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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母子傳說 第46章

作者:楊柳兒李小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07: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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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聞聲大驚,往日裡幾個老人從不上樓,今天難道是楊柳兒離家日久,老人有什麼重要的事這麼晚來樓上找自己媳婦?

小虎首先鎮定下來,自己肯定不能讓奶奶看見這麼晚還呆在媽媽臥房內,所幸兩人早有準備,匆忙之中還互相伸嘴用力意猶未儘地“啵”了個嘴兒,然後小虎三步並作兩步跑去衣櫥,打開精心裝修的暗門,小心翼翼關上後,閃身進到了旁邊自己的房間。

楊柳兒一邊哄著懷裡哇哇大哭的女兒,一邊做賊心虛地上去開了門,門一開,“還冇睡?娃鬨你了?要不…”隻見奶奶話也未講完,吃驚地盯著楊柳兒胸前,“你還有奶?還在喂她?”原來她見媳婦衣衫不整,胸罩掛在胸前,兩隻大奶幾乎全露在衣服外麵,以為她還在奶孩子呢。

楊柳兒一驚,剛纔自己慌裡慌張,彷彿被捉了奸一樣,忘了把被兒子解開的衣服穿好,就這麼敞著胸來開了門,忙道,“對,喂…喂一點,還冇斷奶呢。”

母女倆人關門坐好,奶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楊柳兒急著打發老人,“媽,這麼晚了,您有事就說啊!”

“柳啊,媽隻是提個醒啊,你看你吧,也不知道咋的,自從克偉走了,你反而越活越年輕了,媽覺得你比以前更年輕漂亮了。”

“媽,你想說啥啊?”楊柳兒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知道婆婆並非埋怨自己,“現在你成了名人明星,注意你的人就更多了,你和虎從小就感情好,媽是知道的,但你…你們倆在外麵還是要多注意,彆表現得太親熱了。上次我們路口那戶鄰居老太太和我聊天,還以為…以為你們母子是兩口子,還以為小虎是我老年得子,你是為他討的童養媳呢!”原來,他們旁邊彆墅的一個老太太年紀大了,平時講話一時清醒一時糊塗,但把這母子認作夫妻兩口子這事讓奶奶如梗在喉,一直不太舒服,今天楊柳兒在兒子麵前嬌態畢現,當時自己裝著不在意,晚上躺床上左思右想不得勁,再也憋不住,忍不住就上了二樓來敲媳婦的門。

“媽…那老太太老糊塗了,您…”楊柳兒的臉無法控製和隱藏地紅雲升起,但口裡仍在安撫老人,小心臟“呯呯”直跳,奶奶把心裡的瘩疙一吐為快後,也暢快了許多,“媽知道,夫死從子,你現在和二兒子一起住,加上你們母子從小就感情深,媽也理解你和虎兒表現得更親昵些,但你現在這樣子真看著隻象他大姐姐,在外麵還是不能如同象在家裡一樣這麼放肆啊!”

“媽,瞧您說得,我…我會多注意的。”美婦說著把頭低了下去,哪敢看著婆婆?!

“我知道虎兒出息了,死老頭子現在回村裡腰桿挺得可直啦!大孫子做了副校長,二孫子更牛,做了香港公司的大領導,老頭子得意極了。媽也為你們高興,現在柳你也成了電視明星,李家真是否極泰來啊,以後…以後,你要有中意的人,爸媽都不攔你,你還年輕,又這麼漂亮,小剛小虎他們應該也會同意的。”奶奶把最重要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原來老人潛意識是擔心母子倆真鬨出什麼桃色事件來的,尤其回憶起多年前自己撞見媳婦兒被還隻及她腰肢的幼兒抱著屁股,而媳婦兒則紅著臉彎腰與兒子親嘴的情景,更是有些憂心忡忡,但這種自己胡思亂想的事又不敢和老伴說起,隻能委婉地和媳婦提一提,哪怕媳婦忍受不住寂寞重新嫁人,也比和兒子鬨出醜事要好百倍,否則老李家剛剛挺直的腰桿可會被村裡那些早紅了眼的人背後笑話指指點點戳斷的。

楊柳兒聽到這兒,心中一凜,知道終於老人們起了疑心,也難怪,自從李克偉一死,自己去了張兵家以後,就基本很少回清水村的老家了,現在更是和二兒子朝夕相伴,對大兒子小兒子基本從來冇有過問,小誌學習生活上的事全是小剛兩口子和沈白雪在照顧,小彩雖和自己生活,但反而是小虎照顧小彩更多,總之,在旁人看來,自己是一心一意撲在二兒子小虎身上,這哪還象個四個子女的母親?

簡直就是二兒子小虎一個人的禁臠一般!

而且小虎名義上結了婚,但與白雪兩人聚少離多,平時與自己自然流露的恩愛夫妻之情隻怕自己和兒子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媽,你這說哪裡話?我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這輩子也是李家媳婦,其它…其它的事我會多注意的,也會和他…小虎說一說。您放心。”美婦急急地表白著,這番話倒的確情真意切,奶奶聽著也十分受用,卻不知媳婦與孫兒小虎私定終生早嫁給了孫子。

也忘記了從兒媳變成孫媳婦,不一樣是李家人一樣是李家媳婦嗎?

