了,是一個集市,
鄭畫點點頭,我走之後,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鄭畫立刻從狗洞裡進入,她忍著不適,朝前爬去,
石壁劃破了她的胳膊,這點疼痛算的了什麼呢?她如今身上傷痕累累,哪道傷痕不比它嚴重?
汙水浸濕了她的衣裙,她咬緊牙關,向前爬行,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絲亮光,當她渾身濕透,滿身汙泥的從下水道爬出來時,她鬆了口氣,
我自由了,鄭畫如釋重負,
遠處傳來腳步聲,還有大皇子的聲音,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群廢物,
鄭畫如今就在他眼前,但是,她這副模樣就如同難民一般,大皇子怎麼會認出?
鄭畫心裡冷笑,她鎮定自若的從他們的眼皮下,一瘸一拐的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