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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母子傳說 第50章

作者:楊柳兒李小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07: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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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見母親躊躇不定,猜她不敢嘗試,便趁四周無人,便跨騎坐在牆頭,兩腿如鐵鉗般死死夾住牆身,將上身儘力向母親傾俯,並伸長手臂,“媽,儘力往我的手方向跳。”

婦人見兒子傾身並伸長手臂,自己隻要能夠到他的手,兒子一定能抓住自己,難度一下降低不少。

當下膽氣便壯了幾分。

美婦咬牙下定決心,便依樣學葫蘆畫瓢地縱身一躍,但婦人到底修為較淺,時日不長,她氣息難以延綿不絕,不似兒子那般渾厚,還未至牆頂,但勉強夠到小虎伸出手臂的位子,“啊”了一聲,氣息外泄,小虎眼見她直往下墜,幸好婦人反應敏捷,奮力向上伸手去夠向兒子的手掌。

小虎眼急手快,儘力探腰往下一抄,一把就抓住媽媽儘力伸向自己的小手,婦人墜勢立時止住,一隻腳險些踢到牆麵的攝像頭,楊柳兒立馬穩定驚慌的心神,另一隻腳在牆麵向上一蹬,小手藉由兒子向上的拉力,“嗖”地一下也躍上牆頭,坐在在兒子旁邊,緊緊抱著小虎,胸口死死貼住小愛人,低聲顫抖著撒嬌,“好險!嚇死我了。”

這時,聽力早已遠超常人的母子倆同時聽見遠處似有人往這邊走來,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

雙雙躍下牆頭,貓腰快步進入院中,迅速隱藏到園中的假山裡麵,這假山之石純為人造,乃是用鋼筋編紮,敷以水泥石漿而成,內空外實,高大延綿,從前門一直延至中庭,四周則是清淺的水池,假山中洞穴奇多,大大小小,不一而是,小洞伸手可入,大洞則能蹲俯進人,又有數洞相連者,乃是一個奇妙的所在,不失為一個絕佳藏身之所。

母子兩剛剛鑽進藏身於這假山的山洞,便聞兩人一邊講話一邊向這邊走來。

“這天天如臨大敵的,老闆是怕有人尋仇嗎?”其中一個高個子邊用手中電筒四處亂晃一邊有一句冇一句向旁邊另一個胖子問道。

胖子一邊正叼著香菸,“誰知道?!他媽的這晚班真難熬。”高個子介麵道,“要不找個地打個盹去?反正有監控室龍五那小子盯著。”

胖子吐出一個煙霧,“想偷懶?萬一被彆人看見了咋辦?”“發現不了,反正院子裡麵冇攝像頭,怕啥?哎喲,有點尿急,你等下老子!”高個子四周看看,居然也向假山方向跟來,顯然是想躲在假山裡拉尿。

母子倆心一下懸起來,好巧不巧,這高個子居然徑直往他們藏身的洞口走來,楊柳兒趴在兒子背後,小虎則帶著她一步一步慢慢往洞內退去,這洞並不太深,退了兩三步,楊柳兒的背就頂在了洞壁上,兩人息氣寧神,一動不動,倒也毫不慌亂,兩人緊緊貼住,兩手相牽,均想大不了殺將出去,自保毫無問題,隻不過行動就隻能失敗了。

那人到了洞邊,往前走了一步,也不往裡進,解開褲子掏出傢夥就對著洞裡撒起尿來,隻聽一陣水泚地麵之聲,一陣難聞的尿騷氣向兩人襲來,楊柳兒厭惡地屏住呼吸,小手在兒子背上劃拉。

小虎隻覺背上美婦用手指劃弄,仔細一辨,原來媽媽在自己背上寫字呢。

“冇我老公一半大”。

小虎一頭霧水,隻覺媽媽這字劃得莫名其妙,突然頸間一熱,被一條溫熱綿軟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

心裡突然恍然大悟,原來美婦寫的是那高個子的**冇有自己的粗大。

心中不由一熱,手向後一探,反手捏住美婦圓碩的肥臀,楊柳兒收回戲弄兒子舔吻他頸背的香舌。

任兒子的魔爪在自己大屁股上放肆,自己反而更向前將胸脯貼緊他後背,又劃了幾個字在他肩頭,“臭流氓!”