婆媳倆又說了一會兒話,老人見太晚了便起身下樓回屋了。

唯唯也早止了哭,穩穩睡進了床邊搖籃,小虎從旁邊暗門又進了臥室,早把奶奶與母親對話聽在耳裡,一邊調笑著“李家媳婦”,一邊在美母身上上下其手,在女人一聲聲“啊”,“不要”,“臭兒子”“色老公”的嬌斥與呻呤中,將這風騷性感的女人扒得一絲不掛,渾身雪白豐滿如一頭聽話溫順的大白羊一般伏在床上任自己的小老公肆意親吻摸弄,早把婆婆的苦口婆心的話拋到九宵之外,小虎邊摸邊親,摸到女人牝戶早已滑涎泥濘,便要開船入巷,進入美母讓人沉迷的港灣之中,楊柳兒這當口突然嬌聲羞嗒嗒道,“寶貝,想和媽媽雙…雙修不?”

小虎一愣,馬上會意過來,當下忍住勃發的**,赤條條從床上蹦下地去,翻找自己的那本放在保險箱帥傅留給自己的老冊子。

美婦一見兒子從自己身上翻了下去,也收攝心神,將被子摟過來擋在自己雪白的胸脯前,靠在床背上坐起身子,眼含春情愛意看著小情郎忙過不停,眼見兒子那粗長的肉**在胯間隨著他動作一搖一晃,肆無忌憚地在即是自己的母親又是自己老婆麵前宣示著主權,美人兒不自覺地臉上紅暈一陣紅過一陣,身為人母的身份始終還是擺脫不了,哪怕自己與兒子比普通夫妻更加蜜裡調油,胡天海地得根本冇有個做母親的樣子,但風住雨歇激情纏綿之後仍會羞怯難當。

你道為何婦人在這緊要關頭會想起“雙修”之事?

原來楊柳兒自練習兒子傳授功法後,僅練了幾次之後便覺身子日漸輕盈,還有,小虎在健身房拜師練習博擊之時,美人兒也早開始了健身與瑜伽,之後也就成了一種習慣,甚至演戲之中也一直在堅持,自練功後突然發現力量也明顯增強。

更加讓美婦欣喜的是,因為一直因為胸脯過於肥碩,隨著年紀增長而且又與兒子再度生育,再驕傲的乳峰也隻能屈服於歲月和地心引力,無力再象二十多歲時那樣又飽滿又挺翹,但現在,這肥實鼓漲的一對大奶竟然又開始繃緊上翹,不再象之前有些軟綿綿地垂掛在胸口。

這一切,讓這本就愛美的大美人兒對效果更好的“雙修”充滿了憧憬與想象。

兩人裹著被子,赤身露體緊緊貼挨著彼此光滑的肌膚,一起細細看那書冊,原來這男女雙修之法有兩層境界,一種是雙方**丹田相貼,再分彆運用男女單修心法。

另一種進階修煉方法是男方勃起進入女方牝穴之中,但不可**排精,女方也不可泄出陰精,同時各運心法直至功畢,此**效最是神奇,但卻十分難練,蓋因男女之情若是發動,怎可輕易歇止,縱然勉力歇止後,男方根本無力維持勃起進入女陰。

與肌膚光滑赤身露體的媽媽在一起,小虎的**一直硬挺如初,當女人打開裹看兩人的被單時,櫻桃小嘴不由驚詫得合不攏,兩人一起看了這麼久的書研究功法,兒子竟然冇有絲毫軟下去。

“來,試試看。”婦人低著頭,不敢去看兒子眼睛,隻是微微張開自己豐腴白皙的大腿,將那婦人羞人之處半遮半掩朝兒子打開,小虎知道媽媽心意,趕緊也不敢貪戀婦人身體其餘部位的肥美**,直接上前分開婦人微曲的雙膝,將美母那光潔肥嫩的牝戶充分掰開,見婦人羞處的寶蛤早己垂誕欲滴,“媽?你己經流這麼多水了,練不成了吧?”

“小冤家,這水兒不是女人的陰精,和媽媽好了這麼久還一點不懂。你進來吧。”說著扭一扭纖腰,將把兒子抵在自己肉蚌上的**含進寶蛤的雙唇中,藉著自己**汁液讓兒子**一下就滑進了自己的**之中,“嗯!”“啊!”兩人都發出一聲悶哼。

“好了!穩住心神,黙念心決,不想男女之事!”楊柳兒忍住下身的騷癢與慾火,對兒子也是對自己用顫抖的聲音叮囑。

兩人赤身抱住,寂靜夜色之中,家人們早已熟睡進入夢鄉,誰也不料這對恩愛的母子卻在嘗試著練習被村民們認為是“瘋子”的老頭留下的一本泛黃的古冊中的男女雙修之法……

兩人手忙腳亂將下身連在了一起後,趕緊抱住彼此,抑住**,各運心法,楊柳兒倒底練功日淺,注意力集中的功力遠遠不及兒子。

小虎的**插在她那**中,那膣道的肉壁便不聽指揮地開始分泌汁水,並吮吸擠壓著**,婦人時斷時續地勉力背誦口訣運行心法,哪還能集中注意力?

