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二年,暮春。蘇州彆院。
藥味。
濃得化不開的、混合著苦澀草根與甜膩糖漿的古怪藥味,像一層粘稠的油膜,糊在陳婉茹口鼻之間,鑽進她混沌一片的腦海深處。
她躺在冰冷的雕花木床上,身上蓋著的錦被繡著繁複的鴛鴦戲水圖案,卻早已失去往日的鮮豔,蒙著一層洗不掉的灰敗。
兩年了。
被送到這個風景秀麗卻死寂無聲的彆院,已經整整兩年。
起初是憤怒,是哭喊,是砸碎一切能砸的東西,是試圖翻過那道高高的圍牆。
然後,是日複一日的“靜養”,是每月按時送來的、喝下後便昏昏沉沉、四肢乏力的“補藥”。
她的記憶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像一麵被打碎的鏡子,映照出扭曲變形的過往。
她有時會想起自己曾是陳局長的千金,是上海灘最風光的新娘,穿著最昂貴的婚紗,嫁給了最英俊有為的沈家少爺。
可更多時候,她隻記得自己被關在這裡,像一隻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失去光澤的金絲雀。
她想念上海,想念父親,想念那些前呼後擁、眾星捧月的日子。
可她更想唸的,是那個在新婚之夜,用近乎殘忍的溫柔和力量,徹底占有了她的男人——沈硯之。
儘管那個夜晚充滿了算計與表演,儘管她知道他看她的眼神深處藏著冰冷的算計,可當他的身體壓下來,當他的嘴唇堵住她的尖叫,當那根滾燙粗壯的**蠻橫地破開她處子之身、長驅直入時,一種混合著劇痛、恐懼和被徹底征服的、扭曲的快感,便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恨他,恨他的無情,恨他的利用。
可恨意的背麵,是更加洶湧、更加無法擺脫的癡迷與渴望。
她渴望他的觸碰,渴望他的占有,哪怕那隻是演戲,哪怕那隻是懲罰。
她曾無數次在深夜,撫摸著被他進入過的身體,想象著他再次降臨。可等來的,隻有越來越濃的藥味,和越來越模糊的意識。
直到今天。
門被粗暴地推開,不是熟悉的啞巴丫鬟,而是兩個麵無表情、孔武有力的陌生婆子。
她們不由分說地將她從床上架起來,甚至冇有給她換一件體麵衣裳的機會,隻是用一件厚重的、帶著黴味的黑色鬥篷將她從頭到腳裹住,然後塞進了一輛密不透風的馬車。
馬車顛簸了許久,久到陳婉茹在藥物的作用下再次昏睡過去。當她被搖醒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闊彆兩年的沈公館。
但不是她記憶中的喜房,也不是她曾經作為少奶奶居住的東廂院正房。
她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光線昏暗的房間。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更加複雜的味道——濃烈的檀香,混合著某種消毒藥水的刺鼻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的腥膻。
那味道讓她胃部一陣不適。
房間裡空蕩蕩的,隻有一張鋪著白色綢緞的矮榻,榻邊散落著一些閃著寒光的金屬器具。
牆壁是暗紅色的,在幾盞搖曳的燭光下,像凝固的、陳舊的血。
而最讓她感到心悸的,是房間一側那麵巨大的、猩紅色的絲絨簾幕。
簾幕厚重垂地,將房間隔成了兩半。
簾幕前,似乎有一張椅子,椅子上……好像綁著一個人影,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陳婉茹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
腳步聲響起。
沉穩,緩慢,帶著一種她刻骨銘心的、掌控一切的力度。
沈硯之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純黑色的絲綢長衫,外罩同色馬甲,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翻湧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他手裡端著一個細長的白玉煙桿,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吐出淡青色的煙霧。
煙霧後,他的麵容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卻更添幾分令人膽寒的疏離與威嚴。
陳婉茹看著他,心臟驟然縮緊,呼吸變得困難。
兩年不見,他瘦了些,臉頰的線條更加鋒利,眼下的陰影濃重,整個人透著一股長期縱慾和缺乏睡眠的疲憊,但那份與生俱來的、混合著陰鬱與銳利的氣質,卻更加深沉,更加……危險。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偽裝、需要隱忍的沈家繼子,他是徹底掌控了沈家、甚至能將她父親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真正的掌權者。
“硯……硯之……”陳婉茹顫抖著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與恐懼。
沈硯之的目光掃過她,如同掠過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
他的眼神在她因為長期服藥而顯得蒼白浮腫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掠過她身上那件不合時宜的舊衣,最後定格在她那雙因為恐懼和期待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上。
那裡麵冇有一絲溫情,隻有冰冷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冇有迴應她的呼喚,隻是對身後的沈福點了點頭。
沈福會意,端上來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一碗黑乎乎、冒著熱氣的湯藥,藥味濃烈刺鼻,比她在蘇州喝過的任何一次都要難聞。
“喝了它。”沈硯之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這是什麼?”陳婉茹驚恐地看著那碗藥,下意識地向後退縮。
“讓你能懷上沈家種的東西。”沈硯之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捅進了陳婉茹的心臟。
懷上……沈家的種?
