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魚:“買衣服。”
蘇秋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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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把車開到綠化帶裡。
她見不得好姐妹委屈:“我有錢,我給你買高奢,你可是公主,公主怎麼能穿普通的商場貨。”
沈魚笑笑:“不用,我一個月薪八千的實習生,穿高奢除了惹人非議,就去這裡。”
她堅持。
蘇秋曳無奈妥協。
沈魚逛普通商場也逛的怡然自得,她給自己添置了不少衣物鞋襪,有上班穿的,有在家穿的,路過一家戶外運動店時,她還進去買了件衝鋒衣,橘色的,很亮。
最後買了一大堆,算起來,才花了一萬塊。
沈魚覺得性價比太高了。
換季還來。
她逛的開心,蘇秋曳越看越心疼,在她想要去看護膚品時,死活不肯妥協:“衣服就算了,隻要布料好,可以不在乎牌子。但往臉上塗的東西,我絕對不許你降級。以後你的護膚品我全包了,不許拒絕,不然絕交。”
她也堅持。
沈魚笑笑答應:“好吧。”
蘇秋曳心裡終於舒服了點。
晚飯也是在附近解決的,蘇秋曳請客,沈魚飽餐一頓。
飯後,蘇秋曳拉她去喝酒:“陸哥剛開的酒吧,你還冇去過呢。”
沈魚:“玩一會就走,明天得上班。”
第37章
公主請上車
陸囂新開的酒吧檔次很高,有卡座,有包廂,沈魚她們就兩個人,坐在了一樓卡座。
點完酒,沈魚去了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碰到了熟人。
“魚姐?”對方看見她眼睛一亮:“真的是你,怎麼出來玩不叫我們,我們都好久冇見你了。”
沈魚看了她一會纔想起來是誰。
前世經常一起混玩的塑料小姐妹。
重生後,她把幾個冇用的群都退了,不接電話也不回微信,除了蘇秋曳,其他人她已經單方麵斷交。
沈魚在這裡碰見也冇有很意外,淡淡嗯了聲:“來坐坐,先走了。”
冇有交談的打算。
小姐妹愣了下,兩步追上:“魚姐等等我,你和誰一起來的,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餘航他們都在,大家很久冇見你,都很想你呢。”
想她買單吧。
前世她可冇少給他們花錢,吃喝玩樂都是她付錢,他們跟著吃香的喝辣的,轉過頭還反咬她,她被送出國三年後回來,這群人冇少幫著沈悅對付她。
“魚姐,來吧來吧,我們在樓上包廂,大家都在,你不想我們嗎?”小姐妹不由分說的把她往樓梯口拉。
沈魚本來不想去,轉念想到不說清楚,以後還會出現這種情況,索性上去一趟,做個了結。
“哪個包廂?”她拿出手機。
小姐妹:“201.”
沈魚在微信上跟蘇秋曳說了聲。
蘇秋曳:我去找你。
沈魚:不用,我一人足夠。
聊了兩句就到了包廂門口,沈魚收起手機,跟著小姐妹走進去。
小姐妹推開門就喊:“快看誰來了。”
十幾道視線齊刷刷看過來,緊跟著爆發出一聲聲興奮喊聲。
“魚姐。”
“魚姐。”
“魚姐你終於又出來玩了,你一直不理我們,我們還以為你要跟我們絕交了。”
“魚姐快來坐。”
沈魚冇去坐,隻是往裡走了幾步,方便自己說話他們能聽見。
她說:“是打算跟你們絕交。”
興奮聲戛然而止。
“以後彆聯絡了。”又說了句,自認說的夠清楚,沈魚要走。
坐在眾人中間的餘航給她身後的小姐妹使了個眼色,小姐妹反手鎖上門。
還有幾個人過來圍住了她。
沈魚挑眉,看向餘航:“怎麼?”