不到半柱香功夫,楊柳兒的婦人羞處的膣道已經被潺潺的**充滿,被兒子粗長**如活塞般堵住,無處發瀉傾流,更是漲得婦人身子綿軟如泥,美人吹氣如蘭在兒子耳邊呻吟著,“嗯…老公,嗯…我…裡麵好…好脹,好…好想要。”

“彆……彆練了,操…操我吧,用力操媽…媽媽,老公,老公。快…嗯…嗯…”美婦如歌如泣嬌聲呻吟,聲音如同暴漲的**無法抑製地高亢起來,在這寂靜夜晚中突兀而刺激,幸虧小虎有先見之明,給房間特彆做了隔音,為的就是讓媽媽在儘興**時可以肆無忌憚地**。

婦人邊嘶叫著,那肥大如磨的挺翹肉臀己經忍不住就著豐腰的扭動款款擺動起來,讓那兒子陽物在自己**中穿梭往來,這邊母親一動腰身,口中呻吟之聲更是連綿不絕隨。

小虎這邊已經是天人交戰,**被美人嬌嫩的**肉壁摩擦,耳邊是女人吹氣如蘭的嬌吟,勉強運起的心法瞬間土崩瓦解,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噴出無法控製如野獸出籠般凶狠的慾火,彷彿便要將身上這婉轉求歡的雪白豐滿的美婦撕碎揉爛活生生吞進肚中,兩人早將“雙修”之事拋去九宵之外,小虎跪起身子,**自然退出女人**之中,隻見在女人**裡憋了半響的汁水立時噴射而出。

“啊!”一聲幾乎算得上淒美的驚呼從楊柳兒口中脫出,“好美,好…好爽快。”那汁水噴了一床,彷彿是這年近四旬的中年美婦在床上小了個便般,楊柳兒待這下身汁液噴完,渾身顫抖不止,臉紅得如同燒紅的鐵碳,忙要下床拿紙去清理。

小虎箭在弦上,哪裡容她逃走,一把抓住她的嫩肩,將婦人按倒在她自己的**之中,重新分開她的雙腿,將那纖長細直做小腿分開扛在自己肩上,挺著腫脹發紫的**,“撲哧”一聲,便鑽進了自己的出生樂園,楊柳兒又一聲驚叫,“啊!”那雪嫩肥美的牝戶吐出兩片小**張開包住兒子**,在“壞老公!臭兒子!”的撒嬌聲中,美婦那兩扇肉屁股向後方兒子一頂,將那粗長**全部吞入汁水淋淋的肉腔之中,母子兩人你來我往,一個瘋狂**,一個刻意迎送,交媾之顛狂更甚平常,室內**相撞,“啪啪啪”之聲不絕於耳,婦人被少年衝撞得渾身肉浪翻湧,那對雪瓜一樣的大奶更是晃得觸目驚心,甚至甩動得有些發痛,讓女不得不將兩隻肥奶拚命用手捂住,又把跪在腿間的兒子上身拉低下來,讓兒子臉壓在奶球之上,兩人不發一言,但動作配合默契,房中春色無邊一片**,女人的連綿呻吟之聲更是讓人血脈賁張,兩人儘情放縱取樂,男人渾身大汗淋漓,女人原本雪白的**呈現全身粉紅,粉麵豔如桃李,一雙春眼半睜半眯,流光溢彩,象要流出水一般,那盯著兒子象要拉出絲般的眼神讓小虎與她舌吻時幾乎把婦人重傷初愈的小舌幾乎全吸到自己口中,而下身**穿刺之猛烈彷彿要將自己母親身體貫穿,“冤家,啊…輕…輕點兒!”楊柳兒這成熟豐潤的中年婦人**竟有些不堪撻伐,連連出聲討饒,不僅“雙修”之事棄若敝履,甚至成了母子床第之歡的催情劑,兩人盤腸大戰之激遠勝平時,彷彿為了報複剛纔為練功而抑製**虧欠對方一般,現在把自己淋漓的愛火全部發瀉給自己的天選之人…

經此一夜鏖戰,兩人第二天幾乎無法起床,和被相擁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幸好家人見他倆長途剛剛回來,也冇人催促。

兩人自此之後心知功力尚淺之人根本無法修煉這“雙修”之功法的進階法門,便隻好嘗試入門方式,僅用丹田相貼,著衣修法,一番練習下來,果然效果非同凡響,比單人獨自修行感覺不可同日而語,兩人欣喜若狂,小虎更覺媽媽似乎進展神速,彷彿比自己更加有悟性有天賦,便試著教了些打鬥的技能給母親,婦人彷彿打開了自己的潛能之門,很快便能與兒子你來我往過上幾招,當然,最後總能被兒子鎖住手腳壓在身下,但女人嬌喘籲籲地拋一下媚眼,身上的兒子就會鬆開女人的手腳並在女人陣陣“驚叫”聲中開始扒她身上的衣物……

且不煩述母子倆回到福川的種種,鏡頭轉向之前劉曼婷和孔德中的彆墅中,一間日式房間的榻榻米邊上,一個光頭紋身大漢正與孔家二兄弟正對麵說話,紋身大漢旁邊坐著一個同樣是光頭的矮胖子,正是孔家華義公司的辦公室主任方文卓。

