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這巴掌,是我欠阿蕪的……”
他啞著嗓子說,目光回正,看我的樣子滿是痛苦複雜。
“阿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懷了身孕。”
想到那個孩子,蕭淵便覺得自己混蛋透頂,緊緊地握住我的手,他虔誠保證:“阿蕪,你養好了身體,以後孩子還是有的……”
我強迫自己不吐在他身上。
用力抽回了手,我也不願和他多糾纏,開門見山:
“仙君,我們和離吧。”
“我本就是閒雲宮一株藥草,微末卑微,不堪厚愛……如今您真命天女迴歸,倒不如一彆兩寬,各自歡喜。”
我自認言辭中肯,絕口不提我們的那個孩子,想著好聚好散。
隻是,蕭淵的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8
蕭淵冇答應。
他赤紅著雙目走的,一走便是大半年,期間鳳芷跟在他身旁。
天君為補償替我和空瑤,幫我們各自修補好了另半邊神魂。
從那以後,空瑤的修煉如有神助。
我原本想著,蕭淵總有回來的一天,他為了鳳芷也早晚會答應提出的和離。
隻是冇想到,我蕭淵還冇和離,神魔大戰卻來了。
……
這一戰血流成河,天兵天將損傷不計其數,甚至天界有隱隱落敗的趨勢,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仙君提議重啟大陣。
“當年神女一人拯救蒼生,換來仙界數千年和平,如今決戰在即,吾等懇請鳳芷神女開陣!”
星河陣法是神女傳承之秘,當年也是靠著此陣,鳳芷力挽狂瀾將魔界逼退千年,從此不敢冒犯。
如今魔界圍困,鳳芷身為神女,當即表示義不容辭。
起陣那天,萬仙朝拜。
我和空瑤也去了。
站在人群中,看著天君,蕭淵,鳳芷以及十幾名真君施法捏決。
可就在大陣落成,魔君攜數萬親信殺到,魔君更是直直地朝著已身處陣眼的鳳芷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