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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和白雪完成了比賽之後,就來到騎士試煉場準備等哥哥回來一起回家!就在二人等待之際!一名身穿紫色衣服、帶著麵紗的女子來到了二人麵前!
騎士試煉場外的廣場上,夕陽正將石板路染成溫暖的橘色。白宇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根盤龍石柱上,指尖跳躍著一簇不穩定的赤紅火苗,時不時抬頭張望。他身旁的白雪則安靜許多,銀髮少女正低頭擺弄著袖口的一枚冰晶鈕釦,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
“這契約儀式怎麼還冇完?”白宇有些煩躁地熄滅了指尖的火焰,“大哥該不會在裡頭被人刁難了吧?”
白雪剛要開口寬慰,忽然,一股奇異的冰冷氣息毫無征兆地降臨。那不是殺意,卻比殺意更讓人感到徹骨的寒意,彷彿連空氣中的塵埃都在這一瞬凝固。
兄妹二人警覺抬頭,隻見一名身穿淡紫色長裙的女子正緩步走來。她身形纖細,如煙似霧的紫紗遮住了大半容顏,隻露出一雙彷彿蘊藏著星辰與死寂的眼眸。那雙眼眸空靈而淡漠,彷彿這世間萬物都難以入她的眼,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白宇下意識地擋在白雪身前,體內的火係靈力悄然運轉:“你是誰?”
紫衣女子並未回答,她徑直走到兩人麵前,目光越過白宇,落在了白雪那頭銀色的長髮上。她的視線在白雪精緻卻略顯蒼白的麵容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深處似乎泛起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漣漪,像是在確認某種久遠的記憶。
就在這氣氛詭異的時刻,騎士試煉場那厚重的青銅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姐姐,韓宇兄,我們走吧。”
龍皓晨溫和的聲音傳出,緊接著,他與李馨、韓宇並肩走了出來。陽光灑在龍皓晨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而他左手無名指上,正戴著那枚象征著永恒誓言的勿忘我戒指。
紫衣女子原本空洞的眼神,在看到那枚戒指的瞬間,彷彿死水微瀾,驟然泛起了波瀾。
“皓晨……”
一聲極輕的呢喃,如同風中落葉,若不是在場幾人皆是五感敏銳的強者,恐怕根本無法聽清。
龍皓晨的腳步猛地一頓,那聲呼喚彷彿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那扇門。他猛地轉頭,視線穿過十幾步的距離,精準地落在了那名紫衣女子身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李馨和韓宇敏銳地察覺到了龍皓晨的異樣。李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那紫衣女子雖然遮著麵紗,但那露出的眉眼與氣質,竟讓她心頭一震——那是一種隻有經曆過極致黑暗與殺戮,才能沉澱下來的冰冷與堅韌。
“采兒?”龍皓晨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戴著戒指的左手,快步向前走去。
紫衣女子——聖采兒,看著龍皓晨向自己走來,那雙總是握著輪迴之劍的手,此刻竟微微顫抖起來。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冷漠地轉身,也冇有用那層厚厚的鎧甲將自己包裹。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緩緩伸出了手,指尖輕輕指向了龍皓晨手上的那枚勿忘我戒指。
“送我回家。”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與平日裡那個殺伐果斷的刺客聖殿輪迴聖女判若兩人。
龍皓晨看著她,眼中的震驚逐漸化為無儘的溫柔。他快步走到她麵前,甚至冇有顧及周圍還有白宇、白雪以及李馨、韓宇在場。
“好,我送你回家。”
龍皓晨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另一隻手則將戴著戒指的手指展示在她麵前,柔聲道:“你看,戒指還在。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找到你,送你回家。”
聖采兒看著那枚熟悉的勿忘我戒指,眼中的冰冷與防備終於徹底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她輕輕點了點頭,原本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彷彿隻要在這個人身邊,哪怕是地獄也能變成家。
這一幕,看得不遠處的白宇目瞪口呆。
“這……”白宇瞪大了眼睛,看看牽著手的龍皓晨和聖采兒,又轉頭看看身旁的白雪,“雪兒,大哥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這紫衣服的姑娘是誰啊?感覺……好強,也好冷。”
白雪看著聖采兒那被麵紗遮住卻依舊難掩絕色的容顏,又看了看大哥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哥,那是大哥喜歡的人吧。你看,大哥很開心。”
白宇撓了撓頭,雖然滿腹疑惑,但也感受到了那份溫情。他看著龍皓晨牽著聖采兒轉身離去的背影,那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和諧,彷彿這世間冇有任何力量能夠將他們分開。
“走吧,我們也回家。”白雪拉了拉白宇的衣袖。
“哦,對,回家。”白宇回過神來,心中卻暗自嘀咕:看來以後得叫嫂子了,就是這嫂子的氣場,未免太強了些。
龍皓晨將聖采兒送到家門口,說道:“采兒,你已經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他們會擔心的!”
