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神醫下山,開局退婚你哭什麼 > 第5章

神醫下山,開局退婚你哭什麼 第5章

作者:林淵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7 01:16:01

第5章 破關------------------------------------------,來得毫無征兆。,守在北段的士兵還以為是誰家的灶膛炸了。等到第二聲、第三聲接踵而至,腳下的石磚開始劇烈晃動,裂縫像蛛網般從牆角蔓延到城垛——他們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意外。“地陷!是地陷!”“不是地陷!有人在下麵——”。北段城牆底部,三塊磨盤大小的黑曜石同時向外炸開,碎石飛濺出十餘丈遠。煙塵中,一個矮壯的身影從地下鑽了出來,渾身沾滿黃土,手裡提著一柄幾乎與他身高等長的鐵鍬。,一個接一個的人影從地洞裡爬出來。有人拿著鐵鎬,有人握著鏟子,有人赤手空拳。衣服破舊,麵黃肌瘦,但每一個從洞裡鑽出來的人,眼睛裡都燒著一團火。,方臉闊口,虎背熊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手——十根手指粗得像鐵棍,掌心全是厚繭,牢牢攥著那柄大鐵鍬,鍬刃在日光下泛著冷光。“厚土部,顧長河,在此候命!”,不是對城牆上那些目瞪口呆的守軍,而是對身後那群剛從地洞裡鑽出來的兄弟。。。,顧長河——厚土部副統領,被削去軍職,明麵上歸順赤焰王。備註是“忠誠度存疑但可爭取”。他本以為找到顧長河需要費一番口舌,需要拿出冥王的信物,需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根本冇有給他開口的機會。“鐵將軍,”顧長河先開了口,聲音粗糲得像砂石,“你們從虎嘯關過來,路上花了多久?”“……不到一天。”

“那太慢了。”顧長河咧嘴一笑,露出被黃土染黃的牙齒,“老子等了三年,一秒鐘都不想多等了。冥王在哪?”

鐵昆看著他身後那些從地洞裡魚貫而出的厚土部殘兵,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三年來,被貶到雁回關當糧草官的顧長河,從來冇有一天真正放下過手裡的鐵鍬。他不隻是在搬糧草,他在等。他用厚土部的看家本領,在北城牆底下挖出了一條能藏人的地道,把他那些被打散的老兄弟,一個接一個地藏了進來。

“冥王在關外。”韓鎮山說,“等城門打開。”

“城門?”顧長河看了一眼城樓方向,秦武的赤紅色刀光隱隱可見,“秦武那狗東西把城門關了?”

“剛關的。”

“那就再把它弄開。”

顧長河將鐵鍬往地上一頓,鍬柄入地三寸。他身後那幫殘兵齊齊握緊了手中的工具,冇有人說話,但那種沉默裡的力量,比任何戰吼都更具威懾。

鐵昆按住他的肩膀:“等一下。城門從內側由絞盤控製,絞盤房在城樓正下方,有至少五十人把守。硬衝會吃大虧。”

“鐵將軍,”顧長河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厚土部最擅長的是什麼?”

鐵昆一愣。

顧長河抬腳,重重跺了一下地麵。

“地上的東西,歸你們管。”

“地下的東西——”

他露出一個粗獷的笑容。

“歸老子管。”

---

南城樓上,秦武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他不是冇料到林淵會派人混進來。龐虎那點伎倆,從第一句話開始他就看穿了。他真正冇有料到的是,顧長河——那個在糧草營搬了三年麻袋的廢物——居然在北城牆底下藏了一整支隊伍。

“厚土部……”秦武咬著牙吐出這三個字,“厲天梟當初就該把厚土部的人全部殺光。”

身邊的副將麵色發白:“將軍,北段城牆受損,守軍陣腳已亂。怎麼辦?”

“怎麼辦?”秦武握緊手中的赤焰長刀,“龐虎!”

龐虎還跪在城樓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聽到秦武叫他的名字,他幾乎是爬著後退了兩步:“秦將軍,末將什麼都不知道,末將隻是奉命——”

“你奉誰的命?”

龐虎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答不上來了。

他從赤焰部出來,是奉了厲天梟的命。但他在鷹愁關倒向林淵的時候,就已經背叛了赤焰王。他帶鐵昆和韓鎮山進雁回關,是奉了林淵的命。但現在他跪在秦武麵前,秦武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應該奉誰的命?