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硯之。
他……他願意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這突如其來的“恩寵”,非但冇有讓她感到欣喜,反而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太瞭解他了,他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施恩”。
這背後,一定有著更加可怕的目的。
“不……我不喝……”她顫抖著拒絕,聲音裡帶著哭腔。
沈硯之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揮了揮手。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製住陳婉茹的胳膊。
另一個婆子端起藥碗,粗暴地捏開她的下巴,將那碗滾燙的、散發著詭異氣味的黑色藥汁,一股腦地灌進了她的喉嚨。
“唔……咳咳……嘔……”陳婉茹劇烈地掙紮著,藥汁嗆入氣管,帶來火辣辣的灼痛感。
苦澀腥臭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讓她噁心得想要嘔吐,卻被婆子死死捂住嘴,強迫她吞嚥下去。
一碗藥見底,婆子才鬆開手。
陳婉茹癱軟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乾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胃部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灼熱感,緊接著,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覺……並不痛苦,反而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燥熱酥麻的暖意,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血管裡爬行,喚醒了她沉寂已久的身體本能。
她的臉頰開始不受控製地泛紅,呼吸變得急促,腿間那片隱秘之地,竟然可恥地傳來一陣濕意。
她驚恐地抬起頭,看向沈硯之。他正冷冷地注視著她身體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瞭然的弧度。
“藥效很快。”他淡淡地說,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看來你在蘇州,身子也冇完全養廢。”
陳婉茹感到一陣滅頂的羞恥和恐懼。
她明白了,這碗藥不僅是促孕藥,更是強烈的催情藥。
他要的,不是一個正常的受孕過程,而是一場……被藥物催化的、充滿羞辱和表演性質的“儀式”。
沈硯之不再看她,他的目光轉向了那麵猩紅色的簾幕。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異常複雜,混合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期待、一絲扭曲的興奮,以及深不見底的痛楚。
“帶她過去。”他對婆子們下令,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婆子們粗暴地將癱軟無力的陳婉茹從地上拖起來,帶到房間中央那張鋪著白色綢緞的矮榻前。
她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如同處理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
她們撕扯掉她身上那件破舊的衣裙,露出裡麵蒼白浮腫、因為藥物作用而微微泛著粉紅色的**。
她的**因為這兩年缺乏照料和藥物的摧殘而有些鬆弛下垂,乳暈顏色暗沉,小腹也因為缺乏運動而有些贅肉,皮膚上甚至能看到一些細小的、因為長期臥床而產生的壓痕。
婆子們將她按倒在冰冷的白色綢緞上,擺成一個仰麵躺臥、雙腿大大張開的姿勢。
她的腳踝被粗魯地塞進矮榻邊緣特製的銅環裡,哢噠一聲鎖死。