那人拉了一大泡尿,打個寒顫抖抖腿,麻利地拉上褲子拉鍊,一邊吹口哨一邊“噌”地跳上池邊地上,那胖子在原地一邊抽菸一邊等他,見他方便回來,兩人嘻笑著罵罵咧咧走遠了。

洞內母子放鬆下來,頓覺裡麵尿氣沖鼻,楊柳兒捂住鼻子,再也無法忍受,一個箭步衝了出來,也不管兒子了。

兩人小心翼翼出了假山,聽到剛纔兩人說院裡冇有監控,膽子一下大了許多,一路向中庭摸去,這時,小虎發現一條下坡石砌路沉向地下,便猜想這條路一定是通往小院地下停車庫,心思一轉,一拉母親牽著自己的小手,帶著她便向地下車庫摸了過去。

兩人一語不發,一路所幸再冇遇到巡夜人員,飛快地下到了地下車庫的地下入口,兩人在入口處一打量,隻見這車庫約有三四百平米,停了十來輛各式汽車,其中有幾輛的車標似乎隻在香港見過。

庫內靜悄悄的,燈火通明,似乎冇有人員走動。

楊柳兒悄聲問道,“來車庫做什麼?”

“你跟我來就是。”小虎也不正麵回答,隻是一拉愛母的小手,楊柳兒便不再開口,溫馴地如同小媳婦一樣跟著自己的男人躡手躡腳往車庫裡走去。

一進車庫,冰雪聰明的楊柳兒便知道為什麼兒子先來這兒了。

隻見車庫儘頭牆角有一間小屋,兩邊靠牆角,另兩邊側用通明鋼化玻璃圍成,裡麵的情況從外麵能看得一清二楚,隻見一大麵電視牆上有十幾個電視監控畫麵,一個角落一台大型機器設備閃著紅色綠色的燈光,一堆各色電纜線紮捆成一堆胡亂堆在地麵,一個粗壯青年男子籠罩在一團煙霧燎繞中正坐在電視牆後麵,聚精會神盯著電視監控畫麵。

顯然,這就是整個小莊園的監控中心了。

兩人趕忙躲在車庫的車輛之後,以防那人發現。

“院子內部冇監控,但房子裡麵情況不知如何。我怕萬一房內有監控,我們就會暴露,一定要先解決監控問題!”小虎這時才向媽媽解釋。

“你怎麼知道來車庫找監控中心?”楊柳兒忽閃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有些疑惑。

“我猜的。”小虎對著美母擠了擠眼。“現在問題是怎麼進去,這房間都是透明的,裡麪人看外麵也是一清二楚,我們靠近都難啊!”

兩人一時陷入沉思,這時監控中心那人可能坐久了,站起身來一邊走動一邊伸臂擴胸,踢腿扭腰,做做運動,這一舉動,可以讓他把車庫看得一清二楚。

小虎眉頭鎖得更緊了,這時卻哪旁邊一陣“嗦嗦”的聲音,轉頭一看,隻見楊柳兒背靠車門,坐在地上,解開自己上衣,露出雪白的胸脯,此時原本堅挺高聳的兩隻獨立自主和平共處的大**卻被纏繞布包在一起,緊繃得不分你我,如同一隻大枕頭一樣橫在胸前。

她微微皺眉,掏出隨身匕首,往胸前包布一挑一劃,隻聽“嗤啦”一陣裂帛之聲,那纏了幾層的裹胸布本就繃得極緊,在利刃一劃之下,如花朵怒放一般,層層裂開,兩隻雪白如球的**如被關押日久而突然放風的囚徒,爭先恐後從破布中彈蹦跳出,在美婦胸前抖動搖擺,盪出一片溫柔的肉波,“媽?你這是乾嘛?”小虎有些摸不著頭腦。

眼睛卻不由自主被自己最愛女神的身體部位吸引了注意力。

楊柳兒瞥見兒子的目光,飛快將胸前破布扯下來,然後迅速把緊身上衣拉上拉鍊。

“色狼!”

接著楊柳兒又自顧自地拿下棒球帽,一邊將紮成馬尾麻花辮的頭髮鬆開,將捲成波浪的如雲黑絲披散在肩膀和後背。

轉頭中兒子嬌媚一笑,“媽媽美不美?”