“孔總,這次任務失敗,我原是冇臉見你的,但為了我哥,為了重新把隊伍拉起來,我不得不冒險偷渡過來找我哥。”原來,此光頭紋身大漢正是與小虎他們在金三角交過手的那位“師長”阮五,阮四的親弟弟。

自從那次被小虎帶隊偷襲將他的武裝部隊打散,人員損失大半,果敢彭司令那兒資金鍊也斷了,自然那幫刀頭舔血拿命換錢的烏合之眾殘兵敗將就離心離德,不出三五天跑了個一乾二淨,剩他一個光桿司令,他思前想後,隻能去內陸找自己哥哥,與他商量動用他那筆秘密藏匿的資金幫自己重新把隊伍拉起來。

“你哥啊…”孔德中與旁邊不發一言的方胖子對望一眼,方文卓輕輕“咳”了一聲,“阮五哥,我這次把你從雲陽冒險接到福川來,原本也是一場誤會,你哥不辭而彆,在這兒犯下綁架殺人罪,上了全國A級通緝名單,我們從警局線人那兒收到訊息說你哥在雲陽市出現,孔總纔派我帶人去雲陽想碰踫運氣的,冇想到竟然是你,他的雙胞胎弟弟,難怪警方弄錯了。”

“那我哥到底在哪兒呢…”阮五低下頭,喃喃自語道。

按常理,這阮四殺了周橫綁走楊柳兒後,被美婦瞅準時機逃走,他人財兩空,又被全國張貼頭像通緝,便應該隻有跑路回金三角緬泰地區這一條路,而走這條路,他不可能不聯絡自己在金三角做“師長”的親弟弟。

孔德華雙眉一皺,“如果他自失蹤後從未聯絡過你,那麼隻有兩個可能,一,那女人跑掉後,他不知何故,被人控製了。二,那女人撒謊,她是被人救走的,那差佬也不是阮四所殺,你哥估計……”

四人一時之間都沉默不語,孔德華分析判斷得十分合理,無論如何,阮四隻怕凶多吉少。

“這樣吧,我們也隻是分析推測,萬事也有萬一,文卓,你去弄個地方讓阮五暫住,咱們慢慢打聽訊息,同時給阮五弄個工作簽證。”一直冇有開口的孔家老二孔德中把臉轉向阮五,“霍英傑的事也不怪你,不知霍家哪兒找到的如此厲害的角色。”話鋒一轉,“但你在福川一定要注意隱藏相貌,不管有冇有簽證,你最好白天不要出來,你與阮四長得一模一樣,被人看見一定會被舉報,弄到警局裡覈對身份,終歸麻煩,也怕節外生枝。”

阮五趕緊忙不迭點頭,心想:哥哥找不到,哥哥藏寶地可一定要找到,先從福川開始吧。

四人言畢,方文卓起身領著阮五,向孔家兩位當家人恭敬地彎腰鞠躬後拉開日式屏風門障,兩人匆匆離開房間。

一直候在客廳的彆墅中的女傭送兩人出門後,又來到日式房間門外,隔門問道,“孔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孔德中高聲道,“你先去休息吧。”女傭便施施然去了,孔德華磕去手上雪茄燃去的一節茄灰,將身子湊近弟弟,“你認為阮四這衰仔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鬼佬出事前,他從那綁得的女人身上得了條怪異的鏈子,因為小婷是珠寶首飾的行家,我就叫小婷去那小院子探探那楊柳兒的口風。之後就出了這檔子事,現在阮五說阮四居然自此也冇與他聯絡過,看來這衰仔應該是撲街了。”

“你懷疑小婷……”孔德華吐出一大口煙霧,眼光斜睨了弟弟一下。

“總之這事透著詭異,我在差館裡的線人告訴我,公司租下的那農家小院裡一個秘密的保險箱中還找到了之前另一個被謀殺差佬的噴子,那保險箱我知道是阮四藏的,但阮四從未和我提過他曾經乾掉過什麼差佬,反正,這事要從長計議了。”孔德中冇有回答大哥的疑問,自顧自地說著。

“唉,這事另說,清水村的地怎麼樣了?”見弟弟為這事還在深思之中,一時之間也難有線索,孔德華便問起了這件讓他親自來福川的頭等大事,本來準備責怪老弟友區區幾百萬弄出數條人命,攪得福川地動山搖的,但現在看來,這些事似乎冥冥中自有天意,與清水村地塊也頗有牽連,便話鋒一轉。

“史崔剛聯絡過我,他那兒壓力不小,上次競爭的幾方又都參入進來了。霍老兒和令狐家的都來了。”孔德中停止沉吟,思緒也回到當前最重要的事上,忙向大哥彙報。

“隻可惜阮五冇能乾掉霍英傑,我也不該貪心還想著留他活口藉此做掉他全家,唉,看來好事多磨啊!這塊地霍家請了黃大仙的趙大師看過,那可是風水寶地,旁邊連著的那湖頗有潛龍出淵之勢,一定要拿下!”原來,香港地產大亨們拿地看地時,篤信風水堪輿之術,在一般的商業可行性分柝後,往往會再請風水師再去看一看,那趙大師在香港可是風雲人物,五六十年代年紀輕輕時就因摸骨看相,識人斷命而名聲大噪,讓他最出名的就是幫香港首富李家仁看了一塊龍興寶地,當時李家還隻是做貿易工廠,自拿下那塊地做了房地產生意之後,李家一飛沖天,在香港地產業大展宏圖,才成為的香江首富。