這個姿勢,將她身體最醜陋、最不堪、也最私密的部分,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裡,也暴露在……簾幕後麵那雙眼睛的注視下。
陳婉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羞恥。
她掙紮著,想要併攏雙腿,想要蜷縮身體,可銅環死死固定著她的腳踝,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身體綿軟無力,掙紮隻是徒勞。
她隻能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地、屈辱地躺著,任由冰冷的空氣舔舐她每一寸肌膚,任由那催情的藥力在她體內熊熊燃燒,將她的理智一點點燒成灰燼。
而簾幕後麵,林晚棠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團,隻能發出嗚嗚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她的眼睛,透過簾幕的縫隙,死死地盯著外麵發生的一切。
當陳婉茹被拖進來的時候,她的心臟就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了跳動。
陳婉茹……那個名義上是沈硯之妻子、曾經風光無限、也曾是她痛苦來源之一的女人,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蒼白,浮腫,眼神渙散,像一朵被粗暴摘下、扔在泥濘裡反覆踐踏的殘花。
而當沈硯之命人灌下那碗藥,當陳婉茹的身體在藥物作用下開始出現羞恥的反應,當婆子們粗暴地剝光她的衣服,將她像祭品一樣固定在矮榻上時……林晚棠感到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她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比之前觀看他侵犯那些陌生女人,更加殘忍,更加誅心。
因為這一次,女主角是陳婉茹。
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曾經被她“親眼目睹”過新婚之夜交合的女人,是……一個可能真的會懷上他孩子的女人。
沈硯之要的,不僅僅是讓她觀看一場**。
他要的,是讓她親眼看著,他是如何將他的種子,灌入他合法妻子的子宮。
他要用這種方式,徹底碾碎她最後一點關於“唯一”的幻想,徹底斷絕她內心深處可能殘留的、關於“正常”愛情的微弱奢望。
他要逼她,在極致的痛苦、嫉妒、羞恥和……那無法否認的、扭曲的興奮中,承認她對他的感情。
林晚棠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被捆綁的手腕腳踝因為用力掙紮而磨破了皮,滲出血絲。
淚水洶湧而出,模糊了她的視線,可她卻死死瞪大眼睛,透過淚水和簾幕的縫隙,不肯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呐喊,在哀求,在咒罵,可所有的聲音都被嘴裡的布團堵住,隻剩下破碎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
沈硯之終於動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長衫的腰帶,然後是馬甲的釦子,最後是襯衣。
他將脫下的衣物隨意扔在地上,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他的胸膛寬闊,肌肉線條因為這兩年掌權後的勞心勞力和縱慾而顯得更加深刻,卻也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
小腹依舊平坦緊實,人魚線清晰分明,一路延伸向下,冇入黑色的綢褲之中。
他的動作依舊從容,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冷漠,但林晚棠卻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指尖有極其細微的顫抖,他的呼吸,也比平時更加沉重一絲。
他在緊張?
在期待?
還是在……忍受著某種同樣巨大的痛苦?
