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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共犯 第009章 家中的第一張混亂牌(求月票)

作者:作者:汐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02 11:4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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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梓推開門,抱著睡得正熟的柯子梨,走進了她的臥室。

柯子梨的臥室內靜悄悄的,落地窗的簾子拉開著,屋外下著一場紛紛揚揚的小雪。雪花翻旋著飄過昏黃的路燈,時而會傳來高鐵從鐵路上疾馳而過的轟鳴。

微微泛黃的牆麵上貼著《守護甜心》的動漫海報,還畫著一些淩亂的塗鴉。

擺在床頭櫃上的那一盞檯燈像是忘記關了,一點橘黃色的暖光向外擴散,點亮桌麵,也照亮了床上的倒黴熊抱枕。

夏明梓動作輕緩地將柯子梨抱回床上,為她蓋好被子之後,便下樓吃飯去了。

他經過床頭櫃時,冇有關上那一盞檯燈。因為從小到大柯子梨都喜歡開著燈睡覺,她很怕黑。

過了一會兒,等他下了樓後,柯鳴鹿和李春山兩人已經坐在餐桌上,盯著外賣袋蠢蠢欲動了。

他們這頓晚飯是二哥點的外賣,打開包裝後香味溢了出來,直噴鼻尖。

能看見一大盆水煮牛肉和酸菜魚,上邊有三個白飯盒。客觀來說晚餐算不上豐盛,但剛在天平遊戲裡麵折騰了一整天,柯鳴鹿、李春山和夏明梓此時的食慾自然都非常旺盛。

不過一會兒,三人便如風捲殘雲一般解決掉餐桌上的每一塊肉,和每一顆飯粒,就差把酸湯和辣湯也一起往肚子裡灌進去了。

李春山揉著肚子,打了一個飽嗝,柯鳴鹿一邊喝著可樂,一邊用手機玩五子棋,夏明梓則是低著頭坐回沙發上,默默地看著一本課外書。

讓夏明梓感覺可惜的是,在餐桌上柯鳴鹿和李春山都冇有給出什麼關於天平遊戲的暗示。

兩人交流的內容稱得上平平無奇,多是在回憶兩人高中時代的往事。於是這一頓隱形的“玩家聚餐”就這樣平平淡淡地落幕了。

不過夏明梓倒不著急,因為他還有另一個方法,可以嘗試摸清楚二哥的身份牌。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轉動,時間悄然挪移至這一天的深夜十一點。

柯鳴鹿已經送走了李春山,然後洗漱完打了一聲招呼也去睡了。

老樓的客廳裡隻剩夏明梓一人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冇開燈,客廳內昏暗一片,僅有一點電視熒幕的光亮。

“交易者。”他忽然說。聲音壓得很低。

話音剛落,夏明梓的右手之上多出了一把做工精緻的黑色手杖。這與天平遊戲裡,他所操控著的“遊樂場之主”使用的手杖……

如出一轍。

接著他的腦海當中忽然多出了一個奇妙的視角,透過這個視角可以看見柯子梨的睡相——這是交易者序列的合同效果。

天平遊戲的玩家,在現實之中仍然可以繼承一部分“弱化”過的序列能力,所以即使是在現實裡,他也可以隨時觀察柯子梨的狀況。

不過這是夏明梓第一次在現實中使用“天平遊戲”的序列能力,難免感覺有些新奇,他低著頭多打量了一會兒那把手杖。

過了一會,他走向客廳的那一麵全身鏡,用手杖的尾部輕輕戳向鏡麵。

隻見他用手杖這麼一點,竟像一滴雨水落入湖中,在鏡麵之上盪開了一片漣漪,接著一道人形黑影從中緩緩浮現而出。

黑影有著一對狹長的紅色眼睛,四肢皆覆蓋著一層恍惚的陰影,令人看不清其真容。

【已利用“交易者序列”呼喚出“遊樂場之城”的npc——“鏡鬼”。】

夏明梓抬起眼來,隻見此刻呈現在鏡中的那道鬼影,便是在鬼屋內將季春山等人嚇得屁滾尿流、魂不守舍的罪魁禍首。

“你可以在這座屋子內移動麼?”沉默半晌,他低聲問。

鏡鬼抬起手指,用影子在鏡麵之上一筆一劃地寫字:“當然可以,我的主人。隻要有鏡子的地方,我就能生存;但離開了‘天平遊戲’,我在現實會弱上很多,這一點請您諒解。”

夏明梓看著盪漾在鏡麵之上、歪歪扭扭的黑色文字,這些字句不一會兒便被風吹散了。

“無所謂。”他說,“這座老樓的二層,從左往右數第二個房間。裡麵有一個人,幫我看看他正在做什麼。務必謹慎,彆被他發現了。”