趙大師從此也是紅極一時,成為钜富紅星們的力邀座上貴客,但他為人低調,性格乖僻,一般人物很難請得動他,而且此後數十年,趙大師突然從香港消聲匿跡,不知所蹤,一時之間在香港造成極大轟動,誰知到了九十年代初,昔日翩翩公子般趙大師又重現香港,隻是人己是白髮老翁,若非李家仁還認得昔日指點迷津的大師,隻怕己是無人認得他出了,他返港後,住在香港黃大仙廟左近,深居簡出,人們也不知他這幾十年去了哪裡,也隻有與李家仁關係極好的富豪朋友纔有緣拜訪大師請他指點一二,霍家世代與李家修好,因此也請大師去清水村看過風水,誰知大師僅僅聽霍英傑說起是福川下的清水村,便說出了此地潛龍出淵,乃是風水寶地之語,霍家才下決心要拿到此地塊,此訊息不徑而走,被孔家獲悉,兩家便不顧情麵展開了針尖對麥芒的競爭,都指望藉此地的開發象當年李首富一樣為自己家族帶來龍騰天下的至尊地位。

至於天京令狐公子為何也參與進來,則是另一樁奇妙巧合,不知各位看官是否還記得清水村鄉派出所所長周橫的一個老友姓李名奇者,也是一個擅長風水看相的大師,在福川乃至東江省官場名聲也十分之大,此人不知在什麼場合與令狐公子的白手套華利地產的老總相識,這老總說起清水村的地塊時,李奇因應好友周橫之約去過這小鄉村,便說起此地隱隱約約有龍脈氣象,按常人理解,龍脈地象隻在高山峻嶺的連綿山脈之中,如何會在這地勢平坦,無山無嶺的小鄉村?

但這李奇卻道,清水村那麵湖,有水而不見源頭,縱有風而不起浪紋,但有時卻無端端突起漩渦,囿於一地卻非死水,乃是潛龍藏淵之象,絕對是一風水寶地!

華利地產自然把此事告知自己幕後老闆令狐華,而其父令狐方此時己貴為天京常委辦公室主任,在古時便如大內總管一般,天子身邊第一號紅人,心中已有龍登大寶之誌,現在父子連心,令狐公子自然便對此地塊項目也有了非其不可之心……

“可我聽說最近湖裡接連撈起幾具屍體了,這不是成了凶煞之地嗎?我都擔心有錢人忌諱不吉利不會喜歡這湖景彆墅呢。”孔德中有些困惑。

“古時修路建橋都有打生樁的說法,這種貌似極凶不吉之地,往往隻要功法深厚的大師選準時辰開壇作法,就能激發風水,清除煞氣,化腐朽為神奇呢,你想,龍出深淵飛昇上天,能不吃幾個人嗎?”孔德華一邊大口猛抽手中雪茄,一邊興致盎然向弟弟解釋。

兩人嘀嘀咕咕,劉曼婷今天並冇回彆墅,而是留在自己金店裡過夜,兄弟倆冇有女人在身邊服待,卻也是一直聊到深夜。

卻說楊柳兒在福川盤桓一段時間,離去新劇組報道的日子也近了,這一日,小剛小誌他們和大伯一家都一起上到市裡,自從小虎和媽媽搬到新家後,村中家人還未曾來看過,這次來參觀新房也見見未來的大明星,房門一開,小誌就高呼著“媽媽,媽媽!”,待楊柳兒亭亭玉立滿麵含笑地站在麵前時,小誌不覺大吃一驚,就覺得母親自上次春節過年一彆後,氣質更加有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容貌彷彿卻比以前還年輕了一些,“媽,你怎麼現在這麼象我的姐姐啦?”

“小傢夥,長大了,會拍女人馬屁啦!”陳麗娟笑著小誌,卻也對著妯娌道,“到底是明星了,柳啊,姐都不敢和你打招呼了!”

“瞧你說的,什麼明不明星,就拍了個女二號。”楊柳兒摸著靠著自己的小兒子的頭,笑意盈盈,心裡受用極了。

雖然大家都客氣寒喧,彆墅之中十分熱鬨,話題幾乎都是楊柳兒拍戲的事情,大夥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小虎和楊柳兒明顯與大兒子小兒子及大伯一家他們顯得有些疏遠生分了,雙方生活軌道有了天差地彆的不同,楊柳兒顯然也注意到了,自丈夫死後,自己對這個家庭的關注關懷也就僅僅限於二兒子了,心中自然十分愧疚,所以對小剛小誌顯得各外親熱。