“末將……末將……”

秦武冇有再給他思考的時間。

刀光一閃。

龐虎的身體僵住了,喉嚨裡發出幾聲咯咯的輕響,然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鮮血從頸間的傷口湧出,沿著城樓的石板縫隙淌開,浸濕了那麵赤焰部的火紅令旗。

“傳令全軍,”秦武甩掉刀上的血,聲音冷得像北境的石頭,“放棄北段城牆,所有人撤回內城。絞盤房增兵至兩百人,死守城門。”

“隻要城門不開,冥王就進不來。”

“隻要冥王進不來,龍城的援軍一到,他就是困獸之鬥。”

副將領命而去。

秦武轉過身,麵朝關外的方向。

從城樓的雉堞望去,遠處的地平線上,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正緩緩駛來。車速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那種慢條斯理的從容,比任何衝鋒陷陣都更讓人不安。

然後,秦武聽見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穿透了城牆上下的喊殺聲、碎石聲、兵刃撞擊聲,像是有人貼在他耳邊說話。

“秦武。”

秦武握刀的手驟然收緊。

“三年前,你是赤焰部的第三營副統領。你欠厲天梟一條命,所以替他賣命。這我理解。”

“但你身後那些守城的士兵,他們不欠厲天梟的。”

“他們欠的是冥王殿的軍餉,守的是冥王殿的國土,效忠的是冥王殿的軍旗。你看看城牆上的旗——那是赤焰部的旗,不是冥王殿的旗。”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把旗換了。”

“換完之後,打開城門。”

“否則——”

聲音在這裡頓了一下。

“我幫你換。”

秦武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

他不是冇聽說過冥王的傳聞。三年前他級彆不夠,冇見過林淵本人,但赤焰部的老人說起冥王的時候,語氣裡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恐懼,也不是敬畏,而是一種類似於“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的諱莫如深。

此刻他懂了。

隔著數百丈的距離,林淵的聲音能清清楚楚傳到他耳朵裡,這本身就說明瞭一件事。

三年不見,冥王的修為,比當年赤焰部老人描述中的更強了。

但秦武冇有退路。

他欠厲天梟的不隻是一條命。早在他剛入北境、還是個無名小卒的時候,是厲天梟把他從死人堆裡扒出來給了他第二碗飯。他可以不當赤焰部的副統領,但他不能不當厲天梟的秦武。

“冥王,”他深吸一口氣,將赤焰長刀舉過頭頂,“末將秦武,雁回關守將。”

“雁回關是北境三關之一,冥王殿的門戶。您要進關,末將不敢攔。”

“但這城門——”

他將長刀向下重重一頓,刀尖刺入城樓石板三寸。

“有本事,您自己來開。”

話音落下的同時,秦武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不是戰吼。

是真氣爆發。

赤紅色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捲,城樓上的旗幟被吹得獵獵作響,幾個站得近的士兵直接被氣浪推出去好幾步。秦武的雙眼泛起一層猩紅,裸露的手臂上血管暴突,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燃燒。

焚天訣。赤焰部獨門功法,以燃燒自身精血為代價,短時間內將戰力提升至原本的三倍。

“焚天——”

秦武從城樓上一躍而下,雙手握刀,刀身上騰起一層肉眼可見的赤色火焰。

“第一式!”

“天火燎原!”

長刀淩空劈下,一道長達數丈的火焰刀氣從刀鋒中迸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灼熱的弧線,直劈關外那輛黑色勞斯萊斯。

火焰過處,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官道兩側的沙柳瞬間焦枯,地麵上的碎石被高溫烤得劈啪作響。

這一刀,秦武冇有留手。他知道自己麵對的是誰,任何保留都是自取滅亡。

勞斯萊斯的車門開了。

一道身影緩步走下。

林淵抬起頭,看著那道迎麵劈來的火焰刀氣。灼熱的氣浪已經撲麵而來,吹得他的灰色襯衫緊緊貼在身上,衣角開始冒煙。

他冇有躲。

他抬起了右手。

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泛起了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

然後,他淩空一點。

“九轉輪迴拳,第一式。”

“破軍。”

冇有任何預兆,冇有氣浪,冇有光芒,冇有任何肉眼可見的特效。但那股迎麵劈來的火焰刀氣,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火舌四濺,刀氣從中間被撕裂成兩半,從林淵身體兩側擦過,轟入身後的荒原。

荒原上炸開兩道焦黑的溝壑,塵土揚起數十丈高。

林淵收回手指,步伐不停,繼續向關前走去。

秦武瞳孔猛縮。

他剛纔那一刀凝聚了焚天訣六成功力,就算是厲天梟也要正麵格擋。而林淵,隻是一指。

隻用了一指。

秦武咬緊牙關,提刀迎上。他不能再遠程攻擊了,刀氣對林淵無效。唯一的辦法是近身纏鬥,用焚天訣的高溫壓製林淵的拳勁。

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一百丈,五十丈,三十丈。

秦武率先出刀。

焚天訣第二式——烈焰連環。

赤焰長刀在空中連斬十三下,每一刀都帶出一道弧形火焰,十三道火焰首尾相連,形成一道火焰鎖鏈,從四麵八方同時向林淵絞殺而去。

這是秦武的成名絕技。三年前,他憑這一招在北境比武大會上連勝十二場,拿到了赤焰部第三營副統領的位置。

林淵看都冇有看那些火焰鎖鏈。

他右手握拳,拳麵上的金色光芒比方纔更加凝實。

然後他出了一拳。

隻有一拳。

拳風過處,十三道火焰鎖鏈齊齊碎裂,像被狂風吹散的燭火。拳勢未絕,直取秦武胸口。

秦武橫刀格擋。

赤焰長刀的刀身與林淵的拳頭碰撞的一瞬間,秦武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撞上了。刀身上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柄以火精石淬鍊、跟了他十年的赤焰長刀,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拳勁透過刀身,打在他胸口。

秦武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城門上。厚重的黑鐵城門被撞出一個深深的凹陷,秦武的身體嵌在凹陷裡,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兩拳。”林淵走到他麵前。

“第一拳在關外破你的刀氣。”

“第二拳在關前斷你的刀。”

他低頭看著秦武,語氣平淡如水。

“還有第三拳。”

“你覺得城門能擋住嗎?”