他走到矮榻邊,垂眸看著陳婉茹那具被固定、完全敞開的、因為藥物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
他的眼神裡冇有任何**,隻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審視,和一絲深藏的、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厭惡。
他伸手,探向自己腰間,解開了綢褲的繫帶。
“唰——”
黑色的綢褲滑落。
那根林晚棠熟悉到靈魂戰栗、又陌生到令她恐懼的**,彈跳而出。
即使隔著一層簾幕,即使已經看過多次,林晚棠的心臟還是在看到那根**的瞬間,再次被重錘狠狠擊中。
紫黑色的**碩大飽滿,如同熟透的毒果,表麵光滑,在搖曳的燭光下反射著**而冰冷的光澤。
粗大的冠狀溝深陷,周圍青筋盤虯怒張,如同扭曲的黑色蚯蚓,一直延伸到粗壯駭人的莖身上。
整根**硬挺如鐵,筆直地向上翹起,長度驚人,幾乎抵到了他的小腹。
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燭光下閃著晶瑩而殘忍的光。
**的根部,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叢生,兩顆飽滿沉甸的卵囊垂掛在下方,隨著他微微的呼吸而輕輕晃動。
僅僅是看著,就能感受到那根**所蘊含的、足以摧毀一切、也足以孕育一切的、矛盾而恐怖的力量。
沈硯之冇有做任何前戲。
他甚至冇有用手去觸碰陳婉茹身體的任何部位。
他隻是分開雙腿,站到了矮榻邊緣,然後,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壯駭人、青筋暴跳的**,用紫紅色、油光發亮的**,抵住了陳婉茹腿間那片因為恐懼和藥力而微微收縮、卻已然濕滑泥濘、顏色暗沉的粉嫩**。
陳婉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眼神裡充滿了絕望、恐懼,以及……一絲被藥物催生出的、無法掩飾的迷離渴望。
沈硯之的眼神,卻越過了陳婉茹顫抖的身體,遙遙地、精準地、如同穿透一切障礙般,鎖定了猩紅色簾幕後麵,那個被捆綁著、淚流滿麵、渾身顫抖的林晚棠。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也痛苦到極致的弧度。
然後,他的腰胯,帶著一種決絕的、彷彿要同歸於儘般的力量,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壯碩大的紫黑色**,如同燒紅的烙鐵,又如同冰冷的利劍,無情地破開那濕滑緊緻、因為兩年未經曆人事而略顯生澀的穴口嫩肉,擠開層層疊疊的、溫暖而柔軟的褶皺,以一股蠻橫霸道、不容抗拒、也毫無憐惜的力量,長驅直入,直插到底!
深深楔入那因為藥物作用而微微蠕動、等待著被填滿的柔軟宮腔!
“呃啊——!!!”陳婉茹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身體像被扔上岸的魚一樣,猛烈地向上彈起,卻又被腳踝上的銅環死死固定住,隻能徒勞地扭動、掙紮。
她的臉瞬間扭曲,淚水洶湧而出,混合著嘴角因為咬破嘴唇而滲出的血絲。
最初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但緊接著,那被藥物催化的、洶湧澎湃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淹冇了疼痛,也淹冇了她僅存的理智。
那一聲**被徹底貫穿的悶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清晰,如同喪鐘,在空曠寂靜的房間裡轟然敲響,也狠狠撞在林晚棠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壯的**,是如何像宣告主權和懲罰的權杖,狠狠鑿開陳婉茹久未經人事的子宮頸口,深深楔入最深處柔軟宮腔的畫麵。
那是他的妻子,那是他合法的、可以名正言順孕育子嗣的容器!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呼吸徹底停滯,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瘋狂逆流,衝上頭頂,帶來一陣陣眩暈和噁心。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加邪惡、更加洶湧的熱流,卻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無法抗拒!
沈硯之插進去之後,並冇有立刻抽動。
他就那樣停在那裡,**深深埋入陳婉茹體內,直抵宮腔最深處,隻留下一小截青筋暴跳的莖身和沉甸甸的卵囊露在外麵,緊密地貼合著陳婉茹濕漉漉、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他微微仰起頭,閉上眼,喉結劇烈地滾動,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似乎在感受著什麼,又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讓他此刻的表情,看起來既像在享受這殘酷的占有,又像在忍受某種淩遲般的痛苦。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眼神依舊冰冷,卻彷彿燃燒著兩簇幽暗的火焰。他開始動作。
起初,是極其緩慢的、充滿折磨意味的研磨。
腰胯緩緩向後退出,粗壯的**帶著濕滑黏膩的嫩肉外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混合著陳婉茹**和一絲淡淡血絲的晶瑩黏液。
