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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廷被捕入獄,引發了金融市場的巨大震盪。賀氏集團股價一瀉千裡,銀行和債權人蜂擁而至,破產清算程式迅速啟動。
他昔日的商業帝國,轉眼間便成了一堆等待分割的殘骸。
在看守所裡,賀廷並未束手就擒。他動用殘存的財力和人脈,聘請頂級律師團隊,試圖鑽法律空子,垂死掙紮。
然而,我聯合了所有受害者,呈上瞭如山的鐵證,那位一直默默幫助我的陸教授也動用了他隱藏多年的力量,確保了司法程式的公正。
賀廷的反撲如同困獸猶鬥,一次次被駁回,希望一點點被磨滅。
喬思的下場更是淒慘。失去了賀廷的庇護,她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她不僅被爆出各種插足他人婚姻、利用不正當手段上位的醜聞,更因為曾深度參與賀廷的部分洗錢活動,被作為從犯一同起訴。
在巨大的壓力和恐懼下,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據說在庭審現場就語無倫次,時哭時笑。最終,她因精神失常被免於部分刑事處罰,但被強製送入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喬思將在那個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白色牢籠裡,日夜被自己製造的噩夢和幻覺糾纏,餘生再無寧日。這或許是對她當初裝病博同情的最大諷刺。
賀廷在獄中得知喬思瘋了的訊息,隻是麻木地笑了笑。他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一切化為烏有,親信反目,盟友背叛,眾叛親離的滋味,比死亡更讓他痛苦。
我去看過他最後一次,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他穿著囚服,頭髮花白稀疏,眼神渾濁,早已不複往日的倨傲與精明,像個瞬間蒼老了二十歲的普通老人。
“安然…”他聲音沙啞乾澀,帶著無儘的疲憊和悔恨,“我當初如果”他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臉上滿是複雜而痛苦的神情。
他可能想說如果當初冇有那麼做,如果當初對我和星辰仁慈一點,結局會不會不同。
我平靜地看著他,臉上無波無瀾:“賀廷,冇有如果。當你選擇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我們母女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你親手埋葬了過去,也親手摧毀了你的未來。這不是我選擇的結局,是你自己選擇的道路。”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化作一聲長長的、絕望的歎息,渾濁的眼淚順著他鬆弛的臉頰滑落。
或許,直到徹底失去一切的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是何等的殘忍和愚蠢。但這世上,從來冇有後悔藥。
我冇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離去,將他和他無儘的悔恨,永遠地留在了那冰冷的鐵窗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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