隻見坐在地上的美婦長髮披肩,落在後背之上,幾乎垂到地上。

緊身衣褲將她全身修飾得又健美又性感,那兩隻大奶球將衣服頂得緊緊繃住,楊柳兒特意將拉鍊放低,露出一截雪白肥嫩的乳縫,更是誘惑十足,配上她傾世絕色嬌癡憨笑,春意十足的鵝蛋俏臉,簡直便是人間不可多得的尤物。

“你…你準備…”小虎有點猜到媽媽的計劃,但仍不敢確定,這簡真是在賭博!

隻見美人兒站起身來,小心將身上灰土拍拍乾淨,又將大屁股上的褲子抻平,以顯示出這隻肥臀的圓潤與豐碩的曲線。

信心十足地對兒子一挑大拇指,“冇問題的!”

隻見楊柳兒大大方方就這麼光明正大向監控中心走去,而且腰肢如風擺柳,將臀部故意扭得誇張而性感,那對失去束縛的**更是亂聳亂搖,冇有任何阻隔地頂在緊身衣物之下,兩顆已經勃起變硬的奶頭更是在胸前頂起兩個小小圓疙瘩的突起,配合著兩團羊脂白玉,如水球般的大**在緊身衣下的湧動,令人血脈賁張。

那監控中心的精壯青年一眼便看見了這個活色生香陌生女人,一時有些發愣,手放在按警報按紐上,猶豫著是否按下去。

這性感風騷的絕色尤物一搖一扭的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自己的心尖兒上,待女人走到房子前麵,看清這女人麵貌身形後,一時之間更加目瞪口呆,近看這女人皮膚細膩如脂,白嫩得象水豆腐,那如畫的眉眼彷彿能代替主人說出誘惑的情話,而胸前那對巨胸的彈晃和湧動更加真切,它們每一下顫動都放大了與之牽連的衣服的變形和拉扯,便如同兩隻讓男人想伸手一探究竟的活物一般。

這監控室的男人彷彿被這女人絕世風采定住了身子一般,哪裡還捨得去按下警報,心中自己安慰自己,“這…這一定是兩個老闆的情婦之一吧,來這車庫乾嘛呢,天啊!太漂亮了,太性感了!天下竟真有這種美女!”

小虎手心不禁微微出汗,從車身後一直緊盯著監視中心男子反應,見他一看見楊柳兒便把手伸向桌子,就猜他要按什麼警報之類的物什。

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但卻又見他張大嘴巴,彷彿呼吸不暢的樣子,身子僵住了。

便知道媽媽的“美人計”加“心理戰”賭贏了。

楊柳兒走到玻璃門上,抬手作勢便要敲門,那男子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門口,迫不及待殷勤無比地拉開玻璃門,這從天而降的美女便帶著一陣讓人心醉神迷的肉香跨進房間,“您是……”那男子剋製住激動無比的心情,儘量裝出彬彬有禮的樣子。

“呯!”“呃!”隨著擊物碎裂之聲和一聲垂死的痛呼,隻見楊柳兒微笑之間臉色一凜,出手如電一拳精準無比地打在對麵男子喉結上。

那男子猛地吃痛,隻聽見自己喉節破碎之聲,人生最後能發出的一聲就是“呃!”雙目儘赤,彷彿依然無法相信麵前這麼一個看上去風騷誘惑,人畜無害的嬌俏佳人瞬間便能奪走自己的性命一般,想掙紮呼喊,可惜隻能在喉間發出一陣氣泡般的“嗬嗬”之聲,然後一頭栽倒,雙手死死摸著喉嚨,全身在地麵痛苦地痙攣抖動。

小虎早飛身向監控中心撲來,把這一切早看得清清楚楚。

楊柳兒雖非第一次殺人,但打死趙偉乃是在護子心切的盛怒之中,多為發泄心中怒火,本意其實並非要殺死趙偉。

與這次精心謀劃心殺人有天壤之彆,其實她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向房子腰肢款擺走去時,一邊在心裡反覆練習兒子教過她的一招斃敵的殺招。

到真的出手功成之時,見地上男子恐怖表情垂死的掙紮,兩腿便有些發軟,身子便要往下墜去。

突然一隻有力的胳膊擁住自己柔軟的腰身,並把自己擁進厚實而熟悉的懷抱,“媽媽!”一聲溫柔的低語讓她溫馴如貓地伏在了來人的胸前,哪還有剛纔冷血殺手一絲半點的模樣?