然後,再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地向前頂送,重新將那根駭人的凶器,不容置疑地、深深地送回那溫暖緊緻、因為藥物而異常敏感蠕動的巢穴最深處,直到**再次重重撞擊在柔軟的宮頸口上。
“哧……嗯……啊……”陳婉茹破碎的呻吟,隨著他緩慢而沉重的研磨,斷斷續續地溢位。
藥物的作用完全掌控了她的身體,最初的劇痛早已被滅頂的快感取代。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淫蕩地扭動,試圖迎合那緩慢而深入的撞擊,試圖讓那根粗壯的**進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她的眼神迷離渙散,臉上交織著痛苦與極樂,嘴角甚至無意識地咧開,露出一個扭曲而滿足的笑容。
她忘記了羞恥,忘記了身份,忘記了一切,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藥物的催化下,瘋狂地索求著身上男人的占有和灌溉。
沈硯之的節奏,始終保持著那種令人窒息的緩慢和沉重。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場莊嚴的、充滿宣告意味的“灌入儀式”。
他的動作穩定而有力,腰胯的擺動幅度不大,卻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到最深處,彷彿要將自己的形狀、自己的氣息、自己的一切,都深深烙印進這個女人的子宮深處。
粗壯的**在濕滑泥濘的甬道裡摩擦、碾壓、旋轉,帶出越來越多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噗嗤……噗嗤……咕啾……”
那聲音黏膩而清晰,混合著陳婉茹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也像毒針一樣,一根根紮進簾幕後林晚棠的耳膜和心臟。
林晚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
她看著那根屬於沈硯之的、粗壯紫黑的**,如何一次次從陳婉茹紅腫外翻、不斷吞吐著黏液的穴口退出,又如何一次次凶悍地、徹底地重新冇入,直到根部。
她看著陳婉茹那因為藥物和快感而潮紅顫抖的身體,看著那對有些鬆弛的**隨著撞擊瘋狂晃動,看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湧出、滴落在白色綢緞上的、混合著**和血絲的晶瑩黏液,看著沈硯之那沉甸甸的卵囊,隨著**節奏,一下下沉重地拍打在陳婉茹濕滑的**和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她的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得想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可與此同時,那股從小腹深處炸開的邪惡熱流,卻以更加凶猛、更加無法抵擋的態勢,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臉頰滾燙如火,呼吸灼熱急促,肺葉像要炸開一般。
被捆綁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痙攣,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隱秘之地,此刻如同失禁一般,一股股溫熱的、洶湧的液體,完全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徹底浸透了她的褻褲、襯裙,順著椅子腿和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麵上,積成了一小灘溫熱黏膩的水漬。
“嗚嗚……嗚嗯!!!”被布團堵住的嘴裡,發出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嗚咽。
那不是抗拒,不是哀求,而是……瀕臨崩潰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滅頂快感的嘶鳴。
她恨!
恨沈硯之的殘忍,恨陳婉茹的放浪,恨這個房間,恨這麵簾幕,恨這所有的一切!
可她的身體,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那持續不斷的、強烈的視覺和聽覺刺激下,瘋狂地叫囂著、渴求著更多!
看著他那根**在陳婉茹體內進出的畫麵,想到他的精液即將灌入那個女人的子宮,想到那裡可能會孕育出他的孩子……一種毀滅性的、黑暗到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吞冇!
沈硯之似乎察覺到了簾幕後那更加劇烈的動靜。
他的動作有了一瞬間極其細微的停頓,目光再次掃向簾幕。
即使隔著厚重的絲絨,他似乎也能“看”到裡麵那個人此刻的模樣——被捆綁,被堵嘴,淚流滿麵,渾身顫抖,裙下濕透,沉浸在由他親手製造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地獄裡。
他的嘴角,那抹冰冷而痛苦的弧度,加深了。眼底那兩簇幽暗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也更加……絕望。
他的**,開始加速。
腰胯擺動的幅度驟然變大,速度變快!
粗壯的**不再緩慢研磨,而是開始了凶狠的、如同打樁機般的、毫無保留的撞擊!
每一次都用儘全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的宮腔!
啪啪啪啪啪啪!!!
沉悶而密集的**撞擊聲,如同暴烈的鼓點,驟然在房間裡炸響!
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瘋狂,彷彿要將這房間撞碎,要將所有人的靈魂都撞出體外!
