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逍遙宮早已易主!”
我苦笑,我怎麼察覺不到最近蕭淵的變化。
曾經寸步不離我的男人如今成天不見人影,無話不談也變得相顧無言,上次回來,他白色衣領上多了一抹豔紅口脂。
我隻是問了一句。
他卻大發雷霆。
“阿蕪,你怎麼學的凡間女子敏感多疑,拈酸吃醋?”
他滿臉惱怒,我卻分明在他臉上看到細微的心虛。
那一刻,我便知道,他的心早已不在我身上。
“空瑤,我已經準備和蕭淵和離了。”
我想得透徹。
我和蕭淵本就身份懸殊,如今神女迴歸,與其三個人糾纏,不如我識趣退出。
可我冇想到,冇等我和蕭淵說明白搬出逍遙宮。
空瑤卻出了事。
那天我趕到司法閣,空瑤已經渾身是傷,被打得奄奄一息匐在地上。
“空瑤乃魔界細作,按法當誅!”
司法仙君莊嚴肅穆的聲音如洪鐘響起。
眼看著兩名天兵就要刑行,我情急之下喊出了蕭淵的金毛犼。
這兩百年,他待我如珍寶,身下坐騎也認我為主。
金毛犼乃上古神獸,野性難控。所以當蕭淵帶著鳳芷趕來時,看到的就是幾乎被砸成廢墟的司法閣,滿臉掛彩的天兵仙君。
還有刑行台上死死護著空瑤的我。
“阿蕪!胡鬨!”
他大動肝火。
我卻一改往日溫潤性子,和他當麵對峙。
“司法閣一口咬定空瑤是魔界奸細,可有證據?不問緣由隨意杖殺仙娥,是何道理!”
蕭淵沉了臉,皺著眉問司法仙君取證。
司法仙君麵色冷凝:“三月前空瑤擅自離開天界,魔界便知曉神女歸位的秘事,必定是她通風報信!”
“單憑這一件事,就胡亂定罪?簡直可笑!”
我怒極反笑,死死地護著空瑤,恨聲和司法仙君對峙:“這幾個月蕭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