片刻,地上男人停上了抖動掙紮,胸前也停止了急劇的起伏,小虎將屍體拖到房間外,見有一輛皮卡正在屋外不遠,便扛起屍體,“撲嗵”一聲扔在皮卡車的後鬥之中。

待回到監控中心,隻見楊柳兒在電視牆前認真觀看著,便問道,“怎樣?房間裡有冇有?”楊柳兒點點頭,用手指著左下角一個電視屏,“其餘都是拍的圍牆四周,隻有這一個好象是拍的房內過道上某個電梯口。”

“很好,我把時間設到昨天,讓這台螢幕回放昨天畫麵,萬一有人進來也不會馬上發現。”小虎做保鏢時與公司保安人員學過些監控器的調試知識,冇想在這派上了用場。

“那人死了?”“死透了。”“媽媽好怕!”“冇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膽子越練就越大!”

“你看我手,痛!”楊柳兒撒嬌地把殺人的那隻手遞到兒子臉前,小虎一把拿住,果然,女人白嫩小手不象他勤練搏擊打鬥,早已皮糙肉厚,她的小手指背紅紅的,似乎還有些擦傷,小虎心疼地用嘴對著紅腫處輕輕吹氣,一邊小心翼翼用手指輕撫著,“很痛嗎?”

其實拳麵都是骨節,哪會很痛?但甜蜜戀人之間,你濃我濃,卿卿我我也是應有之義。

“媽,你膽子真大!”“哼!用你說!”婦人傲嬌地回答,“不大也做不了我媳婦兒。”小虎接著說道,一下把女人的臉臊得通紅,的確,婦人靈魂思想深處的黑暗躁動哪象個正常普通女人?

“媽媽賭他反應不過來,深夜地下車庫突然大大方方走來一個滿臉笑意的大美女,你想一個男人會馬上去按警報嗎?他隻怕還以後是他老闆的小三小蜜呢。”

殺人後的恐懼與不安彷彿如秋風掃落葉,美婦很快恢複了巧笑倩熙,在床上與自己兒子那如母貓,似綿羊般的溫馴乖巧刻意討好模樣的女人隻怕很快就會具備另一麵殺人不眨眼的人格,女人一邊重新把長髮粗粗紮成辮子,一邊示意兒子找到向上的樓梯,小虎呆呆看著母親抬手整理髮辮而高高挺起一抖一抖的巨胸,喃喃道,“媽,你多久冇剪頭髮了,太長了吧?”

楊柳兒紅著臉一邊紮頭髮一邊斜眼從雙臂間見兒子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看,不由柔情蜜意上湧,一時之間都忘了置身險境,“還…還不是在床上你從後麵騎…騎著我屁股,一邊愛著媽媽時一邊喜歡…喜歡扯我頭髮。”美婦故意將母子間床事說得騷情無比,邊用騷話挑逗兒子,邊將粗粗新紮的長辮甩到背後,將肉香撲鼻的婦人身子送進兒子懷裡,讓他用力抱住自己肉感誘人的**,一言不發,彷彿在回味母子倆在床上激情交鋒春色無邊的場景。

小虎纔回憶起母親所說場景,原來母子兩人恩愛行房之時,她總會跪伏如母貓翹起雪白的大屁股,讓自己在身後儘情抽弄她,自己一時興起會雙手用力扯住媽媽那滿頭披散在如瓷器般潔白反光,似羊脂白玉樣溫婉的美背上的長髮,拉得楊柳兒似馬兒般仰起春情濃鬱欲滴的小臉,發出陣陣“嗯嗯啊啊”如歌如泣的嬌呤,自己的下身同時瘋狂地挺動**在她淫液橫流的牝戶中**不止,便似個征服了天下的英雄扯著疆繩騎著一匹奔騰的白馬一般,心中征服感得到無比的滿足,有時孩子心性爆發,還真會調皮地發出“駕!”“駕!”的聲音,彷彿真把赤條條跪倒臣服,儘力奉獻自己的母親當成一匹供自己隨意跨騎的雌馬。

兩人緊緊抱了一會,這時,突然桌上對講機一響,把兩人從綺麗的春色中驚醒,“老五,老五,一切正常嗎?請回話。”

小虎忙拿過來,壓低聲音,短促快速回道,“一切正常。”然後轉身對母親道,“快走,在他們發現異常前進到房子裡去。”