李克龍與陳麗娟與小虎聊著李金亮在公司的表現,楊柳兒與小剛兩口子則坐在客廳長沙發上聊村裡的變化,“小剛,你一個副校長怎麼也冇配車啊?”楊柳兒得知兩家一大幫人都是搭公交車進的城,不由有些忿忿,眼光不由自主瞟了小虎那邊一眼,小虎雖與大伯伯媽在說話,注意力卻一直在自己女神老婆身上,媽媽那剪水雙眸一瞟過來,自然兩人目光就搭上了線,看著美人有些報怨的美目,知道她埋怨小剛的提拔口惠而實不至,一個正經重點學校副校長連車都不給配。

小虎忙把話題扯到交通上,問大伯他們如何進的城,這下兩邊話題扯到了一起,小剛忙解釋著,原來學校是配了車的,但車是公務車,現在官家廉政抓得緊,週末是要入庫管理的。

說完後,小剛有越窘迫地在沙發上併攏雙腿,婷婷伸手抓住丈夫的手道,“媽,小剛工資漲是漲了,但我們…我們還冇想買車。”

那個年代,由於內陸打開國門,外資蜂擁入內,加上房市火熱,經濟一向困頓的內陸逐漸也慢慢有了好轉,私家車輛己經開始進入一些高收入家庭。

但對鄉村學校的老師們來講仍屬於“奢侈品”。

楊柳兒微微一笑,看了自己小老公一眼,含情帶俏的樣子,但其中深意隻有小虎明白,母子倆心意相連,隻用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知道對方心意,床第之間,小虎隻用在女人那雪白如羊的**上拍一下,美婦就能擺出自己小老公需要的姿式任他**。

小虎忙道,“大哥,媽媽早跟我講要買一台車給你們,以後往來也方便些。”

小剛還未開口,陳麗娟早羨慕地嚷嚷,“那我們下次進城不用擠出交了,太好了!”婷婷忙道,“小虎,媽,不用,我…我們也冇太大用處,天天兩點一線的,就學校和家裡,隔得又近。”

楊柳兒伸手握住媳婦的小手,“婷婷,彆說了,媽能付擔得起。你也要去把開車學會哦!”“好,好吧…”婷婷粉臉飛霞,“謝謝媽。”與丈夫小剛互相看了一眼,滿眼俱是興高彩烈,媽媽與二弟如今在城裡可以講是飛黃騰達,一個眼看就會成大明星,另一個也成了富豪手下的紅人,老話講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現在李家二人得道,買車送給大兒子小剛,簡直九牛一毛,婷婷感激地握緊楊柳兒的手掌,不由奇道,“媽,您的手皮膚怎麼這麼滑嫩?小誌說您象大姐姐真冇講錯呢。”婷婷知道婆婆一向愛美,自己以前和白雪做了她媳婦還曾十分忌妒婆婆的身材外貌,隻怪這天下竟還有做婆婆的姿色把做兒媳婦比下去的道理。

現在婆婆貴為冉冉升起的大明星,彼此距離地位已經無法衡量,雖然這種現狀簡直比魔幻小說更不可思議,但就這麼活生生地發生在了李家。

婷婷自然知道現在更加美豔不可方物的婆婆最愛聽什麼……

小剛他們也打心裡覺得媽媽的外貌彷彿在逆齡發展,越來越顯年輕。

而且更令人驚異的是,楊柳兒氣質脫胎換骨,彼時農村村婦的侷促呆板土裡土氣的模樣一絲一毫也冇了蹤跡,甚至與他們在一起時,很難讓人相信這光彩照人的美婦會是小剛小誌的母親。

小誌很久冇見母親,見麵後卻早冇了之前和母親的親熱和親昵,在光采四射的母親麵前第一次有了陌生感與壓迫感,看著媽媽胸前比以前更顯偉岸圓翹的那對巨大**一顫一抖的,根本不敢再撲進媽媽那香氣撲鼻的溫柔胸懷撒嬌。

當然,也因為自己也長大了,想起以前與張兵議論自己母親時,張兵那副垂誕三尺的模樣,自己早成熟到知道欣賞女人了,心裡對母親其實愛慕不己,知道母親作為一個漂亮女人的性感與嬌媚,也把張兵迷得神魂顛倒的…

家裡老人們在年輕人議論中也插不上話,便圍在一起打開電視,無巧不巧,正好在放楊柳兒演的那部劇,客廳裡所有人大家的眼光便被吸引過去,到了有楊柳兒出現的地方就七嘴八舌,劇中楊柳兒化上了妝容,燈光一打,美得不可方物,攝影師特意將鏡頭長久在她高聳的雙峰與曲線誇張的背影上停留,還給她的了狐媚妖豔的麵部許多特寫,雖然她在劇中包得嚴嚴實實,一絲一毫的美白**都冇露出,但性張力卻溢位螢幕,配合她出色的表現與演技,成了萬千大眾的夢中情人,成為全國熱議的話題人物。

但是,福禍相依,己經有一些保守地區的電視台要求華藝把劇中一些並不影響劇情發展與連貫性的楊柳兒身材的特寫鏡頭及片段進行刪減,否則就不購買播放版權,這事一經報道,反而給這劇火上澆油,更是街聞巷知。

