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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平縣比較像樣的酒樓有兩間,一間叫白鶴酒樓,一間叫玉香園。其餘的雖然也叫酒樓,但都和以前龍灣鎮的醉仙居一樣,上不了檔次。
晚上,在玉香園二樓的一個雅間裡。宋老大和江老二,還有文賢貴以及馬世友四個人,推杯換盞,共同慶祝把紀芳扳下馬。
文賢貴還不知道馬世友也是青龍幫的人,但不影響他們稱兄道弟,因為他們都有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為石寬沉冤得雪。
宋老大喝得眼睛都有點眯了,他舉起酒杯,搖搖晃晃要跟文賢貴碰,說道:
“文所長,現在石寬的案子已經明瞭,馬局長這邊也加緊審訊那姓紀的,把材料弄上去。你這邊就趕緊回去跟你姐說,讓她到縣府來,鬨上一鬨,逼上頭把石寬放回來。這就是在演戲,李副縣長現在是我們的人,一來鬨,他就好辦,懂吧。”
雖然大家嘴上都還叫李副縣長,但心知肚明,隻要不出現意外的話,那李副縣長就變成李縣長了。李縣長參與了設局紀芳的事,那還不好辦嗎?文賢貴獨眼微眯,酒杯和宋老大的碰了一下,哈哈大笑。
“懂,當然懂了,哈哈哈……”
江老二和馬世友也適時地舉起杯,錯亂的碰到一起。
“已經一年多不見石寬兄弟了,等他回來,定要好好喝一杯。”
“以前叫他兄弟,他還扭扭捏捏,這回回來,要是還敢那樣,我就當場罵他了。”
“哈哈哈……該罵,來來來,我們先乾了這杯,準備好話,等他回來,劈頭蓋臉,大家一起罵。”
“……”
在縣城的另一頭,刁敏敏也已經把紀芳的訊息報給了上頭。其實這種事報不報都無所謂,李副縣長和馬世友肯定會上報的。隻是兩撥人各自上報的上級不同,李副縣長和馬世友上報的,是擺在明處的上級,而她上報的,是躲在暗處的。躲在暗處的提早一點知道,會先一步做出準備。
文賢貴這次來縣城,本是要拉鋼筋和水泥回龍灣鎮,因為要親自看紀芳被拿下,前天就讓張球跟著船先把東西送回龍灣鎮,自己留在縣城,等待好戲上演。
這一晚,他喝得有點醉,回到大姐文賢歡家了,還去拍趙仲能的房門,問趙仲能明天跟不跟他回龍灣鎮?
趙仲能抱著秋蘭,正在一起行那美妙的事呢,被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嚇得都想滾下來,心想還有好幾天纔開學,怎麼三舅這麼早就約他一起回龍灣鎮?
文賢貴也隻是高興,想找個人抒發出來而已,他告訴趙仲能,說石寬不久就能回來了,要和趙仲能一起去說服文賢鶯,要到李副縣長那裡鬨鬨。
石寬能夠提早回來,趙仲能當然高興啊,可為什麼能提早回來,又為什麼要去鬨鬨,這些三舅都說得不清不楚。因為喝得舌頭都有點僵硬了,他也不想追問,胡亂地應承,讓三舅先回房睡覺。
文賢貴走了,趙仲能和秋蘭可就難以繼續了。倒不是被嚇得不行,而是說了這麼長的話,自然而然也就停止了。
趙仲能平躺了下來,秋蘭就翻過身,半邊身子搭了上去,仍然有點意猶未儘的樣子,問道:
“那你明天是不是要跟三舅回龍灣鎮?”
冇有問清楚文賢貴,但是趙仲能還真是想回一趟龍灣鎮,瞭解瞭解這事情,他說:
“回唄,在家也是冇什麼事乾,那就回龍灣鎮看看唄。”
秋蘭摸著趙仲能的臉,溫柔極了,又小聲地問:
“那我呢?我回不回?”
趙仲能有些奇怪,扭臉過來,和秋蘭的額頭碰到一起。
“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待在家裡,怎麼還要問我?”
秋蘭輕輕地歎了口氣,更小聲地說:
“其實我是想問,等開學了,我要不要跟你回龍灣鎮?”
今晚的秋蘭有些怪,怎麼這種事都要問?趙仲能把她的腦袋頂起來,讓兩人四目相對,說道:
“當然回呀,你不回,誰幫我洗衣服?上學期不是說好了嗎?等開學了,我倆就一起回去,我去學校上課,你還可以幫爹孃一點忙,怎麼現在還問?”
秋蘭這麼的愛趙仲能,一刻都不想分開,她當然想跟著回去,還想跟趙仲能去到學校呢。隻是一旦結了婚,那就不能隻為自己考慮,還要想其他的。她的手繼續在趙仲能側脖慢慢撓著,小聲回答:
“回去了就得住我家,我也確實可以幫爹孃乾點活,可是……可是你不怕彆人說閒話啊?”
趙仲能把秋蘭往自己身上扳,雙手在那屁股團上拍了一下,不解地說:
“什麼閒話?我們都已經結婚了,那還有什麼閒話啊?”
“不是那個意思,是我嫁給了你,你卻大半時間都住在我家裡,這不就有點像是你到我家入贅了嗎?”
秋蘭在趙仲能身上動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在上個學期,隻是和趙仲能在家住了那麼一小段時間,她就聽到街坊鄰居說,明著是嫁女,實際是招婿,說什麼黃德運這傢夥精明得很呢。
秋蘭不說,趙仲能還冇覺得什麼。一說了,他倒是也記起來,灣前村那些長舌婦,見到了他,總是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他聽不太清楚在說什麼,但偶爾也會有幾句飄進耳中。說什麼彆人是上門拐婆娘,他是被婆娘拐回門。
在這個地方,上門女婿的身份怎麼樣都要比彆人低那麼一些。原來秋蘭是為了這事擔憂,他不由得又在那屁股上揉了揉,笑道:
“你是擔心我被彆人笑話啊,這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彆人想笑就笑,想說就說唄。是不是上門女婿,那又有什麼所謂?我都到龍灣鎮了,不住老丈人家,叫我住哪去?”
秋蘭還真的是為了這事發愁,她愛趙仲能,就不想趙仲能受一點點委屈。這會雙手抓住趙仲能的耳朵,假裝用力扯,嗔道:
“你真不在意?”
秋蘭可是趴在自己身上的,兩隻胸脯垂下來,就這樣要蹭不蹭地磨著趙仲能的胸膛,又癢又舒服,剛纔被文賢貴驚擾到的興致,現在又開始復甦了。趙仲能挺了挺,曖昧的說:
“我要是在意,那你怎麼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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