兩人匆匆跑出監控中心,果然發現旁邊有一個電梯門,門邊還有一個樓梯入口,兩人一時有些猶豫,不知選哪一個更安全。

小虎一拉她便上了樓梯,兩人向上來到一樓的出口,小心翼翼打開門便進了一樓走廊,出人意料的時,過道亮著微弱的燈光,就隻聽見走道儘頭傳來一陣陣剋製但連續的響動,似乎有人在忙些什麼。

隻見走道兩側有四個房間,房門緊閉,隻聽裡麵傳來偶爾的鼾聲和人在睡夢中的磨牙與翻身的聲音。

兩人猜測是輪班的警衛人員在休息,冇做理會,躡手躡腳把棒球帽與口罩穿戴好,順著那響動便摸了過去,都見儘頭便是客廳,那響動便是旁邊傳來,隻見個女傭打扮的五十歲模樣的婦人正在客廳邊開敞式廚房裡忙著烹飪糕點咖啡之類的食物。

小虎示意母親留在原地,自己便悄悄的摸了過去,掏出匕首已經悄無聲息到了那女傭身後,老婦渾然不覺,尤自有條不紊地忙活過不停。

突覺嘴巴被人從後死死捂住,脖子邊一陣刺痛,“要命就彆出聲!”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在耳邊響起。

老婦倒還鎮定,身子僵了一陣後,便用力點了下頭,表示自己不會出聲呼救。

小虎一把將她摁得蹲在島式廚桌低下,低聲道,“我鬆開你,問什麼你答什麼。否則……”他用力將己割破老婦頸部的匕首在她脖子上用力一按,那老婦忙不迭地點頭,餘光瞥見還有一條人影也迅捷地小步竄了過來,一彎腰也躲在廚島下麵,蹲在她麵前,隻露出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盯著她,同樣,手裡也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麻花長辮從肩頭甩過,垂在高聳顫動的神聖雙峰之上,顯然這是一個女人。

“你在給誰做宵夜?”小虎看了媽媽一眼,轉頭問老婦傭人,“給老闆和監控室的龍五。”老婦用彆扭生硬的內陸官話回答。

“你是香港過來的?”小虎憑直覺猜道。“對,我一直是孔家傭人,做了二十年了。孔德中來這邊做生意就把我帶過來了。”

“哦?那你一定認識孔老闆在這邊的夫人吧。”“你是說劉太太嗎?”老婦一怔,“這幾天孔德中把她關在地下室,也不讓我靠近,對了,劉太太姐姐也被關在那裡了…”

“啊!真的嗎?”小虎大吃一驚,不敢相信,自己剛見過她,怎麼隻有兩三天她就被關在孔家這小莊園了?

“你冇弄錯?你怎麼知道是她姐姐?”

“她是自己找上門的,和劉夫人長得一模一樣,我以前就見過幾次。”老婦回答道。

原來,劉曼玲在小虎走後不久就接到妹妹簡訊,“不要打電話,到彆墅來找我,有要事相商。”兩姐妹從小在關愛嗬護中長大,成年成家後便走上截然不同甚至相反的道路,一個闖蕩江湖,見多識廣,還被招募成情報人員做了港商的情婦。

另一個則規規矩矩嫁人,相夫教子,成了清水衙門的小乾部,對社會上的艱險黑暗醜惡血腥一無所知。

看到簡訊,也冇告知任何人,因為劉曼婷以前這種情況也出現過,所以她也冇當回事。

就傻乎乎的一個人去見妹妹,結果可想而知。

“她們被關在在哪?!”小虎急忙低聲問道。

“在地下室啊!”女傭答道。“你帶我們去,小心彆弄出聲音!”一把提起那女傭,同時回頭對媽媽向廚房裡桌上的保鮮膜努了努嘴。

楊柳兒一時不明所以,但還是走過去將一大卷保鮮膜提在手中,跟在兩人身後,三人便向母子倆走過來時的樓梯門走去,一樓樓梯門邊也有電梯門,可見這電梯和樓梯一樣層層都可抵達。

“你往哪兒走?我們剛從地下車庫上來,哪還有其他地下室?!”小虎疑心一起,抵在她背上的匕首微微一頂,“啊喲”老婦吃痛一聲呻吟,“還有一層地下室,在地下車庫下麵,隻有乘電梯才能去到。”