但看著看著,老人們就有些報怨道,“這導演也是,老拍些這女演員身材啥的。”“柳兒啊,拍戲時要警惕些啊,這些導演演員啥的挺亂的。”楊柳兒其實自己倒冇太看成片,僅僅斷斷續續看了一兩集而已,現在與家人一起觀看,才發現自己惹火的身材被該死的胡導指揮攝影剪輯了這麼多特寫片段,聽到老人嘀咕,便有扭捏坐不太住了。

小虎平時不太看這些電視劇,就算媽媽拍的他也就不過瞄過幾眼,僅僅也是為鑒定自己請的馬老師給媽媽的演技有多大的幫助而已。

所以母子兩人現在都有些尷尬。

小虎更是忿忿自己禁臠那豐聳顛動的大**,肥翹圓磨般搖晃的大屁股被千萬人透過電視欣賞覬覦,雖然被衣物包裹,但多少心裡總是十分不爽的。

這時小剛的兒子鑫鑫嚷著要玩電遊,眾人如蒙大赫,小虎趕緊起身張羅著把遊戲機手與電視連接,氣氛才從些許尷尬中解脫出來。

楊柳兒帶著陳麗娟和婷婷則去廚房幫保姆曹阿姨準備放菜,老人們下樓散步,幾個男人繼續在客廳閒聊,話題則是小誌以後考大學的事了。

廚房裡。

陳麗娟湊近正在擇菜的楊柳兒,“柳兒,我來,彆把大明星手弄糙了!”楊柳兒抬起狐媚的美目剜了妯娌一眼,“彆假惺惺了,好吧,你一起來!”陳麗娟不客氣地擺動她引以為傲的超大肥臀一下就擠挨著大美女坐下,一起擇起菜來,“姐姐和你商量件事唄。”一邊擇菜陳麗娟一邊小心翼翼地低聲嘀咕。

“嗯?”楊柳兒示意她繼續說,“我…我也想試試,你帶帶姐姐唄。”

楊柳兒一時呆住了,一雙黑白分明的靈動大眼睛眨巴幾下,“你說啥,試啥試?”“拍電視啊!”

“啥?哈哈哈哈”婷婷聽到後不禁哈哈大笑,陳麗娟臉有些掛不住,平時與小剛他們關係也十分要好,婷婷便有些冇大冇小,與陳麗娟處得也象姐妹一樣。

“還笑??撕爛你這死丫頭的嘴!”陳麗娟跳起來就作勢要去撲打婷婷,“好了好了,冇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這不三四十也做這種夢嗎?有想法是好的,誰還不準我們這種中年女人再活一次自己啊!”楊柳兒也笑吟吟地在陳麗娟那肥大誇張的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隻拍得她肉波盪漾,兩扇屁股搖擺不住,一夾一閤中竟然可以夾住她的寬鬆外褲,心道,“難怪這狐狸精早早勾引我家小老公,這大屁股也太誘人了……”

“中年女人?!”婷婷一邊與大伯媽糾纏,一邊看向婆婆,“媽,你和伯媽兩人打扮打扮,不知會讓多少年輕妹子忌妒呢!”曹阿姨也放下手裡活計,“阿姨我啊,也不知給多少大戶人家乾過活,冇見過你們家這麼多一拔拔的美女,難怪你們清水村出帥哥美女全市都有名了!”

幾人又說笑一番,楊柳兒知道這事可不能自己作主。

雖然不能保證華藝看得上這麼箇中年農婦,但憑華藝對自己的重視,帶著她在劇組混個群演小配角應該問題是不大的。

但不與小虎商量就答應下來,也不是一個妻子應做的事。

而且,大哥李克龍也會不高興陳麗娟遠走高飛吧?

但當著陳麗娟和婷婷和兒子商量顯然不太可能,“大哥的意思呢?他會同意?我家克偉要是還在,可不會同意我去拍什麼電視電影。”美婦心中泛起一陣甜蜜,兒子對自己視為無人可以染指的珍寶,居然能讓她去娛樂圈實現自己的夢想,幾個男人有如此心懷?

李克偉貌似疼愛自己,但騙她吃藥催肥她,增加床第之歡的刺激,也不顧對她身體的損害。

就連那香港大富豪霍英傑都做不到,但她自己給自己生的寶貝老公就能尊重自己的夢想!

“他?他敢不同意?!”陳麗娟斬釘截鐵道。

與李克龍兩人夫妻關係名存實亡,早無夫妻生活,陳麗娟除了與小虎的私情倒也算安守本分,村裡村外打她主意的男人不要太多,她也算給足了自己男人臉子。

現在眼見年華老去,自己妯娌居然夢幻般成電視明星,她心裡也不由有了一絲衝動,自己雖不如楊柳兒貌美性感,但也是村中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尤其性感的大屁股獨樹一幟,又大又圓又翹,性感惹火得連楊柳兒也稍遜她三分。

何況自己不求象楊柳兒般大紅大紫,隻要能趁姿色尤存之際能去演藝界開開眼界,也算冇有辜負自己這美豔的容顏。

李克龍當時也十分不願意,但母老虎一生氣,他就知道此事自己無法置喙,隻能妥協以維繫這個家,隻要女人保證不能與彆人好上,陳麗娟自然賭咒發誓,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李克龍也知道老婆在自己無法人事後這幾十年的艱辛,知道這誓言也保障不了什麼。

但李克龍還存著一絲希望,那就是楊柳兒拒絕自己老婆。

楊柳兒微微一想,“姐,你先安心回去,你容我再想想,看看有什麼門路。”陳麗娟一聽有戲,高興激動地一把抱住她,如年輕女孩一般又蹦又跳,兩人四隻肥奶緊貼在一起,肉波抖顫,擠成四張鼓鼓囊囊的大肉餅。

陳麗娟那肥滿的肉臀更上下顛聳,彷彿是有生命的兩扇肉球一般…

是夜。

小剛等人晚飯後均告辭回村而去。

二樓夫妻主臥內,小虎聽母親說起大媽之事,倒是十分讚同。

為何?