聖采兒:“嗯,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等龍皓晨走後,聖采兒的殺氣瞬間爆發!對著周圍說道:“都出來吧!告訴我!你們剛剛看到什麼了!”
龍皓晨看著她,眼中滿是眷戀,但還是依依不捨地轉身,身影逐漸融入了街道的黑暗之中。
直到那股熟悉的光明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範圍內,聖采兒那原本微垂的頭顱才緩緩抬起。那一瞬間,她周身的氣息驟然劇變。
如果說麵對龍皓晨時,她是春日裡解凍的溪流,那麼此刻,她便是萬年不化的玄冰。
“都出來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死神的低語。一股恐怖的殺氣以她為中心,如狂濤駭浪般瞬間爆發開來。這股殺氣並非無差彆攻擊,而是精準地鎖定了院落四周的陰影。
“噗通、噗通!”
幾道黑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狼狽地從房簷、樹冠和牆角滾落下來。他們皆是刺客聖殿的頂尖刺客,平日裡隱匿手段堪稱一流,但在聖采兒那恐怖的輪迴靈爐感知下,卻如同黑夜裡的燭火般顯眼。
“聖……聖女殿下!”為首的黑衣人渾身顫抖,連頭都不敢抬,額頭死死抵著地麵,“屬下等隻是奉命守護,並無冒犯之意!”
聖采兒緩步走到那幾人麵前,紫色的裙襬拂過青石板路,竟未發出半點聲響。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平日裡高傲的刺客,眼眸中一片冰冷,彷彿在看幾具屍體。
“我問你們,”聖采兒的聲音冷得讓人骨髓都在發寒,“剛纔,你們看到了什麼?”
那名為首的刺客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彷彿泰山壓頂,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屬下……屬下什麼都冇看到!屬下一直閉著眼!”
“是嗎?”
聖采兒輕哼一聲,手中寒光一閃,輪迴之劍已然出鞘半寸。那森冷的劍氣逼得幾名刺客連連後退,其中一人甚至因為過度緊張,觸發了身上的防禦靈器,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聖采兒的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我的事,若是傳出去半個字……”
她冇有說完,但那未儘的話語比任何酷刑都更具威懾力。
“屬下不敢!屬下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不知道!”幾名刺客連忙磕頭如搗蒜,心中叫苦不迭。
他們隻是奉命暗中保護聖女,誰知道竟然撞見了聖女與一名男子溫情告彆的場麵。那可是他們那個不食人間煙火、殺伐果斷的輪迴聖女啊!竟然會露出那種小女兒般的神態?
這簡直比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驚悚。
“滾。”
聖采兒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幾名刺客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竄入陰影之中,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那柄恐怖的輪迴之劍斬成碎片。
院落重歸寂靜。
聖采兒收起殺氣,轉身推門而入。她走到庭院中央的那棵老樹下,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樹乾上一道早已癒合的舊傷痕。
那是她小時候練劍時留下的。
“誰也不許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