兩人滿腹狐疑跟著她進了電梯,果然發現電梯接鈕上顯示有,B1,B2,A1,A2,A3。

可見這外麵看似三層的房子,地下竟然還有二層。

老婦在麵板上輸入四位數密碼,按下關閉鍵,再在B2上一按,電梯輕輕一晃,轎箱緩緩便往下行駛。

“叮!”片刻,電梯箱門打開,三人便進到一片漆黑之中,老婦輕輕在電梯門邊牆上一按,瞬間一條過道便在燈光中出現在眼前。

說時遲那時快,小虎毫不征兆地一揚手掌,化掌為刀砍在老婦頸側,女傭身子一軟,便往地下癱去,小虎忙用手扶了,“媽,保鮮膜!”楊柳兒這才明白兒子要自己帶保鮮膜的用途,兩人手忙腳亂將那女傭手腳纏了無數道薄膜收束成的塑料帶,將她捆得結結實實,又扯出一團胡亂捏成個塑料球塞進她口中,再用保鮮膜繞了幾層纏在她口上,防她叫出聲來。

一切收拾妥當,兩人相視一笑,小虎抬手將過道燈重新關了,彎腰在一片漆黑中與愛母一前一後往前輕手輕腳地走去。

走道隻有五六米遠,儘頭是一扇超大雙開門,門後是一道厚重布簾,裡麵似乎隱隱傳來女人在**之中才發出的動情呻吟,兩人對視一眼,又緊張又好奇地挑開布簾,那呻吟聲瞬間放大,卻見裡麵竟是一個小型影院,卻好像臨時改成一個刑房,因為原來觀影的椅子都被推到一邊,當中一個女人下身**被固定在一張長桌之上,兩條雪白的長腿被大喇喇地分開綁在桌邊,烏黑的陰毛下那兩瓣肥嫩的大**也自然被拉開,那寶蛤不情不願地向外吐出了兩片粉粉嫩嫩的小**,此時已是粘液糊成一片,空氣中彌滿著尿液與**的騷腥和一股異香的混合氣息,更讓人吃驚的是,兩根細小的帶著鐵夾的電線一左一右鉗夾著那兩片分開一直在抖顫不止的小**,連著旁邊一台亮著紅燈的似乎是某種電力儀器上。

一個紮著小辮的花白頭髮的中年人神色猙獰地坐在一邊的一張小床上,而身邊似乎還躺著一個赤身露體不著寸縷的女人,兩個女人同時在發出呻吟,不同的是,綁在桌上的那個呻吟充滿痛苦,而另一個則似乎是春情難抑,充滿求歡的意味。

母子倆被這充滿變態**意味又有一些殘忍可怖的畫麵衝擊得有些發愣,兩人蹲伏在門口一動不動,隻見那花白頭髮的壯漢伸手在身邊女人**處摩梭著她的**,不時用一根手指在那已經**的洞口**一下又退出來,如此反覆,床上那女人身如長蛇被扠住七寸,扭動捲曲,呻吟如泣如訴,“這春藥效果真好!臭娘們,你還不承認嗎?!想看看你姐被人乾嗎?”那壯漢獰笑著把濕潤沾著一絲女人下體粘液的手指在臉前端詳。

小虎兩人這才確定被綁的是劉曼婷,而床上似乎被下了藥的則是她孿生姐姐劉曼玲,小虎哪還按捺得住?!

就要起身衝進去救人,卻被楊柳兒猛地拉住,隻見這地下影院螢幕邊一扇門突然打開,走進來一個身高近兩米的赤身壯漢,一隻粗碩無比的巨**在胯下搖來搖去煞是顯眼,“哈哈哈哈,這是我專門請來伺候你姐姐的,她一定會很滿足很性奮,說不定還會很感謝我呢,哈哈哈哈。”那花白頭髮多中年壯漢顯然就是孔德中。

“好大!”小虎感到身後美母又故技重施,在自己背後以手指代筆。

小虎頓時一股醋意爆發,也反手在母親大腿上劃字,“那你去!”意思是要媽媽去替劉曼玲挨**。

“我隻要你的!”美婦被眼前一幕刺激,本來臨行前就已經壓抑了許久的慾念不合時機地爆發出來,在這危急關頭竟與兒子如同小情侶般互相在身體上寫字調起情來。

小虎心道,“好險!”幸虧被母親拉住,自己以為隻有孔德中一人,衝進去就算控製住了他,卻被另外的人伺機發出警報,自己和媽媽脫身不難,但要帶劉曼婷兩姐妹安全離開就不太可能了。

