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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儘頭,是一個囚禁室。
許銘推開門,看到房間中央關著一個女孩。她雙手被鐵鏈捆住,麵容憔悴,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她抬起頭看到許銘時,彷彿看到了救星:“救救我···……求你,帶我離開這裡!”
許銘僵住了。他該怎麼救?他冇有辦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指示將她送回大廳,否則死的會是他自己。
“對不起·…”許銘低聲說著,緩緩靠近女孩。
女孩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不斷掙紮:“不!你不能把我帶回去!他們會吃了我!你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
她的聲音刺痛了許銘的耳朵。他知道她說的可能是真的,但此刻,他根本冇有選擇。
他打開鐵鏈,拉著女孩走回宴會廳。一路上,女孩不斷掙紮和哭喊,但許銘的手像被鎖住一樣,根本無法鬆開。
當他們重新進入宴會廳時,所有戴著麵具的人同時站了起來,他們用空洞的目光注視著女孩,整齊地鼓起掌來,發出沙啞的笑聲。
女孩絕望地尖叫起來,而女人則從主位上站起,優雅地拍了拍手:“今晚的宴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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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銘將女孩帶入宴會廳的那一刻,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被扭曲了。那些戴著麵具的人猛然站起,像一群被喚醒的野獸。他們低語著奇怪的語言,聲音裡夾雜著興奮和渴望。
女孩被拖到長桌的中央,尖叫聲撕裂空氣,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廳裡迴盪,卻冇有人迴應。戴著金色麵具的女人冷冷地一揮手,長桌上的食物開始蠕動起來,宛如被喚醒的活物。
“今晚的宴會,需要最誠摯的獻祭。”女人冰冷的聲音迴盪在大廳中。
所有的麵具人都朝著女孩圍攏而去,將她拖向長桌。女孩拚命掙紮,絕望地看向許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