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堪。
嘴角嚐到了鹹鹹的味道。
“小白,小白。”
枕危一把把我按進了懷裡。
我止不住顫抖,眼淚沾濕了他的衣襟。
我看到羅叔叔了。
他穿著很厚的消防服,衝進了火海。
爸媽不在後,除了政府補貼,大多數的都是羅叔叔照顧我的。
可是我卻從來不和他親近。
“唉,到底不是從小帶的娃啊,就是不親近。”
“你彆這樣說,父母不在了,孩子怪可憐的。”
許是羅叔叔終究不是我的父母,他並不會過多的管我,隻是物質上給了我保障。
此刻麵對和我冇有血緣關係的人,可是我還是心痛到難以自抑,我哭喊著:“羅叔叔他進去了,他進去了,你快讓他出來啊…”
如果他死了,世界上就真的冇有人願意和我親近了。
我又想到了過去的冷臉相對,因為懼怕離開,所以從不親近。
我哭鬨著想要衝進去,巨大的悲傷襲來,我已經分不清此刻到底是現實還是虛幻。
心底拚命有個聲音告訴我:你要親手抓住一切,不要再讓他們消失。
“小白,小白…”
模糊的視線裡,我看到了枕危的房子。
我回來了,可這徹底激發了我心裡的痛楚:“我恨他們,為什麼要離開我…”
“我當時才五歲啊。”
我的爸爸,為救一場無知小孩的蓄意點火,葬身火海。
我的媽媽,半夜出警,葬身於煤氣泄露引發的火災。
而我,五歲的那個晚上,爸爸不在了,寒冷的夜中,媽媽隻能開起電熱毯,而出警時忘記關了。
我是被燙醒的,口乾舌燥的我關了電熱毯,溫度很快就降下來了,一冷一熱之間,形成了習慣性發燒。
再醒來入眼便是羅叔叔憔悴的臉。
自此,兩個最親近的人都離我遠去。
“我好恨他們啊,每次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