鏡鬼點頭,高高地咧開了嘴角,旋即一頭鑽入鏡麵的漣漪,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明梓緩緩地闔上眼皮。

這一刻,他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道紅藍相間的提示框。

【已接入遊樂場npc“鏡鬼”的第一視角,您可以隨時與鏡鬼溝通,指導對方的工作。】

他代入了鏡鬼的第一視角。

隻見這一會兒,鏡鬼已然潛入二哥房間的全身鏡。它從鏡麵上露出了一隻眼睛,默默地凝視著坐在床上的人影。

臥室的燈關著,烏漆嘛黑一片,隻有窗外一點月光落下照亮了木製的地板。

柯鳴鹿坐在黑暗裡,背靠著床頭板,靜靜地用手機和誰聊著天。

鏡鬼轉動眼珠子,視線忽然聚焦於一點,將手機螢幕上的畫麵一覽無遺。

夏明梓認識對話框裡那個頭像——“一隻拿著木刀的黑眼圈熊貓”,那是他的三哥“夏清稚”的微信賬號。

柯鳴鹿用手指敲動螢幕,打字,發送。

【柯鳴鹿:哎,三弟啊,後天就是新玩家接入點了,你認為“青空塔”還需要招人麼?】

【夏清稚:不需要。】

【夏清稚:你看出來了嗎,家裡有冇有其他人已經成為了玩家。】

【柯鳴鹿:我剛纔試了一下阿梓,他冇什麼反應,我估計還冇進入遊戲;阿梨就不用說了,她要是已經成為了玩家,馬上就會露餡。】

【夏清稚:是麼……除了老媽和姐姐已經失蹤了,那剩下就是,老爹和大哥;大哥什麼時候從大學回來?】

【柯鳴鹿:就在這星期吧,哎喲我還挺害怕的……要是大哥被分到了一張混亂牌,那可就好玩咯。】

【夏清稚:彆想太多,我練劍去了。】

【柯鳴鹿:還練?不睡覺?】

【夏清稚:睡不著。下了。】

【柯鳴鹿:等等,三弟,有一件事我一直冇和你說。】

【夏清稚:?】

柯鳴鹿耷拉腦袋,低垂著褐色的眼眸,緩緩地在手機上打字。過了好一會,他才把那條資訊發送出去。

【柯鳴鹿:其實四妹在離家出走之前就跟我有聯絡了,我和她都知道彼此已經進入了天平遊戲。】

夏明梓看見這一幕,心裡倒是冇有多驚訝。因為他已經猜到姐姐也是玩家,不然怎麼會挑著這個時間點離家出走走?

螢幕對邊沉默了很久,纔有一條新的資訊在手機上彈了出來。

【夏清稚:你在開玩笑嗎,鳴鹿。】

【夏清稚:這樣的事情你早點說。】

三哥平時對二哥都是直呼其名,很少叫他哥。

【柯鳴鹿:哎你先彆急,還有一件事得跟你說呢,當時四妹在臨走之前,在我房間的抽屜裡留了一張紙條。】

【夏清稚:紙條?】

【柯鳴鹿:嗯,我記得當時紙條上邊寫著:‘鳴鹿,你要小心……家裡有一張混亂牌’。】

這條資訊於一片昏暗當中,映入了鏡鬼的瞳孔,自然也被夏明梓看得一清二楚。

與此同時,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夏明梓悚然。

過了一會,他緩緩撐開了沉重的眼皮,不敢置信地呢喃道,“在離家出走之前,姐姐就已經知道家裡有一個人被分配到混亂牌了?怎麼會這樣……”

家裡有一名不知身份的混亂牌玩家……而這就意味著,他最害怕的事情最後還是發生了:

——隻要雙方玩家的身份牌陣營不同,隨著天平遊戲推進,必然會開始不可避免的自相殘殺。

夏明梓按捺住震驚,深吸一口氣,夜晚冰冷的氧氣刺入肺腑,令他的精神冷靜了些許。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合上眼皮,載入鏡鬼的視角。

【夏清稚:四妹的意思是……家裡藏著一個混亂牌玩家?】

【柯鳴鹿:嗯,但我不確定是誰。】

【夏清稚: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柯鳴鹿:因為之前我還不確定是你,後麵我記性差又給忘了。】

【夏清稚:藉口。】

黑暗裡,柯鳴鹿低垂著頭,眼底眸光動盪,瞳孔中映出了一行尚未發送的文字。

【柯鳴鹿:我們這個家到底會怎麼樣?】

【夏清稚:還不確定四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也許是她誤判了,畢竟在一個月前,天平遊戲纔剛剛開始,她的認知不一定是對的。】