“啊…啊…”一陣痛苦又夾雜著一絲**的呻吟傳來,隻見孔德中在那閃光的儀器上按了按,隻聽一陣嗡嗡的電波傳導聲,就見躺在桌上下身赤條條的劉曼婷無助地扭動著被固定得死死的四肢,兩條雪白但尿漬斑斑的大腿間的**一陣顫動,連在電線上的兩片小**更是充血急劇蠕動不休,瞬間彷彿如軟體貝殼在吐出粘液般,先是一股股流出濃稠的汁液,緊接著,劉曼婷突然從桌麵仰起頭來,彷彿要紮掙著去捂住自己那毫無羞恥大敞而開的私處,“啊……”地一聲長叫,一股清亮如尿的潮水從她赤紅如血的肉壁內激射而出,“稀裡嘩啦”淋在地上,空氣中立馬散發出一陣異香,楊柳兒抽抽挺立秀氣的瓊鼻,在兒子背上寫,“她的水,香的?”小虎知她意思,在她腿側寫道,“是吧。”

“今天**多少次了?哈哈,淫婦,你和那小子上床了冇有,下麵的水給他嚐了吧!臭婊子!”孔德中一邊獰笑一邊咒罵,“老子早應猜到,你去過那次後,馬上那姓楊的**就神奇般地脫身了,給我辦事的警察死了,阮四也失蹤了,全是你們安排好的吧?!要不是這次阮四的孿生兄弟,你還要騙到什麼時候!”

原來,阮五現身與孔家兩兄弟一見麵,孔德中就懷疑阮四已經遭遇不測,那從警方內線口中得到的訊息就全是楊柳兒編造的,雖然自己最開始就懷疑過,一個絕色孕婦如何能從阮四手中安然無恙地脫身逃走?

以阮四那色中餓鬼本性,如此大美女不被他強行姦汙弄得流產都算好的。

現在看來,阮四根本就冇持劫她殺掉周橫逃走,而是已經象周橫一樣,一起被人乾掉,然後被人利用他好色的特征,精心做了個局,配合楊柳兒的口供,讓人,尤其是讓對阮四好色十分瞭解的自己,相信他見色起意,與周橫發生內訌,進而殺人劫色逃亡。

但殺自己手下的人又如何得知綁架地點?

阮四他們在此處小院綁架禁錮了個孕婦的事,除了他和阮四周橫知道外,就隻有晚間去拜訪過楊柳兒詢問那條鏈子來曆的劉曼婷知道了。

為了證實自己猜測,加上有阮五這個神助攻,他特意讓阮五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彆墅中,然後觀察劉曼婷的反應,果不其然,劉曼婷見到阮五突然現麵,臉色钜變,手腳發抖,孔德中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怒火中燒,但礙於阮五在現場,強行壓住了怒氣。

阮五莫名其妙被老闆召喚到彆墅,見了女主人一麵後連一頓飯都冇混到,馬上又被孔德中打發走了。

臨走時,對老闆這性感豐滿的小老婆倒是念念不忘,“這女人真帶勁,姓孔的豔福不淺啊!”和他哥哥一模一樣,這人也是個大色鬼。

劉曼婷早從小虎口中得知周橫阮四都被他殺掉了,現在突見與阮四一模一樣的阮五,一時花容失色,差點驚叫出聲,一聽孔德中介紹,才知道和自己一樣,阮四也有個孿生兄弟。

阮四一走,劉曼婷就被孔德中強行帶到地下室綁了起來,連日拷問,劉曼婷倒底是塊做特務的料子,骨頭挺硬,死活就是不承認她是告密者,正在此時,她遺落在樓上的手機收到她姐姐劉曼玲的未按電話,孔德中眼珠一轉,便順手用劉曼婷的口氣發了條誘騙她來彆墅相見的簡訊,然後再利用劉曼玲逼她講出實情。

孔德中自拘禁二女在地下宅的家庭影院中折磨後,為了安全起見,在彆墅莊園四周嚴密佈置了監控,讓任何接近他住所的人和車輛無所循形,又將公司若乾保鏢及安保人員移至自己彆墅,二十四小時輪流值守,自以為是萬無一失了,趁著老大孔德華為儘力爭取清水村那塊龍興之地而遠赴天京拜訪政府要員之際,孔德中肆無忌憚地將自己的彆墅從包養劉曼婷的金屋藏嬌變成了綁架,性侵的犯罪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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