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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城奧丁鎮
白玥對著她的孩子說道:“晨晨、小宇、雪兒!你們彆玩了!今天你們爸爸,要給你們進行神聖覺醒了!”
龍皓晨:“知道了,媽媽!小宇、雪兒!我們趕緊回去,彆讓媽媽擔心了!”
白宇:“知道了!哥哥!”
白雪:“好的。”
夕陽的餘暉如金紗般灑落在皓月城的青石街道上,遠處鐘樓的悠揚鳴響迴盪在街巷之間,彷彿為即將到來的神聖儀式奏響前奏。龍皓晨牽著白宇和白雪的手,三人快步穿過庭院的迴廊,身後留下一串清脆的足音。白玥早已在廳堂前等候,一襲素白長裙隨風輕揚,眉宇間既有期待,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都準備好了嗎?”白玥輕聲問,目光溫柔地掃過三個孩子。龍皓晨鄭重地點頭,眸中閃爍著少年特有的堅定光芒:“媽媽,我一定會守護好弟弟妹妹。”
廳堂中央,一座古老的覺醒陣早已繪製完成,由秘銀勾勒的符文在暮光中泛著微弱的靈光,彷彿沉睡的星辰即將甦醒。就在此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內室緩步走出——正是他們的父親,龍星宇。他身披玄色長袍,肩頭繡著象征聖殿騎士的銀月徽記,眼神深邃如夜空,不怒自威。
“今日,是你們踏上命運之路的開端。”龍星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能穿透人心,“神聖覺醒,不僅是力量的賜予,更是靈魂的試煉。唯有心誌純粹者,方能得神恩垂憐。”
刹那間,廳堂內靈力翻湧,三道不同色澤的光柱自覺醒陣中沖天而起,與天際殘存的暮光交織成一幅瑰麗奇景。龍皓晨周身泛起銀白聖輝,如月華凝露,純淨而溫潤,眉心那道月牙印記緩緩流轉,彷彿與天地間的光明之力遙相呼應;白宇雙臂燃起赤金火焰,熱浪逼人,連空氣都為之扭曲,他緊握拳頭,眼中躍動著不馴的野性;白雪則被一層翠綠光暈輕柔包裹,髮絲間浮現出細小的嫩芽,悄然生長,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宛如春神降臨。
“先天內靈力皆在九十以上……三子同啟神賜之資!”龍星宇聲音微顫,縱然身為聖殿騎士,見慣風雲,此刻也不禁動容。他凝視著三個孩子,目光深邃如淵,“你們的天賦,已超越常理,但這並非榮耀,而是重擔。高靈力者,易引神明注視,亦易遭魔族獵殺。”
白玥走上前,輕輕撫過雪兒的髮梢,眼中滿是憐愛與憂慮:“他們還隻是孩子……真的要走這條路嗎?”
“孃親,”龍皓晨忽然抬頭,目光堅定如星,“我願承此命。若光明賜我力量,我便以光破暗,守護皓月城,守護你們。”
他話音落下,手中不知何時凝聚出一柄虛幻長劍,劍身通體澄澈,似由月光雕琢而成,劍鋒輕鳴,彷彿在迴應主人的誓言。龍星宇見狀,嘴角微揚:“皓晨,你已初步感應到光明之劍的召喚……這,是騎士之道的起點。”
他又看向白宇、白雪說道:“小宇、雪兒。你們也很棒!不愧是我龍星宇的孩子!”
白雪:“爸爸,我想成為一名治療師!”
白宇:“我想成為一名魔法師!”
龍星宇聞言,眼中掠過一絲欣慰,卻又夾雜著難以察覺的沉重。他緩緩蹲下身,與三個孩子平視,聲音低沉而鄭重:“治療師能撫平傷痛,魔法師可掌控元素,而騎士則以劍與盾守護眾生——你們各自所選之路,皆通向光明,卻也佈滿荊棘。但記住,無論未來你們走向何方,龍家的血脈,註定要與整個人類的命運交織在一起。”
“你們現在還小!等你們滿10歲之後,我便帶你們去總殿修煉!你們現在先去皓月城學習吧!”
三人:“是,爸爸!”
皓月城騎士聖殿門口
龍皓晨對著門口守衛說道:“還請大人放我進去!我的父親有一封信要我交給納蘭殿主!”
門口守衛:“聖殿重地!閒人免進!”
龍皓晨:“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稟告納蘭殿主!”
就在龍皓晨手足無措之際,一道清脆的身影響起:“規矩死的,人是活的!他一個小孩子還能鬨事不成!”
一名女騎士走了出來,她說道:“小朋友,彆怕!我帶你去找納蘭叔叔吧!”
那名女騎士身披銀鱗輕甲,腰懸短劍,烏黑長髮束成利落的高馬尾,眉眼如墨畫,英氣中透著幾分溫婉。她蹲下身,與龍皓晨平視,目光溫和卻帶著洞察:“你叫什麼名字?你父親是誰?”
“我叫龍皓晨,”少年挺直脊背,聲音清亮,“父親龍星宇,他說這封信必須親手交給納蘭殿主,關係到我以後的修煉。”
女騎士李馨接過那封火漆封印的信函,指尖輕觸封印上的月牙紋路,瞳孔微縮。她抬眼凝視龍皓晨,聲音低了幾分:“龍星宇……是你父親?”
“是的。”龍皓晨鄭重地點頭,目光不閃不避,“他曾在信中說,若納蘭殿主見到這封信,便會知道我是誰。”
李馨沉默片刻,將信小心收起,輕聲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他。但記住——在聖殿,身份不是特權,而是責任。”
穿過高聳的銀月門,踏上由整塊靈玉鋪就的長階,龍皓晨的目光被兩側矗立的騎士雕像所吸引。每一尊都手持武器,目光如炬,彷彿仍在守護千年前的誓約。空中,光翼騎士駕馭著靈駒巡弋,戰甲與劍鞘碰撞之聲清脆迴盪,宛如戰歌低吟。
“那些,都是為人類戰死的英魂。”陳璃察覺他的注視,輕聲道,“他們的名字刻在‘英靈碑’上,每一名真正踏入聖殿的騎士,終其一生都在追逐他們的背影。”
龍皓晨握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與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