【柯鳴鹿:我不認為四妹有這麼蠢。】

【夏清稚:那我們一個一個就調查,排除;剩下的人就隻有老爹,老媽,大哥,明梓,子梨……那張混亂牌隻能出現在他們中間。】

【柯鳴鹿:不,還有一個可能冇排除。】

【夏清稚:你在開玩笑嗎?還能有誰?】

【柯鳴鹿:四妹。】

【夏清稚:?】

【柯鳴鹿:她在那張紙條裡說的混亂牌,也許是她自己。】

【夏清稚:你的意思是,四妹就是那一名混亂牌玩家,所以纔會離家出走,和我們斷開聯絡。】

【柯鳴鹿:對,但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也許四妹說的混亂牌在其他人手裡,她離家出走隻是單純有其他的原因。】

【夏清稚:算了,在這裡亂猜也冇用,我過兩天就回家;到時我們想辦法把這張混亂牌找出來,如果冇找到那就說明四妹說的是錯的。】

【柯鳴鹿:哎行了行了,也彆練劍了,睡吧老弟,晚安。】

聊到這,柯鳴鹿便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扭頭望著窗外的夜色發呆。不一會兒他便把腦袋窩在枕頭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二哥和妹妹都睡了,整棟老樓裡,還清醒著的人就隻剩下夏明梓一人。

可此刻他卻感覺自己好像在夢裡,冇有半點兒實感,尤其望著那一把手杖,心中更是泛起了一陣荒誕的感覺。

“姐姐嘴裡那個拿到‘混亂牌’的人……會是誰?”

他低垂著頭,腦海裡像是下著一場暴風雨,思緒紛亂如麻。

“首先,從聊天記錄看來,基本可以斷定二哥和三哥兩人都是‘秩序牌玩家’,否則他們不會這樣聊天;其次,可以排除提供了這個情報的老姐。”

“那麼,可能性就隻剩下這三個人——老爹,老媽,還有……大哥。”說到“大哥”二字時,夏明梓輕輕地嚥了一口唾沫。

這個人會是老爹麼?

不,如果是老爹的話還好,我不擔心他會做出錯誤的決定……但……但是……

假如這個人是大哥,那事情就糟了。”

想到這裡,夏明梓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夏柯一家的長子,家裡五個孩子的大哥,他的名字叫做“夏臨野”。

事實上,自從夏臨野跳級考上隔壁城市最好的大學,離開了黎京之後,夏明梓就很少見過他了。

但夏臨野,仍然是夏明梓在這個家裡最不擅長應付的人,甚至他對“大哥”二字避諱極深。

從小到大,夏臨野一直都是家中最優秀的孩子。在六個兄弟姐妹裡冇有任何人比得過他。

如果光從外表來判斷,夏臨野絕對是一個接近於完美的人,無可挑剔——無論是學業,還是外貌,亦或者人際關係,都處理得遊刃有餘。

大哥在相同的事上,隨便花一點心思便能超過其他人殫精竭慮的成果。

不管自己的弟弟妹妹有什麼問題,夏臨野都會耐心地幫助他們解決。可每一次他都會事先提出一個條件,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條件。

再逐步引導。

而就是通過這一次次的幫助,以及提出的條件,養成了其他孩子對他的依賴,夏臨野在潛移默化之下影響了家裡的孩子。

二哥之所以會接觸“棋類”,三哥之所以會接觸“劍道”,也都是夏臨野一步步引導的結果。

而兩人也的確在這些領域展現出了強大的才能——二哥小時候被稱為神童,三哥年紀輕輕便已經在劍道方麵有一定的修為,在劍道比賽之上屢屢蟬聯冠軍。

就好像夏臨野看透了他們的才能,在無形之中為他們安排好了某一條適配的路線。

時而夏臨野還會用他們二人的成就,來鞭策其他的孩子。他每一次說話時語氣都很溫和、隨性,嘴角永遠掛著一抹笑容。

但那對永遠居高臨下,幽邃得令人看不透的眼睛就好像在說:

“我對你們很失望,為什麼他們可以,而你們不行。”

這個家裡的孩子對夏臨野唯命是從。

因為從小他們就被灌輸了一個認知——隻要聽夏臨野的話,什麼都能解決;不管闖了什麼禍,遇上什麼問題,隻要找大哥商量,就一定會有辦法。

夏明梓曾經也因為被大哥誇獎“阿梓,家裡的弟弟妹妹裡,就隻有你和我最像”而感到開心。

但冇過多少年,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隻有夏明梓自己才知道,至今為止夏臨野到底在背地裡做過多少件令人髮指的、無可理喻的事情。

夏明梓印象最深的,是在剛升入中學的時候。

那時他僅僅是隨口在家裡提了一嘴自己的煩惱,說在學校裡有幾個人一直盯著他欺負。

夏臨野聽了之後,便把手搭在夏明梓的頭頂,麵帶微笑地說:

“知道了,哥哥會幫你解決的。”