“啊!啊!啊——!硯之!給我!全都給我!!!”陳婉茹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撞得連聲尖叫,聲音嘶啞而高亢,充滿了藥物催化的、毫無廉恥的狂喜和索求。
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破布般劇烈顫抖、扭動,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白色綢緞,指甲將其撕裂。
她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伸出瀕死般的弧線,臉上是徹底沉淪於**的、扭曲而迷醉的神情。
她的臀部甚至開始主動地、淫蕩地向上挺動,去迎合那凶狠的撞擊,試圖讓那根**進入得更深,操得更狠!
沈硯之俯下身,雙手撐在陳婉茹身體兩側,精壯的腰臀肌肉繃緊如鐵,如同不知疲倦的、隻為毀滅而生的機器,高速地、凶狠地向前挺動!
他粗重的、帶著壓抑痛楚的喘息聲,混合著陳婉茹放浪的尖叫和哀求,以及**激烈碰撞的啪啪聲,交織成一曲殘酷、**、又無比絕望的交響樂。
林晚棠看著那激烈到極致的、彷彿要將彼此都燃燒殆儘的交合場麵,看著沈硯之那充滿暴戾和毀滅氣息的背影,看著陳婉茹在他身下被操弄得神魂顛倒、彷彿要化為一灘春水的模樣……她感到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崩塌、化為一片猩紅的血色。
身體深處那股邪惡的熱流,終於衝破了最後的堤壩!
一股強烈到超越她認知極限的痙攣,猛地從她子宮深處炸開,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席捲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
她的腰肢瘋狂地向上弓起,被束縛的四肢劇烈地抽搐、繃緊,手腕腳踝處的皮膚被粗糙的繩索磨破,滲出更多的血絲。
喉嚨裡發出被布團壓抑的、如同垂死野獸般的悶嚎。
腿間那股溫熱的液體,如同高壓水槍般,洶湧地、持續地噴濺而出,將她身下的地麵徹底打濕,空氣中甚至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女**時特有的腥甜氣息。
她**了。
在目睹愛人向他合法妻子子宮內灌精的過程中,在極致的痛苦、嫉妒、羞恥和無法否認的、黑暗的興奮中,她迎來了有生以來最猛烈、最徹底、也最墮落的一次**。
**的餘韻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她虛脫的身體,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空虛和更加深沉的自我厭惡。
她的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而房間中央,沈硯之的**也達到了最狂暴的頂峰。
他死死盯著身下眼神渙散、**不斷的陳婉茹,又彷彿透過她,看著簾幕後的那個人。
他的額角青筋暴跳,汗水沿著緊繃的下頜線滴落,砸在陳婉茹潮紅的胸脯上。
“呃……啊!!!”他發出一聲低沉而痛苦的嘶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頂,將**深深釘入陳婉茹體內最深處,抵住那柔軟蠕動的宮頸口,然後——
一股股滾燙、濃稠、蘊含著強大生命力的精液,從他那飽脹到極致的**馬眼中,如同開閘的洪流,強勁地、持續地噴射而出,儘數灌入陳婉茹等待已久的、被藥物催化的子宮深處!
“嗬……啊啊啊——!!!”陳婉茹的身體猛地僵直,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彷彿窒息般的尖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灼熱的激流,正有力地沖刷著她宮腔最柔軟的內壁,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標記、被徹底孕育的、滅頂般的滿足感和恐懼感。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然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在白色的綢緞上,隻剩下小腹還在微微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而滿足的笑意。
沈硯之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浸濕了他的鬢髮和後背。
他冇有立刻拔出**,任由那根依舊半硬的、沾滿混合體液和精液的**,繼續停留在那溫暖濕滑的巢穴裡,感受著內射後宮頸口的細微吮吸和宮腔的痙攣。
幾秒鐘後,他才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從陳婉茹體內拔出了**。
粗壯紫黑的**上,沾滿了晶瑩黏膩的**、淡淡的血絲,以及大量濃稠乳白的精液,正順著青筋暴跳的莖身緩緩向下流淌,滴落在白色綢緞上,暈開一片刺眼的汙漬。
馬眼處,還有殘餘的精液在一點點滲出。
他看也冇看癱軟如泥、小腹微微隆起的陳婉茹,彷彿那隻是一個用完即棄的容器。
他轉過身,徑直走向那麵猩紅色的簾幕。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走到簾幕前,伸出手,猛地將厚重的絲絨簾幕向兩邊扯開!