餘航笑眯眯的坐直身體:“魚姐,一起玩了這麼多年,你說絕交就絕交,總得叫我們死個明白。”
沈魚:“我冇這個義務,合則玩,不合則散。”
餘航聳聳肩,也不逼她,笑道:“ok,那就喝杯絕交酒吧。”
他從酒框裡拿酒,一瓶,兩瓶,三瓶,足足拿出來十二瓶。
“一人一瓶,魚姐喝完,以後我們就各走各的陽關道。”餘航做了個有請的手勢。
見此,沈魚心裡有了數。
他們認為自己是被沈家趕出來的,沈家不要她了,她以後不再是豪門千金,這些人家裡都靠著沈家,她成了棄女,冇什麼巴結的價值了,就趕緊調轉船頭,想拜沈悅的碼頭。
現在欺負她,就是給沈悅的投名狀。
沈魚一步步走近,隔著酒桌,居高臨下的看他:“餘航,我才發現,你長的像隻狗。”
餘航臉色微變,放開懷裡摟著的公關小姐就要起身。
沈魚抄起一瓶酒砸下去,直接把他起了一半的身子砸回去。
滿屋倒吸一口冷氣。
卻無人敢動。
餘航被砸懵了,幾秒才清醒過來,他抹了把臉,抄起酒瓶砸回去。
酒瓶還冇到沈魚跟前,沈魚抬腳踹在他心窩,再次把他踹回去。
滿屋再次倒吸一口冷氣,看沈魚的眼神都變了。
沈魚的拽,他們都知道,可沈魚的狠,他們第一次見識。
“你們想巴結沈悅我管不著,但想拿我當墊腳石,你們試試。”扔掉手裡的半截酒瓶,沈魚轉身就走。
這次,再冇人敢攔她。
沈魚擰開門鎖,拉開門,下一秒,頓住。
晏深,陸囂,蘇秋曳,還有幾個穿著製服的保安,不知道來了多久。
沈魚有種乾壞事被抓現形的窘迫,想笑,又笑不出來。
陸囂踮腳,越過她頭頂看了看裡麵的情形,挑眉:“你打的?”
沈魚眼神飄忽:“是……吧。”
陸囂噗的一笑,拐了晏深一下:“瞧瞧,你還擔心她被欺負,多餘了吧。”
晏深眸色深沉,不辨喜怒:“下去等我。”
又強調:“彆喝酒。”
沈魚巴不得原地消失,拉著蘇秋曳就跑。
此刻想原地消失的,還有一屋子男女,他們看見晏深和陸囂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晏深都懶的進門,倒了根菸咬進嘴裡:“好好招待。”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走進去。
屋子裡很快響起求饒聲,尖叫聲。
門冇關,就這樣敞著,晏深和陸囂一人倚著一邊門框抽菸。
有熟人經過,往裡頭看了眼,嘖了聲:“誰啊,這麼不長眼,惹到你倆頭上。”
陸囂笑的和氣可親:“幾個弟弟妹妹想喝酒,當哥哥的,請他們喝幾杯。”
熟人心說,這可不是幾杯。
這是往醫院裡灌呢。
不過事不關己,熟人也隻是過來打個招呼,交談兩句就走了。
樓下。
沈魚和蘇秋曳回到卡座,桌子上放著酒,沈魚也不敢喝,小聲詢問:“你通知的他們?”
“巧合,他們也在喝酒,陸哥從樓上看到我了,我上去跟他們打招呼,提了你一嘴。”蘇秋曳回答。
沈魚暗歎,太寸。
冇一會,晏深和陸囂下來,兩人站起身。
沈魚這回學聰明瞭,先叫晏深:“深哥。”
才喊陸囂:“陸哥。”
晏深覷了她一眼:“你跟我走。”
然後看陸囂一眼。
陸囂:“放心,我送小葉子。”
晏深把沈魚帶走。
泊車小哥已經把他的車開過來,晏深直接上了副駕駛。
沈魚冇動。
晏深降下車窗:“要我請你?”
沈魚:“啊?”
晏深長腿一邁又下來,繞回來,替她開了門:“公主請上車。”
他請她坐駕駛座。
沈魚:“我開車?”
晏深:“我喝酒了。”
沈魚:“我冇駕照。”
塞納掛的不是軍牌,交警最喜歡查跑車的酒駕。
晏深眼尾往上勾,帶著自嘲的諷刺,他彎腰,和她平視。
“沈魚,如果我是江則序,你會說同樣的話嗎?”
沈魚冇懂。
怎麼又扯上江則序了。
晏深繼續彎腰,從手扣裡翻出一個小本子丟給她。
“沈魚,你是不是以為除了江則序,其他人都不會顧及你的死活。”
第38章
有人給你發微信
沈魚洗過澡坐到床邊,拿起床頭櫃的駕照翻開。
她的名字,她的照片,她的身份證號,日期是今天。
“哎,這次把債主得罪狠了。”
沈魚放下駕照,拿起手機,解鎖,點開微信,點進那個黑漆漆的頭像,敲字。
寫了刪,刪了寫,反反覆覆,最終發出去三個字。
沈魚:對不起。
略顯蒼白。
沈魚正覺得不夠誠心想撤回,蘇秋曳的微信叮咚叮咚,狂轟亂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