而在這之後冇有多長時間,夏臨野也的確如他所說,幫助尚且年幼的夏明梓把這些無關緊要的“校園問題”全都解決了。

夏明梓親眼看見過,夏臨野當時用著一張多麼溫和、無害的麵孔,一個接一個接近那些欺負過夏明梓的學生,瞭解他們的興趣,針對他們性格的弱點。

像一個知心的長輩那樣,深入他們的內心最深處。

然後,間接地把他們引導成一個廢人。

那些學生後來都退學了。聽說有的染上賭癮,淪落為了賭徒,導致父母與其恩斷義絕,有的淪落為了站街的人……更有甚者,夏明梓不願意去回憶。

而夏臨野每一次都處理得很好,不留痕跡,總能抽身而退。

夏明梓是長大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的,夏臨野對自己的每一個弟弟妹妹都抱有相同的態度:

——就像是在對待著一件珍貴的、好玩的玩具。

待在夏臨野的身邊時,總會讓夏明梓感到一種隱形的窒息……不止是他,家裡的每一個孩子都不願意和夏臨野太過親近。

他們隻有在需要大哥幫助的場合纔會去找他。

在這漫長的時間裡,或許隻有二哥一個人試著反抗過——柯鳴鹿之所以後來不再下圍棋了,一定和夏臨野有關係。

雖然夏明梓不知道這其中的詳情,但他時常向二哥詢問原因。但可惜的是柯鳴鹿從來冇正麵回答過,每一次都是隨口敷衍過去。

而到了後來,在夏明梓的思想成熟不少之後,他開始隱隱約約能察覺到一件事。

在這並不算漫長的青春期裡,他似乎也在潛移默化之下,被夏臨野這個極端的控製影響,繼承了他身上的一些特質。

就好像……

他在潛意識裡也會想著要控製彆人一樣。

這些天,夏明梓盯著鳥籠裡的柯子梨時,經常會想起夏臨野的那句話:

“阿梓,家裡的弟弟妹妹裡,就隻有你和我最像。”

在把柯子梨關入鳥籠的那一刻,夏明梓的確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安全感,一種似乎自己從小到大都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安全。

這讓他感到有些自我厭惡。

時至今日,夏明梓仍然記得在自己幼小時,那一隻輕輕抓在自己頭頂的手掌,以及抬起頭時看見的那張被陰影遮住的臉龐,黑暗裡那一雙幽邃的眼睛。

他還記得那時夏臨野嘴唇翕動,居高臨下,對他輕聲說了些什麼:

“照我說的做就好了,相信你的哥哥。”

夏明梓深深吸了一口氣,從那一段有些恍惚的記憶裡回過神來。

“拿到混亂牌的人……千萬不要是大哥……如果不是他的話,那我應該還能應付得過來。”

他皺起眉頭,“但問題不是這個,更嚴重的問題是!不管這個混亂牌是誰都一樣。隻要他是混亂牌,就必須宰掉自己的家人,才能讓自己活下去!”

當思緒落到這兒的時候,夏明梓的背部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怎麼辦……”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一旦家裡開始自相殘殺,那不管我怎麼做都冇用了——他們怎麼都會死,隻不過是選擇保全多數家人,還是選擇保全少數家人的區彆!”

這時,夏明梓的麵色忽然變了,“不對,還有一條路……還有一個辦法,而且這個辦法不是很淺顯地擺在我麵前麼?”

想到這裡,他先是微怔了一會兒,旋即調出玩家的係統麵板,點開了【bug牌特性】。

【特性3:你和另一位bug牌玩家被賦予了“最特殊的通關條件”,但不被允許向外人透露bug牌的身份與資訊。】

【與“混亂牌”和“秩序牌”玩家不同——“bug牌”玩家的通關條件,必須在完成六個階段性任務之後才能逐步解鎖。】

“冇錯,這就是辦法。”

“如果我和另一個bug牌玩家用bug牌的方式通關,兩個人盜取了這場遊戲的勝利……那其他玩家不就不需要被強製執行‘秩序牌’或‘混亂牌’的通關條件了?”

“雖然目前還不清楚最後解鎖出來的‘bug牌的通關條件’是什麼——但我隻有這一個希望了。”

“隻能靠我,才能把全部家人都保護好。”

“隻要能用獨屬於bug牌的形式來通關這個遊戲,混亂牌和秩序牌之間的矛盾就會不攻自破……而到了那一天,家裡的人就不需要自相殘殺了。”

“但在那之前……我必須快點把家裡的這個混亂牌玩家找出來!”

“以免他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把我的其他家人,殺死。”

夏明梓的思緒如暴雨飄蕩,他想到這裡,便緩緩地將由“交易者序列”喚出來的手杖和禮帽收了起來。

而後一步一步緩慢地向二樓走去,身影冇入了樓梯口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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