刺目的燭光瞬間湧入簾幕後的空間,照亮了被綁在椅子上、如同被玩壞的人偶般、眼神空洞、淚痕滿麵、裙下濕透一大片、身下地麵甚至有一小灘水漬的林晚棠。
沈硯之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寸寸刮過她狼狽不堪的模樣。
他看到了她手腕腳踝磨破的血痕,看到了她嘴角被布團勒出的紅印,看到了她臉上未乾的淚水和**後未褪的異常潮紅,更看到了她身下那片無法掩飾的、宣告著她同樣在這場殘酷儀式中達到極樂的濕跡。
他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殘酷的滿意,有扭曲的興奮,有深沉的痛楚,有滔天的怒火,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破碎的憐惜。
他伸出手,粗暴地扯掉塞在她嘴裡的布團。
林晚棠猛地吸了一口氣,卻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更多的淚水湧出。
沈硯之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對上他那雙燃燒著幽闇火焰的眼睛。
“看夠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後的餘韻和更深沉的疲憊,以及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瘋狂,“看清楚了嗎?我是怎麼操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的?我是怎麼把精子灌進她子宮裡的?嗯?”
林晚棠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滾落。
“說話!”沈硯之猛地提高了音量,手指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林晚棠!你告訴我!你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是恨?是噁心?還是……像你身體表現出來的這樣,爽得要瘋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濕透的裙襬和地麵上的水漬。
那目光,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林晚棠最羞恥、最不堪的傷口上。
最後一絲偽裝,最後一點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撕得粉碎。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這個她愛過、恨過、恐懼過、也無數次在夢中與之纏綿的男人。
看著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和瘋狂,看著他身上尚未乾涸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體液,聞著空氣中濃鬱的、混合著精液腥膾和女**氣息的**味道……
所有的防線,所有的堅持,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是……”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破碎,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放下一切的平靜,以及深埋在平靜之下的、滔天的痛苦與愛意,“……是。”
她抬起淚眼,直視著沈硯之那雙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句,用儘全身力氣,也彷彿抽乾了靈魂中最後一點光明:
“我恨你……我噁心……可是……”
她頓了頓,淚水洶湧得更加厲害,聲音卻奇異地清晰起來,帶著一種自毀般的決絕:
“可是我也……想要你……我隻想要你……沈硯之,我隻想要你啊!!!”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兩年多來所有的壓抑、痛苦、嫉妒、渴望和……那無法否認的、深入骨髓的愛。
吼出這句話,她像是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身體徹底癱軟在椅子上,隻剩下胸膛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他,如同一個等待最終審判的囚徒。
沈硯之捏著她下巴的手,驟然鬆開了。
他僵在那裡,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看著她崩潰的淚眼,聽著她嘶啞的告白,感受著她話語中那濃烈到幾乎要將他一起焚燬的愛恨交織……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一個用最殘忍的方式逼迫出來的、血淋淋的、真實到令人絕望的答案。
可為什麼……心裡冇有一絲一毫的喜悅,隻有更加深重、更加無邊無際的空虛和……痛楚?
他緩緩直起身,後退了一步,彷彿不敢再靠近她。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隻有陳婉茹在矮榻上發出的、細微的、滿足的鼾聲,以及燭火燃燒的劈啪聲。
沈硯之看著癱軟在椅子上、彷彿失去所有生氣的林晚棠,又看了一眼矮榻上小腹微隆、沉浸在藥物和精液帶來的虛假滿足中的陳婉茹。
他知道,這場測試,終於結束了。
以他們三個人的徹底毀滅為代價。
他贏了。
他也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