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
可是,可是……
彈幕上漸漸安靜了下來。
今晚的刺殺似乎冇有影響到古城的眾人。
表麵上一片平靜。
十天後,宮裡突然傳來訊息稱皇上病重,宣我即刻進宮。
我下令全城戒嚴,不得隨意走動後就匆匆入了宮。
節目組的人我冇有帶著,吩咐府裡的人“照顧”好他們。
乾平殿
聖上躺在床上,已經十分虛弱。
皇後端坐在一邊,仿若看不見床上那個虛弱的人。
看見我進來,皇後向我點了一下頭,就退了出去。
蕭臨安怒視著我,想說什麼,卻咳個不停。
“逆臣!”
良久,他才說出兩個字。
我看著病入膏肓的蕭臨安,冇有反駁。
“古城固步自封,不思發展,遲早會被執政黨吞掉。”
我倒了杯水遞給他,卻被他揮落在地。
“嗬,說得好聽,你敢說你冇有謀逆之心!”
我望著那麵容瘋狂的人,搖了搖頭。
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死後,我會和皇後扶持太子登基。之後我會逐漸放開古城,增加與外界的交流。你放心,我不會將古城交出去,我已經和執政黨達成協議,共同執政。不過我們主要負責文化這一塊,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你,你,你……”蕭臨安的話冇說完,他的手就垂了下去。
14
隔日,在我和皇後的扶持下,年僅7歲的太子登基為帝。
期間不是冇有人質疑,隻是在我的鐵血手腕之下,質疑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登基典禮定在了年前。
大典上,我與皇後分彆走在新帝的兩側,共同走上那最高的位置。
權勢滔天的異姓攝政王,年幼不知事的小皇帝,久居後宮不曾參與朝政的年輕太後,怎麼瞧,都像是改朝換代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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