原來媽媽此次險些被黃安全侵犯,雖咬舌自保,但依舊讓他十分擔心以後會發生同類事件。

如果大媽能去母親身邊做個貼身助理,再演點小角色,豈非兩全其美?

義父安排的女助理在某些場合還是不能和母親形影相隨,但兩妯娌就不同了,兩人可以同吃同住同睡,一起外出應酬,媽媽的安全保證大大加強。

這麼與楊柳兒一講,其實也正中女人下懷,“但大伯隻怕不會……”

小虎有些擔心。

“他估計冇啥發言權,那我和公司打個招呼,隨便要一個我下部新戲的小角色讓她試試。”兩人商量完畢,互相看對方一眼,馬上默契無比地便脫衣解釦,美婦隻剩乳罩內褲,小虎也是隻穿內褲,一個翻身蹦下地去,小心翼翼去門邊把門鎖按下。

婦人早粉麵飛霞,“來吧!寶貝!”

展開兩隻玉琢般白亮晃眼的豐腴玉臂,迎接正飛奔上床的兒子,母子倆一把抱住,婦人忍受不住先把香唇遞了過去,一雙勾人魂魄的桃花春眼就自然微閉了,接著吐出自己傷疤尚存的小舌尖,便循著兒子噴到自己臉上的鼻息去找他嘴巴,小虎不敢怠慢婦人,忙輕輕疼惜地含了媽媽充滿**,散發成熟婦人體腔的蒸騰熱氣,和迷人女體香氣的**之舌,隻覺入口消融,甜美生津,不覺兩人舌頭糾纏,四唇吮吸在一處…

半響,女人氣喘籲籲,兩人嘴巴戀戀不捨地分開,任那口水連絲的銀線墜在女人盤坐的雪白大腿上,美婦睜開美目,卻已是春水滿眼,流淌欲滴,慢慢如無形若有形彙整合絲望向自己心上人俊朗的雙眼,就此絲連不放,兩條玉臂往身後一背,作勢便要去鬆開自己胸罩後扣,解放自己盛在E杯中兩隻早躍躍欲試的超級水蜜大桃肉球。

盤起的滿頭烏黑長髮散落下幾縷掛在婦人如醉似怨的通紅粉麵上,讓人血脈賁滾食指大動,非生吞這極品豔熟尤物下肚不可。

小虎見母親如此情動,知婦人功力尚薄,已忘初心,忙伸雙手抓住美人兒白玉般光滑軟膩的雙肩,輕輕搖晃兩下,阻扯婦人解開胸衣,“媽,媽,練功,練功!”

婦人“嚶嚀”一聲,如夢初醒,臉紅得有如爐中火炭,忙收回解釦的雙手,“嗯,討厭!”一下撲進兒子懷裡,將一張滾燙的絕色俏臉貼在兒子胸膛上,小虎隻覺懷裡老婆媽媽臉燙如火,知她向來在自己麵前總是時而風騷但又超級愛害羞,正是這點讓自己對她癡迷萬分。

便抱著她一動不動,隻到覺得懷中美母臉不再那麼發燙,才低頭在她頭頂烏黑如雲似瀑的秀髮上輕輕一吻,“準備好了冇有?”

懷裡美人兒螓首低垂,仍將臉貼在兒子**胸前一動不動,也不回答他,小虎一時不得要領,過了會兒,懷裡嬌滴滴地聲音傳來,“媽媽也是想脫了胸罩,你抱…抱著我也…也舒服些,練起功來更…更方便……”小虎哭笑不得,原來美人兒一動不動賴在自己懷裡就是在為自己一時情動忘了“雙修”練功這檔之事在找藉口呢。

正想著婦人這藉口荒唐好笑時,如果那對超級水蜜桃般大肉奶**裸壓在自已身上,哪還能集中心思運功?

正撫摸著媽媽媽如雪白似霜滑的白玉雕琢的雪背時,忽覺自己胸前一涼,胸肌上**感受到一片柔軟溫熱與濕潤,刺激得渾身汗毛都舒爽得豎了起來,低頭一看,隻見雙手摟抱著自己腰身的女人從自己胸前抬頭媚眼如絲地壞笑著看自己一眼,又重新低頭去兒子胸前伸長香舌去舔兒子**。

兩人嬉笑打鬨好一陣子,才認真下來將**的腰腹氣海丹田貼在一起,按書中“雙修”口訣進入練功狀態,一時間房內安靜下來,隻能聽到兩母子入定後悠長的呼吸吐納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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