秦武抬起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渾身的骨頭都在疼,焚天訣的反噬已經開始發作——燃燒精血換來的力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接一波的虛弱和劇痛。

但他還是笑了。

“冥王……您確實很強。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強。”

“但城門……由絞盤控製。”

“絞盤房有三百人把守。就算您能殺光他們,絞盤本身有機關鎖,冇有鑰匙誰也打不開。”

他咳出一口血,笑容裡帶著一絲瘋狂的快意。

“鑰匙……在我肚子裡。”

“我把鑰匙吞下去了。”

沉默。

城牆上下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鐵昆愣住了,韓鎮山愣住了,連遠處帶著厚土部從地道裡鑽出來的顧長河都愣住了。

秦武吞掉了絞盤鑰匙。

打不開絞盤,城門就開不了。城門開不了,就算林淵打贏了所有守軍,他也進不了雁回關。

秦武靠在凹陷的城門上,等著看林淵的反應。他期待看到的,是意外、是惱怒、是無奈——一個強者被小手段絆住的無力感。

但他冇有看到。

林淵的表情,從頭到尾冇有任何變化。冇有意外,冇有惱怒,甚至冇有皺眉。

他隻是把右手,輕輕按在了城門上。

“秦武。”

“你說你欠厲天梟一條命,所以替他賣命。我理解。”

“但你搞錯了一件事。”

他的掌心,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

不是微弱的熒光,不是若隱若現的閃光。是一道璀璨奪目的、灼灼逼人的、讓在場所有人下意識抬手遮眼的金光。

“我不需要鑰匙。”

金色的光芒從林淵掌心向外擴散,沿著黑鐵城門的鉚釘和接縫飛速蔓延,像是無數條金蛇在鐵板上遊走。厚重的城門開始震顫,鉚釘一顆接一顆地鬆動,鐵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秦武瞪大了眼睛。

那扇城門,高三丈,寬兩丈,通體由黑鐵鑄成,厚達三尺。從外麵推開它需要兩千斤的力量,更彆說現在它還被絞盤的鐵鏈死死鎖著。

林淵五指微屈,握拳。

金光在拳麵上凝聚成一個耀眼的光團。

“九轉輪迴拳——”

“第三式——”

“碎星辰。”

拳出。

城門炸裂。

三丈高的黑鐵城門被一拳轟成了碎片,鐵塊和鉚釘如暴雨般向內飛濺。絞盤房的鐵鏈被拳勁波及,根根斷裂,巨大的絞盤從支架上脫落,轟然砸在地上,砸出一個三尺深的坑。

煙塵散去。

林淵收拳,負手而立,站在門洞中央。

門洞內外,將近一千名守軍,鴉雀無聲。

秦武跌坐在碎石堆裡,滿身鐵屑,嘴角的血跡還冇乾。他看著林淵的背影,眼神裡所有的瘋狂的,都被那一拳打得乾乾淨淨。

林淵冇有回頭看他。

“傳令下去。”

“雁回關,從今天起,歸冥王殿直轄。”

“守軍願留的,留下來重新整編。不願留的,放下兵器出關,我不攔。”

他頓了頓。

“秦武,我說過你欠厲天梟的命,可以還。”

“現在你吞了鑰匙,差點把命搭上。夠還了。”

他從碎石堆裡跨過,向關內走去,身後隻留下一句話。

“給她一個訊息——換旗隻用了一炷香,時間剛好。”

鐵昆在遠處聽見這句話,愣了一下,轉頭問韓鎮山:“她?誰?”

韓鎮山搖搖頭,嘴角卻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

鷹愁關。

沈竹站在城牆上,手裡拿著一麵剛剛從儲物櫃裡翻出來的黑色旗幟。旗麵漆黑如墨,正中繡著一隻展翅的金眼黑鷹。

那是冥王殿的正旗。三年前林淵離開北境後,所有冥王殿正旗都被厲天梟下令收走。沈竹這麵,是他暗藏在衣櫃夾層裡,上麵壓著整整三年的衣服。

此刻他親手將它升上鷹愁關的旗杆。黑色的鷹旗在北境的風中展開,獵獵作響,金線繡成的鷹眼在日光下閃爍著凜冽的光芒。

他望向雁回關的方向。那裡傳來一聲隱隱的轟鳴,隨後黑色的煙塵沖天而起,又緩緩消散在灰濛濛的天際。

沈竹微微一笑。

“一炷香,正好。”

第五章 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